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符華(三十一)
第三十一章: 強中手道高得儒將 棄暗路投身向仁趨 這一槍,為護兵災,混沌無知但存質(zhì)樸; 這一拜,生死不改,忠義良知與生俱來; 這一別,斬斷過往,唯有仁字可托終生。 ~《子欲-無交》 登場人物: 斗沿溪:大世界級異形,高級的打手,損種 莊權夫:一般世界級異形,總指揮官,大司令 孜啼:普通世界級異形,副指揮官,副司令 廖抜英:匡陰山守丞 地點: 大河中下游山脈:匡陰山 ~甬道 花雕龍:我們看到的這座山脈就是匡陰山了,這里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山路,樹木太多了,走過去也要消耗很多糧草。還有的話就是用水道,只是這有七十六個彎道,每個拐彎都有可能遇到永久性防御工事,我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制造水閘,如果先把我們放過去,在前后關閉水閘,那真是甕中捉鱉。 何護國:大部隊先不過去吧,我去探路就行了,先在平原駐扎。關衍,張軍,隨我來。 熊興邦:二弟,我去就行了。論破壞力,你是沒我高效的,我的形象應該更多的展示給敵人,他們會怕我的。 何護國:好吧,需小心行事。這文武雙全的敵人可是比只有其中一樣厲害的敵人更可怕。塞紳,蔣玉靈,仲茂林,煙庵康,你們率領刺探兵跟隨在后,最遠不要離開十里。杜日昌,孫嘉印,薛化羽,你們的機動部隊要隨時具有沖擊異形主力的能力。其余的人,在匡陰山每條大路口構筑永久性防御工事,防異形逃跑。 ~大同寶寨 熊興邦:這些路完全是我徒手打開來的,怎么有座大城?山里面是不可能支持有這么大的建筑的,啊?里面怎么那么多人? 廖抜英:巨人來了,這身衣服,真的是神州的常駐部隊。我們等的好苦啊,這里的異形是根據(jù)比例收割我們的,每次都收割十七之一,說是無論如何都收割不完的。可是把人的肉割下來那么大一塊,又怎么能活呢?這里都是被割到血流不止的人了。幸好能躲著,因為這里有座廟堂,異形不敢進來。 熊興邦:以十七為單位的異形嗎?那應該是以鐵為食的異形,或者以鋼為食的異形。堅持了這么久,你辛苦了,隨后會有刺探兵過來接走你們。放心,出了山就會領取到糧食的。這廟堂,是什么? 廖抜英:是神州古代七雄之一的公雄分支之墓,看啊,這還有塊牌匾呢。多虧了公雄,我們才不至于被收割。 熊興邦:不錯,看這上面的碑文,古代七雄之一的公雄是個好人??墒沁€得是因為牌匾啊,每個神州統(tǒng)帥的牌匾都是用大天檀木做的,這可是一體同胞,所有的牌匾都相當于一塊,能在遠處共同持有相同性質(zhì)的。我二弟隨身帶著的牌匾,與這里的牌匾一樣,所以這些牌匾都散發(fā)著肅殺的氣息,異形是不敢靠近的。 廖抜英:這異形之中,還有個更加絕望的存在,是高聳入云,溫文爾雅的儒將。他的氣息曾經(jīng)多次壓過這些牌匾,只是每次都自己走了,唉,還好你來了,我們可不用提心吊膽了。 熊興邦:我二弟手持的牌匾只是根據(jù)性質(zhì)能與遠處的材料相同的牌匾發(fā)出一樣的信息而已,不是本人親自到場,自然沒有完全復制的。還有就是你既然說是儒將,那也想必很尊重他人,不說我二弟,哪怕是公雄也是個好人。他自然不做此事~那儒將一般在什么方向出現(xiàn)?指出來看看。 廖抜英:在東邊,就是那個山口,那片地方都沒人逃來,恐怕是已經(jīng)全部被收割了。 熊興邦:塞紳,你們快先護送民眾出山,我過去與那儒將一戰(zhàn)。 塞紳:我們把這些民眾接收了。 ~小徑 熊興邦:這股氣息,兼具有禹安民的穩(wěn)健和英雄的勇武,不錯??飕F(xiàn)形吧,不然這里的樹木都快被我拔光了。 斗沿溪:你這巨人,根本就不是這世界的土著,我看你是得了好處,才被搞來的打手。并不想取你性命,但你執(zhí)意要來,我只有接下你的攻擊了。 熊興邦:什么?你用什么接下的?我的鞭子可是能打死不成體系的規(guī)律的,你拿的是:匡陰山的土特產(chǎn)作物:竹子。而且還不是整個植物,只是其中一節(jié),你就擋下了這一鞭。我真的相信不是這世界的土特產(chǎn)強,而是你本人強了。那我可要現(xiàn)出本體了,受我的大法輪吧! 斗沿溪:以為自己多厲害嗎?急不可耐的展現(xiàn)自己的力量,我見到的這種生物太多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倒下吧,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樣。 熊興邦:這個又粗又長的武器應該叫做大槊了,你竟然還把它歸類為槍,可想而知,在你眼里,武器是弱的。我的金剛大搗錘怎么被一下子扎穿了?這武器竟能破開我的裝甲,我被打了個對穿,我的意識正在消散,啊,我死了。 ~兩分半鐘前 熊興邦:哎呦,還好我及時回溯到了兩分半鐘以前,這儒將真的太可怕。真的是連肉體和意識一起攻擊了,差點過去這個概念就不存在了,那儒將還在這里。我不能放棄,我要試錯,我有很多機會,看我不一遍一遍的把他的招式破解,他早晚會敗的,我能失誤無數(shù)次,但他只能失誤一次。唉,那邊的竹竿,吃我這一鞭! 斗沿溪:哪里來的巨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你只是打手,我不想拿你的性命,你不要亂來。 熊興邦:我又被打死了,還好重新又來,這不可能吧。沒有掌握規(guī)律的生命體,反應速度和應變能力竟然超越了無始無終的存在。我又回溯了很多次,怎么會?每次都能規(guī)避錯誤,但是每次都又被鑿穿而死。 斗沿溪:巨人,你是掌握過去這個概念的存在吧,你敗了這么多次,還敢再來嗎? 熊興邦:我沒有說啊,竟被發(fā)現(xiàn)了,我走了。 ~路口 熊興邦:二弟,那儒將端的厲害,我已數(shù)次死于他手,還好能回溯過去。我試出了他的招數(shù),他竟知道了我是掌握過去這個概念的存在。我想要是有這一員大將,我們要想幫助這個世界的土著進入璀璨文明的把握就更大了。 何護國:斑鐸異形里面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存在的,能斬殺無始無終的存在。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破壞平衡了,力量達到了極致,那就必然在其他的地方有所不足。 熊興邦:可是他確實做到了推演出我的能力,就從辦事能力上來說,他已經(jīng)跟四弟有的一比了。別的地方的平衡……我實在想不到。 花雕龍:大帥看到的他是什么樣子的呢?我想知道一下。 熊興邦:那儒將,身上沒有一根毛了,皺紋很多,眼睛一大一小的,好像又有散光,又有青光眼,還有近視的。 花雕龍:我第一次去匡陰山搶糧食的時候,他還是烏發(fā)。我主動給他好處的時候,他已是白發(fā)了。現(xiàn)在頭發(fā)都沒有了,而且目光不好,他肯定是作為一次性作戰(zhàn)兵器的損種。要么先不打吧,只要等一段時間,他的壽命會自然結束的。 何護國:我們是想要收服他,而不是想通過時間把他耗死的。還有這是文書,妖獸和異形分別打到廣敖倉和巉沿關了,他們的戰(zhàn)力恢復的太快了。哪怕是調(diào)回來的圣初始王也已經(jīng)戰(zhàn)敗了,接下來恐怕這個文明的英雄又要為了民眾出戰(zhàn)。超人哪里都有,可是能具備有仁這個性質(zhì)的超人可是難得了,我要還何文正的債,就得讓這個世界的土著進入璀璨文明的境界,她是決定能否在生產(chǎn)力進步的同時仍然適應生產(chǎn)關系的必須要素,不能死了。民眾都疏散了吧,明日我去與這個儒將交戰(zhàn)。 花雕龍:我與山上的斑鐸大司令之前有很多交易,如果能夠勸降總指揮官,也許這儒將也降了。 何護國:兩方面都著手吧,能勸降成功也是大功一件。 ~基地 莊權夫:我們確實受夠了大斑鐸總長的壓迫,每個平轉(zhuǎn)日都至少要干三分之二的時間,還有可怕的末尾淘汰制度,五分之四的都是被一個周期一個周期的處死了。我們能存在,純粹是通過可怕的強制生育來維持的。我不想繼續(xù)這樣下去了,我們投了。 孜啼:對呀,這繼續(xù)呆下去真不是個辦法。前兩個月度,我的兩個岳父都累死了,大斑鐸總長還不停的借此宣傳他們是很忠勇的。其實如果不干那么多活,怎么會累死呢?唉,真如你所說,可以自己選擇種田或者成為戰(zhàn)士,那是極好的。快去跟大帥說吧,約定在什么地方投降。 花雕龍:只要走出山區(qū),每個主要的路口都有關卡的,放下武器都能領到糧食。要經(jīng)過生體改造,這樣你們都可以適應這個世界的糧食作物。還有,你們這里的儒將呢?他真是個奇才,我們的指揮官很需要他。 莊權夫:他的作戰(zhàn)區(qū)域與我們不一樣,但我們理論上來說是在這個世界的總指揮官,按照級別還是能指揮的動他的。我們一起去找吧。 花雕龍:看看大帥走的方向,在那里。 ~小徑 何護國:儒將,你所效忠的叫你不停的干活,還要搞面子工程,這又有什么好處呢?無論你干的再有什么樣的業(yè)績,也都被收走了,這相當于是無用功,與囚徒有什么區(qū)別?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紋章嗎?有與沒有還不一個樣,倒不如投靠了我,見證一個璀璨文明的誕生。 斗沿溪:可是我在獲得這紋章的過程中已經(jīng)付出了很多的精力,我的工作也是習慣性的這種方式了,我已經(jīng)做不了其他的工作了。你給的確實豐厚,可是當我失去利用價值之后呢?那又當如何? 何護國:這不會的,我們之間只有工作內(nèi)容的不同,沒有地位的高低。我們是人民的軍隊,不是利益集團的私家兵,絕對不搞拉幫結派和拋棄戰(zhàn)友的事情。 斗沿溪:你是不會說謊的,因為你的存在決定了你不能說謊。你是掌握現(xiàn)在這個規(guī)律的存在吧,我還得得到指揮官的許可,不能界越了。 ~路口 花雕龍:看到大帥了,快來投吧。 莊權夫:特行長,你的能力不應該屈居于斑鐸總長,這原本效忠的對象不值得啊,我們都投了,你還猶豫什么? 斗沿溪:司令,你竟然背棄了自己的理想,真的讓我太失望了。啊!快躲開,是處刑戰(zhàn)艦! 莊權夫,孜啼:什么?什么處刑戰(zhàn)艦行動的這么快???!我們死了。 異形:怎么辦?怎么辦??!這處刑戰(zhàn)艦……我們?nèi)盟涝谶@里了。 何護國:別怕,我這柄暗焰長槍澆注了這個世界的大戾氣,我投擲出去了,這八艘處刑戰(zhàn)艦全部被毀滅了,因為沒一個繳械投降的。 異形:謝謝大人救了我們,我們也沒處可去了,都投靠你了。 斗沿溪:司令已經(jīng)沒了,也確實是你救了我們。再造之恩,我要用命來回報,我愿拜大帥為義父。 何護國:唉,我們不搞舊的那一套拉幫結派,我們都是平等的。 斗沿溪:平等……你救了我們,也是有大恩的。我愿認你為大哥。 何護國:好吧,可是真正的大哥是被你殺敗的過去神。 熊興邦:哈哈,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以后你們就不是囚徒了,是戰(zhàn)士,是平等的人民。因為之前我們已經(jīng)有四弟了,所以你最多只能是五弟,不能登先了。 斗沿溪:五弟愿意不再當舊勢力的劊子手,永遠為人民而戰(zhàn)。 熊興邦:起來,起來,你能說說你怎么推演的出我們是什么規(guī)律嗎? 斗沿溪:在與你戰(zhàn)斗過程中我越戰(zhàn)越興奮,力量逐漸回歸,因為我的計劃壽命本來就是三十個恒星時,平均的情況下,這個時間之內(nèi)都會戰(zhàn)死。而我越來越感覺到年輕了,這就是回溯時間的證明。相應的,我一直沒有感覺到衰老,就覺得是維持在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了。 何護國:聽到了沒有?動手之前多想一步,每一件事情都多留個心眼,你們就能知道其他人所不知道的,做到其他人所做不到的。這就是禹安民和你們的區(qū)別,我每天都強調(diào)無數(shù)次,你們不要油鹽不進,左耳進右耳出只能騙自己,真正大難臨頭的時候把頭埋起來解決不了問題。 子弟兵:我們會好好學習,爭取繼續(xù)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