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情感宣泄期的狐狐貓貓
? 我是一個怕狐貍的人。
? 準確的來說是怕某只大紅狐貍——更為準確的來講是怕某只進入奇奇怪怪的狀態(tài)中“捕食”時的大紅狐貍。
? 你想呀,月黑風高,你感覺胸口有些沉悶,肚子上隱隱有些溫熱的水漬,強烈的危機感迫使你醒來。
? 借著銀白的月光,月色朦朧間你看到一個搖曳著九條狐尾的女孩子坐在你身上一臉病嬌的看著你,白皙的蔥指撫摸著自己的俏臉,赤紅而嫵媚的眸子緊盯著你,仿佛看見一只可口美味的獵物,忍不住的用小香舌舔著自己的櫻唇,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細細品嘗。
? 俯下身去,青絲垂地,耳邊吐氣如蘭,小舌頭輕輕挑逗你的耳垂,輕咬。
? 一般來講,我喜歡的是那個善解人意小女孩氣的大紅狐貍??上?,春天嘛,再愛在心疼我的狐貍也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下手沒個輕重,自然給我留下了無比慘痛的陰影。
? 同樣的,狐狐會情感宣泄,貓貓自然也會。
? 當白色貓貓放下傲氣的時候,可憐兮兮的用綿軟的聲線“喵嗚…”便是一個信號。
? 但為什么不怕貓貓呢?
? 簡單點,身子骨弱,最后自然百般求饒,哪怕比平時戰(zhàn)役更為艱難,卻總會勝利。
? 而大狐貍…則更像是我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一個滑鏟能垂死一只虎,但依舊解不出來數(shù)學題一樣無解。
? 凡事總有意外。
? 我也有怕貓貓的時候。
? 當我回家,一進家門,便看到一個嶄新的鍵盤,只是缺少了些東西——一雙能跪它的膝蓋與腿。
? 這個下馬威,顯然是有備而來。
? 以往摸魚在沙發(fā)上慵懶不經意間露出白色布料福利的雪風貓貓,此時早已守候在門前,一雙金紅色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一切,如同大狐貍一樣盯著我。
? 拍下我想要揉她頭的手,雪風貓貓皺了皺小瓊鼻:“今天可和別的小狐貍鬼混?”
? “自然是沒有的?!蔽艺幕卮鸬?,“老婆大人為何只問小狐貍而不問貓貓?”
? “只有小狐貍才喜歡偷次?!?/p>
? 也是,貓貓很矜持的。
? 矜持到搶不到摸摸而哭鼻子。
? 然后氣鼓鼓的看著被摸得小狐貍們,咬破了銀牙往肚子里咽,畢竟喊疼的孩子有奶喝。
? “脫下衣服。”
? “時間還早,而且在玄關總歸影響不好…”
? 我弱弱著說著,雪風卻聽得直皺柳眉。
? 啪——
? 頭被雪風貓貓?zhí)饋磔p輕拍了一下。
? “我是在看脖子上有沒有草莓印,口紅印,還有狐貍們惡趣味留下宣誓主權的印記?!?/p>
? “自然是沒有的…”
? 脫下外衣,讓小貓貓檢查完身子,小貓貓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 “說,有沒有和其他小狐貍鬼混?”雪風小白尾巴一甩,眼神瞥向鍵盤,其中的含義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 “老婆大人,你問過了…”我弱弱回答。
? “那就再回答一遍!”
? “沒有!”
? 看著我堅定的眼神,小白貓咪螓首一抬,很是高興與滿意。
? “有沒有和狐貍們鬼混?有尤其是某只紅狐貍!”
? “報告雪風大人,沒有!”
? 事不過三,這我還是知道的。
? “今天是什么日子?”雪風接著問道。
? 什么日子…?
? 誓約紀念日?相見第一天?生日?
? 大概都不是。
? 就在我思考時,一聲軟糯糯似嬌羞的喵嗚聲響起,手被柔軟的柔荑牽住,低頭便撞上春水一片的溫柔目光。
? 熟悉的聲線帶有一絲絲嫵媚。
? 是了,情感宣泄期到了。
? 按道理我會欣然接受,因為求饒的貓貓實在是可愛極了,清純的臉上被欺負的眸含霧氣。
? 但是這幾天我被赤城欺負哭了,身體著實受不了。
? 彈藥不足如何上戰(zhàn)場,能不怕這個樣子的貓貓?
? “下、下次…?”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來,白色貓貓臉色明顯一僵,失落了下來,翹高的小貓尾垂下。
? “睡了。”
? 小貓咪轉身走入床上,大腿緊夾起枕頭入睡。
? 咯噠——咯噠——
? 跪鍵盤音回蕩在房間內。
? 雪貓貓不高興了,自然也不讓我好過。
? 不說了,繼續(xù)跪鍵盤去了,明天還要去討好我家的貓主子。
? (′ー`)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