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同人文–失落者》業(yè)魔與自由
正當(dāng)圣痕意志與業(yè)魔形態(tài)的凱文打的難解難分之時,艦長居然憑空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艦長?!”
德莉莎有些吃驚的喊道,自從上次的支配之律者自己以猶大的誓約第零額度功率迎擊,艦長突然出現(xiàn)救了自己后就離開了,自己又一次失去了他的音訊。
“...你選擇要阻止我?”
凱文有些低沉的語氣響起。
“選擇...梅做出的選擇都很完美,除了這個有些缺陷型的圣痕計劃,就連最后,她也在后悔把這件事托付給你?!?/p>
他把帽子按了按,擋住自己的表情。
“.....你想說些什么都與我無關(guān),如果你不認(rèn)可,拔出你腰間的刀,證明便好?!?/p>
“....不夠啊。”
艦長說道。
“....?”
凱文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我說,這一把神之鍵,可不夠證明我的意志,不能證明我對你的回應(yīng)?!?/p>
零抬起雙手,竟有一把天火大劍自天而降。
“天火圣裁....”
凱文看了看手中的天火大劍,又看了看降落在零身邊的那把,他確信這兩把都是真的。
“...你復(fù)刻了神之鍵,不,老朋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平行世界的概念,蘇應(yīng)該跟你說過吧?!?/p>
他接著揮舞雙手,數(shù)不盡的攻擊形神之鍵跟外之鍵掉落在地板上。
“選擇會出現(xiàn)不同的可能性,比如說將神之鍵都作為武器制造的選擇,就會造就這些不同?!?/p>
“...原來如此?!?/p>
“我可不是來給你解說的,我是作為休伯利安的艦長,來阻止你的?!?/p>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地藏御魂,那暴虐的殺氣此刻朝著凱文襲去。
然而業(yè)魔形態(tài)的凱文并不有所反應(yīng)。
他對德莉莎跟圣痕意志說道:
“喂,另一個凱文,帶她離開這里?!?/p>
圣痕意志緩緩點(diǎn)頭,正要拉著德莉莎離開。
“艦長!”
“相信我。”
他只是擺了擺手,隨即走向前去。
“.....你無法承受蘊(yùn)含了終焉之力的這一擊,我再問你一次,是敵,是友?”
凱文的語氣中帶著有些無奈,有些苦澀。
“哈哈,來做點(diǎn)開心的事情吧,凱文?!?/p>
他的語氣卻盡是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不明的紋路爬滿他的臉頰,他的身上泵發(fā)出駭人的殺氣。
凱文見過這樣的他,在得知玲被人殺死之后,他的表情就宛如現(xiàn)在一般。
“凱文,圣痕計劃帶來的根本不是人類的勝利....你錯了?!?/p>
艦長的手中緊握地藏御魂,他必須阻止凱文這么做。
“零,你已然無法阻止我,就算多幾把神之鍵,也不會改變結(jié)果,....圣痕計劃,必須執(zhí)行?!?/p>
兩人此刻的情況可謂是劍拔弩張。
在這片空間里,自我的意識會影響一切,此刻艦長的身后浮現(xiàn)出一個身影,他拔出那把天火大劍,與艦長站在一同方向。
戴著狐貍面具的少年零再次出現(xiàn),他是往事樂土的記憶體,也是艦長的記憶碎片,得益于這片空間,他才能再次出現(xiàn)。
“.....你還要去找那個,這里交給我。”
少年零回頭看了看艦長,然后朝著業(yè)魔形態(tài)的凱文沖去。
而艦長只能咬了咬牙離去,他必須找到隱藏在虛數(shù)空間的“那個”。
“哦,你是在變戲法嗎?”
零并沒有回應(yīng),他將滌罪七雷變成護(hù)腕,支配之鍵化做手套,隨后開啟了天火大劍的劫滅模式。
凱文不得不皺了眉,畢竟他回憶里的零可做不到開啟劫滅形態(tài)。
“你是永事樂土裝置中的那個零吧?!?/p>
面具下的少年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但他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足夠凱文此時確定下來。
“要上了。”
他揮舞天火圣裁沖向凱文,但是卻無法突破他的防御。
業(yè)魔凱文僅僅幾招就把記憶體零擊倒在地,沒辦法,零能夠使用的力量并不多,如果是全勝時期的自己,或許還能與他一戰(zhàn)。
此時他只能獨(dú)孤一擲,把插在地上的神之鍵以意念攻向凱文。
凱文順勢捏爆了幾把襲來的神之鍵,這些神之鍵自然無法奈何現(xiàn)在的他。
“無意義的反抗,無論是過去的你,還是現(xiàn)在的你?!?/p>
凱文一刀將記憶體零劈了開來,他化作碎片再次回歸艦長的身體,雖然爭取的時間并不多,但是已經(jīng)足夠艦長找到坐標(biāo)了。
艦長用空之律者核心制成的外之鍵跨越幾個緯度到達(dá)了目的地,這個外之鍵的副作用卻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呼,沒錯了,第十三神之鍵.....就在這里。”
他當(dāng)初拜托蘇把這一件神之鍵封存在這里,因為他早已預(yù)見,自己會犧牲一切換她回來,為此,他需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