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少年團/金南俊/厲鳶)關(guān)于我把老婆氣沒這件事……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在這無休止的奔跑中,原本的期待與愛我好像慢慢不記得了,等待中看到的,都是他那可望不可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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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鳶打開家里的大門,一片黑黢黢的,沒有一點煙火味兒,無論是哪個角落都被保姆打掃的干干,仿佛這里從未住過人。
她眼底的情緒不濃,似乎早已習(xí)慣,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的起伏。只是徑自走到沙發(fā)前重重地坐下,將自己全身都陷了進去,深深的嘆了口氣。
比起家,這里更貼切的講是一座精致昂貴的房子。從它建好的那一天開始到現(xiàn)在,它的兩個主人在一起住過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家對它而言最多只是個掛名罷了?!彼耄秃退幕橐鲆粯?,她對金南俊來說,好像也不像一個妻子,更像是生意場上的一個優(yōu)秀的合作伙伴。
這些年來……自己的付出……到底……得到了怎樣的回報……呢?
她疲憊的合上眼,腦海中迷迷糊糊的思考也慢慢斷開,這一天天的應(yīng)酬,也有些累了呢!
……
“咔——”
房子玄關(guān)處傳來輕微的開門聲,金南俊提盒尚有溫度的飯菜走了進來。打開燈才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還躺著一個人。
是厲鳶。
看著她把頭埋在抱枕里,連外出穿的大衣外套沒脫,金南俊無奈的嘆了口氣,打算把她抱到臥室里去睡,卻沒想走進一看竟然連高跟鞋都沒脫,妝也沒卸,就這樣昏睡在沙發(fā)上。
這么冷的天,要是他沒回來,照她這么個睡法肯定會生病,她很累吧?金南俊眼底晦暗不明。
即使是傻子,也要明白冬天睡覺要蓋被子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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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是在醫(yī)院醒來的。
白花花的天花板和淡淡的消毒液味道冷冷清清的——如果忽略掉身邊毛茸茸腦袋散發(fā)的洗發(fā)水味的話,那這樣的環(huán)境對于一個生病的人來講確實有點殘忍。
看著被男人捂著的手,厲鳶鼻頭一酸,這是他們之間一個月以來第一次不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的接觸。
他太忙,走的太快,她老是跟不上,需要一直很努力的奔跑才能夠觸碰到他。虛偽的場面話說多了,此時真正的被關(guān)心倒顯得有些拘謹了。
眼淚沒忍住,落在金南俊的手上,瞬間將他驚醒。皺著眉頭睜開眼的瞬間就對上厲鳶紅紅的眼眶。
“怎么啦?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恍惚間,他粗糲的指腹湊上來替自己揩去眼淚 ,還順帶摸了摸腦袋以示安慰。
她卻倔強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撫摸,轉(zhuǎn)過身不再理會。
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對于他的妻子,自己總是顯得不負責(zé)任的。連她生氣了都不知道該怎么哄,只是不由得開始心慌,總感覺即將要失去她了一樣……
當(dāng)初明明是自己承諾要給她一個舒適的生活來著,結(jié)果確實讓人家累到生病進醫(yī)院……
這頭的厲鳶遲遲等不到南人的下一步動作,她終于忍無可忍的拿起枕頭“咚——”的砸在了他頭上并且爆出了多年來在韓國早已學(xué)的六六的“RAP”:“?, ? ??? ??? ?? ?? ? ?????”
(你想打架嗎臭小子,你看不出我很生氣嗎?狗崽子)
“離婚吧狗男人!你一點也不會安慰人!老娘要不是生這場病還不一定看的到你的魂?。。∥业戎@么久了?。?!你說一句喜歡我會死嗎???!”
“對啊姐姐!哥哥一點也不會照顧人,不像我……只會心疼姐姐~”
嗯?!
誰他媽是你哥哥???

《關(guān)于我想寫B(tài)E離婚文學(xué)卻將它寫成小綠茶大總裁搶妻大戲……》
順緣解鎖下一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