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的群玉閣實際上建立在對璃月勞動者的剝削之上
#明霄升海平-原神征稿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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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rèn)為凝光的群玉閣實際上建立在對璃月勞動者血汗的剝削上,這點從萬兩的故事被凝光忽悠的血本無歸里就能看出來。
這里再引一篇知乎的文章
凝光是資本家嗎?是,而且是大資本家。帝君死后璃月七星在名義上獲得執(zhí)政權(quán),又由鐘離個人劇情可知七星里有銀原廳這種壟斷鹽業(yè)的商會機構(gòu),七星在璃月的地位相當(dāng)于米國華爾街幕后喝咖啡的,商政一手操控的寡頭。
另說一點個人感受,在璃月港逛gai站街的時候經(jīng)常會找一些npc對話并觀察他們的穿著,發(fā)現(xiàn)由緋云坡隔開的是兩種不同階層的生活。
吃虎巖一帶大都是社會底層的小商販和靠出賣勞動力為生的低文化水平工人,他們的穿著也有所不同,工人大都穿短衫麻褲和布鞋,如阿寬,海王潮汐,香菱父親等,而小商販則是布料紋樣較為簡單的長衫,如那個勸人賭石的奸商,雜貨店老板等。
而緋云坡往西則是繁華入勝的商業(yè)區(qū),與吃虎巖的青磚矮房完全不同,整個地段由高低交錯的飛廊朱閣連接而成,在此經(jīng)營的門店多是一些社會上流才消費得起的奢侈品鋪,如古董珠寶等;和宣傳地方文化的高檔中餐亭,新月軒和琉璃亭等。要說為何會與吃虎巖差別這么大,只能說這一塊區(qū)域作為港口,承載著貿(mào)易流通和一些行政頒布的作用,多用來向外展示一個地方最繁華的一面。而在此區(qū)域活動的人員多是一些中低層行政部門人員,和一些富得流油來此消遣的商賈老爺。他們與下層小商販不同,是真正穿長衫的,大人的衣物多是錦緞,紋飾更多樣且華麗,而孩童的服裝也多有高級定制感,這一點和吃虎巖區(qū)的孩童差別尤其明顯,可看出底層社會與中上流身份之差。
還有些是答主的意外發(fā)現(xiàn)。在白天時商業(yè)區(qū)的說書人處,有個npc有錢老爺和他的跟班,與之對話,能得知這老爺先前府里的上一任跟班是古華派出身,因曾向他吹噓自己的腿腳功夫,便被他派去給小少爺抬轎,跑了幾天幾夜睡覺吃飯不讓停腿,之后雙腿便廢了,于是乎便找了這一任跟班來換掉那個廢人。此時的跟班滿口溜須拍馬唯唯諾諾,話尾老爺問他是不是也有花轎資格證,跟班言語里盡是驚恐。
萬文集舍作為璃月港唯一的書屋,位置靠近玉京臺,而根據(jù)物價比較,書屋的書籍價格偏貴。而書屋附近孩童討論的盡是機械構(gòu)造等天馬行空的東西,與之對比的是吃虎巖的小孩獨孤劍將來想當(dāng)大俠;不卜廬是璃月唯一一家藥坊,位置位于一般沒有平民活動的玉京臺,活動人群通過穿著可以確定是璃月最上層一類家庭。而通過游戲劇情可知不卜廬開藥方通常貴出天價,平民階層不一定能接受的起。
賢王的時代是封建時期百姓期盼的時代,但再賢能的人王也終究是人,也總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但是璃月的執(zhí)權(quán)者起初是神,是近乎完美而慈悲的王,縱使這樣也依然能看出璃月社會貧富差距懸殊,底層百姓想要向上流動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但是很少有第二個凝光。普通人脫離平凡的希望還有被神認(rèn)可獲得神之眼這一途徑,所以能看出香菱這樣的人存在的可貴,而帝君死后,是否也就不再頒發(fā)神之眼? 若是如此,那么平凡人想爬往上層的希望便又少了一份,現(xiàn)在政權(quán)又被寡頭壟斷,就算有刻晴這樣的人存在,那往后呢?腐敗是遲早會凸顯出來的,而璃月港能讓人感受到的暗涌的社會矛盾的尖銳化也是未來必然的,到那時候又將如何呢?
聽她的語音包嘛,資本家嘴臉一覽無余:
“能用摩拉解決的事情,就無需使用「神之眼」。至于用摩拉也解決不了的事情…至今我只遇到過一件。”
“「萬民堂」的小丫頭…總是把對我的猜疑寫在臉上。呵,要是讓她知道了,這些年來我對「萬民堂」的資助…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來呢?“
而角色甘雨則象征著社畜、加班狗、奮斗B:
“工作…工作還沒有做完,真的可以提前休息嗎?”
“今天的工作已經(jīng)提前完成了,加…加班?我理解了,我會好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