【小郎先生和他的田螺小姑娘】怕郎猜到又羞郎
純腦洞,渣文筆,勿上升
民國背景 依舊是糕糕的水產(chǎn)店
帶上霧悅夫婦客串
BGM:蘇公堤
“師父”王昊悅鬼鬼祟祟地往高老板身后一冒。
“怎么了老四?賬記完了?”
“您看,老五核對的,錯不了”
“不錯”高老板點頭。
“徒兒有事要講”
“說吧,快些講。你剛?cè)⒘旨夜媚镞M門,得早些回去陪人家”
“是”王昊悅點頭,臉上的褶子綻放出一抹笑意:
“這可是大郎的終身大事”
“哦?”
“昨兒個咱們師兄弟幾個去廟里,他專門求了姻緣”
“過了年他就十九了,是該娶親了”
高老板不疾不徐端起茶盞。
“這么說,您心里可是有人選了?”
王昊悅暗暗替自家好兄弟捏一把汗。
高老板一想到幾天前,自家剛來水產(chǎn)鋪子一天的外甥女,在燈下給自家大徒弟縫褂子袖口含情脈脈的模樣,心痛不已又忽生一計:
“有,明兒我去和他說說,看他愿不愿意”
不一會兒,王昊悅出了水產(chǎn)鋪子,看到一襲白衫的郎昊辰從馬車窗子那邊探頭探腦:
“老四,師父那邊有消息嗎?”
“明兒他親自來告訴你”
“哦,好吧”某郎鼓鼓的腮幫子像河豚一樣泄了氣,像個小姑娘一樣暗自埋怨道:
“哥,為什么我就沒有你那樣的好姻緣呢?”
“不同人不同命嘛”王昊悅新婚燕爾,自然得意,抬頭囑咐車夫:
“麻煩您快些,我趕著早些回家,霧霧還等我呢”
“你又氣我”郎昊辰假裝給了他一拳,又低下頭,端詳著自己雪白褂子的袖口,重新縫好的針腳上,略略看出一朵梅花的紋樣。
不一會兒。
“大郎,你想什么呢?想你媳婦兒?。俊?/p>
“她叫啥我都不知道π_π”
陷入沉思的某狼崽??很郁悶。
“你形容下她長啥樣,明兒也給師父說去”
“她有著水杏子一樣的大眼睛,眉毛好看,鵝蛋臉很溫柔,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更溫柔”
“哦,我明白你在說誰了”王昊悅心下明白:
“師父家大小姐霄梅,對不對?”
“正是了!知我者,老四也”兄弟二人擊掌。
這廂,堂前的高老板對著他的外甥女李霄梅直嘆氣:“霄梅呀,我就你這么一個外甥女”
“舅舅”
“原來我一直怕你被水產(chǎn)鋪子里的小徒弟小伙計們拐跑,所以都是我回津門,從不讓你來京城”
“可是舅舅,過了年,我都二十了,就要成老姑娘了……”
李霄梅想起郎昊辰的模樣,瞬間低下頭,羞紅了臉。
“是誰一來京城就嚷嚷,自己年紀(jì)還小,二十二再說親的?”高老板推了推眼鏡,看透一切:
“我那些個徒弟中,宋昊然早就配給了船主的姑娘千悠,倆人是娃娃親,記賬的王昊悅才娶了前山的林霧姑娘,李昊洋是王昊悅的妹夫,你也是知道的。
“哦對,還有苗昊雨,正在念學(xué)堂,你也沒見過”
“不是,舅舅,還有,還有……”
“哦,我明白了,郎昊辰”
“嗯”李霄梅一聽心上人的名字,面帶緋紅含羞帶怯地抬起頭。
“他原來是獵戶朋友送給我的一只小狼崽??,出生幾天就被送到我這兒來了,那時候你剛一歲多,剛會喊我舅舅”
“哇,好神奇,原來他也是……”
“有啥神奇?你舅舅我這里一窩動物,王昊悅是你于大爺送來的松鼠,李昊洋是卷毛狗,上周和顧家姑娘訂了婚的樊霄堂就是我們店里的小烏賊,娶了橘貓家沈姑娘的則是小貝殼高筱貝,他表哥劉筱亭其實是只黑兔子”
“我不也是只小田螺嘛”李霄梅笑了。
“舅舅舅媽都舍不得小田螺嫁人”
“自家徒弟還不放心啊舅舅?”
李霄梅翹起小嘴,流盼婉轉(zhuǎn)。
“我怕他哪天欺負你,兒徒愛徒就變成叛徒歹徒了”
“舅舅,我有辦法,您要不要聽一聽?”
情人的意志啥都能克服。
“什么辦法?古靈精怪的霄梅”
“我變成田螺,您明天就想法子把這只田螺送給他,要是他好好待這個看似沒啥用的田螺三個月,我就嫁給他;要是他敢對我不好,您就狠狠收拾他”
“那好,明兒我就試試”
第二天,郎昊辰來到高老板面前:“師父,您找我”
“嗯”高老板有幾分心痛地對著桌子上的小田螺示意:
“好徒弟,給你的,拿回去罷”
郎昊辰把田螺小心翼翼地拿回家,心里一陣又一陣地納悶:“這就是師父給我的好姻緣?”
精心洗過的水缸里,正有幾分瞌睡的小田螺上邊有梅花的紋樣,和他的袖口一樣,顯然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他也沒想太多,徑自回里屋睡去了。
過了一個多月,夜來風(fēng)雨大作,奇怪的是郎昊辰一點也不覺得冷。等清早起來發(fā)現(xiàn),兩床被子嚴(yán)嚴(yán)實實地捂在自己身上不說,桌上還有自己最愛喝的粥,打開一看,兩朵結(jié)著骨朵的蜜漬梅花俏皮地擱在里邊,正釅釅地冒著熱氣。
他一邊喝著粥一邊想:雖然沒有媳婦兒,但是福氣有了,何愁沒有媳婦兒呢?
好在這時候他沒注意到水缸里的田螺沒了,因為這時候,田螺姑娘李霄梅淋得像落湯雞似的回了娘家,高老板正在對她下最后通牒:
“霄梅,你也和他同住一段時日了,我這大徒弟表現(xiàn)如何?”
“嗯……他不會做飯,經(jīng)常搞砸廚房,他做的面有一回我偷嘗了一口,都差點吐了。他和您一樣,心里只有水產(chǎn)鋪子里的家業(yè)。哦,還有,他雖然經(jīng)常忘記給欒先生送的云竹澆水,但是一點也不會忘記給我的水缸換水……”
“那你呢?還想嫁他嘛?”
“人無完人嘛”李霄梅擦一擦額頭上的雨水,笑了:“自然還是想”
“哎,本以為這狼崽子??老實呢,結(jié)果專門拱我家白菜”
話音剛落,宋昊然過來傳話:“師父,師哥來了”
李霄梅自覺回身:“舅舅,我先回去了”
她前腳剛走,郎昊辰后腳跟了過來:
“師父”眼看這大徒弟急得直跳腳:“您贈我那只田螺,打今兒早上起來,我就沒見著呀!!”
“喲,這么急呀?”高老板不疾不徐地扇了扇扇子:
“今兒家里可有什么異樣?。俊?/p>
“嗯……”郎昊辰想了想:“早上起來,我昨晚蓋了一床被子,可一點不覺得冷,家里也比平時窗明幾凈。哦對,還有一鍋粥就在我桌上,可鮮了,我一輩子都做不出來的那種鮮,我覺得……”
“你覺得啥?”
“我覺得我仿佛真有了個巧手媳婦兒”
郎昊辰忍不住將幾個月來的疑問和盤托出:
“師父,您原來對老四說要指給我一門好親事,是不是您的外甥女霄梅姑娘?您如果不想把我指給她,我能不能再多見她幾面?”
高老板一邊聽又一邊心痛:“好了,今兒你下班回去,就都知道了”
晚上,郎昊辰躡手躡腳回了家。
桌上依舊有熱氣騰騰的好吃的:梅花鍋子,梅花酥,梅花湯餅,水晶梅花肉……
哦對,還有一個穿著淡青色旗袍的小姑娘,正是李霄梅,且看那衣服上繡著白梅花,和田螺殼以及自己某件淡青色大褂上的一模一樣。
眼看著小姑娘退后幾步,準(zhǔn)備現(xiàn)出原形,郎昊辰猛地開門把屋里最亮的燈打開:
“霄梅!”
“呀??!”李霄梅低頭捂眼: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
“辛苦你準(zhǔn)備了那么久的晚飯”郎昊辰眼疾手快捉住自家小田螺在懷里:“你還想跑呀?”
“嗯,我準(zhǔn)備待會兒回舅舅家,你送我吧”
“你是我媳婦兒,我家就是你家,送什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