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謫仙X月無缺(一)劍風云與鱗族
幽暗的意識之境內(nèi),湖水與高山之間的顏色透著一股夢幻的迷離之感。
七彩之光縈繞在劍謫仙的靈魂周圍,耀眼奪目。
這時“嘩”的一道水聲響起,后源碩大漲紅的身軀從里面冒了出來。
“你不應(yīng)該繼續(xù)沉睡嗎?”劍謫仙站在山峰上向下問道。
“鱗族躁動,吾身為后源怎可能無感。倒是你的心海也很躁動,到讓吾詫異了”不懷好意的八只眼睛,透露出一股獸性的貪婪緊緊盯著劍謫仙。
劍謫仙轉(zhuǎn)身,背對著后源沒有答話,他想起了月無缺。月無缺看向劍風云的眼神讓他的心里十分不快。
本不該存在這樣的情緒,從他決定不惜代價除惡的那天開始,所有的牽絆與身外之物都選擇了放下。
劍風云是非常優(yōu)秀的繼承人,他很滿意,可他亦非常不喜劍風云在看到月無缺的時候,身體里霎那間心臟緊張?zhí)鴦拥母杏X。
那種感覺,他很熟悉,因為他曾經(jīng)也擁有過。

意識之境外劍風云微微感覺有點頭痛。不遠處月無缺和韶無非正在談詩論道,引經(jīng)據(jù)典,他插不上話。四周鳥語花香,讓他渾身都跟著起了香味。在道域,那時他追求小水仙也愛拿花送給她,那花也很香,可氣氛卻與現(xiàn)在不同。他看著眼前二人美好的一幕,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參與進去,可想想自己在南域時只愛舞獅子,覺得還是算了。
月無缺雖然在與韶無非說話,可不得不分出一絲絲的心神去注意后面的情況。不是他想,而實在是被后面的人盯的渾身難受。自己說過他那樣是越舉的,可見那人根本沒往心里聽,可恨!
韶無非注意到月無缺微微蹙起的眉尖,越過他向后一看,笑道:“咱們只顧著談咱們感興趣的事情,倒是冷落了劍風云”說著要走過去,月無缺只得腳步僵硬的跟著韶無非走到了劍風云的面前,不過位置上是不遠不近的。
“難得大家都在,咱們來彈琴吧!”韶無非提議。
“??!這...我不會”劍風云一聽便尷尬道。
月無缺在他旁邊抽了口煙,一副不關(guān)心的模樣。
“那讓無缺教你”韶無非笑笑便如此說。
“我拒絕”月無缺聽完就怒瞪起美目。
“那就勞煩了”劍風云像沒看到,很高興的先說謝了。
“無非,你教他”月無缺又對韶無非說。
“劍謫仙的徒弟,自然該你去教”韶無非說著變出了九弦琴,找了一處滿意的位置自顧自的調(diào)弦去了。
尷尬的風在月無缺與劍風云身邊盤旋。對峙了半晌,還是月無缺先敗下陣來。執(zhí)著的個性和劍謫仙真是如初一轍。想到這月無缺又恍惚了起來,拿出了龍弦琴。這琴相當搶眼,沖擊力更強,劍風云被它吸引了。
“噹”水波顫顫,一個音調(diào)就很醒神。月無缺被喚醒,看到劍風云的動作,不由得斥道:“你干什么”
劍風云有絲絲尷尬,看到他這種表情月無缺也不好再苛責,而是讓他把手放到琴弦上,從最基本的指法開始。
對待這把琴,月無缺一向視若珍寶,竟舍得拿出來教琴,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重要的事情。

劍謫仙透過靈識看到了發(fā)生的這一切,山上的風逐漸大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美麗的人?。 焙笤匆部吹搅?。
“劍謫仙,當初鱗敗,你亡,那現(xiàn)在你跟鱗說說你后悔嗎?”后源把腦袋搭在了岸邊邪邪的問道。
“邪魔之言在于蠱惑人心”
“可我們也有真實的一面,你與那個人關(guān)系匪淺?。 焙笤醋詈蟮脑捪г诹怂ɡ?,卻讓劍謫仙的心不平靜了起來。
那把琴是自己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除了他和月無缺,從沒想過還有第三個人能碰到。盡管那是一個像極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