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One Day, Old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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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包含嚴重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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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克×克里斯特(雙警組)短篇
算是官方同人(?)將就看UwU
伊諾克打了個能聽見下頜響動的哈欠,但最終只是稍微掙扎了下,又合上了眼。
難得的真正休息日,能享受平穩(wěn)酣睡的時間總顯得富余而奢侈。天花板的吊扇攪動空氣,把窗簾外的日光送進來,彎彎繞繞的給地板上的牛仔褲和襯衣溝了邊。最后被床頭燈罩上的絲襪擋住,斜斜的掃了點那只跑到床腳的乳膠芯枕頭。
大概是快到中午了吧。
半夢半醒的意識如此嘀咕著,起床的念頭翻騰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因為他想起一件事,于是轉頭去瞥身側。接著如愿以償的,在被褥和衣服的間隙里瞥見半覆著淺色發(fā)絲的臂膀。
那是他的未婚妻。
僅僅是這個事實就足以讓他嘴角上揚。他像只在領地上打盹兒的雄獅,翻身用蓋疤的手臂去攬她的肩膀,聽她發(fā)出粘稠的哼聲后心滿意足的把對方環(huán)在了懷里。
“……好熱?!?/p>
但顯然,不久后懷中人就發(fā)出了睡意朦朧的抗議,但享受著柔軟肌膚觸感的某人充耳不聞,低聲應了一句后反而攬的更緊。
“……嘶!”
然后被腹部傳來的刺痛教訓的訕訕縮手。
“都說了……!”
克里斯特松開手指,對方腹部的疤痕被汗水潤的黏滑,她不太喜歡這個觸感。索性翻了個身,把他往外推。
“嫌熱啦?”
“……當然!熱死人了!”
“是嗎?”她聽見男人懶洋洋的沙啞聲音,“我怎么記得昨晚要求關冷氣的人好像不是我???”
伊諾克眨著藍眼睛,看著她賭氣似的坐起來,套上自己那件松松垮垮的灰色衛(wèi)衣。她隨意的捋了幾下發(fā)尾,半扎不扎的垂著,還有幾縷發(fā)絲粘在臉頰上,他伸手捻了幾下才下來。
她看見藍眼黑發(fā)的男人對著自己笑笑,鬼使神差的從床單下面摸出了房間制冷的遙控器,摁響后攤開手掌——這算是他一如既往的道歉方式。于是相應的,她用換得對方一個告饒聲的啃咬算做了諒解。
“早上好,克里斯特?!?/p>
“現在都該說下午好啦!”
克里斯特看著這個下巴上冒出幾顆胡茬的男人,努著嘴吹了吹劉海,拽住對方伸過來的幾根手指輕輕晃悠。
“明天中午你休假就結束了,”她撓了下對方的手心,“假期就剩一天了,你打算怎么辦?”
“嗯……”
男人用手指勾住對方,轉而握住她的整只手。
“我想去轉轉?!?/p>
“好啊,去哪兒?”
克里斯特順勢面前這個大塊頭附近的床單和枕頭下搜索著發(fā)圈,然后就感受到了對方帶著繭的手指似乎開始不太老實。
“嗯……也許,這里?!彼媚粗笓徇^嘴唇。
“還有這兒?!笔直巢溥^脖頸。
“當然,”他笑,有意無意的擦過胸腔和腰肢之間的肌膚,“這兒也許不錯?!?/p>
可想而知,回應他的是一個啃咬般的吻和一句帶著嗔怪的咕噥。
?
“說真的。”
餐桌前,費盡周折終于把長發(fā)扎起的克里斯特捧著一杯棉花糖可可。
“明天你們就要出差了吧?”
“是的?!币林Z克套上自己的睡衣,“至少對你來說有個好消息,你那個‘棕色惡魔’也管不著你了不是嗎?”
這是他們倆給布蘭特起的外號。
“是啊……但我想他回來看見我什么都寫不出來,可能會更生氣,”她用舌頭舔干凈嘴唇上的白色奶泡,“我的意思是,你那時候會幫我的吧?”
“嚴格意義上——”
尾音拖的很長,伊諾克還是挺享受那雙淺紅雙瞳里透露出的一絲祈求。
“——我也不知道?!?/p>
“……”
“他要是扣我工資,你就沒華夫餅了不是嗎?”
“但明明是杰列托斯特夫人管這個的……”
“是這樣沒錯,”他歪頭嘆息,“但非常不幸,他可以直接跟中樞打報告?!?/p>
代表“也是”的認命神色出現,伊諾克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對方的鼻尖,給了個“我相信你別擔心”的信號。
“所以,你今天打算?”
“打算在我們家女士被枯燥的培訓課徹底奪走之前多相處一會兒,”他繞到桌前取走咖啡,掰了半顆放糖丟進去,“說真的,我沒什么想干的?!?/p>
“真的嗎?”
克里斯特捏著對方小手臂上和其他皮膚分截開的淺色疤痕,眨著眼睛半信半疑。
“可我聽康奈爾說,你任務之前喜歡找他們喝一整天酒誒?”
伊諾克嗆了一下,沒化開的方糖齁味反進鼻腔里。
“……他還跟你說什么了?!?/p>
“就說了一次你們一起喝酒的時候。”
她看見面前的男人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哪次?”
“就是,”她眨眨眼,“‘哦不,兒子!’的那次。”
“什……?”
“就是你在康奈爾面前想裝花花公子的那次啊,”她歪著頭盯著對方,“但你甚至沒我們的棕色惡魔先生會應付吧臺小姐,生氣了之后和人拼酒還輸了,出來的時候口袋里多了三百美金和五塊半金幣巧克力,外加一個珍珠項鏈?!?/p>
“珍珠項……”
“對啊,你之后好像還在酒吧后面的巷子里拿項鏈當道具,讓康奈爾陪你一起演小時候的布魯斯·韋恩,然后還讓布蘭特對你喊‘哦不,兒子!’,最后還——”
“啊好了好了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他干咳一聲,“這不主要還是,之前你不在基金會……”
“是嗎?”她瞇起眼,“因為我不在,嗯?”
“……是、是的。”
“但我現在來了?!?/p>
“是啊……”
“所以?!?/p>
他看著對方鄭重的把馬克杯放下,目光釘在自己臉上。
“——你就不能帶著我一起去酒吧玩了嗎?!”
“……”
克里斯特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臉上的神色精彩紛呈。
“哦,”他撓撓腦袋,開始像只企鵝一樣晃悠著自己的雙臂,“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
他的語速變得飛快:“不沒什么?!?/p>
“那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們一起玩啊??!我比布蘭特更適合當韋恩夫人好吧!”
“他也不是韋恩夫人??!”
“那我也比他更適合當你爹!”
“……我又不是布魯斯!!”
“天哪!”她驚叫起來,“你們、你們居然讓康奈爾真的扮孤兒?!”
顯然,這句話同時嚇到了兩個人。但在和對方那驚恐怪異,卻又試圖憋笑的眼神對視了兩三秒后,他們又同時爆發(fā)出大笑來。那顆還沒來得及泡化的棉花糖趁著他們捶桌的功夫,輕巧的逃到了放煎蛋的餐盤里。
“不不不,說真的……!”
在嘗試第三次不讓嘴里吐司碎屑謀殺自己之后,伊諾克終于把笑酸了的臉緩了下來。
“我不打算去酒吧,尤其是這段時間?!?/p>
她嚼著煎蛋,歪著頭等解釋。
“就,你知道的,我們基本上都是一起去,”他把手指上的黃油碎屑抹在吐司邊上,“但如果讓那個棕色惡魔知道你在培訓期間‘不學無術’,他基本上會在出差全程里嘮叨個沒完,臉色還和醫(yī)療部的那些培養(yǎng)皿一個色號?!?/p>
她咽下被自己緩慢咀嚼的一小口吐司:“這倒是……”
“而不帶上布蘭特吧……”
“嗯哼?”
他揚起眉毛:“會少很多樂趣?!?/p>
“包括你讓他對你喊‘哦不,兒子’的樂趣?”
“至少不是讓我和他一起對康奈爾喊……”他試圖嚴肅的盯著對方,“那太怪了?!?/p>
高昂的笑聲結束了這餐。
倆人把餐盤丟到洗碗機后挪到了客廳,在一局丟飛鏢后決定窩在沙發(fā)而不是床上度過電影之夜。
兩人為選爆米花碗的顏色玩了一次射擊游戲,但在五局統(tǒng)統(tǒng)都比分追平后,二人最終在碗底印著“布蘭特:‘我才不喜歡吃餅干’頭像”的黑色碗上妥協(xié)。他們看《閃靈》和《殺死比爾》,為電影的血漿濃稠度而爭執(zhí)不休,后續(xù)又開始玩胡編亂造的通靈板,然后理所應當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又粘在了一起。
當第二天早上,伊諾克被清晨的寒意叫醒時,目光瞥見的,是趴在自己胸口平靜呼吸的克里斯特。
這是需要他保護,也保護著他的事物。
即使數次屹立于無名恐怖前,伊諾克·溫切斯特也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