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你是我的唯一(16)【ABO設(shè)定,不生子】
“二哥哥~是阿嬰不好,沒站穩(wěn),不怪江公子~你別生氣~”魏嬰拉了拉藍(lán)湛的袖子,嘟著嘴。
“叔祖,你別生氣,阿嬰已經(jīng)學(xué)著控制信香了,不會傷到自己的,你別生氣了……”
“哎喲,我的阿嬰啊,你怎么就這么好脾氣呢?”藍(lán)啟仁心疼的巴不得自己把人抱過來。
“阿嬰,你呀,心善是沒錯,可你不能這么放過欺負(fù)你的人?!彼{(lán)曦臣搖頭。
“是阿嬰不好,是阿嬰多事了~明知道自己剛剛分化還不穩(wěn)定,不該亂跑,讓叔祖,大伯和二哥哥擔(dān)心~你們別生阿嬰的氣~”說著,又回頭看向江家姐弟,
“江姐姐,江公子,你們別生氣了,是阿嬰不好,阿嬰不該多事跑去看你們,讓你們誤會了~你們消消氣吧,阿嬰錯了~”
百里弘毅驚呆了,小阿嬰這演技,媽呀,他都要信了……
江厭離差點(diǎn)吐血,魏嬰這一句話,幾乎判了她和江晚吟死刑。
“魏公子,是我們不好,是我們小人之心了。求魏公子寬恕!”江厭離會看眼色,不代表江晚吟會看啊……
口不能言的江晚吟剛被藍(lán)曦臣放開,就想沖過來打魏嬰,江厭離巴不得當(dāng)場打死這個弟弟……
“江公子,你要是還不消氣,那你打我吧……”魏嬰的大眼睛里都是淚珠子,委屈至極。
結(jié)果,江晚吟還真敢抬手……江楓眠直接在身后給了江晚吟一巴掌,別說他們有錯在先,就是平常,男性坤澤也不是江晚吟一個中庸能動的好嗎?整個修真界都要供著的男性坤澤!魏嬰還是百年來唯一一個極品坤澤,這走到哪,都是要被供起來的!
一巴掌怎么可能能救得了找死的江晚吟呢?江楓眠那巴掌剛拍完,藍(lán)湛直接一揮手,將人打飛了出去……
“思追,傳令:江家少宗主江晚吟妄圖傷害男性坤澤,還是先烈之子,罰戒鞭三百,廢去一身靈力,送入極寒之地為奴!永世不得出!江家小姐江厭離,監(jiān)管弟弟不力,且傷害阿嬰,貶入調(diào)教房,為奴!”
“江家教育子女不力,罰江家五萬兩白銀,充入公庫!江楓眠,你最好祈禱阿嬰不會有事,不然,我要你江家陪葬!”
藍(lán)湛說完,將魏嬰打橫抱走,“百里,修崖,你們倆過來,給阿嬰開藥!”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拖下去!江楓眠,你給老夫滾出云深不知處!”
消息傳的很快,很快,各家弟子都知道了,溫晁撇嘴,給自己老爹傳了消息,讓他注意江家。
“溫二少爺,你小心??!”聶懷桑找了過來,坐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
“聶懷桑,你這什么表情?”
“溫二少爺,知道我為什么不跟魏兄獻(xiàn)殷勤嗎?”
“知道,仙督對魏嬰有意?!?/p>
“你知道,你還大獻(xiàn)殷勤?你不怕仙督被醋淹了,折騰你啊……”
“我又沒輕薄魏嬰,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仙督又沒有公告說魏嬰是他的,我為什么不能追求?”
“溫二少爺,你可真是勇氣可嘉。但愿,等仙督倒開手,收拾你們的時候,你還能這么淡定……這么勇敢!”
“聶懷桑,一看你就沒品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懂不懂?”
“不懂,我只知道,小命兒更重要!”
“嘖,沒福分!”
“這福分,我可不要!”聶懷桑本來想救溫晁一把,但他發(fā)現(xiàn),他救不了這個人,所以,轉(zhuǎn)身就走了。
靜室里,百里弘毅笑得前仰后合,“小阿嬰。你這演技,太可以了!要不是我全程參與,我都信了!”
“哼,誰讓江晚吟不會說話!”
“阿嬰乖,既然有人不會說話,就不用說了?!彼{(lán)湛抱著魏嬰,輕聲說道。
“嘖嘖嘖,小阿嬰,你啊,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黑心蘿卜呢?”百里弘毅搖頭。
“百里叔叔,二哥哥很好的!”魏嬰不贊同。
“也是,你倆誰也不白!”百里弘毅撇嘴。
“嘿嘿……”
“對了,仙督大人,那些世家的乾元弟子,你打算怎么辦?”
“我自有辦法。”
“呵,藍(lán)忘機(jī),你說,你早想通,還有那些人什么屁事?自作自受!”
“嗯,你想的通,追了人家修崖三年,都不知道人家是個坤澤!”
“我不知道又怎樣?至少我比你勇敢!我沒思前想后,畏首畏尾。”
“是,你就沒想過,你爹會不會用大棒子把你倆打出來?沒有一定的把握,輕易許下一生,也不怕翻車!”
魏嬰和林修崖無奈地看著這倆人斗嘴……兩個幼稚鬼……
云深的公告一經(jīng)發(fā)出,驚動了修真界……
“江家這是想干嘛?”
“誰知道呢?不過膽子夠大的!居然敢動為魏公子!”
“誰說不是呢,一個小家族,真是活夠了!”
“是啊是啊,誰不知道,魏公子可是云深不知處的寶貝!”
“是啊,就連一向嚴(yán)肅的藍(lán)老先生,都對魏公子寶貝的不行!”
“藍(lán)老先生可從來沒罰過魏公子!”
“你們啊,是不知道,那魏公子的容貌,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俊美至極??!”
“這不正常嗎?魏公子的父親魏長澤當(dāng)初長的也不差,還娶了修真界第一美人藏色散人,魏公子怎么可能差?”
“是啊是啊,再說了,這修真界都多久沒出過男性坤澤了?”
“可不是嘛,藍(lán)家剛剛發(fā)出魏公子分化的消息,各世家的乾元弟子就跑去云深聽學(xué)了!”
“江家啊。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居然那么說魏公子!”
“可不是嘛,魏公子心善,平常出來,遇見乞丐,都會施舍一二!”
“活該!唉,你不是管著調(diào)教房嗎?可不能手下留情!”
“放心吧!”
不夜天城,接到自家兒子消息的溫若寒,剛剛出關(guān),看著消息,又聽到溫情的稟報,還沒來得及說話,手下又帶來了江家的消息……
“宗主,要不要派個人去看著二公子?”深知溫晁脾性的溫情,開口問道。
“我在想,我現(xiàn)在把他抓回來,還來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