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波尼亞還活著①
#時間線-七徒有殺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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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太虛山來了一位高挑的女人,行為舉止都十分有氣質(zhì),而且穿著很像西邊的修女,眼睛半掩,整個人仿若圣潔而無暇的神明。
得知此事前的符華還坐在屋中靜靜打坐,直到秦素衣匆匆去通報時,來人已經(jīng)將剩余幾徒全部放倒了。符華倒是驚訝:“全部擊敗了?”秦素衣點頭,面色焦急。
符華起身,走向了大門。
果不其然,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六位弟子,符華記憶中的戰(zhàn)友就站在門前,一臉面無表情,但實際上眼中劃過苦惱的看著弟子?!鞍⒉醽?。”符華輕聲,走了過去。
“啊,華。”
阿波尼亞見到了符華,整個人都放松了。她知道自己沒有來晚,而且自己也是剛剛才從沉睡艙中醒來的?!澳?,還活著啊?!狈A與阿波尼亞對視,阿波尼亞微微一笑:“嗯。不過很抱歉,將你的弟子全部打傷了。”符華搖搖頭:“無事,我待會兒就將她們治療便是了,素衣,帶阿波尼亞去大廳坐吧,我先將你的師兄姐們治療?!?/p>
素衣與阿波尼亞對視,阿波尼亞眼睛閃過一絲猩紅,素衣打了個寒顫,哆嗦道:“不,不必了師父,我來吧,既然是師父的朋友,師父就和久違的朋友敘舊吧,我來就好了?!彪m然疑惑,但是符華還是點頭答應了。
在大廳內(nèi),符華與阿波尼亞說著近些年的事情,同時也對崩壞蔓延的事情感到了嚴峻的危機感。
“對了,阿波尼亞,凱文還好嗎?”符華問,阿波尼亞一愣,思索片刻回答道:“很好,他最近正在研究現(xiàn)在文明的律者情況與征度?!狈A若有所思的點頭。
“阿波尼亞,你這次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這是符華最不理解的事情,她與阿波尼亞的交情其實不深也不淺,依舊停在戰(zhàn)友的層級上。
說到這件事情,阿波尼亞的臉嚴肅了起來:“華,你的弟子在企圖殺掉你?!狈A原本松懈的臉瞬間緊繃,抿著唇思索。
阿波尼亞也沉默。
符華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相信阿波尼亞的話,但是阿波尼亞所窺視的命運一直沒有錯誤,而且自己也確實是感受到了七徒的反常,先是秦素衣一直明明有話卻不說的樣子,再是林朝雨有意無意的打量,然后七徒的有意疏遠。
“你說的……是真的?”
“是?!卑⒉醽唸远ǖ鼗卮穑A陷入了沉思,然后起身:“阿波尼亞,陪我,去看看吧?!?/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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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要不,我們還是不要執(zhí)行這個計劃了……”
“素衣,你忘了你的三師姐和四師姐了嗎?按照師父的個性,一定會將三師妹和四師妹殺掉的!”
“二師姐說的沒錯?!?/p>
“可是……師父身邊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了,思及阿波尼亞的話,符華還是用柔和的聲音道:“素衣,你的師兄姐怎么樣了?”素衣被其他六徒的眼神包圍,只能鼓起勇氣:“師父,師兄姐她們已經(jīng)醒了,您可以開門了?!?/p>
門外,符華正準備開門的手被阿波尼亞扯住。“……”阿波尼亞搖搖頭,符華只好讓開身,讓阿波尼亞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刀光劍影沖出,原本做好準備的幾徒徹底愣住,符華滿眼的失望與不可置信,和用世界蛇發(fā)明的東西擋下攻擊的阿波尼亞正臉色不善。
符華盡心盡力的教導七徒,得來的卻是反噬,不禁讓符華體驗到了人心的善變與丑惡。
“你們,離開吧。”符華還是赦免了幾徒,劍指江婉兮和江婉如?!暗牵齻兞粝??!北缐哪懿荒苈樱@是符華根深蒂固的想法。
原本失落的幾徒聽見這話,擋在了江婉兮和江婉如的身前。
就在這時候,阿波尼亞出手了,這是她在新文明第一次使用戒律的能力:“「請」讓開道路,也「請」遵從華的意志?!彪m然是請,但是不容拒絕的強硬語氣,新文明的人類幾人很快就是雙眼空洞,讓開了道路。
“阿波尼亞?!狈A看著有些陰沉的為自己出氣的戰(zhàn)友,出聲制止。
就這樣互相對視,最終,還是符華先敗下陣來,但是伸出的劍刃卻怎么樣也殺不下手,畢竟是教導的弟子,阿波尼亞知道終局,一把拉過符華。
符華躲過了程凌霜的劍氣,阿波尼亞發(fā)出毫無感情的贊嘆?!啊刚垺箯P殺?!边@一句的出現(xiàn),符華震驚的看著阿波尼亞,掙開阿波尼亞的懷抱,“神者,變化之極,妙萬物之為言……”
“當以此生戒律為束……助汝心愿達成,天虛,睡?!焙谂廴私酉铝朔A,阿波尼亞抱著符華,心中只感嘆勸說符華真是萬般艱難。
“你的世界符華已經(jīng)死了,我將你送來……你可以改變世界的命運嗎?”
“「請」自裁吧?!?/p>
這一日,不是七徒竭殺鳶仙,而是圣蝶替仙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