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同人】可以與我,攜手同行嗎,夫君
“師傅賜我紅繩以抑制我的心性,但經(jīng)過與你一起的修煉,我才明白,你,才是真正能鎖住我的紅繩?!?/p>
我撩開紅蓋頭,申鶴微微抬頭,紫藍(lán)色的眼睛注視著我,她不在面無表情,嘴角輕微揚(yáng)起,煙波陣陣,秋雨綿綿,我輕撫申鶴的臉頰,低頭深情的穩(wěn)住那嬌嫩欲滴的嘴唇,另一只手撫上腰肢,調(diào)整角度,帶著申鶴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不忍放開了申鶴的嬌唇,申鶴側(cè)過頭去嬌羞的噴吐幽蘭,純潔的白發(fā)四散開來如薄薄的一層紗雪,我左手輕撫著如雪般純凈柔順的白發(fā),寵溺的看著懷里已經(jīng)成為妻子的申鶴,但她好像是在猶豫,片刻轉(zhuǎn)過頭來,美麗的眸子認(rèn)真的看著我。
“算命的說我是孤辰劫煞命,會替你招致禍端,若你不畏懼我同行,就請,再向前一步吧?!鄙犏Q微紅著臉,眼眸微動,
“我愿意與你同行,與你一同承受人間苦難,只愿與你不離不棄,白首相依?!庇鹪绫贿@白雪澆蓋,只想一輩子守護(hù)懷里的女子,堅定的吻下去,熱烈真成的回應(yīng)著申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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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還她回來就行了。”終究是父親,事情做到這一步,也不愿對自己的骨肉說出難以出口的話語,可他做的事情卻比那話語愚蠢,惡狠百倍。
隨著清脆的聲音落地,一把鋼刀落地,父親便也沒了身影,只剩嬌小的申鶴愧疚的蜷縮在哪里。
她那迷茫無助的眼神仿佛接受了自己是天煞孤星,是害死了自己母親的罪人,如果母親沒有生下我,父母一定會恩恩愛愛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吧。
她已經(jīng)哭不出來,那種心靈的無力感已經(jīng)讓申鶴精疲力盡,而她一個6歲的孩童并不該承受所有是非和罪孽。
唯有完成父親給予她的使命,獻(xiàn)祭給魔神,換回母親才能償還罪孽。
她沒什么可留戀的,人間百態(tài),世間煙火,她都已經(jīng)看過了,記不清了,沒什么能烙印在申鶴的鬧鐘,唯有朦朦朧朧如同天上繁星一樣的畫面,仔細(xì)想想也想不起來。
無窮的悔恨,愧疚,不知所措。
天氣轉(zhuǎn)涼,月明星稀,樹林間不斷呼嘯著風(fēng)聲和野獸的叫聲,她只得退后,退無可退,便跑去撿起那把父親給予最后的憐憫,然后踉蹌的靠著山洞。
她想離開這里,她想沉迷這里,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怪異的聲音,沉重的腳步,伴隨著低吼一點(diǎn)點(diǎn)的靠近。
雨水順著石柱往下落。
滴答,滴答,正如申鶴那褪去溫度的心臟一樣共鳴著。
申鶴渾身顫抖,即使握緊了手中的布滿水漬的尖刀,直到尖銳的爪牙伴隨著漆黑的毛發(fā)出現(xiàn)在山洞一角,魔神早已嗅到可口美味的貢品,前來品嘗享用俗人的愚蠢。
那詭詐又透露著兇狠,黑夜中透露著綠色光掃視著破舊的山洞,定格在可憐女孩身上,它斷定這個女孩不會反抗,可以乖乖的讓自己飽餐一頓,咧著的嘴角淌著哈喇子,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
她絕望了,是啊,她有什么反抗的理由和資格嗎?自己已經(jīng)被這片大陸,這座城市所拋棄,最后的歸宿也就是野獸的腹部吧。
申鶴笑了笑,閉上了眼睛,手也不再抖了。
那野獸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甚至沒有任何防備。
或許上天還眷顧申鶴,不忍見到這個小女孩的悲慘結(jié)局被畜生飽食果腹,亦或是,申鶴自己,還想活著。
生存的本能促使申鶴快速起身,眼神也凌厲起來,她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就算是受傷,就算是喪命,她也想與這灰色的命運(yùn)搏一搏。
三步并兩步,以迅捷不及掩耳的動作,憑借濕滑的地面滑倒野獸下方,倒拿匕首插入魔神的下顎,隨后順著慣性奮力的往下劃,她大喊著,大哭著,聲音融入血水中。
感受到巨痛的魔神嚎叫著,劇烈的晃動身體,想要甩掉刀子和這個瘋小孩,可拿把刀卻越刺越深,越刺越狠,它揮舞著巨大的爪子撲向女孩,重傷了女孩,大部分也打在自己身上,或許是失血過多,魔神慢慢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申鶴依舊狠狠的刺著,不管那具尸體已經(jīng)發(fā)涼,她不知道這種暴戾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只覺得很爽,很過癮,便大笑著,一下又一下的刺著,只到刀鋒卷刃,只到筋疲力竭,一下子倒在尸體上,昏迷過去。
滴答,滴答,雨落個不停,地板上也洇上了血紅。
她不會再哭泣,不會再擁有心情了,心已如這冰涼的雨水,可剛才的剎那已經(jīng)耗盡了申鶴的所有。
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滿是擦傷。
月光透過空隙照在她身上,為她鋪上毯子,護(hù)佑著她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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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下山切莫貪玩,要記牢學(xué)過的草藥知識,找十朵清心回來,這邊是今天的修行了,務(wù)必在傍晚前回來?!贝┲\繡華裳的漂亮女子端坐在椅子上,品著熱茶,欣賞著窗外的落葉。
“是的留云借風(fēng)真君?!蔽冶持窨?,系緊鞋子,迎著朝陽與滿天飛舞的落葉下山去了。
“清心,清心我記得,通常長在高抖的山巔上,通體雪白,自傲自結(jié)?!毕肓讼肟戳丝催h(yuǎn)處的山,堅定了前行的方向。
或許是資質(zhì)平庸,跟著真君修行這么久也無法理解什么仙術(shù)與功法,只落得拾取草藥和清掃落葉的職位。
不過能踏入仙家修養(yǎng)身性已經(jīng)十分難得了,也應(yīng)該知足了。
昨夜下過雨,林子間清澈干凈了許多,泥土濕濕的,一腳一個足跡,時不時有水滴滴落在頭上。
越靠近遠(yuǎn)處的山,天氣變冷了一分,我呼了口氣,抱緊雙臂快速前進(jìn)。
大概日上三竿變到達(dá)了山腰,空氣漸漸稀薄,我也十分疲憊,便拿出路邊采集的野果做起來吃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里的樹木更盛,葉子也更鮮紅,染著天也紅了起來。
起身,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了身后隱約有處被枝葉掩蓋的洞府,抱著好奇與恐慌走了進(jìn)去。
水滴聲加緊了我的心跳,腳步和意識卻開始謹(jǐn)慎和聚集起來。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和潮濕味,再往深處走去,腿開始發(fā)抖,直到看到那一幕,我睜大雙眼,無法理解眼前的事情。
昏迷的女孩浸沒在渾身是血的畜生身上,腹部卡著拿把卷刃的鋼刀,女孩遍體鱗傷,場面可謂慘不忍睹。
我不知是該感嘆女孩的神勇還是嘆息生命的凋零,急忙上前看了看,發(fā)現(xiàn)身形還隨著微弱的呼吸輕微起伏著,鮮血也凝固結(jié)痂,用了一些簡單的醫(yī)療方法,女孩依舊沒有醒來,身體冰涼,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我抱起躺著的女孩,顧不上什么修行,快步跑了回去。
距離有些遠(yuǎn)加上還揣著這么可憐的女孩,我到洞府的時候,人已經(jīng)快虛脫了。
聽見我大口喘氣的聲音,真君漸漸睜開青藍(lán)的眼眸:“清心可搜集到了這是怎么回事?讓你找清心,不是給我撿個孩子回來。”那冰冷的聲音忽然起伏,她驚訝的看著我懷里的孩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上前急忙詢問,看著懷中受傷嚴(yán)重的女孩,眼里滿是急切,接過我懷中的女孩,開始為她運(yùn)功療傷。
“從山上找清心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在山洞里,躺在魔神尸體上?!蔽乙蛔忠痪涞慕忉尶吹降恼鸶芯跋?。
真君無言,專心的為懷中可憐的女孩療傷,我就在旁邊注視著過程,感嘆著仙法的奧妙。
之間女孩身上的血液凝固傷口結(jié)痂,脫落,慢慢愈合,雖然嬌小的身軀依舊狼藉,但好在也只是粘上了泥土和衣服破破爛爛,傷也痊愈了。
“你退下吧?!闭婢恼f道。
“是?!彪m然還想觀看,但是意識到了什么便自覺的起身離開。
留云借風(fēng)真君滿是憐惜的看著懷中依舊昏迷的孩子,她不明白這樣的孩子為什么要遭受這樣的懲罰和劫難,她不理解,她只能心痛,惋惜,但她又莫名感覺到,這孩子體內(nèi)所流淌的能力與資質(zhì),若是勤加修煉,以后必成大器。
“可這孤辰劫煞命是在是麻煩?!闭婢龂@了口氣。
她用熱水清洗著申鶴臟兮兮的身子,為她吹干頭發(fā)換上嶄新的衣服,然后找了個房間把申鶴放在床上,蓋上被子,輕柔的撫摸著申鶴那潔白如雪的頭發(fā),微微笑著,不知看了多久,察覺天色很晚了便熄了燈,取下?lián)踝〈皯舻哪緱l,輕聲離去。
“也不知道那個女孩怎么樣了?”躺在床上的我看著天花板,意識漸漸模糊,隨后便睡了過去。
未完持續(xù)
凌晨兩點(diǎn)了,好困,先睡了,剩下的明天更。
申鶴,你帶我走吧申鶴,我一輩子不會離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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