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魅魔修女降臨在你身邊【碧藍航線/怨仇】
你第一次瞧見她,是在下午兩點,一天中陽光正烈的時段。
她披著黑色頭紗,身穿著一件極為暴露的修女服,皓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璀璨的光,讓你幾乎無法直視。
短暫的等待后,她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這是你第二次瞧見她的模樣。
辦公室里的燈光更加柔和,讓她褪去了那輪燦爛的光環(huán),但她的模樣,卻還是讓你忍不住一怔。
美麗自然毋庸置疑,但她的氣質(zhì)卻顯得格外獨特。港區(qū)內(nèi)并非沒有神職人員,例如黎塞留這樣的樞機主教,身上的虔誠與圣潔會讓周邊的人感到寧靜與鼓舞,但修女打扮的她卻沒有帶給你絲毫類似的感覺。
高開叉的修女服上在小腹與胸口之上都進行了鏤空處理,大膽奔放的設(shè)計用在本是為了保守禁欲的修女服上,產(chǎn)生了極為扭曲的背德感。
而當你視線往下走時,這樣的背德感卻變得更加的明顯。
垂在腿間的黑布,燙金的襪口,純白的過膝絲襪,堪稱恨天高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如果要用一個詞去概括每一個部分的話,那就是禁欲,華貴,純潔,妖嬈。
你想不明白,這世上為何會有如此沖突的搭配,但落在她那媚骨天成的身上,卻又顯得如此的和諧妥帖。
“指揮官.....指揮官......”
等回過神來時,她正輕輕呼喊著你。
你有些茫然地反問她有什么事,她卻掩嘴嬌笑,說你剛見她就一直直勾勾地呆望著,是對剛見面女士的不尊重。
真的是不尊重嗎?你雖然連忙向她道了歉,但同時你也瞧見了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眸中并沒有半點厭惡,眉目舒展,唇角微揚,很顯然她是在享受此刻你對她姿容的癡迷。
“作為我的指揮官,今后您有許多時間慢慢【使用】我.......又何必急于一時呢~呵呵?!?/p>
她笑的時候,很像勾人的妖精,你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尤其是聽到那被刻意強調(diào)的【使用】二字時,竟是像清純懵懂的小男生一樣露出了幾分不堪的表情。
這個世界,艦船與普通人并無二致,只不過艦船天生便需要多背負一份戰(zhàn)斗的責(zé)任罷了.....但她的言語中,卻將自己主動物化——只不過你有些拿不準,她究竟是以兵器的立場還是別的什么,來讓你使用呢?
但,這樣的想象一旦開始,便無法暫停,難以計數(shù)的旖旎畫面逐漸浮現(xiàn)在你的腦海,那是在她刻意引導(dǎo)之下,某種原始而野蠻的本能在作祟。
“呼......”
你用力地深呼吸,將一切雜念摒棄,再次望向她時,眼中已重歸了清明。
她閃過一絲訝異,似乎在贊嘆你的意志,只不過片刻后,那熟悉的媚笑便又回歸到了她的臉上。
“讓高潔者墮落,讓堅守信念的人背叛......哈啊........這樣背德的刺激.....是多么的美妙.....您說呢,指揮官?”
粉嫩細長的舌從唇上舔過,像是吐信的毒蛇,而你,則是那一對琥珀色蛇瞳所盯上的獵物。
“我還是喜歡有始有終的故事?!?/p>
你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
“嗯哼~那我們拭目以待?!?/p>
她眨了眨眼睛,將指尖輕點在唇角,向你拋出了一個飛吻,而后便扭動起腰肢,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新來的艦船按慣例需要擔(dān)任一段時間的秘書艦來熟悉港區(qū)的工作流程,而她恰好就是第一個。
你望著她搖曳的背影,后面的露出程度似乎較之正面有過之而無不及,僅僅幾根繩子便維持了這身修女服的穩(wěn)定,光潔如玉的后背,挺直的脊柱,以及那深深凹陷的臀溝.....即使作為誘人墮落的欲魔,她的魅力也實在是過于強大了......這樣下去,想要保持本心,似乎又變成了某種絕望的挑戰(zhàn)。
所幸第一天的誘惑到為止,后來的時光你們兩人都忙于那無休止的工作,連閑聊的功夫都勻不出片刻,你在慶幸的同時忍不住又有些遺憾,畢竟她的魅力很難讓人不想去更深入地了解她的一切。
接下來的日子,大多是平淡的日常,她的性子似乎并不像外表的裝束般熱辣奔放,但那慵懶的風(fēng)韻,總讓你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上的獵物,安寧的幻覺只是因為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那悄然逼近的危險。
當然,明面上的危險也并不是沒有,工作不忙時,她總是會提議來為你泡些茶喝,作為皇家的艦船,泡制紅茶幾乎是本能般的存在,對此你沒有多想便欣然接受??墒悄銢]想到,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忙碌,她為你倒上的卻是呈現(xiàn)出彩虹色的奇怪液體。
那般存在,別說是聞了,想要看上一眼恐怕都需要足夠的勇氣。
她望著你,眼中透出十分的期待,但你望著她,一臉的糾結(jié),說什么也不想喝下這種看起來要人命的玩意兒。
最終,這樣的僵持在女仆長貝爾法斯特前來拜訪后結(jié)束了,貝法幾乎神色不變地替你喝完了所有的紅茶,并告誡你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她——怨仇女士,觸碰到茶壺或是茶包這一類的東西,更不要任由她發(fā)揮那恐怖的奇思妙想。
你想起每天中午吃飯時,她往自己的咖喱飯中添加的宛若小山般的調(diào)料,心中對她的了解又多了幾分。
偶然間的一天,她并沒有穿上那身熟悉的修女服,而是換上了一套相對成熟的OL制服,這在艦船的日常工作中其實是頗為罕見的現(xiàn)象。
你出于好奇便主動問了原因,她在略微思考過后,也“坦率”地給出了回答。
“我又信教為什么要每天都穿修女服呢.....那只不過是我覺得好玩才穿的......”
“或者說....我只是喜歡用那身代表虔誠奉獻的服飾去做墮落邪惡的事情時......源源不斷在心底滋生的背德感罷了......”
“只不過,那種感覺并不專屬于修女呢......”
“誘惑信徒的修女.....勾引上司的職員......挑逗壞學(xué)生的女教師......也可以是某些更加危險的情景........這些都可以產(chǎn)生背德感哦......”
“指揮官.....你又在注視著什么.....喜歡著什么.....期待著什么呢?”
不知不覺,她捉住了你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距離,可以讓你們感受到彼此的氣味,呼吸甚至更多....
猶豫與掙扎在你的臉上閃過,此刻的你并不想如此輕易的淪陷......但她突然貼近到了你的耳邊,“您可知道怨仇的含義嗎......絕不姑息....絕不留情....絕不滿足....行以吾所信....可說到底不過是.....遵從我的本心罷了......此刻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意志.....無一不在渴求著您的占有....所以.....我也希望您也能試試像我一樣不要被理性所束縛呢....”
像是入夢前的呢喃囈語的聲音吹入了你的耳朵,將她的意志灌入到了你的腦海,本已緊繃的理智絲弦被她重重地撥動,所濺起的余波便成了摧枯拉朽的海嘯。
“妖精.....”
你低低地罵了一句,身體更是忍耐不住搶先做出了行動。
五指攀附上高山,卻難以窺見山的全貌,只好來來回回兜起了圈子,嘴唇貼近到肩頸邊的幽谷,在凹陷的谷底留下了象征所有權(quán)的赤紅烙印。
對于你突然發(fā)狂似的襲擊,她并沒有露出半點的慌亂——或者說你的瘋狂本就是在這段時間里她在與你接觸的每一分每一秒,刻意積累下的欲望所導(dǎo)致的爆發(fā)。
遞交文件時,手指似是無意的觸碰;撿拾物品時,從裙下露出的片刻春光;發(fā)呆凝望時,目光于空中交匯的脈脈含情....如此種種,無一不在悄無聲息中,讓你更加渴求她那如妖精般迷人的身體。
而今天,你對她這身新衣服的好奇,便成了這一切最后的導(dǎo)火索。
意亂情迷中,你一不留聲撞倒了她的座椅,你們兩人一同滾倒在了地板上。一杯擺在桌上的涼水也跟著澆落了下來。
腦袋上的潮濕涼意讓你恢復(fù)了些許清明,但抬起頭來時,灼燙的火焰又再次焚燒了你的理智。
她跌坐在地上,兩腿相對打開,白色的襯衫被水浸透,貼在身上印出了內(nèi)衣的樣子,而胸前蹦開的一粒紐扣,更是神來之筆,讓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景變得更加勾人心魄。
“這樣的展開,難道是指揮官你所期待的嗎?”
她似乎并不在意全身濕透的感覺,只是微微歪頭露出了一抹笑。
“如果是的話....你又在猶豫什么呢?”
“還是趁著其他人到來之前.....快些行動比較好哦?比如把我變成您的所有物什么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