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離間
在士氣已經(jīng)鼓舞完畢之后,盧植對著他訓練出來的一批年輕士兵說道:“你們訓練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實戰(zhàn)了。”在這一個月,之前的士兵補充營養(yǎng),身體素質(zhì)提升,而且盧植給他們分組,他們已經(jīng)按照自己的兵種分別掌握了對應(yīng)的最簡單的出槍,出刀,射箭,盾擋和騎兵的戰(zhàn)法。各大家族的兵是自己家族負責訓練的,他們也不愿意自己的兵跟盧植產(chǎn)生太強的羈絆,盧植只能指揮自己的士兵。
晚上,關(guān)羽讓以前涿郡士兵吃飽飯早點休息,半夜起床,準備打先鋒。當日凌晨的下邳,關(guān)羽帶著士兵騎著馬偷襲四周叛軍,但是不會久戰(zhàn),基本上就是關(guān)羽砍倒幾個人,后面的人上去補刀,然后大家換一個地方再打幾下,再跑。殺了數(shù)十人之后,關(guān)羽就帶兵撤退。
青徐叛軍知道官軍半夜偷襲,司馬俱和闕宣就親自集中到下邳城,把下邳包圍起來避免官軍偷襲,留下一部分士兵看守彭城,其他士兵留一些駐守縣城。司馬俱帶來的部下主要是由青州和冀州不愿意投降的士兵和瑯邪新招的士兵,大約有4萬人。闕宣的部隊主要是徐州的起義軍和東海彭國下邳新招來的部隊,大約6萬人。
這么多士兵來到一起,為了減少因為地域歧視導致的矛盾,司馬俱和闕宣都分開,司馬俱在南面,闕宣在北面,包圍了下邳。
打聽到闕宣在北面,大家的夜襲基本就是集中在北面,不僅是因為闕宣士兵訓練水平低,而且還能降低司馬俱軍隊的警惕性。第一天,關(guān)羽帶著士兵白天休息,晚上劫營,每一次劫營只劫闕宣,闕宣白天想要報復(fù),但是司馬俱卻不支持攻城,司馬俱在青州的時候除了攻打莊園就沒有攻堅過,他連云梯和沖車都不會制造,挖地道這種戰(zhàn)術(shù)不適合護城河很深的城池。闕宣加強了防守,第二天晚上太史慈來帶隊來偷襲,發(fā)現(xiàn)闕宣有準備,帶領(lǐng)士兵一邊撤退一邊射箭,跑出來的闕宣追不上又跑不了,闕宣不知道如何應(yīng)付騎射,只能用盾牌硬抗等太史慈的士兵射累了再去睡覺。太史慈帶兵回城之后,闕宣回去睡覺,關(guān)羽趁著對手放下盾牌撤退,然后再次派兵騷擾,闕宣士兵晚上無法睡覺。白天就更不敢睡覺,盧植一把吊橋放下,闕宣就很緊張,一旦闕宣想要進軍,盧植就命令士兵拉起吊橋然后上方士兵開始射擊,如果闕宣沒有反應(yīng),那么盧植就可以命令弓箭手出城騷擾。闕宣被煩的受不了,強攻了一次城池,結(jié)果還沒走到城墻下就死了上千人,盧植看著闕宣簡陋的梯子一直想笑,故意不推翻他的梯子,等到士兵上來的多了之后再派遣大力士推倒梯子,闕宣知道自己無法拿下下邳城,心道:為什么我看官軍攻城的時候梯子不會被推倒?沒人幫闕宣解決這個問題。闕宣只能向北撤軍避開漢軍偷襲的鋒芒,因為防線周長擴大,厚度則會減少,露出來的空間大了,可能會給出了漢軍突圍或者徐州其他家族進入下邳城接受庇護的機會。司馬俱不滿意闕宣留出太大的空間,陳亮和盧植則是再添一把火,陳亮用了董卓和李儒的技巧,派各大家族的家丁護衛(wèi)帶著親屬晚上出城,白天扮作周邊家族帶著城內(nèi)拿出的糧草和錢財進入城門,給人一種闕宣外圍的防守松散導致入城的人很多的感覺。司馬俱的斥候回復(fù)北邊有大量家族進入,還有很多糧草也帶入城中。陳亮沒有考慮過司馬俱不中計的情況,首先他應(yīng)該沒有那么聰明看穿李儒的計策,這個計謀當時洛陽的一群大官都被騙了,司馬俱不至于比那些人還厲害。其次司馬俱在泰山之戰(zhàn)就很重視斥候了,不會單純到什么不發(fā)現(xiàn)。
司馬俱十分憤怒,責備起了闕宣。闕宣也有他的道理,天天被偷襲無法睡覺,這誰頂?shù)米。克ㄗh攻城,當然司馬俱不可能同意。闕宣開始仗著他是本地人耍無賴,要求換防,司馬俱也沒有辦法,還要勉強維持同盟。黃巾軍有一些修防御工事的經(jīng)驗,闕宣軍不擅長,他們白撿了這些黃巾軍建造的防御工事很高興,司馬俱士的兵就很不爽,雙方士兵交錯的時候,青州士兵開始了口頭互動,然后雙方爆發(fā)小規(guī)模沖突,但是被冷靜的司馬俱制止,只有幾十人受傷。黃巾軍到了北面之后開始修建防御工事,闕宣在北方防御工事終于睡了一個好覺,其他士兵同樣開始休息,前幾天又是被偷襲,又是撤軍,又是換防,很疲憊。下邳城內(nèi)對這些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便也有相應(yīng)的措施。
換防后第一天夜晚,闕宣軍太久沒有安穩(wěn)的睡覺,就連被安排守夜的士兵也站著休息了,太史慈和呂岱帶著弓弩兵出了城,呂岱帶著弩兵齊射死了看守的士兵,太史慈帶領(lǐng)弓箭兵往前推進一段時間,往防御工事的木材比較多的位置射了一發(fā)火箭,后面的士兵朝著相同的方向射了一箭,接著太史慈再朝著另一個方向射了一箭,闕宣的防御工事四處起火,秋天氣候干燥,火燒了一片。如果是司馬俱的部隊,就會注意防火,豫州黃巾軍在長社之戰(zhàn)被燒得很慘,黃巾軍在界橋之戰(zhàn)同樣被火攻擊敗,有一些經(jīng)驗的黃巾將領(lǐng)都會注意防火之類的。闕宣軍沒有這些經(jīng)驗所以很多靠著周圍防御工事睡覺的士兵直接被燒死了,闕宣軍有的士兵心慌想跑,有的卻想滅火,場面開始混亂,呂岱趁亂不斷射擊,爭取多射殺想要救火的士兵。闕宣軍的混亂本來可以在天亮就結(jié)束了,可惜盧植不給這個機會,派關(guān)羽當前鋒,自己帶領(lǐng)中軍5千人偷襲,大家族的士兵留在城中防止司馬俱趁機偷襲下邳城,他們守城還是比較容易指揮,到了野戰(zhàn)紀律一團糟,還是繼續(xù)守城為妙。
這次偷襲,闕宣后退數(shù)里,司馬俱派兵支援,盧植撤兵。一想到一會兒又要被司馬俱批評,闕宣便搶先訓斥道:“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要注意防火?”司馬俱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怒道:“你也沒問?。?,我來支援你,你還敢吼我?”司馬俱只敢打嘴炮,因為闕宣的武功比司馬俱高,闕宣也不敢動手,因為黃巾的士兵比自己的強,倒是黃巾軍的黃紹很期待雙方打架,真打死司馬俱自己就能當首領(lǐng)了。闕宣軍的張闿也期待闕宣跟黃巾軍戰(zhàn)斗,到時候假裝幫助司馬俱,殺了闕宣,然后就能取代闕宣。令他們遺憾的是,最后雙方還是沒有打起來,雙方討論了一下,由司馬俱防守靠近下邳城門的內(nèi)圈,闕宣防守外圈,但是司馬俱要求闕宣把下邳的士兵交給自己管理,闕宣也想安插臥底,雙方就這樣帶著巨大的矛盾,繼續(xù)勉強的合作。
當然,這個時候,黃巾軍更是不高興,自己依仗的防御工事被闕宣給禍害掉了,以后自己還要防守最危險的地方,這次換防期間,雙方爆發(fā)了多次矛盾,新來的下邳士兵被司馬俱殘忍的安排在最靠近下邳的防線。
樓上眾人看著青州和徐州的矛盾如此大,為了更好的離間,官軍接下來幾天都沒有攻打青州叛軍,司馬俱認為是自己的防御做的好,讓官軍找不到可乘之機,覺得官軍沒那么可怕,反而后方的敵人更可怕,于是讓精銳的士兵都在后方,防止闕宣偷襲。闕宣覺得司馬俱不被偷襲,沒準他們和官軍開始勾結(jié)了,黃巾軍可以投降漢軍的事,闕宣還是知道的。
祝大家元宵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