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文學接觸的契機
我與文學的初見是在一次書荒之后,當時處在叛逆期,因為逃學的緣故,和家里人的關系不太好,心中煩悶,全身心的投入到虛幻的世界。
當時還沒有接觸到bilibili,沒有接觸到三蹦子,不知道就在隔壁,也同樣發(fā)生著精彩與有趣的故事。
所以,小說是我全部的精神慰藉,是一記鎮(zhèn)定劑,是一昧麻痹自己的細腰蜂,沉浸在精神的世界,就不需要去擔心現實世界的苦悶,從來如此。
每一次書荒,都仿佛一個吸毒的人戒斷一樣,身心俱煩,身體與心靈的疲勞,現實的瑣碎迅速擊垮理智的防線,變得焦躁,空虛,不安,會因為小事而大發(fā)脾氣,傷人——傷己。
也因此,自己去寫一本小說的想法提上日程。
自己選的路,就算是跪著,爬著也要走下去,這是我的人生準則。
為得專心寫小說,也為得少年人的青澀,羞恥,我休學了。
這一寫,就是三年。
或許世界上真的有名為天賦的東西吧,在學校,不需要識記的理科從來是我的強項,在校外,從來中游的文科鉆研起來卻也不難。
攔下了將近81%作者,72%作品的簽約門檻被我輕松跨過,很多簽約作者走不到的上架里程同樣一躍而過,一個新人,一本新書,一個從未寫作的新人,一本新鮮出爐的小說,文學的道路向我敞開。
寫作途中最先遇到的難題不是怎么寫,而是堅持寫。
初生牛犢不怕虎,新人最不缺的就是勇氣,操著寫作文的心態(tài),一腔熱血,如此一番,一篇后來的自己都不忍直視的黑歷史就誕生了。
但如何保持創(chuàng)作的動力,成為了所有作者通用的難題。
書荒總會有過去的時候,游戲總會有想打的時候,人總會有懈怠的時候,當現實的生活一而三,再而三的打碎你創(chuàng)作的規(guī)律,一次次提筆,耗費不短的時間去接續(xù)斷掉的思路,一次次趕稿,趕在當天結束前發(fā)布新的一章。
終于,有一天,或許是因為疲勞,或許是因為懶惰,或許是因為別的什么,你沒有更新,即使你在第二天立馬就補償了前一天所缺失的章節(jié),但休憩的美妙已纏上你的靈魂,食髓知味,第二次,第三次斷更不會太遠的。
終有一天,你會陷入長久的斷更,然后掙扎著從新爬起來更新,如此往復,堅持下來的,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作者,那些太監(jiān)的書,每一本,每一章,都在記載一名作者掙扎失敗的過往。
于是,我的人生準則又多了一條,永不太監(jiān),即使更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只要我還能碼字,只要我還能創(chuàng)作,只要作品還尚未完結,那就繼續(xù)寫下去罷。
當我在小說這條路上走得越深,與文學的接觸越多,越廣,我便越是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也是,一個沒有上完九年義務教育的初二生,自己一點點摸索,在迷霧中闖蕩,縱然有些天賦,又怎么可能寫出鴻篇巨著呢?
我開始有目的,有意識的去接觸那些經典名著,一遍遍誦讀,一點點體味,恍惚間,我從魯迅先生的文章看出了四個大字,文以載道。
載的是什么道呢?家國道。
看看我身邊的人,看看網絡上的人。及通籍,及學生,及人民,我從中看到了骯臟,看到了墮落,看到了以往不愿去沾染,深入了解的黑暗面,看到了永遠只會遺忘,從來不去深究不幸的我自己。
我沒有能力去做一些翻天覆地的大事,既沒有知識,也沒有力量,但我想,我可以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紙上的事,筆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