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14章漢化】第十九話 失去天職1
!注意? !
自我學習用漢化內容,禁止不詢問我情況下的任何轉載或使用。
加粗冒號為說話人物,綠色居中加粗為地點,橘色居中為旁白,重點部分普通用的加粗,【藍色括號內居中】為選項,分割線為明顯游戲內場景轉換。
不是全選項,沒有配任何圖片的純文字,建議自行配合游戲畫面演出進行食用(如果我愛這章真的愛到那種無法自拔的程度,我也許會等放假開始動手做視頻版本)。
我的翻譯版本是為了對上游戲內文本盡量對仗過的,但是發(fā)專欄為了盡量美觀就把2排合1排了,換句話就是基本看不出來什么對仗了(但是萬一我做視頻的話能看出對仗)。
有官中的部分直接使用官中翻譯。
如果我有什么想標注的內容,我會打點放在旁邊,并把具體標注放在那一小節(jié)的最后。
! 重要!
接下來的劇情會出現(xiàn)所羅門與物部匡真,二者在日文中的自稱一個是私的我,一個是俺的我,這是必須必須必須區(qū)分開的,所以為了表現(xiàn)出自稱的區(qū)別我會用不同顏色表示,但是專欄有的顏色有限,選不到比較有代表性的顏色上,暫時給所羅門使用深紅色,給物部老師使用的是深藍色,閱讀的時候請務必注意區(qū)分。

???
在這并非無限的世界之中,如果有誰獲得了“什么”的話,那就必定有誰會失去“什么”。
僅僅明白加減為零【plus minus zero】。知曉“一切”就是如此這般。
所以,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守望著。這就是身為“全”之人的被賦予的命運——

千代田區(qū)·有樂町-街道
本?。?/strong>
什、什么啊,這是?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喂、大家,都沒事吧......喂,道君老師呢?
那個混賬臭老頭,又擅自跑到哪里去了嗎,他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
話說,他又是怎么移動的???這可是在簡直無法想象是存在于這世上的壓力之中?。?!
巴杰斯特:
嗚......這、這是?主人公的手臂——???
主人公的手臂從無法移動的巴杰斯特的懷中飛出,輕飄飄地向著空中飛舞而去。
沙羅門:
父親......大人......
道君:
嘿——嘿,稍等一下呀。能跟老夫,稍微聊一下天嗎?
沙羅門:
哇、你,你是什么時候在那里的啊?。渴?、叔叔你,現(xiàn)在是在跟我說話嗎......?
道君:
那是當然咯。在那里的年幼的龍之幼崽呀。
你剛才說了,父親大人,沒錯吧。那個......真的是你的父親嗎?
沙羅門:
是、是的......沒錯。那就是令我誕生的,父親大人啊。
那張臉,那個聲音,那般氛圍,完完全全,就是我知道的父親大人......!
那個姿態(tài)毫無疑問,就是丟下自己消失不見的,親生父親。
自己所知的一切,就在那里。自己所求的一切,也在那里。
道君:
......能讓我這老頭向你年幼的龍,提出只有一點,多余忠告嗎。
完全的東西,是不存在于世的。就算是存在,那也是沒有未來的東西。
沙羅門:
哎?
道君:
不僅僅是要用你的眼睛去看那里“有什么存在”,而是要去看那里“有什么不存在”啊——
沙羅門:
奇怪、叔叔消失了——是、是跑到哪里去了呀?
全之例外處理所羅門:
......沙羅門尼斯*。慶賀恭祝我之誕生的,所羅門王的大精靈(Ars·Almadel·Salomonis)啊。
沙羅門:
父、父親......你真的是我的,父親大人嗎?
物部老師:
是啊,是你的“父親大人”啊。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物部匡真,曾經(jīng)遠渡極東之地的我之末裔的“記憶”也是我的端末——
他在這東京見證的所有“記憶”,都在我/我之中,存在著。
我/我的名字是,全知的所羅門。守望著這東京一切的“例外處理”。
這么說著物部匡真......所羅門露出了柔和至極又完全的溫潤笑容。
*沙羅門尼斯Salomonis:拉丁語的所羅門、所羅門的~
**Ars Almadel Salomonis:關于掌管天空是個高度和黃道十二宮360度的大精靈的書。和Ars Paulina一樣,是一只只涉及商量的精靈,并被稱為《所羅門王的神秘術第二章》。

有樂町·舞臺背后
奧斯卡:
那么,沒能站在舞臺上的演員的心情,或者說是只能作為觀眾的心情是怎么樣的呀?
【有樂町的公會會長......!】
【你說,你是戲曲家奧斯卡?】
奧斯卡:
沒錯,是戲曲家*??刹灰c其他的稱呼弄混了呀。我呀,在這方面還是相當有自尊心的啊。
不僅是語言連肉體這一器皿也會被用作到演技之上,不僅僅是書寫故事,讓故事轉動起來就是我的工作。
所以才像這樣,來“慰問”一下已經(jīng)沒有工作可做的演員呀。
這一次事件,就是我創(chuàng)作的劇本(書)。怎么樣啊,你有樂在其中嗎?
【就是你在背后穿針引線嗎】
【就是你把我送到這里來的嗎】
【..................】
量子:
你為什么會說,這么像是語文的課本(書)上會出現(xiàn)的惡役一樣的話呢?
奧斯卡:
——嗯?失禮,你是......
量子:
我的名字,一定是量子。是出生在一個類似的地方的,烏托邦的“轉光生”。
奧斯卡:
哦哦、那個未來世界(烏托邦)的......這還真是,很不好意思我并不知曉啊。
只能為自己的不學無識道歉了。畢竟我是僅僅知曉“舞臺之上的東西”的屑啊。
而且......嗯,是啊,我一定是個惡役吧。至少對主人公,對你來說我是個惡役啊。
【你還承認啊......】
【自己就是惡役嗎?】
【..................】
奧斯卡:
出演惡役,可是對以舞臺為生之人來說的榮耀啊。如果沒有惡役的話,演劇的世界可是沒法轉動起來呀。
不過呀,一直被你指手畫腳也挺不舒服的,就讓我回敬你一句吧......主人公。
如果就這么放任下去的話,你毫無疑問會被殺死的。與那個來自游戲管理員的刺客同歸于盡。
押上公會·游戲管理員。負責維持在這東京舉行的“游戲”的人們。
他們對如何讓“游戲”更加熱鬧有趣毫無關心,只是讓其繼續(xù)下去這樣的工作。
不衰老,年齡也不會增長,只是為了永永遠遠維持這不會終結的輪回(停滯)。
在那之中,有一個專門殺死龍蛇(你)的專業(yè)人士。他的名字是,貝奧武夫。
他的“天職”,就是與龍蛇同歸于盡。殺死對方,自己也會死亡。
如果,讓你活著遇上他的話你恐怕早就丟了性命吧,然后——
這東京會被“時間逆流”覆蓋,即將迎接下一次的輪回吧。
你能明白嗎,我究竟是不是惡役,“根據(jù)視角的不同”可是有不一樣的說法呀。
【所以你才要把我藏起來?】
【藏在這種不知是生還是死的地方!】
【你好意思厚著臉皮說這些嗎???】
奧斯卡:
說呀,當然會說啦。我不僅不知廉恥我還能泰然自若地說出口呢。
而且,讓不愿接受被送下舞臺拿走角色的前·演員接受一切也是我的工作呀。
我是作為劇場管理者來拜托你的。麻煩你就在這舞臺的背后,乖乖地去享受觀劇吧。
這么說著有樂町公會會長 · 奧斯卡舉起了手杖對準了主人公。
【誰會接受啊,哪怕用實力也要——】
【——不好,沒有劍???】
【沒辦法與你說通嗎】
奧斯卡:
我說過了吧,我是戲曲家。不僅是語言“連肉體也能用作演繹”?。?/p>
本身,那就是被給予你的力量吧?既然如此被收回也沒有什么好難以置信的吧。
就讓我,單方面的蹂躪你吧。蹂躪連一把武器都沒有的你。
怎么樣,我對惡人的演繹也愈發(fā)出神入化了吧?真是的,可得好好感謝一下我這身為舞臺關系者的身份??!
【只能逃跑了嗎......!】
【量子、快逃?。 ?/span>
量子:
大哥哥/姐姐......!
*戯曲家/劇作家,英文還是playwright/dramatist,準確的中文其實是劇作家/戲劇家,但是我一直直接寫的是戯曲家的簡體戲曲家,但說實話我不清楚究竟有什么區(qū)別。

千代田區(qū)·有樂町-劇場
洛基:
歡迎你們,有樂町的同盟公會,是權能締造者的諸位沒錯吧?
信道:
本官隸屬于特別司法警察機關,是犬飼現(xiàn)八信道巡查。
阿胡拉·瑪茲達:
我是中央公會的最高法官,阿胡拉·瑪茲達。也擔任著光明天的“世界代行者”。
借我們公會首次締結同盟的機會,再一次的來進行問候。
洛基:
這還真是有禮貌......我是洛基。是有樂町公會·演藝家的客人。
現(xiàn)在有樂町的公會會長不在。雖說我擔當不起這角色,但我被安排負責做這份代理工作了。
信道:
你......您剛才說自己是客人......啊啊、失禮,我不該提!
看著不管怎么看都是被束縛住的犯罪者模樣的洛基,
身為司法警官的信道不經(jīng)意間吐露出了率直的話語。
洛基:
庫庫庫,啊啊,沒事!畢竟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客人呀。
那么,我與這邊的最高法官殿下,上次見面還是在我站在被告席的時候吧。
與曾經(jīng)被自己制裁過的犯罪者站在同一舞臺之上,你到底是怎么樣的心情啊?
信道:
......哎?
洛基:
現(xiàn)在我的監(jiān)獄就在此處。我們像這樣再次見面,難道是命運指引嗎?
就像是在說昨日的“記憶”一樣,洛基對阿胡拉·瑪茲達笑道。
洛基:
在那之后,很高興看到您的職業(yè)生涯似乎是光彩無瑕明光锃亮啊,庫庫!
阿胡拉·瑪茲達:
..................
..................

有樂町上空
全之例外處理所羅門:
......像這樣再與你相見真的很讓人高興,沙羅門尼斯。在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似乎很是努力呀。
這么說著所羅門......物部匡真對沙羅門露出的是沒有一絲陰霾的完美笑容。
沙羅門:
..................
..................
那是面對對方時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帶有的是完全的和藹,與溫情。
沙羅門:
......父親大人。如果您是我的父親大人的話,您應該會記得的吧。
您應該記得......您是留下我到底去往了何處吧?

千代田區(qū)·有樂町-劇場
阿胡拉·瑪茲達:
......您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刺痛耳朵啊,洛基大人。如您所說,我現(xiàn)在,與您是站在同一立場的。
我也是亦然,曾在這東京的輪回之中對那個“獎品”出過手。
就像是過去阿撒托斯對主人公所說的那樣,在這東京不論是誰都曾對“獎品”動過手。
如果這會被稱為是犯罪事件的話,那身處于這東京的所有人,都會是脫不開干系的犯人。
阿胡拉·瑪茲達:
就算沒有其他的證人(誰)在看著,那對我來說也是確確實實的,存在的“記憶”。
就像是感受到了起被觸及到無形的老舊傷痕一般的疼痛,阿胡拉·瑪茲達對洛基重新開口。
阿胡拉·瑪茲達:
正是因此,現(xiàn)在我才站在了有樂町這邊,來到了這里。
洛基:
你果真一如既往,處處光明磊落。真不愧是“正義的伙伴”......哎呀失禮了。
現(xiàn)在是應該稱呼你為“有樂町公會的伙伴”才對吧,庫庫?
那明顯是,帶有毒意的揶揄。對此,阿胡拉·瑪茲達——
阿胡拉·瑪茲達:
沒錯,洛基大人。當然,您要這么叫也是沒有問題的。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毫無陰霾,如同超人一般充滿自信的笑容,如此斷言道。

有樂町·舞臺背后
量子:
......大哥哥/姐姐!
奧斯卡:
那么,你也差不多該理解了吧。你被賦予的力量(東西)已經(jīng)被收回了。
你已經(jīng),不再是任何人了。你沒有能揮舞的刀刃,也沒有該去演繹的角色。
已經(jīng)不需要再受傷了......只要你不再站起來就能夠落個一身輕松了。
【還沒有......還沒有結束!】
【已經(jīng),不行了......】
?
——就在此時此刻。
???:
不不“落個輕松”與“讓你享受”可是不一樣的呀。這該說是修飾修辭不一樣呢......還是該說你滿嘴謊言呢?
???→道君:
不過,這邊也挺熱鬧的呀。能讓老夫,也加入你們的派對嘛?
量子:
你是......!
道君:
哦哦、好久不見了呀——量子。你原來在這里呀,還精神嗎?
量子:
......是道君老師!
【哎、是你熟人?】
【能介紹一下嗎,量子】
量子:
那個,是在我第一次被觀測到,去往那邊的時候認識的......同類?
和我這樣的“轉光生”是一樣的,無法判斷是在還是不在這個東京的人。
道君:
那么,那邊的年輕人。你,剛才是這么說的吧。
沒有“天職/職責”的話,就不能上到舞臺之上?
但是呀,最近世上可是也出現(xiàn)了“什么都不是的人”也可以橫插一腳去參加的舞臺呀。
那舞臺就叫做“游行(Parade)”,你這么年輕,卻不知道嗎?
不,難道說你比你看起來的“還要年長”嗎,我的同輩!
【(詢問出現(xiàn)的這人的名字)】
【(進行自我介紹)】
道君:
說這種臺詞我也差不多快要習慣了啊......老夫是道君。
來邀請大家一起去參加游行的人啊,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