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絕對侵占31/強制愛/病態(tài)帝王機/才貌哥哥羨/先虐后甜
小景子見到魏嬰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殿下,至陛下瘋了小的便被派去身旁伺候,后來才得知是因為殿下沒了陛下才瘋的”小景子抽了抽鼻子又說道“起初小的沒少為您報仇,時不時就往陛下的飯里放沙子粗鹽。后來……”
“嗯?”
???魏嬰一邊喝酒一邊聽小景子不斷絮叨著,忽然不說了反倒激起他的好奇心。
???還未等小景子繼續(xù)作達,門外藍湛便跌跌撞撞走了進來,懷里還抱著那朵荷花。“花花,掉了三片”伸出去露出手臂上的青紫,還不忘小心翼翼地護著花瓣。
???“陛下……您怎么傷成這樣?”小景子上前挽起藍湛袖口,片片青紫猙獰地蜿蜒而上,布滿整個臂膀。
???“走開!金光瑤你這個小人!又想來害哥哥”藍湛倒退一步拉開距離,張開手臂將魏嬰護在身后。
???“陛下……我是小景子呀!”小景子捋了捋頭發(fā)繼續(xù)說道“明月當(dāng)空為誰留”
???“不如及時一杯酒”
???魏嬰揉了揉眉心無力地聽著這兩人對口號般地對話。果真缺根筋跟傻子之間的對話無法入耳。
???那年守歲,他隨口而出的兩句詩,藍湛竟然記住了……
??“殿下,有件事……小的覺得您有必要知道”小景子心疼的把藍湛拉到一旁坐下。
??“太后娘娘其實是被金光瑤毒死的”
??“你說什么?”太后不是自殺的嗎?他明明在暗格里找到了遺書。明明是不想看到他們之間如此不堪才選擇了自殺。
??“真的,金光瑤如今還在天牢里關(guān)著,她的死與殿下無關(guān)更與陛下無關(guān),陛下這些年日日坐在靜宮,見人就叫您的名字,從不言其他”
??魏嬰看了眼安靜坐在一旁摳手指的藍湛沒有說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上個月曦王請了一神醫(yī)為陛下施針,陛下總算是能開口與人交談,但還是瘋瘋癲癲,說是要找哥哥就自己跑了”小景子見魏嬰還是不說話嘆了口氣頷首告退“其實……陛下也挺可憐”
???夜深人靜的時候荷風(fēng)酒莊閣樓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相對而坐的二人。魏嬰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相對無言,只是時過境遷,如今藍湛傻了,他也不再是那個因為和親而隱忍的皇子。
??好半天藍湛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的哥哥好像從下午開始就還沒哄好的樣子。荷花還被那些侍衛(wèi)弄掉了幾瓣,這回看起來更生氣了。
??他武功很好,能聽到魏嬰攥緊掌心,骨節(jié)顫抖的聲音,然后是一聲沉重的嘆息聲近在咫尺。藍湛抬眸,二人四目相對,他看見魏嬰泛紅的眼眶在微弱的燭火下若隱若現(xiàn),姣好的容顏上不帶一絲表情,只有唇角粘連的幾根發(fā)絲在微微顫抖。
??燭光一閃,眼前一黑,一巴掌生生將藍湛的臉打偏了過去,留下幾根手指印。
??“很疼嗎?你一次一次逼迫我留在你身邊的時候又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疼?”
??“哥哥……不要生氣氣,湛湛不疼”其實他疼得眼淚在眼眶中打滾,還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抬起頭對魏嬰說。
??魏嬰將火辣辣的手藏于身后,看著臉頰微腫,脖頸上也是一片青紫的藍湛,又嘆了口氣取出藥膏挨著他坐下,拉過他的手將藥膏涂在他纖細的手臂上。藥膏的冰涼讓藍湛舒適了許多,眉心都松了下來。
“啊……”剛才多痛他都沒哭,這次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哥哥似乎不生氣了,他終于可以放肆的撒嬌了。
“閉嘴!我都沒用力”
“哥哥……不要生氣氣……啊……”
“閉嘴”魏嬰一邊說一邊故意用力按壓了兩下“你是不是傻?武功只有搶吃的時候才會用?”
“啊……”
??末了,魏嬰又用力揉了幾下,他好像現(xiàn)在就是傻的……
??次日,金子軒相約游湖,魏嬰避無可避只好硬著頭皮陪同。船被停泊在湖心,只留他二人在船上,魏嬰以為他一改常態(tài),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另一艘船上恭敬地站滿了侍衛(wèi)宮女,隨即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魏嬰,這次便隨我一同回金國吧”船上空間較小,魏嬰感覺金子軒整個身子都要貼過來了。后頸一涼,起了身雞皮疙瘩。
?“我……”魏嬰別過頭小心的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岔開話題道“其實你無需跟一個瘋子計較”
“我只不過是略施小懲而已?!备覍λ麩o禮,在金國他早將人拖出去砍了的。保不齊以后治好了又成為他與魏嬰之間的絆腳石。他等了三年可不能讓煮熟的鴨子被別人先吃了。
?“魏嬰不要岔開話題,跟我回金國吧”過了一會金子軒又繼續(xù)問道。船上無他人,金子軒的動作也放肆了起來,時不時就拉過魏嬰的手來回撫摸。
??“……有……信鴿”魏嬰迅速抽出被握住的手,一只白鴿落在手背上。是溫寧的信鴿,魏嬰打開紙條,咬咬牙眉心皺得更深了。
??藍湛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