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大人的“幼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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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


老板娘的性情是總喜歡調(diào)和折中的,譬如你說,奶瓶賣得太貴,需打個折,明石一定不允許。但如果你主張讓她免費贈送,并且加以長門警告,她就(被迫)來調(diào)和,愿意打折了。
在明石徹底被“幼狐期”長門玩壞之前,終是將前者解救出來——還是用提腋下的方式。
頓時,長門就老實起來,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
“那個…指揮官,九折…好不好呀喵?”明石悻悻地試探。
“哦?”指揮官瞇縫著眼,作勢要將長門“惡魔”再度投落。
“別…別別!”
意識到毫無討價還價的余地,明石的臉上露出了害怕與肉疼混在一起形成的強行微笑。
——是不是欺負的有些過了呢?以后再多關照她家小店吧。
心中暗下決定,指揮官領著長門回往宅邸。
小幼狐長門的走路技巧,已經(jīng)比剛開始醇熟許多。
她鼓足勇氣,離開指揮官的牽引,啪嗒啪嗒小跑幾步,發(fā)現(xiàn)成功了,便繞著指揮官開心地轉(zhuǎn)圈。旋即,她伸手一插纖細的腰,得意洋洋地同他炫耀,那快要翹上天的尾巴好似在說“你看,我厲害吧!我能夠自己走路了!”
——是“我”,而不是“吾”。
結果,孱弱的兩條小短腿卻很快支撐不住。長門一頭栽倒在指揮官的腰肢,發(fā)出“嗚呀”的嬌哼,緊緊捂住額頭,眸中充盈著不甘的淚水。
“乖,小長門最棒啦。”指揮官寵溺地揉揉她的小腦袋瓜,“不痛~不痛~,下次要注意,別受傷了哦?!?/p>
“唔…嗯姆!”
長門的胳膊在眼眶上來回抹蹭,放下。一吸酸澀的鼻子,沖著指揮官用力點頭。
原本,相較于大多數(shù)戰(zhàn)列艦,長門的身體就可以用“脆弱而嬌小”來形容。如若失去艦裝,她便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而今失去記憶,心智不過是一只幼嫩到那么容易受傷的小狐貍,對世界充滿了好奇。
你相信嗎?這樣的她,是重櫻的軍魂,是重櫻的榮光,是重櫻的領袖,是重櫻的輝煌。
小小的肩膀,承載著龐然使命。
指揮官曾偶然瞥見她落寞的神情,但每當自己接近她的時候,長門總是會擺出一副莊嚴鄭重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懷疑,現(xiàn)在眼前這只天真爛漫的小狐貍,是虛假的一樣。
是啊…“幼狐期”,捉摸不定。會來,恐怕,也很快會走。
雙眼短暫失焦,指揮官愣愣地伸出手指,戳在長門肉嘟嘟的小臉上。
“哇唔?”長門偏過頭,狐疑地看回他。
到時……“她”會離開嗎?
“哇卟哇卟!”
長門的叫聲將指揮官的思緒拉回正軌。他注視著皺起眉梢、滿是擔憂的長門,露出一絲釋然的笑。
“長門,無論如何,希望你一直都能開開心心的?!?/p>
“唔姆?”
長門托起小臉,有模有樣地思考,可認真了半天也沒憋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期間搖了好幾次腦袋。
“誒,你對‘長門’這個名字有反應嗎?”指揮官話鋒一轉(zhuǎn)。
“唔?嗯嗚嗚!”歪頭,笑,點頭。
“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他指了指自己。
“嗯!哇叭卟!”
“那是什么奇怪的稱呼啊…”指揮官又是無奈,又是忍俊不禁。
嘛,畢竟心智與嬰兒大同小異,不會講話才是正常的。
“走啦,我們回家吧?!?/p>
——公務…稍微拖一拖吧?

“長門姐姐!指揮官!歡迎回來!”
回到宅邸的庭院,陸奧大老遠就搖著神樂鈴迎接過來,自顧自在二人身邊跳起被她稱為“驅(qū)邪”的舞蹈。
“嚕哇!”
“長門姐姐!”
二人高舉著手臂,相擁在一起,臉頰緊貼,蹭來蹭去,怎么抱也抱不夠。
——情同姐妹。不,本來就是姐妹。
“陸奧,江風還沒回來么?”指揮官問道。
“江風姐姐剛才回來過了!說是去問下其他前輩,有沒有能讓長門姐姐恢復的方法!陸奧也想知道怎么回事!”陸奧一開口就進入滔滔不絕模式。
“嗯…”指揮官沉吟片刻,說道,“陸奧,你更喜歡現(xiàn)在的長門嗎?”
“只要是長門姐姐,陸奧就都喜歡哦!而且現(xiàn)在的長門姐姐坦率好多哦!以前她想出去玩什么的,都不主動說的,陸奧一直很好奇她為什么不愿意直接和大家說!不過長門姐姐總是不告訴陸奧…呀!”
長門將陸奧撲倒,一會咬咬手腕,一會咬咬肩膀,看起來就像在嘗試能不能將陸奧吃掉——可能她遇見什么都習慣性拿手拿嘴去碰碰試試。
“好啦,先進屋吧,在這里鬧可不太好哦?!?/p>
一手摟一只,丟…是放到屋內(nèi)。
“哇,哇!”長門轱轆轉(zhuǎn)了個身,指著指揮官左手的紙袋叫著。
“啊,你餓了嗎?等一下,我?guī)湍闳ナⅰj憡W你先陪長門玩一會兒。”
說罷,指揮官溜進了廚房。
雖說長門狀態(tài)是幼狐,但“身體”并非真正的幼,牛奶應當就足夠了。
將新買的奶瓶用開水燙一遍,把隔水加熱后的牛奶倒入。
“哇卟!”長門忽地小跑過來,扯扯指揮官的衣角。
“嗯?不行哦,長門,等牛奶放涼到體溫再給你?!敝笓]官把奶瓶貼在臉上。
“嚕哇!”
“嗯?你是說陸奧出事了?”
點頭,再點頭。
“哦!話說我怎么聽得懂你在說什么……”
放棄自我吐槽,來到大廳,發(fā)現(xiàn)陸奧不省人事地躺在榻榻米上,面色紅潤,兩只眼睛仿佛能看見螺旋的昏厥圓圈。
“她怎么了?”
“嚕哇!唔!”長門拿起掉落在一旁的禮盒,打開蓋子,是一排又一排精致的巧克力。
她拿起一顆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咬,但可能是長門現(xiàn)在的牙齒力道太弱,所以巧克力紋絲不動,只留下一點牙印和哭唧唧的長門。
“這是…酒心的吧?還是高度數(shù)的?!?/p>
指揮官捧過禮盒來仔細觀察,結合長門剛才的動作,大抵她們是翻出來零食打算吃,但長門吃不到,陸奧就幫她演示一下……
然后,被擊沉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哦?!?/p>
雖說她倆按艦船算,實際年齡好像比自己大好多。
當指揮官從被褥拿出兩套被褥,駕輕就熟地鋪好把陸奧放上去后,長門仍在努力攻克那顆巧克力。
“都說不要吃啦?!?/p>
指揮官坐在榻榻米上,捏起她一邊的臉,長門的表情變成了顯而易見的><。金雞獨立,兩條小胳膊來回撲騰,像奮力起飛的雛鳥。
長門的身體搖搖欲墜,指揮官索性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像是抱嬰兒一樣,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
“可以自己喝嗎?”
指揮官將奶瓶在長門眼前晃悠,后者直接將酒心巧克力吐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奶瓶,傻傻的口水快要從嘴角溢出,小手拼命伸展,試圖去夠它。
完好遞給她,長門的眼睛已經(jīng)被星光填滿,如同某藍胖子展示道具一樣將奶瓶高高捧起,左右打量,怎么也欣賞不夠。
然后,沒抓穩(wěn)的奶瓶順著縫滑溜下去。
似乎聽見了石化,隨后迸裂的聲音。
小狐貍長門看看空無一物的手,看看指揮官,看看手。
“嗚哇——!”
“別哭別哭別哭!我喂你就是了!”
指揮官連忙撿起奶瓶,小心翼翼地將奶嘴喂進長門口中。她用小肉掌勉強托著瓶身,柔嫩的嘴唇與軟膠緊緊貼合,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
“這還真是…神奇的場面啊。”
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尚未結婚,就已經(jīng)當上奶爸,照顧的對象還是長門,換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這副模樣也還蠻可愛的,真適合你啊?!?/p>
戳戳長門的小肚臍,揉一揉腹部,據(jù)說這樣可以幫孩子更好進行消化。
她倒是沒什么劇烈的反應,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自己,發(fā)出“嗯哼嗯哼~”高興的叫聲,對此心滿意足。
說起來可能有點奇怪,但只是這樣望著長門,就會讓人感覺心安。
有多久沒見過她這副表情了呢?
見指揮官神色恍然,長門忽地停止了動作,松開了口,目光游移,使勁抱起奶瓶,用奶嘴戳戳指揮官的唇。
“哇卟蘇哇!”
“嗯?”指揮官回過神,“你難道也想讓我吃這個打起精神來嗎?”
“哇卟!”
指揮官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是給你準備的啦,我咬了就臟了?!?/p>
“哇哇——!”長門拼命搖頭。
“是~是,知道你的好意了,我們的長門大人世界最可愛~”
把奶瓶重新遞回去,將她豎著抱起,輕輕拍打她的后背。
“待會要好好睡覺哦……”
一聲低語,不知說話真的管用,還是長門…不,是小狐貍吃飽盡興,她的眼瞼逐漸沉重,小腦袋七歪八斜,忍不住向下點。
“長門也喜歡午睡,你看起來也很喜歡…你們究竟是一個人呢,還是…?”
從前聽過類似的說法,不同“人格”的產(chǎn)生,或是逃避危險,或是承載愿望。
——那么…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長門蜷縮在指揮官的肩膀,微張的小口發(fā)出輕淺的低鼾。
他想將她抱起放在陸奧身旁的另一套被褥里,又擔心弄出太大的動靜會吵醒此時較為敏感的長門,便只是用手指為她梳理那流蘇一般傾瀉而下的墨黑長發(fā)。
“吱…灰…官……”
并不熟練,肩膀上的少女卻盡力想要傳達出話語。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