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殺手【四】
解密檔案:
事實上除了已知的“A,B、C、D”組以外還有一些古早建制但仍處于保密狀態(tài)的小組。
“9組”和“U組”為最高級保密協(xié)議。
至于他們的工作,未知。

天色昏暗,只聽見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文昇的眼瞳看向門口,一個陰影拖著身體倚靠在門框旁。
劉智博虛弱地說了聲“文昇”后,便倒了下來。
文昇馬上跑過去接住了虛脫的他。
一小時后。
劉智博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
劇烈的痛苦令他出了許多冷汗。
被文昇扶到床上的劉智博睜眼看著天花板。
文昇端來一盆熱水擦干了劉志博身上的汗。
猛地,文昇看到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被嶄新的繃帶纏著。
“這是怎么弄的?”
無言的沉默。
劉智博回頭看了眼文昇,沉默著默默地想著事情。
“文昇?!?/p>
他回過頭來。
“怎么了?”
“沒什么......”
文昇疑惑地看向劉智博。
“......”
寂靜不屬于這個世界,但此刻這個房間內(nèi)只有寂靜的人在思考他的人生。
忍受半輩子的寂寞,伴著虛假的感情,有時亦讓他懷疑自己和自己所干的事情。
想要辭職,但當他看到受害者的家屬哭泣時又刺痛著自己的內(nèi)心。
自己竟走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文昇。”
“怎么了?”
“要是我出事了,不要來葬禮。見不得,我會流淚的?!?/p>
文昇震驚道。
“你在說什么玩笑話,師傅怎么可能出事吶?”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將劉智博當做了自己人生的擺渡人。
“我不配做任何人的老師,我這個人爛得很?!眲⒅遣o神道。
“你沒有聽外面人說我是個渣男嗎?”
“那些人都是瞎說的,他們根本不明白老師你。”文昇激動道。
“可這確實是事實啊,即使是工作。但我也確實欺騙了那么多人,的......感情。不知道她們會怎么想。”
“我也辜負了許多人?!蔽臅N繼續(xù)辯解道。
“不要說了,文昇。我都清楚,所以為了你自己,離開這里吧?!?/p>
——
“不要落得和我同一個下場。”
文昇搖搖頭。
“絕對不會離開的,我在這里找到了人生的意義。這里有我可以做的事,吃喝都可以在這,還有前輩這樣的人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比之前百倍的,千倍的、萬倍的幸福了?!?/p>
“真是固執(zhí)啊,和我一樣吶?!彼剜?。

“六點到了?!卞X叔看向前方。
“這小子真喜歡卡點到吶?!崩罴闻d不爽地看向文昇。
“要是下次讓我逮到這小子遲到,他就完了。哼!”說完李嘉興頭也不回地走了。
“今天是靜博研和鐘淄書負責訓練你?!?/p>
“完活后我下班接你,去吧?!眲⒅遣┱f完后吐了口氣啟動引擎出發(fā)了。
文昇的心還是被緊緊揪住地。
還沒有打過交道的教官是什么性格,特點,個性吶?
“來啦,新人?!膘o博研打了個招呼。
這倒令文昇有些措手不及,本來以為PDR.A組所有的教官都是嚴厲肅殺的。
畢竟所處的環(huán)境很危險嘛。
“樣子不像能成功的樣子?!绷硪蝗诵÷曊f著。
“經(jīng)過我的訓練他一定能適應的!”靜博研自信地笑了起來。
“那最好?!辩娮蜁鵁o奈搖了搖頭。
“那個,報告教官?!?/p>
“今天的訓練項目是什么?”
“這是劉智博他們教你的吧,不用那么嚴肅。這又不是戰(zhàn)爭?!?/p>
靜博研笑道。
“是教官?!蔽臅N放松下來。
“新人,你今天的任務是學會如何與病嬌安全地相處?!?/p>
“而不會讓她們把你吃干抹凈?!辩娮蜁恍嫉馈?/p>
“你,新人。過來,跟我們走?!?/p>
這次的訓練地不在訓練場上而是在一間充滿科技感的房間里。
“啟動?!膘o博研慢慢打開了操控板,輸入著什么信息。
“進去吧,愣著干嘛?”鐘淄書把文昇推了出去。
文昇打開門,進入房間里。
只見場景馬上轉(zhuǎn)換成了教室。
學生們嘈雜的背書聲,翻書聲,打鬧聲。跟第一次的訓練模擬不可同日而語。
文昇此刻也愣住了。
他應該做些什么,此刻他也說不清楚。
就跟著同學們上課吧。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實。
在這期間他發(fā)現(xiàn)一個女生正在偷偷地瞄著自己。
那應該就是目標了吧。
現(xiàn)在自己應該盡觀其變,等到放學再看她要干什么。
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
文昇回過神好似沒事人一樣記著課堂筆記。
而那個女孩也默默回過了頭,不再看他。
文昇不禁感嘆雖然他已經(jīng)見過PDR.的科技但這一切仍令他嘆為觀止。
在課上,老師點到了女孩。他仔細地觀察著女孩的發(fā)言,但下一刻令他頭皮發(fā)麻,女孩剛坐下便轉(zhuǎn)頭看向了他。
這個訓練系統(tǒng)并沒有告訴文昇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與她的關(guān)系是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文昇腦門上的汗越來越多?!岸?,叮,噔,噔,嗯,噔,噔,噔?!鞭D(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下課的時候,大家收拾書包準備放學。
文昇有些不適。
他慢慢走在菁新大街上,內(nèi)心產(chǎn)生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訓練后自己竟然還會恐懼,他有些匪夷所思。
“欸?”
文昇身體一顫,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人。
“文昇同學也走這條路回家嗎?”
“嗯,是的?!蔽臅N趕緊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和內(nèi)心,利索地把話講完。
“那,同學你也走這條路回家嗎,還是有別的事順路?”
看著文昇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她暗道大好。
慢慢地把身體前傾。
“對了,忘記告訴文昇同學我的名字了,不過老師上課也點過我的名字吶,文昇同學可是忘記嘍?!?/p>
“我叫蘇小雅,平時都是父親來接我。今天父親有事才讓我自己走回家?!?/p>
“所以,我和文昇同學能一起走嗎?我一個人有些害怕?!?/p>
“當然可以,有蘇同學這樣的美女跟著我自然開心還來不及了。”
“文昇同學嘴真甜”蘇小雅說道。
“但我更希望,你能叫我小雅。”
蘇小雅的眼瞳盯著他的眼瞳說道。
“好,小雅同學?!?/p>
“嗯,這樣就好啦!”蘇小雅歡快的哼著歌走在文昇的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