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七宗系列二·五
主猗窩煉,副巖黑,一毛錢實玄,一分錢錆義
主:祭品攻(猗窩座)×山神受(煉獄杏壽郎)
副:僧人攻(悲鳴嶼行冥)×武士受(黑死牟)
杏杏現(xiàn)形的那點借鑒了大舅的京都陰影,可惜沒描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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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一夢·猗窩煉·五???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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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時下還是秋初,天氣并不是很涼。
房子的框架都搭好了,就差末尾些收拾下就能住人了。
實彌和錆兔帶著玄彌和義勇來回兩個屋子,把一家人的生活用品連拖帶拉地都運到新的屋子里。
善逸跑去給兩位老爺子倒水擦汗,一家人倒是緊緊和和地趕在天黑前收拾好了住進屋里。
實彌和玄彌想去幫老媽做飯,但是被志津推出廚房。
兩個孩子坐到圍爐前,聽鱗瀧老爺子和桑島老爺子說話。
那天的事給孩子們落下不少陰影。
到現(xiàn)在最小的善逸和玄彌都還時不時的做噩夢半夜哭醒。
雖說突來的大雨澆熄了熊熊烈火,可草垛還在,那孩子卻不在。
周圍沒有腳印痕跡,眾人皆認為這祭山有了效果,是山神“收了”祭品。
鱗瀧和桑島并不這么認為。
那日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火焰中像花一樣綻放開的巨大的黑色影子,六條可怕的影子就在火中晃動,身邊瘋狂的村民卻沒有人看到。
回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原來不止鱗瀧和桑島兩位老人看到了,旁觀整件事的六個孩子都看到了。
鱗瀧老爺子和桑島老爺子商量良久。
離開這里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這個決定并不現(xiàn)實。
兩位老人年事已高,志津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剩下的孩子們最大的才十歲。
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外面又是戰(zhàn)亂,這一行人想要離開非常困難。
再加上現(xiàn)在小狛治生死未卜。
但是和那群瘋了的村民住一起,保不齊哪天孩子們會再次受到傷害。
鱗瀧先生沉吟片刻,最后打定主意道:“我們搬家...搬得再遠一點!”
所以一家人合力拆了老屋,這才在離原來屋子更南些,都靠近最邊上的位置重新蓋了屋子。
實彌和玄彌還跑到已經無人的狛治的房子里把他的東西也一并收拾了帶進新家,放進幾個孩子睡覺的屋子里,重新打的柜子的最上層。
槙壽郎和瑠火相視一眼,倒是松了口氣。
猗窩座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除了他自身的問題,還有“歸屬”的問題。
這個孩子縹緲不定無根無系,現(xiàn)在這一家人接納了他,讓這個飄蕩的靈魂有了歸處,起碼真出了什么問題他們還能回到這里通過追溯找到他。
猗窩座飄在半空。
看著實彌和錆兔在鋪床,玄彌和義勇把他的舊衣還有一些用品用布包好,放在墻角柜子的最上層。
五個小子都收拾好了,都臉色嚴肅地朝柜子拜拜。
實彌、錆兔和義勇口中念道:“希望狛治平安無事?!?/p>
兩個小的也有模有樣地拜拜道:“希望狛治哥哥保護我們晚上不做噩夢,明天上山多采東西回來?!?/p>
杏壽郎是真的被這幾個孩子逗笑了。
拜他都比拜狛治有用啊。
猗窩座雖然不記得他們口中的“狛治”是誰,但他記得桑島爺爺、鱗瀧爺爺,記得志津阿姨、真菰妹妹,也記得和他打了一架的實彌、玄彌,還有錆兔、義勇和善逸。
猗窩座回頭對身后的槙壽郎說道:“我...真的想做什么你們都能幫我?”
槙壽郎點點頭道:“你想做什么?我們會盡力幫你做到。除了對大山不利的,畢竟我們是山神?!?/p>
猗窩座想了想,說道:“我想做兩件事,報恩和報復。”
他停頓下,接著說道:“我想報答他們的恩情,他們對我的好。我希望等他們上山時,你們能多給他們些東西,像土豆和地瓜這種管飽的,”猗窩座有些局促地搓搓手,“不用太多,太多他們也拿不動...”
少年謹慎抬頭看看身邊的山神,眼神閃爍:“這個可以嗎?”
這個要求真是卑微的讓槙壽郎有些吃驚。
守著大山和山神,居然提出僅僅溫飽的條件,看來這個孩子的心還沒有被黑暗吞沒。
還沒等槙壽郎回答,杏壽郎先拍著胸脯答應了:“沒問題!這個我答應你!”
槙壽郎接著問道:“那你想怎么報復他們?”
猗窩座一愣,低頭不知想了什么。
地上屋子燈都熄滅了,兩山之間的人們都進入睡眠中。
猗窩座終于抬起頭,對槙壽郎說道:“他們既然是因為收成不好把我祭山,那就要這片土地不再下雨,讓土地繼續(xù)不能收獲!他們將我捆綁讓我失去自由把我投入火中,那他們也別想走出大山去,我要他們困在這兩山之間!不生不死!”
原本清澈的藍色眼眸因為憤怒和怨恨變成了純金色,猗窩座周身泛起陣陣黑氣。
此時他們身后的大山像是有了意識似的,發(fā)出“咚...咚...咚...”三聲撞鐘一般的聲音。
槙壽郎和瑠火吃驚地回頭望去,杏壽郎抱著千壽郎也不明所以地回頭看。
鐘聲過后,槙壽郎也回過神來,他神色復雜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那孩子的身邊已經沒有黑氣環(huán)繞了,但是眼睛還保持著金色。
今夜的月相是代表新生的上弦月,猗窩座在大山前許下了三個祈愿,這些不是由身為山的意志的山神而是由兩座山直接接受了。
這是槙壽郎成為山神的這幾百年來聞所未聞的事情。
猗窩座的雙眼中慢慢浮現(xiàn)字體,右眼是月相“上弦”,左眼是“叁”個愿望。
恐怕得等到猗窩座心愿了結,這雙眼上的印刻才會消失。
罷了,既然山已經應允了,身為山神的槙壽郎也沒什么話好說。
他揮揮手,從遠一點的山上飄來一大堆的金黃色的落葉。
落葉聚集在槙壽郎手中,槙壽郎手指按在唇上,輕輕吐出一個字:“困!”
然后將手中的落葉團拋灑出去。
那些落葉灑灑洋洋隨風飄散,看似不多卻把兩座山之間的整個村落全圍了起來。
從天空上看,村落的邊角都包含進去,但是鱗瀧一家并不在其中。
緊接杏壽郎也和父親一樣,從自己的山上招來橙紅色的樹葉,這些樹葉形成稀疏的網,沿著金色落葉的圍線把兩座山的整個空間全部包括其中。
最后,父子倆向大山一拜,山林中飛出像松子一樣的纏繞著黑氣的果實。
這些果實圍繞著猗窩座轉一圈,就朝落葉結界沖去,最后無聲無息地落在除了鱗瀧一家的村子里每一個人的身上。
這一切都完事了,槙壽郎回頭看看有些茫然的猗窩座,那孩子身上的黑氣比先前稍微淡了些。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連山都選擇幫助他,不過這并不影響身為山神的他們遵從山的意見。
杏壽郎湊到猗窩座身邊,兩條尾巴已經勾上他的胳膊了。
猗窩座笑著撫摸纏上他胳膊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尖,嗯~~手感超~~好。
杏壽郎臉色微紅,看得一邊的瑠火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瑠火轉過頭對丈夫說道:“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嫁兒子了?”
槙壽郎&懷里的小狐貍千壽郎:“ ̄△ ̄哈?老婆/媽媽,你說啥?我沒聽懂??”
從杏壽郎把狛治從大火中救出來,再到他向父母求助幫忙救治,最后狛治醒來,取自己的名字,這中間其實已經過了不少時間。
況且原本兩位老先生就想等狛治和他父親并入大家庭后就搬家至少得擴建一下的,誰料緊接著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這段時間也足夠這一家老小下決定再加上收拾屋子連帶搬家的了。
是以這還真不是傳信中說的,“狛治等到這一大家子搬家完了才報復”,而是“正好這一大家子搬完家,狛治知道他們沒什么事安心下來才開始報復”。
行冥聽著槙壽郎的講述,輕輕轉動手中的念珠。
“所以...”鱗瀧老爺子磕磕煙袋,朝槙壽郎道:“狛治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槙壽郎撓頭,不知該怎么形容。
行冥接話道:“如果我沒猜錯,狛治現(xiàn)在處在靈魂出竅的階段。”
槙壽郎連帶著杏壽郎都點點頭,行冥繼續(xù)說道:“狛治因為燒傷本身處于彌留之際,這時的人本來就極容易靈魂出竅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再加上人類的‘惡意’阻擾...”
行冥轉過頭“看看”坐在一邊聽得迷迷糊糊的狛治,將手中紅的發(fā)亮的念珠一分為二,遞給杏壽郎道:“雖說他有了‘歸處’,又在你的庇護下現(xiàn)在是安然無恙,但還是極不穩(wěn)定。把這兩個念珠串戴在他的腳上為他‘定魂’吧,這樣也更安全些?!?/p>
散發(fā)著溫暖光澤的粉紅色念珠就這么靜靜地躺在杏壽郎手上,這顏色像極了猗窩座現(xiàn)在的發(fā)。
杏壽郎朝猗窩座笑笑,道:“悲鳴嶼先生給你的,讓你更好的,我給你戴上,抬腳~”
猗窩座臉紅地伸手想自己戴,所以遲遲不肯伸腳。
杏壽郎用手尾并用,尾巴纏住猗窩座掙扎的手臂,手伸過去抬起他藏起來的腳,將手中的串珠戴在他的腳踝上。
猗窩座羞得滿臉通紅一副小媳婦模樣。
一邊的瑠火撫著臉道:“難道...是杏壽郎要娶男媳婦?”
“媽!!/老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