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同人《龍族:改》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引子?
世界樹上,血色的霧氣遮住了僅存的光明,鮮紅的血液彌漫整片大地,成堆的尸體散發(fā)出陣陣的腐臭味,人們咆哮著,怒吼著,用盡各種手段,卻無法傷到樹頂上的那位。
路明非坐在世界樹頂端雙手背在身后撐著枝干,神色漠然地抬頭望著天空,呢喃道:“沒有星星了呢...”
“是啊,哥哥。但,這就是我們的宿命。”路鳴澤閃著黃金瞳,坐在路明非旁邊,雙腳懸在空中自然搖擺,一幅愜意模樣。仿佛底下與兩人無關(guān)。
“后悔嗎,哥哥?”路鳴澤盯著路明非問道。 那一雙金眸仿佛能透過眼睛看穿靈魂。
“后悔嗎?當(dāng)然后悔,但有什么用呢。你說過的,這是我們的宿命?!甭访鞣堑膫?cè)臉看不出表情,只有麻木和淡然。
“哥哥你變了。”
“回不去了。”
“如果我有辦法呢?"”路鳴澤一臉調(diào)戲地說道。
“你說什么?!”路明非不再抬頭看星星,轉(zhuǎn)頭盯向路明澤問道。
“我說,如,果,我,有,辦,法,呢!"路鳴澤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
“但首先,得讓這些蟲子安靜下來,吵到我們聊天了。”
路鳴澤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俯瞰著地上的人類,仿佛君臨天下。
“跪下!”
一聲命令即下,取而代之的是無止境的寂靜。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仿佛忠實的信徒拜見他們神。
序列91,言靈?王權(quán),釋放后可使一定范圍內(nèi)的人受到自身十倍甚至百倍的重力,釋放同時也會抽取釋放者的所有生命力,但路鳴澤輕松得仿佛伸個懶腰。
人類絕望了,絕對的實力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他們不得不低下他們高傲的頭顱,就如同現(xiàn)在一樣。
那一刻,人類想起了被龍王支配的恐懼,那是自血脈的壓制。
“哦,居然還混進(jìn)來一只蟲子。”路鳴澤勾起一抹笑容,挑了挑眉說道。
“交給你了,哥哥”
“嗯”
路明非回頭望去,是一位白發(fā)老人,但看起來很年輕,他的眼里透露著憤怒。
“你不該來的,昂熱核長。”
“是的,但我必須來?!?/p>
“我不想殺你?!?/p>
“但我想殺你,你知道的,我本就不該活在世上了,憤怒支撐著我活到了現(xiàn)在,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復(fù)仇!向你們龍王復(fù)仇!”說著便向路明非沖來。
一道無秒的領(lǐng)域瞬間展開,時間為他放慢了腳步,世界仿佛停止了轉(zhuǎn)動。
言靈?時間零,這是昂熱的言靈,在他的領(lǐng)域內(nèi),他可以無限放慢時間,他就是最快的。
昂熱揮舞著手中的折刀,精準(zhǔn)地刺向路明非的心臟。就在快要得手的時候,一只手捅穿了昂熱的心臟,那是路明非的。
路明非用另外一只手扶住昂熱,頭靠到他耳邊說:“你知道這招對我沒用的。”
黑王乃龍族之首,言靈之祖,他可以使用一切言靈,也可以免疫一切言靈。
昂熱搖了搖頭,苦笑道:“只是不死心罷了,還以為你會看在以前師生的面子上讓我捅一刀?!?/p>
鮮血慢慢浸透了他的胸膛,為他的白襯衣染上了一抹艷紅。
在時間零的作用下,他還未死去,
“何必呢?”路明非問道。
昂熱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路明非的臉笑道:“我還真是教出了個不得了的學(xué)生啊,哈哈。"
路明非抽出手來,扶著昂熱的頭,緩緩地讓他躺在地上。
昂熱眼前開始模糊起來,世界仿佛離他越來越遠(yuǎn)。
“結(jié)束了嗎?”
“真是遺憾啊,明明黑王就在眼前卻不能親手殺掉?!?/p>
“咳咳,也好。”
“獅心會,卡塞爾...”
“我來陪…你…們…了……”
他永遠(yuǎn)地合上了眼睛,從那一百多年的痛苦里解脫了。
路明非看著他,早已麻木的內(nèi)心竟產(chǎn)生一絲波動。悲傷嗎?痛苦嗎?喜悅嗎?都不是。他竟有一絲羨慕,羨慕他解脫了,不用再背著沉重的負(fù)擔(dān)行走在世間。他曾經(jīng)也想自殺一了百了,但他做不到,也不能。這是上天給他的詛咒。
“哥哥真是殘忍呢,果然只有我才能陪在哥哥邊啊。”路鳴澤不知什么時候跑到路明非后面說道。
路明非也不理他,調(diào)整了情緒后問道:“你說的是什么方法?”
路鳴澤攤了攤手,嘆了口氣說道:“唉,就知道是這樣,誰讓你是我哥哥呢。”
“你聽說過言靈?春秋嗎?”
“沒。"路明非皺了皺眉頭。
“這個名字取名于中國的《春秋》,傳說有一蟬名為春秋蟬,以光陰為食,擁有時間倒流的能力。但也沒人發(fā)現(xiàn)啦,因為釋放條件是要祭獻(xiàn)自身所有的一切,包括:壽命,生命,精神和肉體,并且成功率極低。有的人也不會發(fā)現(xiàn),只會認(rèn)為自己沒有言靈。"路鳴澤講的頭頭是道。
路明非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抓住路明澤的肩膀道:“快給我!”
路鳴澤勾起一抹壞笑,就像獵人看進(jìn)獵物自己走向陷阱。
“來交易吧,別忘了我可是惡魔,哈哈。”路明澤笑道。
“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別這么說嘛,哥哥,你不是還有我嗎。先不提這個,過會成功了再告訴你,總得保持點神秘感嘛。”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一道巨大的煉金陣 從路明非腳下展開。
路明非問道:“這是什么?”
路鳴澤回道:“料你也不會獻(xiàn)祭,就幫幫你了,算是交易里額外附贈的售后服務(wù)。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中國好像有句話就是這講的。”
“就在這么?”路明非又問。
"對,這世界樹,左邊茂盛,右邊凋零,正對應(yīng)著春和秋,在這成功率應(yīng)該會提高?!闭f完還自言自語了幾句“像我這樣的好惡魔,世界上已經(jīng)不多啦?!?/p>
煉金陣開始轉(zhuǎn)動,路明非感覺自己正在分崩離析。
“快要完成了,哥哥,我不保證會成功,成功了你也有可能不記得很多事,或者不是現(xiàn)在的你,反正會有許多不確定因素,畢竟我也沒有經(jīng)歷過。”路明澤頓了頓又說,“馬上就要分離了,還蠻可惜的,要是成功了,我便在那再見吧?!?/p>
“嗯”
“哦,對了。交易內(nèi)容是喊我一聲弟弟。我喊了這么多年哥哥,感覺挺不公平的?!?/p>
路明非沒說話。
路鳴澤見路明非不理他,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料你也不會說,算我這次虧大了,趕緊走吧,眼不見,心不煩。”
路鳴澤也不說話了,就靜靜地站在那。
路明非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路鳴澤。
一陣金光閃過,大陣完成了,言靈?春秋,五百年為春,五百年為秋。路明非每吸一下,世界樹便長出綠芽,生出綠葉。路明非每呼一下,世界樹的葉片便轉(zhuǎn)為枯黃凋零。
一吸為春,一呼為秋,世界樹仿佛在演變著生與死的交替。
路明非看著路鳴澤,消失了,留下了最后一句話。
“再見,弟弟?!?/p>
路鳴澤愣了一下。
“嗯,一路順風(fēng),哥哥.... "
路鳴澤望著空中殘存的碎片,微風(fēng)拂過他的前梢,仿佛吹回了從前。
“哥哥,你還真是殘忍,最終還是留下我一個人孤獨地承擔(dān)這一切?!甭辐Q澤苦笑道。
但隨即臉上又恢復(fù)了冷酷,在眾人的膜拜下,轉(zhuǎn)身走上頂端,孤獨地坐上了他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