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中篇小說 公主,永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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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huán)顧著重建好的燈塔的客廳,晴晴星愿不禁露出個燦爛的微笑。直到現(xiàn)在,眼前的一切依然讓這匹長著玫瑰色的鬃毛的陸馬難以置信。得虧她的朋友的幫助,以及小馬灣大部分陸馬投入的力量,再加上前來“拜訪”這里的那些獨角獸和天馬的參與,才將她的家修復得看起來像嶄新的一般。而魔法的回歸,更是將這項可能需要他們數(shù)周才能完成的工作僅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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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她難以信服的,還是陸馬,獨角獸和天馬,竟全都心甘情愿地同對方齊心協(xié)力完成工作。三族都能和彼此的技能,才智與力量配合好,好像一切本就如此正常似的。這還真是副值得一看的景象——畢竟那可是多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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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更何況,晴晴忍不住想到,現(xiàn)在我家還正住著只獨角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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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月虹正趴在地板上,進行著用魔法畫蠟筆畫的練習。就見五顏六色的蠟筆齊齊發(fā)出光芒,緩緩飄起,很快又直落而下。紫色獨角獸涂鴉了片刻后,突然停下了筆,凝視著自己的杰作,又仿佛在打量著什么,隨后又繼續(xù)辛勤地投入工作里,舌尖都從牙縫里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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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晴晴又在心里嘀咕道,現(xiàn)在我家燈房那兒還住著天馬呢——就像之前的某些陸馬對我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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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如她所說,此刻,天馬姐妹:奇波風暴與琵波花瓣正在樓上的燈房里忙乎著,打算將燈房改建為她們的住所——至少在天堂女王設法平息之前的風波,回到微風高地的家前她們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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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希契警長,他當天又重歸崗位了。亮黃色雄駒正在鎮(zhèn)上,監(jiān)督著拆除濱海街的獨角獸陷阱和黏液彈彈射器的工作。而這倒也提醒了晴晴:之后她將不得不跟“自然風味”公司核實關于冰沙的運送工作,卻確認她是否還想繼續(xù),考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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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嘴角開始露出一絲不安的意味,趕忙轉身回到餐桌邊。她一直在復習著自己的那本棕色皮革封面,上面還帶有著暮光公主的六芒星的可愛標記的日記本里所做的記錄。蹄子不緊不慢地翻著頁碼,很快就來到有地圖的那一頁。上面的地圖展現(xiàn)了整個小馬大陸的景觀,從小馬灣,到韁繩森林,再到微風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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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她突然發(fā)出了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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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了?晴晴?”伊茲趕忙抬起頭詢問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些關于你的魔法的新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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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法(基本上算)已經(jīng)恢復的這些天里,她們都在為尋找關于她們的,乃至三個小馬種族的魔法的更多信息而奔波著。事實上,在燈塔修復完成后,她們就基本都在搞實驗,看看自己還能做什么,光是今天就花了整整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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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伊茲這樣的獨角獸,就重新掌握了魔法,即可以用他們的角來施法。雖說,謝天謝地,這其中并不包含像不受控制的激光或讀心術這樣有威脅的類型,然而,獨角獸在魔法方面的知識早已失傳了大半,眼下他們的學習狀況與其說是憑科學和技術,不如說是全靠瞎猜和經(jīng)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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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伊茲還是很快就學會了懸浮術的技巧。正如她解釋那樣:只要先看著某樣東西,假想它根本沒有重量,接著想象它離之后想把它送到的地方不是很遠,然后就可以像飛蛾撲火那樣將懸浮的物品快速移往某個方向,直至到達你想將其放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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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伊茲還有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只要連續(xù)拍打自己的蹄子兩下,她就可以直接點亮自己的角,而她坐那里也有五分鐘了——啪啪啪,啪啪啪——這期間她的角更是時斷時續(xù)地閃爍著,仿佛被這連她都承認是千萬魔法中最不足道的發(fā)光咒給迷住了。但簡而言之,她畢竟是伊茲。對她而言,任何新鮮有趣的事物都是能帶給她宛如個肆無忌憚的頑童般的快樂,擁有著無限力量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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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也曾沒少問過伊茲,她到底是如何使用發(fā)光咒的,希望它足夠簡單,順便也能讓自己學會,“呃,就像吹口哨?”她記得,當時伊茲只是這么說,“也不可能會有誰能準確地告訴你該怎么學的,你歸根到底還是得靠自己。但既然我們獨角獸又能重新學習魔法,那我看像過去那樣做到熟練施法也用不了多久:就先想個咒語,然后在心里寫下它有什么作用,最后再想辦法實現(xiàn)就是了!或許有天我還真能成為個專業(yè)的魔法師哦!”末了,她又補充道,“畢竟,論通心粉創(chuàng)作我可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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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像奇波跟琵波這樣的天馬,也同晴晴在她的那些舊小馬歷史的記錄里發(fā)現(xiàn)的那樣,能重新在云朵上行走,甚至還能隨意移動云朵,搬運到別的地方。前些天,在晴晴指著一朵云,并向奇波建議讓她試著將其推到她們站著的地方時,奇波還持著懷疑態(tài)度。然而最后,象牙白天馬還是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直沖天際,接著就用前蹄抓住了云朵,并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能隨意抓取云朵,隨后她一頭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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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覺有些粘,”她說道,“就像......我也不太清楚,比如棉花糖?”接著她眉毛一挑,試著咬了口蹄里的云朵,隨后又吐了出來,“噦!倒更像是打濕的真棉花!這些小寶貝就不是當零嘴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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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一聽咧嘴一笑,“我看有你的前車之鑒,天馬們也不會再有想吃云朵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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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波立馬冷眼看向他,“話說,你蹄里也沒什么臟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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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對......”希契說著,臉上閃過一絲不安,“那個,我無意冒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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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當然也不介意,”奇波說著,把云朵推倒他頭上,又狠狠地踹了一蹄,隨后一場雨就將他淋成了落湯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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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只是眨了眨眼,接著又沉重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看這也是我應得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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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哇塞!”這會兒旁邊又傳來了琵波的感嘆聲,只見那粉色的天馬緊緊抱著面前的云朵,接著又撲通一聲倒在上面,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一種奢侈的暢意感,“感覺比家里質量最好的羽絨床都要好呢!今晚我就拿一朵來睡吧!當然前提也是能想辦法塞進窗里,又不會淹著房子,要不然把它留外面也行。”接著她又補充道,“就當是露營得了,偶爾自~然~點,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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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魔法突然又消失了怎么辦?”晴晴問道,“你們就不怕在睡夢里摔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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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波聳了聳肩,又拍打著翅膀,“我們還有這些呢,大不了像過去那樣來個滑翔就行了,但我不覺得魔法會突然又說沒就沒,晴晴,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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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馬的力量似乎也提升了很多,這不,在那天更早以前,希契為了“追捕”幾匹就圖好玩而興致勃勃地朝一些路牌——以及其他不是很堅固的東西——好扔了幾塊沉重的石頭的調皮的小雄駒和小雌駒,可是四蹄都使上了勁兒?!霸捳f我們對土壤的親和力也強化了很多,”他也跟著反映道,“另外能讓植物飛速成長,我看一些經(jīng)營農(nóng)場的小馬也不用再為秋收時擔心太多了,植物簡直就是想長就長?!?/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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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琵波說著,蹄子突然往下面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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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低頭一看,就見在他說話的時候,蹄邊已經(jīng)長出了不少風信子般大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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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趕忙向后退去,“希望別有其他馬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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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奇波假作同情地說道,“大個警長竟那么討厭漂亮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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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哼了一聲,“大個警長對花飾沒什么意見,只是......也不是說蹄子,但你明白嗎?我在這兒可是有一定聲望的,而這會讓小馬很難把我當回事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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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讓晴晴驚訝的,還是自己顯然在某種程度上擁有了三族所有的力量,她不但能飛,而且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后,她甚至還能短暫施展出懸浮術來飄移一些小物件。同時,她更是以某種前所未有的方式感知到自己與世間所有事物的聯(lián)系:不論是蹄下的大地,正呼吸著的空氣,還是那蘊含著魔法本身的奧秘的空靈之域,那種感覺都無處不在。而當她閉上眼睛時,她更是能感覺到,一張由無形的力量與遠大的影響力交織而成的大網(wǎng)正潛伏并暗暗影響著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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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還是搞不清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什么。目前知道的也就那放光,半透明的角和翅膀,只要她樂意,它們還隨時都能召喚出來,而在她的朋友圍繞在自己身邊時,它們發(fā)出的光似乎也更加亮堂。然而它們到底有什么含義,她又為什么會擁有它們,她就都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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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并非她大喊出聲的原因——就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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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盯著日記里的地圖。她記得,從父親把它交給自己后,上面的地圖只顯示了三個小馬種族的居住地和一小段海岸線,絕沒現(xiàn)在顯示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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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居住地仍在,海岸線也在。但這些都轉移到地圖的邊角處,大小也“縮水”了很多。左邊多了片開闊的地帶,點綴著河流,森林,丘陵以及山脈,而在地圖的另一邊,更是畫著座極為突兀的山峰。光是看圖上的規(guī)模,就足以看出它極其高大,即便是微風高地這樣的沿海山脈與其相比,都顯得想座微不足道的小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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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伊茲這會兒也越過晴晴的肩膀看向地圖,不禁倒吸了口氣,“一切都變了啊。”說著她又用蹄子稍稍戳了下地圖,“或許是紙上的魔法?恐怕上面本有個能讓它顯示出這片大陸的本來面目的咒語,好讓你不必重新繪制?這幫助可真大哦。”隨即她對著晴晴咧開嘴笑了,“那......你覺得這意味著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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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意味著我們先得去把大家都叫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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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對著燈房呼了幾聲,很快奇波和琵波便從敞開著的升降梯口飛了下來。而奇波一得知消息,便如離弦的箭徑直越過海灣,向鎮(zhèn)中心飛去。很快她又同希契將公路遠遠地甩在了身后,花了段極短且足以傳下新紀錄的時間就回到了燈塔。隨后她們一起看著改變了的地圖,尤其是左邊那座高大的,沒有任何標記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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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吧,”晴晴說,“根據(jù)我所讀到的資料,以及爸爸留的一些老地圖來看,這可能就是中心城所在的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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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奇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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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馬國的首都。”晴晴解釋道,“位于小馬國的中心地段,建設在一座高山。是座宏偉的城市,還曾是暮光公主的行政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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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希契懷疑性地問道,“你真敢肯定地圖過去并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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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晴晴點了點頭,“在爸爸他把日記交給我那會兒,他就已經(jīng)在上面留了不少他自己的筆記,包括這張地圖,但我懷疑,這本日記很可能原先就屬于暮光公主的,這也就是封面為什么會有她的可愛標記。因此......這份地圖根本就是她留給后世的?現(xiàn)在地圖的這些變化,也許是她留給我們的指引,想讓我們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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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波一頭霧水,“呃,你還真把我弄糊涂了,晴晴,那位傳說中的小馬國公主怎么會突然在今天給我們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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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一聽立馬緊張地咬緊牙關,她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那個......有些事我必須和你們交代,還記得就在魔法回歸的那天晚上,為了幫我修燈塔,你們就都去鎮(zhèn)中心了嗎?就在那時候,暮光公主......出現(xiàn)了,就從那道魔法極光里現(xiàn)身了,還恢復了她自己的意識。那晚......她就坐在草坪上,就跟我們一樣......非常真實,我想,在魔法回歸時......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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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不安地瞥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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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會不相信我說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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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波反而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反問道,“開什么玩笑啊,晴晴,我們當然相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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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馬也跟著點了點頭,甚至連希契都包括在內,晴晴望著他們,驚訝得一時都說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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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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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認識你后,咱們遇到的奇聞異事還算少嗎?”奇波聳了聳背,“只要提醒我,哪些事該相信,哪些事不該相信,就沒什么大不了的啦?!?/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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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微笑著說道,“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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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又怎么樣了?”伊茲及時把話題圓了回來,“暮光當時又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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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談了不少,比如魔法回歸后可能伴隨而來的種種可能,以及之后該怎么做。為了不忘記,我還特地記了筆記。可......暮光公主只是強調說‘現(xiàn)在取決于我們’。看來自從我們找回魔法,小馬國消失的那些領地也開始回歸了?,F(xiàn)在,我們完全有必要去關注這些事,并采取相應措施了。中心城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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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說著再次看著地圖,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從小到大讀過的那些美好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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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里真同故事里講的那樣,那里可能就是我們最優(yōu)先的選擇了。據(jù)說那里貯藏著大量關于歷史和魔法的文獻。說不定還有比我們都要懂魔法的小馬。另外,要是小馬國的其他地方也回來了,從那里也可以很輕易就觀察到它們?!?/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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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謂‘條條大路通中心城’啊......”琵波突然點著頭低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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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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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聳了聳肩,“這是我們歷史老師常掛嘴邊的話,不過我也是到現(xiàn)在才真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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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怎么看?”晴晴問道,“我是說,要不要去那里?”說著她又用蹄子敲了敲地圖上的那座山,“看看那里到底是不是中心城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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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有好一段路得走,”奇波說道,聽起來她并不擔心,只是將內心所想和盤托出而已,“考慮到往返,至少也得好幾天。而且我們都還不確定那里到底是不是中心城之山,恐怕就只是一座普通的荒山,而我們的結果只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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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波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伊茲則默默地看著晴晴——然后笑了,“你是知道我的,”伊茲說,“我最喜歡的就是同新朋友一起進行場超酷的冒險。你們去哪兒,我自然也跟著去。但我也希望我們能再確定一下。譬如,或許我們再等一會兒,地圖上還能顯示出地名,那就肯定能證明這座山到底是不是中心城之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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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則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晴晴許久。對于她的想法作風,他早已習慣了,只是不想讓自己顯得過于謹慎,畢竟這樣恐怕只會再次逼得她只身前行,“這主意聽起來是不錯,”他最后說道,“我看暫時也別貿(mào)然闖入未知的領域,還是先把這兒的其他事給安頓好,等得到更多的訊息再作考慮。畢竟,小馬國的大部分地區(qū)都消失不知多久了。而我們再等下去估摸也就一兩天,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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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一聽,看著地圖的表情變得有些若有所思,隨后她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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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我們還是再等一會兒,看看地圖還會不會有新的變化,能不能再告訴我們什么比較好,畢竟我們也不急,不是嗎?”

第二天一大早,晴晴頓感自己的鬧鐘真的響得太早了。或者至少可以說,感覺是比較早。畢竟天都還黑著呢,但晴晴還是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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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鬃毛,同往常一樣,依然是戈爾貢式的恐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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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來魔法的回歸也不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啊——尤其是一覺醒來時那凌亂的鬃毛?!?/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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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召喚出她那空靈的角和翅膀,試圖用魔法拿起她的刷子和鬃毛夾。但很快就又放棄了,并打算采用老辦法來。不差那點兒時間,想著想著她又在內心決定道,等再和伊茲上幾節(jié)關于“魔法飄動”的課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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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升降梯下了一樓后,晴晴小心翼翼往廚房那邊走去,打算抓緊時間準備下早餐。說來也奇怪,現(xiàn)在她還得給一批“半永久性”住宿的室友準備。以前,她通常就準備點快餐,吃完后,就抓緊時間踩輪滑出了門。但晴晴絲毫不介意,事實上能花時間為自己和朋友們做點好事,她還蠻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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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才往那里走了幾步,門口處就響起了響亮而焦急的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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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晴晴!快起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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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跑到門口后,她打開了門,就見希契靠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他就是直接一口氣跑到這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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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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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身后,晴晴還聽到了伊茲的房間那里傳來了伊茲的馬蹄聲,與此同時,奇波和琵波的翅膀拍打聲也響了起來,顯然她們也從上邊的燈房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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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希契說,“到現(xiàn)在......還沒升起來。是,我知道這聽著是蠻荒謬的?!彼f著踉踉蹌蹌地走進房間,找了把椅子后,就直接摔在了上面?!拔也逻@兒或許也跟魔法的回歸有什么關系,但也是因為我實在想不出還能歸咎于什么?!?/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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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一聽眼睛都瞪大了,“哇,看來還挺嚴重的?!苯又w奔進了房間,拿出她的藍色肩包,又從里面掏出了日記本,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那一頁。“天啊,看這里,傳說,公主的職責之一就是利用她與蒼穹的親和力來升降日月,而現(xiàn)在看來,日月的運行已不是憑借簡單的物理法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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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琵波問道,“當年暮光公主全憑自己移動太陽?就用她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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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沒啥壓力吧?”奇波看著有些不安,“換作我,光是從我媽那兒接管皇位就感覺是個嚴峻的挑戰(zhà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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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晴晴邊說邊繼續(xù)翻閱著日記,希望能找到其他的線索,“不過估計還真是就只需要她推一把太陽,新的一天就算開始了。到了晚上,則把它收起來,升起月亮就行?!?/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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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且不管什么解釋吧,”希契提醒道,“關鍵是我們得趕緊采取點措施,再過不久,居民們都會注意到天色的異常,搞不好還會引發(fā)騷亂?!?/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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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去看看吧,”晴晴說道,“然后......好吧,看看我能不能做點什么?!闭f完她將日記本塞回肩包,把它掛在肩上,接著就小跑著穿過敞開的前門,沖入夜色之中,而其他小馬也緊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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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已隱隱透露出一絲微光,但也僅此而已,感覺更像是黎明到來前夕。尤其那紫色,還點綴著滿天繁星的天空看著也像是剛剛才逐漸發(fā)亮。向東看,除了星星,晴晴什么也沒看到,向西看,她都還能看到月亮,正低垂在馬路對面樹梢上的天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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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氣后,晴晴召喚出她那空靈的翅膀和角,希望能通過與天空的高度親和力得知什么線索,但她始終都沒有什么特別突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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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做,我甚至連自己行不行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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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好比‘魔法飄動’?”伊茲小跑到她身旁,提議道,“試著先專注于你想移動的東西吧,你得先找到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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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怎么做?”希契反問道,“更別說我們都看不到它?!?/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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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責備性地搖了搖頭,“這也不意味著它就不在那里啊,先試試能不能感應到它吧,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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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遠在大洋彼岸的東方地平線,晴晴突然故意垂下視線,在那下方尋找著她認為的太陽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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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找到了,她能感到,一個巨大的光球,就在這世界最邊緣的下方,它簡直仿佛就在一直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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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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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趕忙用蹄子指向那邊,“就在那兒——它就在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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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伊茲點了點頭,“現(xiàn)在記住我說的話:想象它在移動。接著按你所想的那樣挪動它,慢慢來,一次一點?!?/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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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迫不及待地試了試,“它還是不動??!”她能感到太陽的存在,也能感到自己那非同尋常的魔法抓住了它。但它仍是固執(zhí)地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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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盯著晴晴,臉上寫滿了擔憂,直到她轉頭看向自己身后————才恍然大悟地用蹄子對著腦門就是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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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對??!因為有月亮的阻礙??!看來我們得先把它降下去,還是說得同時做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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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奇波和琵波一聽也抬頭看向潛伏在樹梢里的月亮,“認真的?”奇波說,“荒唐事,咱們還得同時做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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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蹺蹺板那樣,”伊茲解釋道,“一頭降下,另一頭自然會抬高了。來吧,讓我助你一蹄之力。”伊茲說著將一只前蹄擱在晴晴肩上,同時另一只蹄也抬起來,朝著月亮的方向,接著她瞇起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像神射手瞄準那樣緊盯著月亮。同時她的角也發(fā)出了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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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晴晴,跟我念,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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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一聽也開始發(fā)力,她感到,現(xiàn)在在她的力量影響下,太陽有了輕微的變化,隨后它也開始移動,進度緩慢,卻也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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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極了!伊茲,它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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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酷啦,但請保持專注,千萬別走神!”伊茲警告道,“嗯嗯,就這樣,也別看月亮,晴晴,這邊我自然會負責?!?/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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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晴晴膽子也大了起來,稍稍提升下了抬前蹄的速度。仿佛作為回應,她看到海灣上方的天空開始發(fā)亮,隨后光芒越來越大,接著如同升起了一團大火似的,太陽出現(xiàn)了,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正如往日的清晨那樣,它不緊不慢地爬到了水平線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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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它就卡在了那里,任憑晴晴怎么嘗試都沒法再讓它上升哪怕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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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她遺憾地說,“我還是沒法把它舉到它現(xiàn)在該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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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茲則興高采烈地說道,“至少你還真讓太陽升起了??!我敢說這對于第一次嘗試而言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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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開玩笑......”希契則在一旁直喘著氣,“但要我評論這一幕,我只能說‘無話可談’?!?/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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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晴晴!”琵波則也在歡呼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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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沒有你,我還真不行,伊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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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我什么也沒做啊?!币疗潝[了擺蹄子說道,“這全是你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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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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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日月的魔法還是你的,晴晴。所有的重擔也是你一匹馬挑的。我不過是給你添上一只角和一雙眼睛來輔助你。我打賭,之后只要勤加練習,就你自己也能做到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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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晴晴突然驚恐地問道,“以后我天天早上都得這樣?還有,天天晚上都得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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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波立馬同情地笑了笑,“正所謂‘任重而道遠’??!我是挺同情你,但毫無疑問,你還真得這樣。還有,其實我也可以理解,以前我上舞臺唱歌時,哪怕選的是我最喜歡的歌曲,我也時常感到緊張。至于移動日月,我是真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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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也知道我們隨時都會幫助你的,”奇波補充道,“如果我們幫得上的話,但,晴晴,至少這現(xiàn)在看來,恐怕會是只有你能承擔的指責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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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會沒事的!你們就等著看吧!”伊茲說著用蹄子輕輕拍了拍晴晴的肩膀,“你就只需要練習就行了,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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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晴晴緊盯著她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得先降下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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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獨角獸聳了聳肩,“誰叫我全名是伊莎貝拉·月虹呢?既然有這樣的名字,想必也應該對月亮有所了解吧?不過或許這只是出于家族傳統(tǒng)罷了,其他獨角獸還曾管我叫‘月亮之女’?!?/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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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憑你往常的表現(xiàn),說是‘月亮寶貝’還差不多吧。”奇波謔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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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只是回給她一個微笑,顯然并沒有被冒犯的意思,“其實吧,以前我奶奶有時還蠻喜歡叫我‘月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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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希契說道,“嗯,總之至少現(xiàn)在是擺脫了黑暗,但問題還沒徹底解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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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搖了搖頭,“我們得找出能更順利地移動太陽的方法,它也應該以往常的方式運行。”接著她不安地掃視起四周,“看來,怎么說我們都得去看看中心城到底在不在那座山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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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馬一聽立馬交換起不安的眼神,除了伊茲,就見她正興奮地揮著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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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探索魔法公路之旅!我最愛了!”

花了段短得出奇的時間后,她們就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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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希契對著正緊張得在警長辦公室外圍成一個圓圈,沐浴在這“半黎明”的詭異光芒下的鎮(zhèn)民們說道,“我們得去尋找那座傳說中的小馬城市,并學習如何移動太陽.....自然得是用魔法。而不能像過去那樣,就等著不管了。呃,沒什么大不了的,是吧?總之,請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所以還請各位小馬,這些天好好待家里,保證自家的火爐始終有柴火燒,諸如此類。我們.......過幾天自然就會回來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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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請盡量不要太擔心,”晴晴補充道,“我知道,眼下的一切的確挺詭異的,但詭異往往也會成為新的‘常態(tài)’,我們完全能應付這個,我相信只要我們都在,一切都能迎難而解的!最后——我保證!我和我的朋友們,會盡快趕回來的。只希望你們都能注意安全,并保持冷靜?!?/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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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敬畏,晴晴這才用了相當于自己一半的話語便讓馬群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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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真正帶給馬群敬畏感的,似乎還是那她那發(fā)光的翅膀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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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希契轉向他的副蹄,“至于你,斯普拉,我宣布,由你負責......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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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拜托,希契!當著那么多小馬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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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拉......”希契堅持道,“我真的需要你說幾句?!?/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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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紅皮稻黃鬃的雄駒無奈地嘆了口氣,并抬起只蹄發(fā)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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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鄭重宣誓,一定誠心服務并保護小馬灣的全體居民?!?/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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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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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契外出期間,絕不搞絕對權力,獨裁專制,種族主義,或新馬西斯主義......”接著他懇求著看向希契,“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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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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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只要始終堅持這么做,相信總有一天你能改好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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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五位好友離開警長辦公室,穿過馬群,沿著主街往馬速工商區(qū)走去時,希契還不時地回頭看向他那神情沮喪的副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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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覺得這會是個好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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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契聳了聳肩,“要是在某些小馬犯了大錯,你又不愿給他們重新信任的機會,那他們也永遠不可能吸取教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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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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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你也不用非跟著我們去,希契。你完全可以留下來,維護好這里的秩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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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聽直搖頭,“不管你喜不喜歡,我現(xiàn)在也是跟你們處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了。而且,也正如你說的那樣,這次出行,我完全有責任密切關注你們的安全。畢竟這......也是警長的工作,何況......”他又聳了聳肩,“在當警長前,我就已經(jīng)是你的朋友了,我就是想.....確保你能平安到達那里,然后也順利歸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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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希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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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真的很值得信賴哦!就相信他吧!”伊茲突然大喊著跳到他們跟前,接著便開心地哼起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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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離開鎮(zhèn)區(qū)后,他們到了馬速山區(qū)的邊緣地帶,沿著斜坡下了山。接著又穿過了農(nóng)業(yè)區(qū)。就見種滿了玉米和小麥的田野在這“半黎明”的照耀下微微蕩漾著,顯得平和而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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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過最后一間農(nóng)舍,站在最西邊的地帶時,她們才開始緊張起來。截至目前,她們已是無處可去,更找不到去那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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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伊茲又開口了,“振作點吧,各位!路上可難保不會有龍出來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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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看著四周,對她們那明顯不適的表情頗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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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地圖上沒馬去過的大片空白處不都是靠填上這種話湊數(shù)的嗎?”
PS:對于那些已經(jīng)習慣“晴云字幕組”翻譯的版本的馬迷們,譯者在此表明,對于G5的角色,個人還是更喜歡臺灣版的譯名,還請各位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