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終身契約13/強制愛
【強制愛】【契約情人】【深情機】【HE】
“魏嬰!”見魏嬰掛在落架上就追過來的藍湛還是來晚了一步。見人影越來越小,藍湛想都沒想就跳下去,于半空中一把攬過魏嬰。
“藍湛.....你來了...”
“魏嬰,你死都是我的鬼,休想丟下我”藍湛說著翻到魏嬰下方,試圖讓自己先著地。
“藍湛,你看夕陽好美,像不像泰坦尼克號?”魏嬰展開雙臂,微笑著閉上眼睛,學著泰坦尼克號女主角的樣子感受著陽光灑過臉上的溫度。
“魏嬰,你醒醒....”
?看著魏嬰閉上眼睛,藍湛害怕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不斷墜落的氣流聲在耳邊呼嘯,就像當時母親離開自己那樣無助。
張開的手臂緩緩放下,戒指上的鉆石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強光晃醒了發(fā)愣的藍湛。這才想起身上有降落傘。也許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要不是自己當時一時腦熱送了戒指,要不是魏嬰一直沒取下戒指......
“熱氣球....”
??藥物與失血過多下,魏嬰漸漸暈過去,迷離中他仿佛看到了熱氣球。是他夢想中的樣子,牽著心愛的人乘著熱氣球漫步云端,夕陽的余暉灑在臉上,伸手摸摸風,然后發(fā)誓永遠在一起.....
????魏嬰再次醒來是七天后,期間仿佛做了個很長的夢,夢里一家三口坐飛機,突然飛機爆炸了.....
“不要!”
“魏嬰!我在”藍湛一把將人摟在懷里,輕輕拍打著懷中人的背,待人稍微平靜后才慢慢將人松開拿了個枕頭墊在他后背,讓魏嬰靠在床頭。
魏嬰掃了一眼房間,是醫(yī)院VIP病房,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胡子邋遢的藍湛坐在病床,衣服上都是干了的泥還破了好幾個洞。
魏嬰看了藍湛一眼,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地坐著。
“魏嬰,你渴了嗎?我給你倒了杯水”藍湛從邊上的飲水機里倒了杯水遞給魏嬰。
魏嬰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藍湛只好用棉簽沾了點水潤了潤魏嬰干裂的嘴唇。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醒來,就每天都讓人按時換壺熱粥過來,喂你吃點好不”魏嬰轉(zhuǎn)頭看了看桌上幾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保溫壺。魏嬰有點不認識眼前這個藍湛,不是應該把他帶回去狠狠的做一頓嗎?或者現(xiàn)在就爬上病床的嗎?怎么現(xiàn)在像是在照顧自己。這讓魏嬰想起了江澄,江澄也是這樣溫柔的,突然就變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我爸媽?”
“伯父伯母我已經(jīng)替你安葬了,本來想等著你,可是醫(yī)生說你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所以我就....”
“我想出院”
“好”
?藍湛知道他是想去看看。
???這次沒有叫溫晁,藍湛自己開車帶魏嬰去了陵園,車上換了套臨時讓溫晁拿過來的衣服。魏嬰不自然地別過頭,藍湛也沒有怪他。
“這幾天也沒回家換衣服,這樣讓伯父伯母看到了不好”
“你....一直在醫(yī)院?”
“嗯”
?兩人沒有再說話,車子繞過半山來到陵園,藍湛給他們買了靠前的墓地,墓碑上落款是魏嬰,前面還擺著一束百合花,像是剛有人來過。
??魏嬰跪倒在墓碑前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墓碑上的字還有照片,藍湛只是靜靜地站在身后。
“爸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魏嬰一邊說著一邊拿頭去撞墓碑
“魏嬰!你身體弱別這樣”
“拿開你的手,全都是因為你們,為什么一定要是我?”
“因為我喜歡你”
“閉嘴!我答應過我爸媽要娶妻生子,你滾”
“晚點讓溫晁來接你”
魏嬰沒有反對,只是轉(zhuǎn)過身靠在墓碑上落淚。而藍湛則一個人開車回了天上云間。他跟魏嬰之間永遠隔著一道越不過去的坎。現(xiàn)在他的父母不在了或許就連他的人都留不住了吧。
??溫晁算好了時間來到陵園,看見魏嬰還在那里呆呆地坐著,嘆了口氣上前找了個位置坐下。
“魏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見魏嬰沒有要反對的意思,溫晁繼續(xù)說道
“那日,你跳機,藍總便不顧一切地隨你跳下去了,送您去醫(yī)院后,醫(yī)生說您不想醒來,藍總寸步不離地守著您,他說你喜歡安靜,除了換藥打針連護士都不讓進,您在醫(yī)院躺了多久他就陪了多久,我跟了藍總八年,從未見他對誰如此上心?,F(xiàn)在這個世界,真心真的是一種很奢侈的東西,過去的都過去了,何不試著向前看,珍惜眼前人呢”
“他.....”他不是一直只想要自己的身體嗎?不過這一切好像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父母不在了,他跟藍湛也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毀約就毀約,死都不怕了還怕什么。
回到天上人間,餐桌上擺滿了各種菜,藍湛端坐在餐桌一頭微笑得看著他。今天的藍湛很不一樣,只是簡單的一套運動服,頭發(fā)也沒有打發(fā)膠,清爽地側(cè)分開。
魏嬰嘆了口氣,走過去在藍湛身邊坐下。藍湛給他夾了塊雞肉,倒了杯他喜歡的果汁。
“藍湛,我今天想喝杯酒”
“好...”藍湛頓了頓,從酒柜里取出一支紅酒。
?也許是趁著酒勁,魏嬰竟然破天荒地夾了塊紅燒肉給藍湛,看藍湛如狼似虎地恨不得將碗也吃下去,魏嬰無奈地搖搖頭,又給他夾了口青菜。吃著吃著藍湛竟然哭了。魏嬰走過去學著電視里的樣子低頭從額頭吻到眼角。
??這是魏嬰第一次主動吻他,藍湛激動地將人抱上二樓臥室.....
“魏嬰,可以嗎?”
“嗯”
?一夜纏綿,第二日藍湛起得很晚,身邊被窩已經(jīng)冰涼,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放著母親的戒指。
“藍湛,昨晚就當給我們彼此畫上一個美好的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