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泛同人二創(chuàng)】負隅(01)
民國諜戰(zhàn)au(可代誰是臥底),無肉,可能偏cb向,切勿上升真人!?。?/span>
七夕開大坑,大綱???,所以相信我不會爛尾,但至于什么時候填完……我只能說先相信再相信(
#OOC致歉
#鴿子致歉
#背景定在上海但寫出來的話一股北京味兒致歉
(*血腥預警,以下出現(xiàn)的任何危險行為都是我瞎編的,請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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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作戲
上海這場秋雨下得有點久。
太陽似乎是被烏云關了禁閉,連著十好幾天都沒見過人。街道上淌過的小溪一遍又一遍地洗刷著這個城市。汽車行過一灘水洼,濺了不知哪個倒霉蛋一褲子泥。賣報童頂著報紙東奔西竄,街坊鄰里小聲抱怨著自家衣服多久沒干。突然有一人身穿黑色風衣帽檐拉的很低從小巷中穿行而出,四下里都像突然變了啞巴,沒人敢多說一個字,只剩下雨點打在房檐上的嘈雜聲。
黑衣人沒有打傘,也沒穿雨衣雨鞋,一腳淌進水洼他也毫不在意。他似乎沒有看路卻很清楚自己的行徑路線,拐了幾個彎之后快步走進一處鐵門,脫下外套交給門口值守的官兵,露出了一頭好看的銀色長發(fā)。
遠處幾個衛(wèi)兵看見來人,紛紛將背挺直了幾寸。皮靴的聲音漸行漸近,緩緩停在了一扇小鐵門前。
“蘿處?!?/p>
赫蘿擺了擺手。鐵門內傳出來的血腥味讓他不禁皺起了眉。
“這,就是你們抓到的人?”
牢房內的人似乎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艱難地睜開了被血水糊住的雙眼。手腕的陣痛不斷地提醒他正處在被吊起來的狀態(tài),疲軟的雙腿完全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只能任由手腕處的皮膚發(fā)出無助的悲鳴。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來人,似乎與之前不太一樣。
“我不是讓你們放著等我來審嗎?”聽他的語氣,似乎不是很滿意。
“昨天……昨天障總來看情況,囑咐我們一定要嚴加審訊,我們便只好動了刑,不然交代不過去———”
小兵被揪起領子一把推到牢門上。
“在情報處,我是老大他是老大?”
“您……您是老大!”
“那以后,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
“執(zhí)行……執(zhí)行您的命令!”
赫蘿松了手,小兵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你最好照做?!?/p>
一陣金屬碰撞聲后,牢門被打開了。赫蘿一聲不吭地把鐵鏈解開,把人鎖在了木凳子上,隨后又認真檢查了他的傷勢,確認之后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顫抖著呼了口氣。他雙眼緊閉,雙拳慢慢攥緊,好像是在用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突然,赫蘿用低沉的嗓音開口說道:“泛式,代號‘假面’,沒抓錯人吧?!?/p>
句尾語調沒有任何的上揚,很明顯他早已知道問題的答案。
泛式不愿費力抬眼看面前的人,他其實并不明白剛才這些突如其來的溫柔是何意,但是十年的情報工作經(jīng)驗告訴他,這必然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他提了提滲血的嘴角,準備拼死抵抗。
赫蘿料到了對方會做此表請,便回以一個同樣的表情。他將雙手背至身后,繞著木凳子慢慢踱步,皮靴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房間的回響作用下顯得格外清晰。
“你們的情報都是從哪來的?”
泛式?jīng)]有任何回應。
“那個說書人招的差不多了……”赫蘿的手有意無意地觸碰著擺放在旁邊的刑具,“你可以不說,但我不保證他和他家里人還能活下去。”
泛式抬了抬手指,用微弱但堅定的聲音說:“你別他媽牽扯無關的人?!?/p>
赫蘿似乎是笑了:“好啊。我可以不牽扯無關的人進來,前提是,你得把誰是臥底告訴我,嗯?”
說完,他作傾聽狀,將耳朵湊到泛式嘴邊,等泛式開口。
泛式輕哼了一聲,緩緩吐出三個字:“你?·?做?·?夢?!?/p>
赫蘿聞言不僅沒有任何怒氣,臉上的笑容還愈發(fā)地張狂了起來。他沖著門口守衛(wèi)招了招手,不久之后守衛(wèi)抱著一個鐵盒回來了。
赫蘿將鐵盒摔在桌子上,蓋子應聲打開,露出一排沾血的銀針。
赫蘿一邊擦著針,一邊朝泛式這邊走過來,泛式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動搖。
赫蘿俯下身,一只手伸進泛式后背的衣服里,指尖嫩肉一節(jié)一節(jié)地掠過脊椎骨;另一只手覆上泛式的肩頭,把頭湊近到泛式耳朵跟前,輕聲說:”陪我演一場戲?!?/p>
隨后,一根針扎在了后背正中心,泛式一下子弓起了背,臉上表情明顯扭曲了一下,但奇怪并沒有出現(xiàn)意料之內的疼痛感。
“留給你的還有兩根針的時間。”赫蘿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不如現(xiàn)在好好構思一下答案?!?/p>
一句話的功夫泛式就想明白了面前這個人是誰打算做什么。他吐了口嘴里的淤血,用發(fā)狠的眼神看著赫蘿。
“呵,硬骨頭?!焙仗}看出泛式很配合他的劇本,從鐵盒中掏出另一根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針硬?!?/p>
第二根針扎在前胸,隨著針尖深入,泛式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嗓子中發(fā)出嘶啞的低吼聲。
赫蘿附身直視泛式的雙眼:“還不打算說?”
泛式還在微微發(fā)顫,但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
赫蘿黑著臉起身:“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這第三根針下去,我可不保證你還能開口說話。”
他將擦亮的銀針舉到泛式眼前,“再問最后一遍,臥底是誰?!?/p>
泛式咧開嘴笑了,笑得越來越放肆,最后連鎖住他的整把椅子都有輕微挪動的趨勢。
就在他笑到極點的那一刻,赫蘿將最后一根針扎在了他的脖頸處。
片刻之后,牢房內爆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門口的衛(wèi)兵微微閉上了眼,背后汗毛直立。
隨著吼叫聲消失,泛式的表情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赫蘿再一次將耳朵湊到了泛式嘴邊。
“無……相……?”赫蘿佯裝自己聽到了這兩個字,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泛式緩緩地低下了頭,赫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招呼兩個手下過來。
“死了,抬走吧?!?/p>
兩個手下畏首畏尾地將人抬到擔架上,轉身出了牢房,留赫蘿一個人定睛看著面前已經(jīng)空了的椅子。
“計劃,一切順利?!?/p>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