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重案組 雙黑太中 文豪野犬
ooc預(yù)警!?。。?!? ? ? ? ?
無異能設(shè)定注意!? ? ? ? ? ? ??
是甜的,信我。? ? ? ? ? ? ? ?
是長篇?。?! 預(yù)計50張左右,但是我應(yīng)該是不會棄坑的,信我。? ? ? ? ? ? ? ? ?
內(nèi)含主cp太中,副cp芥敦,少量福森。? ? ? ? ? ? ? ??
有私設(shè)人物出現(xiàn)?。。。。。? ? ? ? ? ? ? ? ? ?
?有血腥場景描寫,雷者慎入。
「藍(lán)眼睛」??
中原中也自然地打開客廳的燈,把衣服掛在衣帽架上,換上拖鞋往臥室走。
推開臥室門,屋里燈是關(guān)著的,只有朦朦朧朧的月亮光從窗簾縫里照進(jìn)來,通常情況下,這種光照條件對于從客廳進(jìn)來、眼睛已經(jīng)熟悉光照的人來說非常致命——因為習(xí)慣了光亮的眼睛突然到了黑暗的地方會有短暫的暴盲,不過這對于中原中也來說不是問題。中原中也眨了一下眼睛,他特意訓(xùn)練過外加天賦異稟的眼睛就迅速的調(diào)整到了夜視模式,讓他在黑夜里看的異常清晰。
有一個人正斜靠在自己的床上,從輪廓上來看應(yīng)該是個男人,他手上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手部動作來看他應(yīng)該是正在借著月光打量這個東西。某個瞬間,那東西反射了月光讓中原中也看清了那是個什么玩意——16歲的時候自己和太宰治照的一張合照。
媽的,新?lián)Q的雙人床不干凈了,自己小時候傻逼的樣子也被看到了。
你 死 了。
中原中也咬了咬后槽牙,恨恨的想。
活動了一下手指,左手一把摁開燈,與此同時后腳蹬地——中原中也整個人像是一只豹子一樣沖了過去,幾乎是毫無阻力的把床上那個人摁到了地上。
那個男人沒反抗。
這讓中原中也心里咯噔一聲。
這不正常,作為一個成年人,尤其是成年男人,哪怕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強光而有些暴盲了,也不應(yīng)該在被暴力對待的時候毫無反抗。
通常情況下,這種重刑犯不反抗拘捕情況的發(fā)生只有兩種原因:一是犯罪嫌疑人的手里有籌碼,比如人質(zhì)或者是重大的線索‘;二是犯罪嫌疑人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他就是在等行刑時候的那顆子彈。
但是……
希望是第二種吧。
對方的下巴磕在地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卻又在同時發(fā)出了一聲愉悅的笑。
完犢子了,這絕對是第一種。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也沒指著能直接逮得住他。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手里卻不含糊,劈手奪過對方手里的相框然后從褲子兜里掏出了一副手銬反手扣在了對方的手上?!案易咭惶耍俊?/p>
“這話也是我想跟你說的?!睂Ψ降耐伦趾苌玻豢淳褪峭鈬?,而且應(yīng)該是剛接觸J國語言不久的外國人。
“……說理由?!敝性幸捕⒅鴮Ψ郊t色的頭發(fā),像是盯著無數(shù)被拐兒童淋漓的血。
“你很健康?!?/p>
“……?”什么玩意?
“你很……嗯……強壯?”
“……??????”
“你看上去就、可以活很久?!睂Ψ酱肓税胩煸~,最后給出了這么一句結(jié)語?!翱梢宰屛蚁绕饋韱幔肯掳汀?。但是、如果你喜歡這樣講、講話的話,我也不介意的?!?/p>
中原中也看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那人見她沒說話,甚至又補了一句,“因為,我也、也很喜歡?!?/p>
中原中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整個人觸電一樣的松開手又抓住,最后拎起這個男人讓他坐了起來,一手控制著對方的動作一手扯過被子把人纏了個嚴(yán)實。
“說吧?!敝性幸仓币曋鴮Ψ降乃{(lán)色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
對方的眼睛長得和自己的很像,至少從形狀和顏色上看真的很像。但是卻讓人感覺這雙眼睛不該長成這個樣子,因為這雙眼睛和對方整張臉有一種很強的違和感。
雖然藍(lán)眼睛在外國人里真的不是罕見的特征,但是如果再配上這個紅色的頭發(fā)……
“……”對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操(、)著一口口音奇怪的J國話問他,“是不是跟、你的眼睛很像?”
“……”
“我花了很多、很多、很多錢做的手術(shù)呢。是不是、很好看?”
“可惜不干凈?!敝性幸卜藗€白眼,“別扯這些沒用的,說你的籌碼?!?/p>
但是對方依舊執(zhí)著的繼續(xù)著這個話題,“但是、你的,很干凈?!?/p>
“所以,想挖了??”
“不想。想……帶回去、變成我的。”
“給我一個我必須這么做的理由。我的耐心很短?!睂Ψ綆е鴿庵赝鈬秲旱目谝艉蛠y七八糟的斷句聽得中原中也血壓都上來了。
“……”對方歪了歪頭,看著一張和自己有些肖像的臉——啊不,一雙跟自己很像的眼睛流露出這種裝出來的無辜讓中原中也感覺后脊梁骨都發(fā)涼,好不容易用定力按下去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然后就聽到對方報了一個網(wǎng)址。
“什么東西?”
“你自己、看看?!蹦腥擞孟掳椭噶酥钢性幸驳碾娔X。
中原中也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會跑、的,也不會、掙扎,我會、等著、你。”
直播間很黑,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黑影,像是一張床,床上似乎有個什么東西,中原中也調(diào)了外放,但是依舊是一片寧靜,只有機器轟隆隆的響的聲音。
“這是什么?”
“不要、急,再、等等?!?/p>
中原中也約摸著等了三分鐘,就在他準(zhǔn)備再開口的時候,奇怪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嗚——嗚——”
聽起來像是有人的嘴里被塞了東西,想叫卻叫不出來,最后只發(fā)出了含含糊糊的嗚嗚聲。
“啊,過了?!?/p>
“什么過了?”
“藥效過了。”
“?”
“發(fā)一條……呃……barrage?”
“發(fā)什么?”
“barrage……呃,彈……幕?”
“我是問發(fā)什么彈幕?!”
“發(fā)……1就可以?!?/p>
中原中也敲了個1過去,然后直播間便亮起來了白慘慘的光。
手術(shù)室。
中原中也瞳孔一縮。
鏡頭是從上往下拍的,沒有照到房間的全貌,只看到了一張手術(shù)臺和周圍地上的一圈白色瓷磚。不銹鋼臺上躺著一個……人?
他的臉和四肢被藍(lán)色的布蓋著,手腳上都隔著這塊布綁著拘束帶,脖子上帶著一個連接在臺子上的白鐵項圈,肚子那里沒有被布蓋上,那里被劃開了,很干凈,沒有血,隨著胸腔的劇烈起伏,傷口泛白的邊緣連帶著內(nèi)容物都在抖動,中原中也看到藍(lán)色的布迅速地被汗水打濕,貼在這個人的臉上,拓印出了他猙獰扭曲,想尖叫卻被堵著嘴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嗚嗚聲的樣子。
“你想做什么?!”
“跟我……走呀。”
“你們這是在……”
“F國的一個首、領(lǐng)的兒子得了renal failure(腎衰竭),他的、剛好……配得上?!?/p>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氣,“所以?”
“如果你、跟我走……”
“你就怎樣?”
“讓他、活著?!?/p>
“……”
“他是……A市的、人喔?”
“!”
“發(fā)一個……向下、箭頭。”
中原中也照做。
于是對方臉上的藍(lán)色布被拉開了,露出了一個黃皮膚、黑頭發(fā)的腦袋。
睚眥欲裂滿是紅絲的黑色眼睛,臉頰上的雀斑,枯瘦但是明顯還沒張開的臉……
是一個孩子。
而且是一個長得非常非常非常像淮山靜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