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校園版:先祭(23)
困倦至極了······
——不怎么華麗的分割線——

社會有時不能給那些做了壞事的人以懲罰,因為他們站在社會的高端。
但超出社會之外的,也許可以制裁他們。
壞孩子肯定是要受罰的。
?
“那么,你今天來找我,是想干什么呢?”格秋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的北呈。后者嘴邊掛著不明意味的微笑,讓格秋不明所以。
“談判。”北呈吐出兩個字。
“哦?”格秋笑了,“不知你是要談合作,還是談生意呢?”
“如果你收回你背后搞的一些小動作,我可以就此放過你,不再追究,新仇舊債,一筆勾銷。”北呈比了個手勢,對格秋說道。
“呵呵,曾經(jīng)的窮小子也敢對我這么說話了呀,時代真是變了呢······”格秋似笑非笑地說,接著臉色一變,氣氛驟然變冷,“要是我不答應(yīng)呢?”
“也可以?!?/p>
北呈的聲音隨著屋內(nèi)的氣氛變冷:“現(xiàn)在離半夜十二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如果你最終依然決定不答應(yīng)的話,那我就視你為我的敵人,接受最嚴(yán)厲的懲罰?!?/p>
“哦?”
格秋像聽了一個笑話一般哈哈大笑,接著臉色陰暗下來:“你不會真的以為,做了西方最巨頭的企業(yè)高管,就可以與我平起平坐來和我進行此類談判吧,嗯?”
“在其他人面前你是傻白甜,只有我知道你的真面目,而我并不傻,所以我才要來?!北背世潇o回應(yīng)道。
“哼哼,我可是白蓮集團大小姐,是貴族,而你再怎么努力最終到底也還是一個凡人,”格秋說完,向門外的保鏢喊道,“來人吶,送客!”?
北呈瞟了桌對面自信滿滿的格秋,嘴邊露出一絲不明意味的冷笑,隨后走了出去。
“對方放棄了最后一線生機,你們行動吧,最好讓她再也不能害人?!?/p>
“明白了,辛苦你了。”
電話掛斷,一人看看夜幕,說道:“月黑風(fēng)高夜,是個行動的好時候?!?/p>
“什么意思?”
“在東方,這種夜晚最適合殺人?!?/p>
格秋房內(nèi)的燈一直亮到半夜十二點,并非她睡不著,而是她很好奇——她想看看北呈說的“懲罰”究竟是什么。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格秋松了一口氣,同時嘴邊露出笑容。
呵,原來就是嚇唬嚇唬我啊,如我所料,一個小小的窮小子,有什么籌碼可以擺到談判桌上來呢?
“如果你是這么想的,那么是時候讓你為自大付出代價了,新仇舊債,這次一并算了吧?!?/p>
“誰!”
格秋警惕起來。
水晶燈開始閃爍起來,陰風(fēng)一陣又一陣掀起白色的蠶絲窗簾,不多時,屋內(nèi)變得漆黑一片。
“誰?別在那裝神弄鬼的,快出……”話音未落,格秋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縛住,一記手刀擊暈了。
一盆冷水“嘩”地澆在格秋的身上,她醒了醒神,周邊的景色令她不寒而栗:幾根高大的立柱上布滿了猙獰的地獄判官的圖畫,具有中式特色的木瓦屋頂,屋內(nèi)的布置像極了中國古代的法庭,高高的房墻上掛著的匾上寫著三個楷體大字:閻王府。
而自己居然被木枷緊緊地鎖住了!
“救命”二字還未出口,兩邊走出一黑一白兩個高大的身影,臉上帶著可怖的臉譜。
“犯人姓甚名誰?”
“犯人名叫格秋?!?/p>
“升堂!”
高堂之上,只有一個青面獠牙、赤色血衣的女厲鬼在狠狠地瞪著她,一一數(shù)落著她的罪行:
“意圖并已經(jīng)拆散因愛結(jié)合的男女?!?/p>
“傷害無辜的少女?!?/p>
“讓手下的人因自己的無能而送命?!?/p>
“未珍惜閻王賜福降下的往生極樂。”
……
“根據(jù)以上罪行,將犯人格秋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無盡輪回開膛破肚之刑,永世不得超生?!?/p>
話音剛落,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拖著一只巨大的奇怪的左手走出來,走到跟前格秋才發(fā)現(xiàn),那只巨大的左手根本不是人手,而是一把鋒利的指刀。
“來和我玩玩游戲吧!讓我看看要從哪開始割你呢?”男人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她。
“不要……”
“哇哈哈哈,我要先掏出你的心臟,然后在你面前捏爆,讓你聞一聞混著肌肉的混濁鮮血的芬芳氣息,然后再掏出你的肝、你的脾、你的兩個肺、你的兩只腎,哈哈哈哈,最后再一寸一寸把你的肉剜下來,讓你好好體會什么叫作真正的、最大的歡樂!哇哈哈哈哈哈哈”瘆人的笑聲和驚悚的語言,每一句都令格秋無比窒息,無比恐懼!
“不要?。 逼鄥柕慕新曧憦厣畛恋囊雇?。
“嘁,真沒意思,嚇一下就不省人事了,我還有一大段臺詞沒說呢。”杰克摘下面具,收起指刀看著地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的格秋說。
“噗嗤,你剛剛那一大段背了不久吧?!奔t蝶摘下厲鬼面具,露出微笑。
“這下估計這丫頭得有好長一段時間只能呆在精神病院里了。”謝必安說道。
“只能說是惡人必有惡報,這女孩干了那么多壞事,活該落得個如此下場。”范無咎不帶著一絲憐憫,冷冷地說。
“搞定了?恭喜??!”伊萊說道。
“嘁,假惺惺,鬼不曉得你是故意的,不過——”北呈話鋒一轉(zhuǎn),“你要是敢對娜娜不好,我就如法炮制一番,你可小心點!”
“啊哈?你敢威脅我?小心我炒你魷魚!”
“是是是大少爺,再見!”
電話掛斷,伊萊可以考慮下一件事了。
“還不睡嗎?”菲歐娜走進房間,問道。
“不,我在想……到底是什么樣的。”伊萊說道,注視著菲歐娜,一臉壞笑。
“什么……”還未反應(yīng)過來,菲歐娜就被伊萊拉上了床,壓在了身下。
“現(xiàn)在,我們兩個之間已經(jīng)沒有障礙了呢……”
菲歐娜臉一紅。
終于……要來了……嗎?
“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呢?”
“好,好吧,輕點兒……”過了一會兒,菲歐娜吐息若蘭、氣若游絲般,害羞地低聲說道。

(未完待續(xù))
預(yù)告:
“腰疼……”
“比起這個,我想問你,還有一年,我們就結(jié)婚吧,和奈布、瑪爾塔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