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一邊推搡著洗手臺前的常晴,一邊踢開各個洗手間內每個隔間的門板。
“干什……”常晴有些費力的避著那些伸過來的手,被人這么沒頭沒腦上來就是一頓推搡,開口想問個究竟。
那些保鏢也不回答,只是繼續(xù)動作,也不知道是想把常晴弄到洗手間外面去還是怎么著。朝常晴扒拉了幾下,沒把人弄動,離常晴最近的保鏢似乎是疑惑了一下,伸了兩只手來抓常晴,可這次又抓了個空,那保鏢一下正色過來,舉拳就朝常晴打過去。
“出去!”
伴著這句低吼,保鏢的拳頭被常晴抬起手臂擋了回來。
那保鏢停了動作,目光盯著常晴。
“有話好說,一上來動手干什么?”常晴見那些保鏢清了洗手間的場,朝自己圍過來,沒有半點畏懼,只想弄清是個什么情況。
那幾個身材健碩的保鏢也不回答,把洗手間的走道堵得一點縫隙都不剩,擺明了下一刻就要動手對付常晴的架勢。
這一番動作也就是片刻之間,常晴目光在洗手間轉了一圈,正考慮著怎么脫身,又一撥人涌進了洗手間內。
還是那些宴會上的保鏢,只是這次之前在宴會上被簇擁著進門的人,此刻也正在人們中間。
沒想到的是圍向常晴的保鏢,忽然都轉身沖著來人,只剩一人專門對著常晴,舞著拳頭向常晴打來。
常晴又閃過了一拳,明白過來這些保鏢是先要保護雇主安全,再抽手對付外人,剛想說明自己沒有和他們動手的意思,可以出去,可是此刻那保鏢似乎是覺得受到了什么挑釁一樣,沒給常晴開口的機會,只顧一頓揮拳想把人擊倒。
常晴畢竟不是那種長年累月訓練的練家子,只是因為學校光學理論,為了賺錢又可以強身健體,所以在體館中心的綜合格斗館做兼職,耳濡目染也好,身體資質突出也好,一招一式還是超脫一般人的,但對付這種專職人士,漸漸也感到吃力。常晴一邊抵擋一邊騰挪間轉向了角度,往洗手間外退。
腦子里還想著怎么讓眼前這個大塊頭消減敵意,常晴往外退著。
“你以為你是什么?被人養(yǎng)的寵物就該乖乖聽主人的話!”
常晴像被人扎了一下,一瞬分神去看了厲聲說話的人。
保鏢間淺色眼睛的男人正在往之前宴會上的表演者嘴里用力塞什么。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常晴險險避開一拳,喊了一聲,接著腹部就挨上結結實實的一拳,常晴順勢撞向人堆里,保鏢光顧著圍人,沒料到這個看起來體格并不特別起眼的有什么特別,居然被常晴撞開了一個間隙。
常晴倒在地上,痛感像有團火在燒,蜷縮著掙扎了一下,想要站起來。
就聽到一聲痛呼,并不是自己發(fā)出來的,常晴勉強張眼,在混亂地人頭堆里掃到,似乎是淺色眼睛地男人被咬了,接著就感到自己被踩了一腳,有人從常晴這個開口沖了出去,常晴急忙護住頭部,手腳并用猛地錘踢開四周的腳踝,在一片吃痛地低呼聲中,捂著肚子紐出了人堆,單手在地上撐了一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