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與太刀的對決

幾聲明亮的刀劍碰撞的聲音過后,殺手被切成了碎片狀態(tài),一把砍刀直直的插在了艦長的臉的邊上。
艦長只覺得,自己被什么人翻了過來,摟在了懷里,這懷里,是那么的溫暖舒適,在逐漸模糊的視野中,只看到一雙在不斷抖動的狐耳。
“你還好嗎?你剛剛身上的崩壞能是怎么回事?”八重櫻懷里摟著一只小可愛,不斷的搖晃著,問著。
“好,好餓?!迸為L無力的吐出這句話后,就失去了意識,在八重櫻的懷中睡去。
。。。。。。
“艦長,我們把貓帶來了。。。。。你是誰?!睓崖勓韵蛏砗罂慈?,只看到白色雙麻花辮的少女,還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
“我叫八重櫻,追查這個殺手很久了。我懷里這個被害人,好像是這艘戰(zhàn)艦的艦長,她好像餓了。”一邊說著,櫻一邊站起身走向琪亞娜。
“站住,把她放下然后走開,不然我可就開槍了。”
話音剛落,琪亞娜只看到幾根白色的發(fā)絲在眼前飛舞,宛如蝴蝶一般,在定睛一看,一把櫻花色的太刀尖直直的指著自己的臉,而舉著手槍的手,也空空如也。
櫻熟練的退出彈夾,然后還不忘記把槍膛里的子彈推出來,完成這一切動作,都是在一只手的前提下?!拔抑俺赃^這個叫做槍的東西的虧,所以我鉆研透了這個。我不想殺害無辜,我只是追查這個殺手而已。”
“當”太刀碰撞的聲音傳進琪亞娜的耳朵,眼前一個紅色的身影舉著太刀,正和那把櫻花色的太刀吃力的架在一起。
“不管你是誰,都不許欺負我的琪亞娜?!毖恳律陨云绷艘幌乱暰€,只見艦長昏迷在一邊,靠著箱子?!澳惆盐覀兊呐為L怎么了?”
櫻一下子推開了架在自己太刀上的那把藍色的太刀?!拔艺f過了,我只是在追查剛剛要殺死這個藍發(fā)少女的殺手,如今殺手已被我用櫻吹雪斬殺了。地上那把砍刀,就是證據(jù)?!?/p>
芽衣毫不猶豫的向前揮動著太刀?!巴蝗怀霈F(xiàn)在休伯利安的補給倉,正在工作的艦長還昏迷在一邊,你讓我怎么相信你的鬼話?!?/p>
“叮當叮當”的太刀碰撞聲不斷傳來,在不斷的纏斗中,芽衣漸漸落到了下風。
“還真是厲害?!?/p>
“在下活了幾百年,從未遇到過敵手。”
“幾百年,你到底是什么生物。”
“少廢話,看招!”
櫻突然間收起太刀,身體微微向前傾斜,又突然拔出,向前猛地沖刺。
“拔刀斬嗎?”芽衣一眼識破了櫻的招式,把太刀橫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櫻卻沒有如同自己預期的情況,櫻吹雪并沒有砍在雷切上(終于寫到兩把我有的武器了。),反而是自己的背后,被太刀的刀柄狠狠的磕了一下。
“不是拔刀斬,而是刃反。”
“這招,你也猜不到?!毖恳乱贿呎f著,一邊抓緊回身,用太刀用力的向下劈去,但是,不論動作怎么快,也被櫻抬起太刀死死的架住了,二人陷入了死死的僵持?!皩Σ黄?,芽衣小姐,櫻猜到了?!?/p>
“我又沒說是這一招。”一邊說著,芽衣一邊把腳邊,琪亞娜的手槍踢了過去?!扮鱽喣?,快拿槍?!辩鱽喣嚷勓?,向前沖著手槍跑去。
“糟糕?!币贿叡г怪约荷袭斄?,一邊用力撐開了架在自己刀上的太刀,結(jié)果芽衣手滑了,太刀徑直的飛向了一邊昏迷不醒的艦長。
視線逐漸清晰,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把藍色的雷切的刀尖和自己的鼻子緊緊只差幾毫米,再往后看,櫻花色的頭發(fā),一對狐耳,還有穿著和服的身軀,以及精致的臉頰,再往眼前這個美少女的身后望去,吃驚的芽衣,以及用手槍對著這名美少女的琪亞娜。
“你明明可以低頭踢飛手槍的?!辩鱽喣扰e著手槍,臉色不知是愧疚還是害怕。
“如果我踢手槍了,這個孩子的命可就沒了。”
無力從嗓子擠出一句話:“琪亞娜,把槍放下?!?/p>
“可是,艦長,補給倉只有你和她,然后你還暈倒了。。。”
“艦長的命令都不聽了嗎?”
“偶爾聽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啦?!辩鱽喣劝咽謽屖者M槍套,轉(zhuǎn)頭不說話。
八重櫻見身后的手槍被收了起來,緊跟著站起了身,把雷切放回了芽衣的刀鞘。就在所有人都沉迷不語的時候,一聲肚子傳來的“餓”耗進入了眾人的耳朵?!肮緡??!?/p>
芽衣和琪亞娜都忍不住笑了?!班酃??!?/p>
八重櫻也捂著嘴巴輕輕的微笑?!霸谙逻€有一些飯團,不嫌棄的話,一起吃吧。”一邊說著,櫻一邊解下隨身的包裹,里面兩個巨大號的飯團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哇塞,比我頭還大的飯團。真的可以吃嗎?”琪亞娜的眼睛里閃出了兩顆星星。
櫻點了點頭?!叭绻幌訔壴谙碌氖炙??!?/p>
“啊嗚啊嗚,嗯,好香,雖然比起芽衣做的還差一些?!毖恳挛嬷煨α诵Γ瑳_著八重櫻報以一個抱歉的微笑?!氨福鱽喣冗@孩子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在下不介意?!睓芽戳丝囱矍?,芽衣兩手空空,只有艦長和琪亞娜兩個人抱著比頭還大的飯團一頓狂啃。
“如果不嫌棄,在下這里還有一些自己做的小點心?!币贿呎f著,櫻一邊從懷里掏出幾塊餅干遞給芽衣。
“謝謝櫻?!?/p>
咬一小口餅干,牛奶的香味瞬間在舌尖綻放,讓芽衣沉浸其中。
“可以教我怎么做的嗎,櫻?”
“當然可以?!?/p>
八重櫻端起一杯自己帶的茶,看向了舉著餅干,文文靜靜的小口吃著的芽衣。
“在下可否向你詢問一個地方?”
還沉浸在餅干美妙的奶味的芽衣,不舍的放下餅干,看向了櫻。“如果我知道的話,請問吧?!?/p>
“您知道圣芙蕾雅學院在哪里嗎?”
三個吃驚的聲音傳來,里面還夾雜著噴出來的飯粒。
“圣芙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