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對奴隸的愛4
烏薩斯的雪下的有點大,W走的很快,你在她的后面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W,你沒怪W走的太快,怪下雪路不好走,也怪今天烏薩斯的風(fēng)有點大。

“抱歉主人我忘了你的腿…”
W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人逐漸消失在了風(fēng)雪當(dāng)中,而當(dāng)她回頭找你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快要被雪堆成雪人了。
“沒事的W…”
W將你從雪堆中拉出為你清理了身上的積雪。你的衣服已經(jīng)被雪水浸透,它們就如同猛獸一般不斷的吸食著你的體溫…
你隨時面臨著失溫可能會導(dǎo)致的風(fēng)險
“W…你扶著我,我們要盡快趕到這附近的村子里。”
你在出發(fā)之前就已經(jīng)用prts尋找過這周圍是否有人煙。
幸好上天眷顧你們在前方幾近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小村子,一公里或許對于W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再加上一個病號殘疾者這一個公里的路幾乎要了我們的性命。
我們到了村子里挨家挨戶的敲門可回應(yīng)我們的卻寥寥無幾,
“哪里來的乞丐我們這可沒有多余的糧食?!?/p>
“真可憐,但是我為什么要憐憫你們呢?”
“……不行”
以至于敲到最后一扇門那家主人也是以同樣的話術(shù)把我們拒之門外。
站在屋外W扶著我在大雪之中站立著,看著這片村子中個個緊閉的大門。
“W……希望你還知道怎么用刀……”
“我明白的主人…”
W扶著我在一棵干枯的樹下坐下,我的身上披著她的外套,坐在干枯的樹下看著W走向那戶人家的背影——手里握著我送給她的那把匕首。

W回來的時候身上充滿了血腥的氣息,但此時那股氣味就如同一股如蘭似麝般淡淡幽香,在雪地當(dāng)中緩緩彌漫,W就這么站在雪中,給我的感覺卻是如同云中仙子,神圣高潔。
我的意識已經(jīng)不足以讓我再堅持下去了…我的身體已經(jīng)失溫許久了…有時候真想再多看你幾眼啊……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
迷?!潯呐K跳動的好慢啊…好像我從來沒這樣死過…
我的身體被W抬了起來帶著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那里是哪里,也許不重要了,也許對她也不重要了,畢竟誰會在記憶的開始就愿意做一名奴隸呢…

冰冷的心重新開始了跳動,迷茫的大腦開始逐漸變得清醒,身體從寒冷的冰庫中被拉了出來,朦朧的意識一點一點地飄回了身體,空氣中傳來了一股清香,視野的中心逐漸變得明亮。
自己身處在一個壁爐的旁邊那里面的火燒的很旺,壁爐里還掛著一口鍋,而W正坐在我的身旁。
“你醒了…”她伸手去打開了那鍋的蓋子,一鍋米粥W拿起勺子在里面輕輕的攪動,那股清香漸漸飄入我鼻子中,也飄入了我的思維。
W她…恢復(fù)了?
W從鍋中盛出了一碗粥,“還想要等我喂你嗎”你很想從W的手上拿過那碗粥但是你做不到。
“唉,算了還是我喂你吧”
W舀起了一勺吹了吹就把飯勺塞進(jìn)了你的口中。尚還溫?zé)岬拿字嗷M(jìn)食道,為你空蕩蕩的腹中帶來了一些暖意。
那碗粥很快被清空,但是你的肚子沒有一絲飽腹感。
“吃完了…那就走吧,我還在等著你呢?!?/p>
“W!”
你驚醒了過來,身邊還是那個壁爐里面的火還是那么的旺盛,只是身邊沒有了W。
“W!”
“你在哪!”
你拖著僵硬的身體站了起來繞過壁爐后面的矮墻看到了,W正站在這個房子的大門口手里握著那把匕首只不過上面已經(jīng)占滿了血跡,甚至已經(jīng)流掉W的手上。
透過縫隙我看到了屋外,屋外一群村民正站在那里手里都是武器但卻沒有一個趕上前來的。
“主人,你醒了,W在這里,一直在等著你?!?/p>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我,W的臉上也同樣占滿了血跡,而那對紅色的眼睛在陰暗的屋子里泛著點點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