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同人文] 玻璃丨光輝

第一次寫這樣的文章,就當試試水了,如果反響還可以的話我就接著往下寫,學校事情挺多的,不一定有時間呢。?⊙▽⊙
(一)似乎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患上了雪盲癥了,四肢也隱隱有點發(fā)燙。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在嚴寒之下死去,也許不少人會來找我,也許他們會為我收尸···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明明我是可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怎么樣呢?我不知道我算不算了解她,但我擔心,她以后還能好好生活嗎? (二)我很難理解這這個世界,似乎刻意在玩我,我醒來時處在這里時,處在我所向往的世界里時,才知道人生苦難到哪都一樣。不愿再回憶起那兩年流浪、打工的日子,因為問一些像是“這是哪國的錢”而被嘲笑,辦戶口時更是盡受冷眼與貶低,消花了我兩年,終于來到月夜常思的特雷森,那一刻,我似乎感覺我是我原來那個世界里的贏家 (三)她纖弱又堅強,不憫降生令她從一開始就這樣令我擔心。我害怕她從此放棄奔跑,放棄家族,甚至放棄生命。我害怕這樣,我也害怕死亡,兩腿的知覺逐漸散盡,在那朵被摘走的藥花下,那一點草根在我眼前白茫茫中散出幽幽藍光。我的那個世界里有臨危嚼草根的說法,我拼命剪下草根,似乎嚼著就有機會生還。我是相信的。 (四)陽光靜謐地灑在賽道上,有人說過這樣“更容易看見自己”,這或許對于那些正在賽道奔馳的馬娘們說更是如此。這是出道賽,是馬娘作為運動員必先通過的一關 “目白阿爾丹!以緊咬領放馬超越的方式成功出道?!?身邊的訓練員們飛速涌上前去,但是沒什么人去找阿爾丹。此時的阿爾丹在坐在草地上揉著腿腳,對于一個比別的馬娘要高出近乎6歲的,很多訓練員都不敢冒風險選這樣一個出不了成績的馬娘。 沒有人理解她,沒有人對她身世感興趣,也就沒人憐憫她. 五)風雪大了起來,我忽然間有了痛苦,似乎是有點缺氧了,腦中隱隱有點發(fā)像是有人捂住了我的口鼻鼻,幾乎令我想吐。干嘔,一陣涼氣直竄全身。我很想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氣,但那樣的話,凍死就會在一瞬間了。 ?也許人生一直是呼應的,最強的呼應莫過于首尾呼應,這樣來,這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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