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惑】萬家燈火(二十)
注意?。?!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是生子!生子!生子!abo!abo!abo!雷者勿入!不要因為看一篇文章搞得自己心情不爽,要注意自己的身心健康??!
是原著魔改+放飛自我+私設(shè)多到爆炸+努力不ooc但一定會有不同程度的ooc
開始之前再說一句:啾啾和惑惑在雙考官時期炸系統(tǒng)失敗后一起被逐出系統(tǒng),因為系統(tǒng)突然出現(xiàn)了bug所以沒有失憶?
后期會出現(xiàn)黎聞,91
A究×O惑(琴酒×寒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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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兩個非酋湊在一起負負得正,崽崽運氣好到爆棚,以至于游惑前腳剛踏出那片濃霧,秦究就鉆了出來。
沒過片刻,于聞拖著老于從霧里鉆出來,然后是于遙和mike。
“哥!”于聞匆匆跑過來,一看見秦究就來了個急剎車:“秦哥,你也在??!”
若說秦究不在他還能湊到游惑身邊,可人家alpha在呢,就沒他什么事了。
他悄咪咪縮了回去,決心不當大功率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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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等了一會兒,等來兩個陌生面孔。
一個國字臉,個頭不高,但渾身肌肉虬結(jié),挎著一個運動包。
另一個瘦削一些,緊裹著外套,嘶哈嘶哈地往手上呵氣。
秦究清點了一下人頭,示意大家向前走。
但貌似莫得人理他,一群人擱那兒傷春悲秋。
呃,游惑不算。
周進他們都被分去了另外的考場。
原本的團隊雖然老弱病殘孕五毒俱全,但好歹相處過,知道一點底。
現(xiàn)在多了兩個陌生人,又需要新的磨合。
也不知是好是壞。
“還好老于沒丟?!庇诼労笈碌卣f?! ?/p>
那兩位陌生人對新同伴見怪不怪?!?/p>
國字臉眉心始終皺著,看上去很兇,沖大家點了一下頭,就不理人了。
那位瘦削的倒是熱情一點:“我叫陳斌,重慶來的。他叫梁元浩,河北的,是吧?”
他轉(zhuǎn)頭問了梁元浩一句,梁元浩掃了眾人一眼,“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重慶的???我以前那邊當過幾年兵,這么算來也是老鄉(xiāng)?!崩嫌谧鳛樯缃还聿?,拐彎抹角又認了個老鄉(xiāng),很快跟陳斌熟絡(luò)起來。
“我跟梁元浩前一門同考場,這次又分到一起,也算緣分。這是我第三門考試了?!标惐筇崞疬@個很喪氣,“前兩門都是僥幸才能活下來,分數(shù)低得嚇人,及格希望渺茫?!?/p>
“哥,秦哥,及格多少分???”于聞小可愛伸出兩根手指頭,拉了拉他倆的衣袖。
“60?!庇位罄嘲?,不讓秦究拿回去。
笑話,他堂堂一個軍人,懷個孕就腳不能走手不能提了?一群人圍著,也不嫌丟人。
“60啊……”老于一臉愁容地掰指頭。
陳斌更愁:“我兩門下來才10分,剩下三門得考成什么樣!”
梁元浩臉色鐵青,有點煩躁地走遠幾步。
陳斌沖眾人解釋說:“他人不錯的,只是考完三門了分數(shù)還不太理想,有點急……”
這畢竟是要命的事,脾氣再壞都正常。
眾人表示非常理解。
于聞指著秦究和游惑安慰說:“別焦慮!看,咱們有秘密武器大寶貝!我哥和我哥夫賊牛!他倆以前……”
剩下的話被游惑一個眼刀懟了回去,于聞悄咪咪縮了回去,接著當蘑菇。
陳斌一下子活過來:“沒關(guān)系,有厲害的就行!”
就連梁元浩都跟著活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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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咱們能走了么?”早就示意接著向前走卻被無視的秦究無奈到了極點,只好再提了一次。
“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聊了半天的人終于開始面對正事。
游惑面無表情地往左邊一指。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三米開外,豎著一塊公交車站牌。
站牌是最簡陋的那種,用一根鐵桿支著。
萬幸,牌子上的字是中文,寫著“城際大巴”,下面禮貌性地用英語翻譯了一遍。
至于這輛巴士發(fā)往哪里,途徑哪里,則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沒有。
就在大家愣神的時候,大雪里忽然傳來了喇叭聲?! ?/p>
一輛車從濃霧里開出來,顫顫巍巍地停站牌前。
那輛車灰塵太厚,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漆色,車輪上濺滿了泥。用“大巴”形容實在抬舉它了,它更像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搖搖晃晃的中巴,拐彎都喘的那種。
這車?
考外語?
眾人神情古怪,心里直犯嘀咕。
秦究的表情比較古怪。
有一部分慶幸,又有一絲擔憂。
他和游惑對視一眼,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答案。
這特么的就是吉普賽那場。
得,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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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惑第一個上車,并拒絕了秦究把他拉上去的要求。
秦究表示非常遺憾,但沒有強求。
車廂里倒沒那么破舊,座位還算整潔。
見秦究也上了車,他摸出手機撥弄了一下,然后塞上白色耳機,靠著窗戶開始睡覺。
呃,比較好心的給他男人留了個空位,用背包占著。
秦究悄咪咪拎起背包,放在椅背上。
司機是個黝黑的中年人,從頭到尾沒說過話,不知道是不是啞巴。
他看見眾人挨個上了車,便一踩油門出發(fā)了。
就在游惑真的已經(jīng)睡著時,車內(nèi)廣播又開始報喪了。
秦究這次捂住了他的耳朵,避免了孕夫殺人事件的發(fā)生。
【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6:30?!?/p>
【離考試正式開場還有30分鐘,下面宣讀考試紀律?!?/p>
熟悉的考場紀律一一重復。
【考試過程中如發(fā)現(xiàn)違規(guī)舞弊等情況,將逐出考場?!?/p>
【其他考試要求,以具體題目為準。】
就像惡作劇似的,廣播在這里停了一會兒,直到眾人消化完所有內(nèi)容,它才緩緩憋出最后幾句話。
【由于場次特殊,提前播報考試信息?!?/p>
【本場考試時間:10天?!?/p>
【本場考試科目:外語】
【本場外語語種:吉普賽】
【祝各位取得好成績。】
眾人:“……”
你再說一遍???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真他娘的沒想過會是吉普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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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說完考試信息就死了,車里一片寂靜。
大家茫然片刻,癱軟在了座位上。
中巴瞬間變靈車,拖著幾個涼人。
管他是不敢說話的還是懶得說話的還是因為睡著了說不了話的。
中巴像開在云中,毫無顛簸。
秦究看著自家大考官靠在玻璃上的頭,皺了皺眉,輕輕把他的頭攬在了自己這邊,釋放出安撫信息素,撫平愛人微皺的眉頭。
車行駛了十分鐘,路邊突然顛簸了一下。
游惑躲過了廣播暗箭,沒躲得過大巴的明槍。
他把頭磕在了秦究下巴上。
嘶——想想都疼。
頹喪的考生們被顛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車外的景象已經(jīng)變了。
漫天的雪霧已經(jīng)沒了蹤影,眼前是一條盤山公路。
路況不好,車開上來之后便一路顛個不停,到處都是凝固的泥巴、硌腳碎石。
這路還很窄,如果兩方會車,都得掛一檔,一點點挪蹭過去。
山下草木攏生,一眼望不出深度,滾落下去很可能尸骨無存。
就這樣,這破中巴還開得格外奔放。
行至中途,司機松開一只手去擰廣播旋鈕。車內(nèi)廣播滋滋響了幾下,跳轉(zhuǎn)到某個頻段,唱老舊的歌,偶爾穿插一句交通提示,說某山路部分路段有山體滑坡的情況,無法通行。
當然,游惑一點也沒聽到,究究牌隔音塞,用過的惑惑——啊,抱歉,他不會喊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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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報間,車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塊警示牌。
警示牌前面是一大塊山石和橫倒的樹,正常車子顯然過不去。
但司機居然完全無視警示牌,開著破車搖搖晃晃顛了兩下大的。
游惑被弄醒,極為不滿,帶有攻擊性的寒蘭香像是想把司機大卸八塊。
秦究護住他,盡量不讓他受到顛簸。
眾人一陣驚呼,等他們重重落回座椅,車已經(jīng)穿過了滑坡路段,繼續(xù)往深山里開去。
自從進了深處,天倏然陰沉下來。
車里明明有暖氣,大家依然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從盤山路另一邊出來時,路邊有一個老舊的路牌,標著道路編號。
老于裹緊了衣服縮在座位上,看著那個編號咕噥:“這條路好像靠近邊境了……”
?“真要出去?”于聞瞪大眼睛。
老于:“不知道啊?!?/p>
于聞縮著脖子,慌忙盯著車外:“邊境線能亂竄嗎!”
說話的功夫,中巴車一個大轉(zhuǎn)彎,鉆進了路邊的林子里。
眾人被這神鬼莫測的路線弄蒙了,想問問吧,司機又是個啞巴。
又過了10分鐘。
車子從林中鉆出,在泥路邊急剎車。
游惑被吵醒后就沒睡,他問秦究要了薄荷糖,含在口中,把惡心感往下壓。
該死的,誰也沒告訴過他,懷孕之后會敏感到坐車顛簸一下都會暈車想吐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