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一下我目前為止遇到的老師們(不完整)
(按照名首字母+姓首字母的順序縮寫,順序基本是上課時間,同一學期內(nèi)不分順序)
TA老師:據(jù)說是cultural studies界的大手子。第一學期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莫名其妙選了他的一門課勉強混到了學分,在retreat(一種似乎是學校特色的大型團建,我不記得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了)討論上被分進了他的組,但是什么也沒有發(fā)言成功。除此之外不記得什么了。
JM老師:美國人,因為我人類學課沒上明白而掛了我(廢話,我?guī)缀跏裁匆矝]干不掛我掛誰)。現(xiàn)在疑似跑路了,教工系統(tǒng)查無此人。在此之前在圣誕禮拜上講話了,但我出于各種原因沒去,現(xiàn)在想想那說不定是最后一次見到他的機會了。
YC老師:教法國文學的女性教員。姓氏我以前只在電影里見過(查了一下是個1000多人的不太常見的姓,但是比金田一多)。跟著她學來了Manon Lescaut(正式中文翻譯是「曼儂·萊斯科」?機翻是「瑪儂·雷斯考特」,但就算文盲如我也能看出這不符合法語的發(fā)音規(guī)則;除此之外還要說一句,謝謝你,巖崎良美——或者更準確些,謝謝你,なかにし禮)和帕斯卡賭注。稱蘭波作品為「中二病文學(笑)」。提到過北原ルミ(北原白秋←我對他的印象基本來自某游戲,的孫女)的名字來自ルミエール(lumière,法語「光」之意)而我之前寫過一個角色的名字寫作「星」讀作「ルミエール」,故意對照錯以暗示其父母文化水平不高。第一個安利《十八時的音樂浴》成功的對象,并且被問為什么會知道海野十三;然而因為我期末報告寫得過于低能(人家研究加繆的,我居然還交了《局外人》的弱智讀后感),最后還是拿了C。
YS老師:連續(xù)兩學期給我A的大恩人。喜歡以禿頂自黑,并且評價骨頂雞為「這個幼鳥是禿的,我感覺非常親切」。以用PPT線上考試聞名。被公認為「優(yōu)しい」。經(jīng)常能在學校各種地方見到,甚至包括宿舍的一樓公共區(qū)域。雖然后來證明第二學期那個A并不頂什么用,因為是修多了的選修課,不過起碼讓我單學期的GPA變好看了。
HA老師:經(jīng)常戴著一個很有記憶點的口罩。搜名字的話會搜出某地的殺人(還是未遂?忘了)事件,是連漢字都一樣的完全重名。盡管我(自認)努力寫報告也努力參加小組作業(yè),但還是給了我C。不知道為什么也不好意思問。
MY老師:純開盲盒選的基督教概論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牧師。十分感謝她放過我comment sheet里寫的低能內(nèi)容。關于盧爾多泉水的奇跡寫的東西還被表揚了,屬實意料之外。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410人左右的少見姓(比金田一還少很多),甚至輸入法都不會放在聯(lián)想第一位。
GS老師:英語課第一學期擔當。有毛利血統(tǒng)的新西蘭人。向別人提起這個事的時候被問「那他會跳毛利戰(zhàn)舞嗎」,當然因為這個問題太冒犯了,所以直到最后都沒有去問本人。跟他提出延ddl的話真的會延,感天動地。
JP老師:姓很難讀的拉脫維亞(大概;記不清了)裔美國人。因為每周只上一次課(教寫郵件查資料之類)所以不算很熟。上課給我們發(fā)過餅干(類趣多多)。
CM老師:研究大氣化學的女性教員。姓和YC老師差不多,1000出頭的不常見姓。疑似擁有一些獵奇趣味:上課專門強調(diào)蘇格拉底和拉瓦錫的死因,甚至在期中考試里專門出了一道題問「被斷頭臺處死的人是誰」。自稱「在美國留學時被綁架并差點被塞到袋子里沖進廁所,所幸被現(xiàn)在的老公救了」,當然后來解釋說是編的。因為想到了獵奇趣味這一點,我在comment sheet里提到了一種俗稱suicide tree的有毒植物(學名Cerbera odollam←為什么專欄不能用斜體?中文名似乎是「白花海杧果」,至少維基百科這么寫的),大概會被記住吧。介紹另一位福岡出身的老師時嘴瓢說成了福島——地獄的是,該老師研究放射化學。
KK老師:上一條當事人。長得有點像安倍晉三。說話吐字不清,很難聽懂。自稱座右銘是「可以明天做的事絕不今天做」。由于和某近期新番動畫的女主同一姓氏,我刷到該動畫上推特趨勢時只想到了他。
JG老師:教翻譯的美國人老師,家住美墨邊境,因而被說「看來很會建墻」。從姓看來應該是西班牙裔。研究日本詩歌的英譯,有N1證書(對非漢字文化圈的人來說非常強了)。自稱喜歡夢野久作,因為我提到「猟奇歌」而似乎誤認為我是詩歌愛好者。說「僕はいよいよ自殺することにした」讓他想到太宰治這事成為了對我來說經(jīng)久不衰的笑點。承認沒有讀過三島由紀夫的《憂國》。曾經(jīng)混在學生中間在餐車排隊買tacos。搜名字出來的最新翻譯作品是上野千鶴子的英譯。
TK老師:生物老師。姓氏全日本只有80人。不知道為什么讓我聯(lián)想到萩田光雄(長得并不是很像)。因為研究對象的緣故,綽號是「狗獾博士」,但是研究對象也有貓、浣熊和貉。特征是講話時會自己開始笑。名言有「現(xiàn)在理科專業(yè)的科學史不是必修太可惜了」「如果問喜不喜歡蟑螂的話,除了我之外應該沒人說喜歡吧」。前一句得到了某巨佬的完全贊同。上課時說(菲律賓朋友帶他去吃的)活珠子很好吃。向我們安利了一手《地。-關于地球的運動-》,當然也強調(diào)了這不是史實。在日本基督教團干過幾年代議員(查了一下好像是成員代表一類的事)。搜名字會搜出在某地教會講道的記錄和參與翻譯一本關于基督教對同性戀看法的書籍,考慮到姓氏少見所以不太可能重名。
MK老師:勉強算上過課吧,雖然只有三堂。研究魚類生殖的生物老師,目前沒上過課但保持著聯(lián)系。以「個人經(jīng)驗」認為我很可能患有抑郁癥并曾試圖建議我休學。說話很有意思。會給學生帶零食(到日本之后唯一一次見到士力架是他給的)。喜歡jello和root beer。會跟我們吐槽KK老師講的東西難懂。但因為各種原因我總是錯過他的特別講座,一定要安排在我有課的時間嗎?
(以下為沒上過課的)
KI老師:我的advisor。教的課是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計算機。說話經(jīng)常夾雜怪異口癖,如大量的ふむふむふむふむふむ。不知道為什么辦公室里有印著早稻田吉祥物的礦泉水紙箱(看他的經(jīng)歷他和此校應該沒什么聯(lián)系)。經(jīng)常記錯我的英語課進度,不過考慮到應該帶了不少學生,非常可以理解。
JR老師:韓國人(但是不說根本看不出來),被我同英語課的同學評價為「やばい」但具體原因不明。疑似是基督教概論課程評價最好的老師。因經(jīng)常發(fā)郵件問要不要去集會讀圣經(jīng)而知名。唯二找到了SNS的教授之一。本人也是牧師但不是學校的牧師。教的課里有一門是舊約圣經(jīng)希伯來語,雖然韓國人在日本教這個聽著真的很奇怪(……)。
TN老師:另一位找到了SNS的教授,和MK老師長得有點像,也教生物。姓氏全日本只有60人。很會做飯也很會拍照,難以想象是60代男性的程度。會在學校里挖筍吃,甚至帶著高中部的學生一起挖。除此之外沒什么接觸。
SI老師:……不,已經(jīng)不該叫老師了,是校長。自稱分不清我住的宿舍和隔壁宿舍,甚至還問了我區(qū)別。問我去沒去過太宰治的墓,理由是離得很近。開玩笑說要把學生宿舍每年新生的神秘儀式在新來的老師身上也搞一遍——當然沒有實現(xiàn),如果實現(xiàn)的話JG老師就是當事人了。除了在活動上一起吃飯聊過幾句之外,在食堂也遇見過一次,當時的反應是「校長居然也吃食堂啊?」
HK老師:生物老師。知道名字的原因和JR老師一樣。見過幾次但沒什么接觸。
YF老師:環(huán)境科學的老師。和MK老師一起寫過書?;就稀?/p>
JH老師:韓國人,教經(jīng)濟學。因為沒有興趣所以一直沒上過課。據(jù)說和學生因為宗教問題起過沖突。在辦公樓里遇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