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長篇】櫻之詩~Fake 2.Fairies~2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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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愛之人死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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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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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愛之人死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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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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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君又在說著那些悲傷的話了?!庇仔〉姆A一臉不高興地看著我。
“悲傷的話?”
“是啊,那是非常悲傷的話?!?/p>
“是嗎……不過這可不是我說的。”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話語。只是小時候經(jīng)常聽到的,印象深刻的詩歌。我也并不明白其中的含義。至少在那時什么都不明白。
“……可是直君是這么想的吧。正因為你這么想——”
“我……”
是這樣嗎?我認(rèn)為這些話語蘊藏著的是正確的嗎?
“或許是吧?!蔽掖蟾旁谛χ?。
“不行!那樣做的話大家都會不見的!”
“那樣的話,不去結(jié)交重要之人不就好了?!蔽已鐾炜眨骸叭羰菦]有重要的人,也就沒有死的必要了……”
“那樣的話……那樣的話大家活在同時同地的意義不就沒有了嗎!”稟傷心地喊道:“不管你了!直君你這個傻瓜傻瓜傻瓜!”
“稟……”我就這樣默默看著哭著跑走的稟的背影。
那天過去后,現(xiàn)在的我能夠明白。
是侍奉的心情嗎?
春日里的狂想。心情愉快的風(fēng)。舒暢的樹蔭。溫暖的陽光硬質(zhì)的風(fēng)景。閉上眼睛,那些景象悄然浮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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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各位,好,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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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乎正確地,握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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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古舊的木窗打開,迎接清晨的空氣。庭院中朝靄未散,正是享受涼爽空氣的時候。讓因為睡眠不足而略顯發(fā)熱的身體吹吹初春的涼風(fēng),昏沉的頭腦也清醒過來。
做了一個有些懷念的夢。是因為太過在意了吧。
我回來了,直君——
這句理所當(dāng)然的話,對我來說稍顯痛苦。
沒有在恨我啊。確實,這是我所認(rèn)識的稟的風(fēng)格。她就是這樣一個與“記恨”這類詞語完全無緣的少女。
自己用心寫來的信沒有收到過一次回復(fù),常理來說兩人的關(guān)系因此破裂也不奇怪。
“盡管如此還是笑著說‘我回來了’……”
這下完全成為壞人了啊。騙子的兒子也是騙子。
盡管如此……
“那家伙,變漂亮了啊……”
正如圭所說。六年里稟長成了相當(dāng)引人矚目的美人。身高和頭發(fā)都變長了,以及某處……也變大了。
“不愧自稱為美的巨匠。鑒別美麗的眼力還是有的?!?/p>
先不提這個。繼續(xù)思考這個話題只能讓心情變得陰郁起來。
來到走廊,用冷水洗了把臉。
“還掛在這里啊……”
從房間出來到走廊,能看見玄關(guān)的深處放著一尊巨大的裸婦像。從我懂事起就放在夏目宅里,與日式房屋不相稱的巨大,畫布寬度大概有100厘米。
畫的名字叫《奧林匹亞》。是法國畫家愛德華·馬奈的代表作。當(dāng)然了,不是真跡。著名藝術(shù)家的代表作真跡怎么可能在這樣的家里?!秺W林匹亞》真跡藏在巴黎的奧賽美術(shù)館。大小也只有真跡的一半而已。
話雖如此,這可不是照片或印刷,是不折不扣的油畫。
湊近看的話,簡直就像是馬奈本人畫的一樣。作者高超的畫技給人這樣一種錯覺,與其說是臨摹更接近于精巧的贗品。只是曾經(jīng)有過破損,上面還能看出有部分修復(fù)的痕跡。
這副《奧林匹亞》的作者是草薙健一郎。我的父親。這是他邂逅母親時送出的最初的禮物。
“送女性的第一份禮物竟然是這種畫,而且還是《奧林匹亞》……”
只有那家伙才會做出來這種事。
總是在一旁看著的我,有時也會早上趁獨自一人的時候,臨摹草薙健一郎的《奧林匹亞》。小時候的,不,倒不如說現(xiàn)在的我看來,其技術(shù)壓倒性的高超。
歷史上有許多著名的畫家都留下了作為練習(xí)的臨摹。即便如此,那些畫家的臨摹必定與原作不同,往往融入了自己的特有風(fēng)格。
不過這副《奧林匹亞》則是精巧的臨摹。草薙健一郎的其他臨摹作品我不知道什么情況,然而這么精巧的臨摹實屬少見。盡管如此,與原作的區(qū)別還是有的。
比如頭發(fā)比原作更黑。模特比原作更纖細(xì)。話雖如此也不過是大家來找茬的等級,若不是清楚了解原作的人恐怕看不出差別。
為什么草薙健一郎要這么做,理由我并不清楚。
作為《奧林匹亞》的模特的女性的眼神中帶著挑逗??粗@張臉總覺得能想象出什么。
天剛蒙蒙亮,略暗的茶室中已經(jīng)有人站在那里。
“早上好?!毕哪考业拇闻吹搅宋业纳碛?,打著招呼。
“嗯。起的真早啊?!睕]想到這么早竟然有個不擅長早上的夏目家成員起來了,而且雫應(yīng)該是其中最弱的一個。
雫瞇著眼睛凝視著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的天空。朝靄的反射使得她的肌膚更顯白皙。不禁感嘆確實有著藝人級的美貌。
我問向還迷迷糊糊的雫:“你早上不是起不來嗎?,雫?”
“直哉……一直沒睡呢。”雫擦了擦眼睛,說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被發(fā)現(xiàn)了嗎……夏目家畢竟是隔音差的木宅,晚上發(fā)出聲音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吧。
“難道說在意我所以雫也沒睡著?”
雫反問道:“為什么直哉睡不著我就睡不著?”
“呃,你這么說……”
“雫已經(jīng)能夠好好睡覺了,我想直哉你也知道?!?/p>
我應(yīng)和道:“嘛,確實是……”
“不過,”雫露出一個小惡魔的笑容:“住在同一屋檐下確實存在著被直哉襲擊的可能性呢?!?/p>
“怎么可能??!有藍和圭在不可能這么做吧?”
“誒……”雫微微歪頭,“那么,哥哥姐姐不在的話就會來襲擊我嗎?”
我無奈地扶額:“我說你……我就那么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誰知道呢……雫和直哉才剛見面,所以不了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彪~話中略有深意。
“……說得對?!?/p>
沒錯,她是雫,夏目雫。我們相遇還不到半周,相互還沒有完全了解。
“所以,直哉為什么一直醒著?”話題回到了起點。
“沒什么大不了的理由……”我支吾道。
總不能說因為整理不好和青梅竹馬重逢的思緒導(dǎo)致徹夜難眠吧。
“那么我也一樣,不眠之夜不需要什么特別的理由——”雫的眼神與我彼此會意地相交:“是吧,直哉?”
我點頭同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