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UNSET[WILCKITY]同人文
wilckity向預警! 新人寫文請勿噴?? [ 因為一些個人原因,非常抱歉拖更那么晚!??!(磕頭.ing)]
Quackity看到了對方的臉后,心中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感覺…… 但他始終沉默著沒講話。 “認識我嗎?”首領問到,他的笑容在暖黃色的陽光下顯得很斯文好看,有種獨特的歐洲復古美。 quackity猶豫片刻,最后選擇了搖頭。 首領的嘴角又往上勾了些,殷紅的薄唇間抿成一條線;他單手撐住下巴,笑眼盈盈的再次問到: “你認識我嗎?回答我,別搖頭。” Quackity極力克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他目光移走,眼神避開對方: “不認識……” “一定要我揭穿你嗎?我只等你說出來,否則你不會想要和那天一樣的……”首領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我真的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Quackity終于忍無可忍,他站起來,用力一把推開對方,憤怒地喊到。 沉默幾秒,首領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算了,不認識也沒關系,我待會兒會跟你講的,但你要聽話,別亂動,否則我指不定會干什么?!? 首領依舊保持著笑容,悄悄掩藏了眼中的失望與落寞。 Quackity咬了咬下唇,沉默。 首領垂下長而濃密的睫毛,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略顯凌亂的衣袍,道:“坐下吧?!?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一個不知該怎樣去形容的瘋子......Quackity這樣想到。 Quackity攥了攥發(fā)顫的手,重新坐了下來。這次他刻意與那位首領保持了一些細微的距離,能夠避免肢體接觸。 “Orpheus,請靠近一點......” 洋洋盈耳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在早晨的清風中聽起來顯得有些慵懶,卻動聽,很是吸引人。 Quackity怔了怔,下意識地抬眸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首領的側臉。 沐浴在日光下,那張側臉被光輝籠罩,每一處線條勾勒出的輪廓都如此圣潔,褐色的鬢發(fā)因過長而垂散到臉頰,隨著清風輕輕搖曳,變幻的光斑投入眼眸,使得一對瞳眸澄澈而深邃,美得令人窒息。 看到這一幕,那股熟悉感如洶涌潮水般強烈地朝他腦中襲去——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Everything is all born of you?...” ...... “若你贏了這場戰(zhàn)爭,你將是整個國家的驕傲......” “不要放棄,只剩你了......” ......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暗、發(fā)黑,周圍迷霧彌漫,鮮悚的血液遍布于大地,開始像蛇一樣蜿蜒在他腳邊緩緩爬行,仿佛下一秒就會纏繞上他的腿,再是攀上他的頸脖,一點點禁錮、勒索,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也將痛苦地因窒息而死...... 不覺中,他的身體也愈發(fā)顫抖起來,每一處似乎都在支離破碎,連感覺都找不回來了,只能從喉嚨中斷斷續(xù)續(xù)的擠出幾聲哽咽。 “Orpheus...Orpheus? ” 男人的呼喚在耳邊響起,可夾雜著一陣陣火炮轟炸的巨響,已變的模糊不堪,Quackity雖聽得見,卻根本聽不清。 他的眼前再無不久前的晨光與朝露,如今盡現(xiàn)到處橫飛亂竄的刀劍與遍地鮮血淋漓的尸體,他根本不敢抬頭,因為只需一眼,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皆是猩紅的山丘和隨處可見的殘肢斷顱,以及那些久久回響在戰(zhàn)場上的凄厲慘叫...... 左眼處的傷口再次開始隱隱作痛,他抬手捂住,卻阻止不了巨大的恐懼感漸漸在全身蔓延開來。 " Orpheus?。。 ? 一陣響亮而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那一聲呼喚和尖銳的疼痛感猛然打破了所有幻覺,一切都破碎,露出原貌。 “ ...... !” 一瞬間Quackity回過神,沒反應過來,他目光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呼吸都跟不上節(jié)奏。 幾秒后,臉上漸漸才傳來那火辣辣的疼。 Quackity慢慢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右臉被打的位置,不出所料的話,那里應該是有一個巴掌印的。 首領收回手,看著他,“你......” Quackity垂眸沉默了一陣,過了會兒,他很小聲的說了句: “謝謝。” 首領瞳孔微張,表情有些詫異,但很快恢復平靜的神色。 “所以,你剛才是怎么了?”他說。 “沒什么,只是一些......幻覺 。” Quackity搖搖頭。 首領聞言,也沒再說什么。氣氛安靜下來。 倆人之間陷入沉默的尷尬。 Quackity淺淺嘆了口氣,雙手捂著臉在心中劃著十字架開始暗暗祈禱。其實,對于他來講,這種習慣在從前是并不存在的,甚至可以說是從未出現(xiàn)過,可現(xiàn)在他確確實實的在做了。 因為什么?因為不安的內(nèi)心嗎?或是因為剛才突如其來的幻境?還是因為身旁這個男人的存在?...... 他不知道。 從遇見開始,僅是兩天,僅是那副神情,就足以給他帶來無盡的熟悉感,稍一回想,就會有股令人心悸的感覺緊緊纏住他,漸漸的,他也疲倦了,干脆放棄。 放棄認識他。 可何曾幾時,除了那個人,沒有任何人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而這正是他本就缺乏、也最渴望得到的情感。 不過,后來時代變了,一切變了,那個人似乎也變了。 再后來,直至今日,他成為了一個人。 這算是有人背叛了嗎 ? 不 。 臨行前,那個人對他說了一句話,他至今記憶猶新: “這算是注定的分別?!? 后來的日子中,每當Quackity想起這句話都會不禁自嘲一笑。 現(xiàn)在也是。但現(xiàn)在笑的原因不一樣—— 沒有人告訴過他,分別后還會有重逢。 那他現(xiàn)在該怎么樣?頹廢、墮落、任人宰割 ? 或是反抗、不屈、逃跑 ? 他可以嘗試任何一種方式,可任何一種方式好像都不適合他 。 怎么辦 ? “ Orpheus ......” 最終是首領打破了漫長的沉默。 “ 恕我直言,” Quackity看著對方,直言道,“你根本沒必要直呼我這樣一個俘虜?shù)拿?.....” ...... 以及,別再問我是否認識你了。 首領似笑非笑地轉頭看向他,眼里閃著晦暗不明的光。 眼前的人似乎是抱著一種視死如歸且毅然決然的態(tài)度,眼神里絲毫沒有弱者面對強者時的畏懼與謹慎。 又好像對方根本不在乎生死這種事一樣。 首領突覺好笑起來。 于是他看向他,開始認真地上下打量起眼前的人——這是見面以來的第一次。 Quackity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佯裝把頭不經(jīng)意扭到一旁,努力想將注意力放到面前不遠處的花園上。 雖說他一直對那些皇室精心種植的奇珍異草并不感興趣,但現(xiàn)在Quackity不得不承認一點—— 這些花花草草挺好看的。 這時,他盯著那些植株,整個人突然一怔。 “ 我能......靠近看看這些花草嗎?” 正思索著什么的首領聽到耳邊傳來這句話,頓時一愣,表情再次詫異起來地轉頭看向Quackity。 他怔了一會兒 ,像是反應過來了些事似的,勾起嘴角淺淺一笑,道: “ 當然可以。” 說著,他站起身走下臺階,腳步隨意地徑直朝花園的方向走去,來到一朵花旁才轉過身,微微抬臂朝Quackity勾了勾手指。 Quackity有些搖晃地撐起身子,穩(wěn)住腳步往那邊走去。他走到花朵旁,俯下身子,閉上眼睛輕輕聞了聞。 這時,耳邊傳來首領略帶輕蔑意味的話: “噢,原來大將軍也有欣賞奇珍異草這樣的雅趣,我還以為大將軍只會打敗仗和勝仗呢......” Quackity沒有理會首領陰陽怪氣的嘲諷,只是睜開眼睛,隨后輕輕說了一句: “Siraea......” “你說什么?”首領愣住了。 “繡線菊,不止這些......” Quackity垂眸,本黯淡的雙目似點起了一道光,眼底微微發(fā)亮 ;他情不自禁挪動腳步,沿著一路的花草緩緩往里面走去,“還有玫瑰、櫻紅山櫻、白薔薇......” 首領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走進花園里,聲音放大了些說道: “你認識這些花草?” “認識?!?Quackity點點頭。他看著眼前這些好看的花,伸手想去觸碰,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收了回去。 “沒關系,你可以碰。” 首領走上來,來到他身側。 Quackity沒有抬頭,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保持沉默。 首領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俯首低聲喃喃道:“真神奇,你為什么會認識這些花呢?...... ” Quackity身子輕顫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之前我有個朋友,他很喜歡養(yǎng)這些花,跟我介紹過不少。” “真巧啊,我剛好就喜歡這些花草,而且以前也有一個朋友,我也和他介紹過這些,他聽得還挺認真的?!?首領說著,便把目光移向Quackity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雙視線,Quackity頓時怔住,隨即道:“不過,那個人已經(jīng)去世很多年了。” “ 噢,這樣啊......” 首領沉聲,將視線移回面前的花草,“ 真是可惜,本來還想著可以邀請那人過來講講話呢?!? Quackity沒講話,默默看著眼前的一枝紅色玫瑰。 首領獨自思索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牽起Quackity的臂。Quackity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一臉疑惑不解而詫異地轉頭看著首領: “你......” 首領微微一笑,眉宇間露顯出那容易令人淪陷的溫柔神情,他不慌不忙道:“ 要不要好好看看這片花園里的景色呢?” 面對眼前這張使人沉醉的面容,Quackity的瞳孔震動幾下,原本緊密的心跳竟難以克制地漏跳了幾拍。 他啞了幾秒,等回過神,勉強調(diào)整下呼吸,最后還是輕輕點了頭。 “那,挽住我的手吧,” 首領松開手,隨后將手臂在Quackity面前優(yōu)雅抬起,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貴族特有的儒雅與傲氣。 Quackity伸手緩緩挽住對方堅實修長的手臂,觸碰到那片順滑柔軟的衣料時,他的大腦有一瞬間是空白的—— 這算什么?...... 可等他下意識對望向那雙深邃的眼眸時,居然連呼吸都要忘記了。 Quackity , 我是......Quackity...... 他突然想脫口而出這句話,但立即被理智抑制下去,涌到嗓子眼的話又吞回了胃里。 “怎么了?” 首領察覺到他似乎有話要說,瞥眼看他。 Quackity搖搖頭,道:“ 沒什么......” 片刻,他抬頭:“ 看不出來,你居然也對這些花草感興趣?!? 首領點頭:“ 嗯......” 接著,他轉頭深深地注視著Quackity,漸漸的,一雙眸子被溫柔籠罩,眼底閃爍著晦明變化的光。 “你總能給我一種錯覺......” 首領小聲道。 “錯覺?” “我的那個朋友......這兩天來,你總是讓我想起他,為什么呢?” 首領的神情有些落寞,他用手指輕輕挑起Quackity的下巴,專注而溫柔,“他的神態(tài),他的眼神,他的背影......你和他,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Quackity把頭稍稍扭開,眉頭微蹙,長且漆黑的睫毛微顫,表情看起來像是在隱忍著什么;良久,才開口道: “再像的人,始終都不會是他,我希望您能理解這一點?!? 首領薄唇微張,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出口,便閉眼淺嘆了口氣,隨后睜眸,臉上又露出那副Quackity再熟悉不過的笑容,拿指腹貼上對方的唇瓣,語氣曖昧中又帶了些淡漠:“ 剛剛那些,就當沒見過吧,是我一時感性,做了再愚蠢不過的事......" 接著,直身抬頭,目光投前,喃喃道:“ 你說得也對,再像的人都不會是他...... 接著,Quackity看見那個人笑著輕輕說道: “那就,先帶你觀光完這座花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