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賽仙,第一章,堂堂連載!
我好像生病了。白狼想著。
看著試卷上的問答題:“請默寫寒龍調的技能效果?!卑桌且欢纫詾樽约函偭?。什么時候高中的考試開始考這些了。
不過白狼倒是有些印象,寒龍調好像是之前自己玩的一款名為賽爾號游戲中的一只精靈的技能。
下一題則是“請默寫逍遙游的技能效果?!笨瞻椎脑嚲砗杖痪瓦@兩道題。
“難道我真的瘋了嗎?”白狼心中焦慮,手中的筆不停地在試卷上晃動,卻始終沒有下筆。
這時候,老師走上了講臺,看到下面那些苦苦思索的同學們,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唉,你們這些小孩子,天天不努力,以后怎么考上賽爾理工大學,靈格大學這些名校,到最后到了社會上吃虧的還是自己,天天讓你們早自習多背背精靈的技能魂印,但是你們呢……”
白狼環(huán)顧四周,周圍的同學卻都是不認識的人,早上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父母叫自己起床,然后囑托上課好好聽講,一切是那么的稀松平常。白狼心中有萬分疑惑,但還是憑借自己的印象,寫了幾筆:“先制+3;消除對手回合類效果,消除成功則免疫下一次異常狀態(tài)(可傳承)?!焙竺鎰t是想不起來了。
叮鈴鈴,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收卷了。老師臨走的時候囑咐道:“各位同學,我們大課間的時候請來了一位宇宙圣皇給大家分享經驗,大家準備一下,大課間的時候統(tǒng)一去操場集合?!?/p>
下一節(jié)課不是考試,講著新的內容,老師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詭魅浮蹤·幽美核級開發(fā)?!?/p>
白狼真覺得自己精神有問題了。
到了大課間,白狼走出教室,踏上了空曠的走廊。他的目光無意中穿透了窗戶,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這絕對不是他記憶中的天空。
天空中,幾個巨大的星球懸浮在蔚藍之中,宛如天空的寶石。其中一個星球的表面帶有深綠色,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森林。另一個星球則是火紅的,像是燃燒的火球。還有一個星球,表面上帶有碧藍的海洋,白色的云朵在其上飄蕩。
更令人震驚的是,天空中竟然還有人在飛來飛去。他們沒有翅膀,也沒有任何明顯的飛行裝置,但他們就像掌握了某種自由飛翔的技能,自由自在地在空中穿梭。
人?人在天上飛?白狼真覺得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眼前的場景漸漸模糊,這時候,一只手拍了拍白狼的肩膀,白狼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好兄弟林天。
“在這發(fā)什么呆,走了,去做早操了,要是去晚了,又要被蔡主任那個死光頭扣分了。”
“哦哦,好?!卑桌菓鹬?。
順著人流,白狼到了操場上。操場中央搭了一個小臺,上面有一個身影,陽光照在他的頭上,反射出了閃亮的光澤。
“快快快,都跑起來,有點年輕人的精氣神,5,4,3……”那光頭不是別人,正是德育處的蔡主任,正握著話筒不斷倒數(shù)著,有些遲到的人正迅速從教學樓中跑了出來,如果倒計時結束沒有到達自己的位置上,那就只能被蔡主任抓到操場前面罰站,這無疑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白狼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匆匆趕來的學生,不一會又看向了站在國旗臺上領操的?;ㄌK雅,又可以欣賞校花曼妙的身姿了,這也算是在繁重的學習任務下為數(shù)不多放松時刻了。
這才正常嘛,是不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白狼嘀咕著。
?
“大家好,我是宇宙圣皇?!彼穆曇羯畛炼写判?,仿佛從遙遠的宇宙?zhèn)鱽怼?/p>
白狼打了一個寒噤,向周圍看去,哪還有什么?;ǖ挠白樱矝]有什么蔡光頭,小臺上面有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個自稱“宇宙圣皇”的人正站在上面講著話。
周圍一些女生小聲地嘀咕:“哇,他好帥??!”
“我畢業(yè)于賽爾理工大學,我的師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旭”宇宙圣皇有些驕傲地說道,享受著臺下驚訝的呼聲,旭是賽爾星域中一名傳奇的存在,不僅是因為他在學術上的成就,還有他在探索未知宇宙、開發(fā)新技術方面的杰出貢獻。很多學生都視旭為榜樣,希望能夠走上他的研究之路。
“我熟記了12只精靈的技能和魂印,我曾多次深入未知的星域,與各種文明有過接觸,收獲了無數(shù)珍貴的知識和經驗。我的本命能量來源于大長老德布比特,他的能力是二長老的十倍……”
“德布比特是什么玩意?”我嘀咕道。
“噓!”旁邊的人仿佛被嚇到了,趕緊捂住了我的嘴,“你小子瘋了嗎,竟敢對盟會的神言長老如此不敬,那可是已經將大道鐫刻到宇宙之中的人物。”
“道鐫刻到宇宙之中?”白狼內心震驚。
“你連這都不知道,是怎么來這個學校的?”旁邊的人露出了一絲懷疑的神色,但還是繼續(xù)解釋道,“德布比特可是盟會著名的神言大長老,他的力量無法估量,像這種人物,是可以在宇宙中留下他的道的,只要你對他足夠熟悉,就可以借用他的力量。而本命力量,就類似他的神眷者,獲得他的認可,可以借用更多的力量?!?/p>
白狼點點頭,心中暗暗感嘆。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他現(xiàn)在確定自己一定是瘋了。
“鬼神散!”臺上的宇宙圣皇突然大喝一聲,跳了起來,整個身體瞬間化為無數(shù)道黑影,散布四周。每一個黑影都仿佛是一個獨立的存在,那雙眼睛閃爍著寒冷的光芒,看似無形,卻散發(fā)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與此同時,臺上原本平靜的氣氛瞬時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所撕裂,整個空氣仿佛都在顫抖。觀眾席上的人們也是面露震驚之色,紛紛退后,生怕被那股強大的氣息所傷。
那些黑影開始緩緩聚攏,逐漸匯聚成了宇宙圣皇的身形。但那股氣勢仍舊強大,仿佛隨時都會爆發(fā)出來。
場下的學生都驚呼道,響起了一片掌聲。
“真是太厲害了!”
“宇宙圣皇果然名不虛傳!”
白狼一恍神,耳邊已經響起了收操的音樂,不遠處的蔡主任正用紙巾擦著頭上的汗。
“你今天怎么回事,感覺你魂不守舍的。走了?!绷痔炖×宋业母觳玻p推了我一把。
“不知道啊,我感覺我最近不太正常,我好像出幻覺了。”
“你哪天正常過?別在這說廢話了,一會要上課了”林天笑嘻嘻地說。
“真的,我剛剛還看見一位自稱‘宇宙圣皇’的人,就站在這,他還會分身?!卑桌茄凵裰袧M是迷茫和困惑,指著蔡主任之前站的臺子說道。
林天翻了個白眼:“你他媽有病吧,你是不是看多了電視???或者玩游戲玩得太入魔了?怎么會有那種怪人出現(xiàn)?!?/p>
“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醫(yī)生了?!?/p>
之前的奇怪場面再也沒有出現(xiàn),天上也沒有多出來的星球,那個宇宙圣皇也不見了,天空中更是沒有飛來飛去的人,課上講的東西也不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內容,而是正常的語文數(shù)學英語。
白狼又開始深深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自己最近休息不夠,做了一個怪誕的夢。
臨近下午放學的時候,班主任拿了一疊卷子走了進來:“放學之前,我們先把之前考的卷子發(fā)給大家,大家多看一下卷子上的錯題。”
“我們班成績最好的是我們的白狼同學,他答出了寒龍調一半的內容,大家向他學習。”
老師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白狼一個沒坐穩(wěn),差點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來。再一看,哪有什么班主任,正是早上第一節(jié)課的那個老師。
“大家要多向白狼同學學習,”老師繼續(xù)說道,從桌下掏出了一個小袋子?!拔覀儗W院,對學習成績好的同學是不乏褒獎的,來,這個是給白狼同學的禮物?!?/p>
“這是次數(shù)免疫異常,在未來可以抵抗一次如麻痹疲憊流血中毒,諸如此類的異常狀態(tài),”老師招了招手,示意白狼同學上前,接過禮物。
教室里頓時一片嘩然,這樣的獎勵對于學生們來說是難以置信的,因為“次數(shù)免疫異常”是可是珍貴的保命道具,通常只有在一些高級場所或特殊的任務中才能得到。
白狼站起身,腦袋懵懵地接過那個小袋子。
“不要打開,放在身上就可以了,”老師囑托道,“為了自己的努力去獲得獎勵是理所當然的,不過你要好好珍惜這個禮物,它對你未來可能會有很大的幫助?!?/p>
窗外漸漸下起了小雨,雨滴輕輕地敲打著窗戶,白狼看著窗外朦朦朧朧的雨景,心中的困惑與那雨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好了,大家收拾收拾就回家吧?!崩蠋熣f完便離開了。
春雨帶著絲絲寒意,白狼拉起了衣領,盡量地避免雨水打到身上。走出校門,便看到了自家的汽車。
剛一上車,母親就嘮叨了起來:“你看你,也不打傘,多冷啊,你要是凍感冒了怎么辦?”
白狼笑了笑,解釋道:“沒關系的,媽,我有次免。”
母親一愣,然后又瞪大了眼睛看著白狼,“你說什么呀?什么次免?”
“哦,媽,那個只是學校的一個獎勵。就是說我今天不用擔心會凍感冒?!卑桌窃噲D解釋,但他知道這種事情在母親那里解釋起來有點困難。
母親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你這孩子,怎么總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你也知道自己體質不好,還不注意身體,真是拿你沒辦法?!?/p>
?
回到了家的樓下,白狼正要上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垃圾桶旁邊一個身影有些熟悉,走進一看,雖然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長發(fā)散亂地擋住了大部分臉,臉上也滿是泥濘和骯臟的灰,但那雙獨特的眼睛和鼻梁卻透露出一種熟悉感。
白狼心跳加速,腦海里浮現(xiàn)出今天在學校操場上的場景:“這不就是今天那個自稱為‘宇宙圣皇’的那個人嗎?”
這個“宇宙圣皇”正用手里的紙袋從垃圾桶里撿拾一些東西,似乎在找吃的。嘴里還不停地叨叨著:“秋實之音,哎呀哎呀,不行,修的神奇藥水!”
說著,他從垃圾桶掏出來了一瓶冰紅茶顏色的飲料,擰開了瓶蓋,一股尿騷味混著垃圾桶的味道飄了出來,不過宇宙圣皇似乎并不介意,對著喉嚨就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