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云借風(fēng)真君與我同居的那件事(和朋友的“友好”會面)十一
空有些后悔了,就不該主動去牽申鶴的手,空真是想不明白,那白嫩嫩的小手是怎么有那么大力氣的,饒是怎么掙脫都甩不開。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璃月港,他本打算找?guī)讉€朋友介紹給申鶴,卻是變成社死現(xiàn)場,香菱一臉八卦的看著二人,刻晴不知怎么卻是一臉寒意在站在一旁。
空被盯的不自在了,轉(zhuǎn)頭一看申鶴,她正目光不知道四下望著什么,仿佛假裝不知道面前有兩個活生生的人,看申鶴的反應(yīng)也不好強行介紹了,只能硬生生尷尬住了。
“旅行者,這位,是不是昨日在茶館,你親的那位姑娘???”香菱好奇的說道
空一副便秘的表情,有苦說不出。
“不是,我是那種人嗎?他們瞎說的,根本就沒親上!”
刻晴用復(fù)雜的神情望著空
“那你還真想親上咯?看這樣子,以后改稱呼這位弟妹了?”
申鶴卻是頗有些期待的回頭,雖然沒什么表情,但是好像很開心別人認(rèn)可她是空的妻子。
空傻了,看著不知道為什么而有些言語生硬的刻晴,和對外人有股傲然之氣的申鶴(吃瓜的香菱只在想空要是結(jié)婚了,那他的婚宴是不是得請我做主廚!得想幾道新菜了?。?/p>
空又試著掙脫下與申鶴握住的手,只見申鶴開始了,一臉緋紅的看向空。
“手都讓你握了,怎的還這般不老實,,莫要再亂動了。?!?/p>
空整個人斯巴達(dá)了,愣在原地,你是我姑奶奶,璃月要是有影帝那都是你的,求求你別秀了。
刻晴不自在了,滿臉羞紅卻憤怒的轉(zhuǎn)身跑開“空,我真是看錯你了!”
空氣中似乎還遺落了些許晶瑩,香菱來回看了幾遍,約定與空下次交流廚藝便追著刻晴去了。
申鶴一臉得勝的樣子,內(nèi)心腹誹到,叫你們平時天天圍著空轉(zhuǎn),如今他在我身邊,你們這些小狐貍就不要想了。
空嘆了口氣,撓撓頭,雖然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被她們當(dāng)成變態(tài)了,但是刻晴如此的反應(yīng)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申鶴的小手捏了捏空,好像微帶歉意的看著空,空頭頂黑線冒出,這萌賣的,也讓他不好開口責(zé)備。
深呼一口氣,一步當(dāng)先的拉著申鶴買菜去了,開始不顧一旁熟人八卦的眼神(石頭,鶯兒,賣吃虎魚的快刀陳,進(jìn)貨的東升),和小盆友指指點點的小聲議論。
一路走到港口集市,饒是空的臉皮也有些微紅,四下打量一番,拉著申鶴到了一個攤位。
“老板,你這魚這么賣啊?”
“客官您可真有眼力啊,這可是今天剛打的魚,240摩拉一斤。”
“這么貴!你們搶黃金屋去得了?!?/p>
“客官您這就說笑了,咱可是港口這最便宜的了,您看看隔壁老高那都是500摩拉,咱這魚是這特定地點養(yǎng)殖打撈的,那美容養(yǎng)顏的效果也是杠杠的。”
老孫拿著一塊魚肉,說到美容養(yǎng)顏時還望向申鶴,但申鶴依舊那般不理會他人,老孫也是尷尬的摸摸頭。
“行吧,來兩斤,今天也不想再去捉魚了”
“得嘞,給您挑好的!”
空一手提著魚一手拉著申鶴穿梭在集市里,臨了還給申鶴買了根糖葫蘆,看著申鶴小口小口舔舐著糖層,空不知怎的也有股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