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純愛】豐富養(yǎng)料所誕生的名為“愛”的青澀果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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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愛上一個人是種什么感覺呢?
淺紙鳶(yuan)在內(nèi)心中思考著這個問題。
此刻的她,正坐落在教室中,握住碳素筆的右手正隨意著轉(zhuǎn)著筆,眼睛微微偏向自己的右前方,視線始終凝聚在一個女同學身上。
范希童,這是她名字。
兩人因為身高的問題,淺紙鳶被安排到了后排靠墻的位置,而范希童則是在第二排,比較靠近講桌的位置。
兩人相距,在這個教室里,差不多也有個七八米的距離了。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的課上,無論是什么課,淺紙鳶總是這樣,會將眼睛撇向范希童,有時會看幾秒就會移開視線,有時也可能會接著老師講課看黑板的時候注視幾分鐘不止,甚至有時候,她覺得,好像這樣望著也不錯。
是啊,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呢。
心臟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跳動,陽光透過混濁的玻璃撒在穿著校服的兩人身上,霎時間,教室里突然冒出了一股柑橘的氣味兒。
正在講臺上講課的數(shù)學老師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離開停下正在黑板上寫板書的右手,轉(zhuǎn)過身來注視著講臺下的所有學生。
大聲吼道:“誰吃橘子倆(lia)!”
在下方昏昏欲睡的學生突然被這一吼下了個機靈,一下子不過打盹兒的,睡覺的,精神的,無聊的,身子全都被嚇的抖了一下。
反應(yīng)過來后,甭管前排后排,無一不互相看著,像是在找到底是誰在吃橘子。
一時間,竊竊私語的聲音彌漫在了整座課堂,數(shù)學老師見此沒有辦法,只得大手拍了兩下桌子,讓底下不安分的學生停止探討,警告了一句正在吃橘子的學生便開始繼續(xù)講課。
對此,淺紙鳶只覺得有趣。
因為自己和范希童都是女孩子,如果相戀,按理來說,該叫做百合吧,這就是一股橘子味兒呢,而且居然在課堂上出現(xiàn)了,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話說,范希童她,喜歡吃橘子嗎?
我可是很喜歡呢,只是,我倆的關(guān)系倒還不是很熟,這樣去問總覺得奇怪,還是等等吧,或許今天還能有找她搭話的機會呢。
我記得今天是周二,我倆剛好在一個值日組里,不過我被分配的清潔區(qū)是操場的車棚,而范希童則是學校主樓的一樓大廳,哎,真是,只能在到點值日的時候幫她拿掃把,也不知道這能不能增加她對我的好感度。
攻略計劃,日益長遠啊。
最后隨著淺紙鳶在心底的一聲長嘆,“叮鈴鈴鈴”的下課鈴聲隨即響起,而數(shù)學老師也剛好講完剛才正在講的那道題。
“行昂,你們把這道題整一下,整完了就下課,不用起立”
說著,她就端起教科書以及她的水杯從前門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的學生們便瞬間放松,紛紛站起身來舒展身子,而范希童和淺紙鳶也不意外。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范希童的身子都感覺好較小,胳膊腿都好細,手也很白。
結(jié)果就在這時,范希童突然轉(zhuǎn)身,剛好視線轉(zhuǎn)到了正在偷看自己的淺紙鳶這里,搞得場面十分尷尬。
先前提起過,兩人因為身高原因,所以一個在靠近講臺位置的前排,而一個則在靠近后門位置的后排。
這也就說明,范希童的樣子是屬于那種體型比較嬌小一類的女孩子,偏向于少女蘿】【莉這種類型,至于淺紙鳶,那就是純粹的少女了,而且因為平常的氣質(zhì),長相原因,更加偏向御姐,屬于少御。
但是性格嘛,倒也不是說完全不跟少御搭邊。
只能說,在特別情況下,你才能看到淺紙鳶嚴肅,認真帥氣的一面。
在大多數(shù)時候,你只能看到一個愛笑,有點猥瑣,愛講葷段子說怪話的二次元阿宅,順帶一提的是,盡管淺紙鳶是二次元,并且在班里人盡皆知,但是人緣確實不錯的。
可以說,就算是阿宅,她的社交能力也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因為說話會夾雜著一些玩笑,葷段子,所以跟她在一起總是很放松,因為性格更快開朗熱情,身邊總是圍著很多的人。
不僅不會被孤立,反而被大家以及老師們喜歡。
至于范希童,倒是有些班級小透明的意思了。
她平常似乎總是一幅表情,看著來有著淡漠的樣子,但是一旦跟人親近,聊天時卻也會露出笑容,在淺紙鳶看來,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內(nèi)向的女孩子吧。
因為性格比較偏向于內(nèi)向,所以淺紙鳶心中的自信也更強了些。
因為她知道,內(nèi)向者的心房雖然比較難打開,但是一旦打開,幾乎你就會成為他的唯一。
并且內(nèi)向者只是相較于外向者,更喜歡清靜而已,不善于交際,而并非排斥交際。
至于淺紙鳶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她其實一開始,只是一個普通的阿宅呢,因為她,一開始也是一個內(nèi)向的人啊。
淺紙鳶很喜歡范希童,尤其是她在常態(tài)下的淡漠眼神,尤其當陽光照在她臉上的搭配上眼神的那種感覺,觸人心弦,攝人魂魄。
然而,但這種眼神,對上自己時,恐怕是會另一種感覺了。
平常很善于交際的淺紙鳶一瞬間就被打回原形,原本那種巧舌如簧的小嘴一下子禁閉起來,眼珠子迅速轉(zhuǎn)動,躲避范希童的目光。
幸好她這種情況也不是碰見一次兩次了,她立刻就轉(zhuǎn)換好模樣,切換好表情,一幅似笑非笑,像是要捉弄人的表情。
然后立馬貼向自己的一個好友。
“喂,子博我看見了,昨晚又熬夜看小說了吧,快說快說,看到幾點了!”
搭話的是她的好友,當然或者說是損友才對,同時也是語文課代表兼職主班長,兩人因為都喜歡看小說,互相討論小說情節(jié)而聊到了一起。
同時,他也受到了淺紙鳶的影響,原本十分正經(jīng)的一個人也開始偶爾說些怪話,葷段子了。
“哎呀就,就昨晚一不小心看久了,沒辦法,你給我推的那部小說真的太好看了?!?/p>
子博坐在座位上,捂臉擺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但是臉上掛著一絲微笑,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還不錯。
“必須的好吧,那可是我推薦的,五年老書蟲,存的都精品啊?!?/p>
而在這時,又有一個人朝著兩人走過來。
“鳶哥,子博,前天神秘復(fù)蘇完結(jié)了!”
來人是一個帶著黑色邊框眼睛,有些小胖的男生,他叫做嘉冥,生物課代表,同時也是班級常駐前三之一,當然也一樣是小說愛好者。
順帶一提的是,三人其實都在私下里偷偷寫小說,其中成就尤為大的是嘉冥,據(jù)說已經(jīng)湊到一塊錢的雪糕錢了,就是不知道這一塊攢了多久。
而淺紙鳶則稍差一些,雖然也有了一定的讀者群體,甚至建了一個書友群,也有二十來人加入了,但可惜的是,并沒有直觀的利益收入。
最后的則是還在準備大綱的子博了,對他來說,寫作僅僅只是的有意思的事,甚至連愛好都算不上,偶爾只是消磨時間而已。
“神秘復(fù)蘇!”
“神秘復(fù)蘇?”
淺紙鳶和子博異口同聲的說道。
其中淺紙鳶的表現(xiàn)比后者要明顯一些,這主要是因為她跟嘉冥的閱讀偏好相似,神秘復(fù)蘇她自然也是看過的,只是因為同時追七八十本小說的緣故,每本書都不定時看,所以壓根不知道這個消息。
緊接著,三人又對著神秘復(fù)蘇的結(jié)局和劇情進行了深度的探討。
而這一切,也都被范希童看在了眼里。
【淺紙鳶,這是這個星期被我發(fā)現(xiàn)看我的第幾次了?】
【昨天,她隱藏的比較好,一天下來大綱有八回,算是今天早上是,有十一回了?!?/p>
【被人窺視的感覺嗎,但是她的眼神卻很溫柔,帶著一絲期待】
【不討厭也不喜歡】
范希童這么想道,接著她就又坐會原位喝了杯水,拿出鉛筆和畫畫的本子開始畫了起來。
而這個舉動,也同樣被淺紙鳶看在眼里。
沒有彩鉛嗎?
她這么想道。
接著就到了中午吃完飯的值日時間。
因為值日組,所以會有組裝的緣故,所以淺紙鳶必須等待組長動的時候才能動。
當然,其實她之前也是值日組組長來著,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而被擱置了,同時在那會兒陪她一起值日的人也被換了。
只見講臺上的英語課代表拿著的英語課本一拍講臺。
“檢查!”
組長應(yīng)聲而動,而淺紙鳶也不閑著,第一個就飛奔去了清潔工具放置處,把關(guān)在犄角旮旯里的簸萁拽出來,再從桶里拿出好幾把掃把,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剛剛趕來的范希童。
幸好,這種情景見多了,沒有愣神,熟練地把掃把遞給她,接著自己又拿了幾根分給和自己一同掃車棚的組員。
拿后拿起一個簸萁就是掃車棚去了,范希童則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稍顯沉默。
【很方便】
范希童的心里突然冒出了這么幾個字,緊接著又冒出了一句。
【有目的的示好】
很顯然,似乎是身為內(nèi)向者天然敏感,具有極高洞察力的天賦,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淺紙鳶對她的特殊感情,只是處于某些原因,沒有跟她說起,說到底,她還是一次沒有經(jīng)過任何戀愛的青澀少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