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方客——何日是歸年07
? ? 昊辰從師父那里回來后,就看到斬荒在悠閑地泡著茶。昊辰就在對面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 ? “你暫時先跟著我,除了自保,無論何事,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準(zhǔn)出手,包括逆云在內(nèi)。這一點你必須給我記牢了,聽明白了沒有。”
? ? “放心吧,保證不會給父君惹麻煩?!?/p>
? ? “眼下點睛谷的簪花大會召開在即,我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p>
? ? 斬荒如小雞啄米一般乖巧地點著頭,這讓昊辰放心了不少,只不過他沒發(fā)現(xiàn)的是,斬荒眼神流轉(zhuǎn),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 ? 兩父子閑聊了一會,斬荒察覺到暗處的氣息,便借口有事起身離開了,昊辰剛送走斬荒,司命就迫不及待地現(xiàn)出了身形。
? ? “帝君!”喊完后司命趕緊捂著嘴,好似怕人聽到一般,這讓昊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都喊出來了,捂什么捂,斬荒早就知道是他來了,真是多此一舉。
? ? “帝君,您這是下凡后走桃花運了?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竟然對您言聽計從,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二人還挺般配的,將他收入帝君后宮,我這本三界恩怨錄就又有題材了?!?/p>
? ? 司命那八卦的眼神盯著斬荒的背影,英姿颯爽的戰(zhàn)神、桀驁不馴的少年,娥皇女英,帝君這是享齊人之福啊。不知幻想著什么的司命,手還沒來得及抽出腰間的恩怨錄,就看到了帝君的死亡凝視。
? ? “你這是出門不帶腦子嗎?我們二人血脈相同,你難道感覺不到嗎?再不經(jīng)大腦,胡言亂語,我就把你扔進忘川河里好好泡一泡!”
? ? 教訓(xùn)完了司命,昊辰氣地直接轉(zhuǎn)身走人,哪還管司命下界的目的。
? ? “帝,帝君慢走!”直到昊辰走遠(yuǎn)后,司命才顫巍巍地直起了腰。其實昊辰還真冤枉司命了,此時他就是個凡人,就司命那點修為,若不仔細(xì)辨別,還真看不出他們二人血脈相連。當(dāng)然了,也怨司命八卦,這要是別人,若是沒有確認(rèn)他們的關(guān)系,怎么也不會胡說八道的。
? ? 昊辰一走,司命的膽子又回來,管不住自己的嘴,又開始念叨了,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 ? “天上地下您修的都是無情道,誰能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哼!”
? ? “怎么,司命星君這是有意見?在下劍眉星目、風(fēng)姿俊郎,如何做不得我父君的孩子了?”
? ? 身后傳來似笑非笑的聲音,如同惡魔一般,司命繃緊了身體,不受控地轉(zhuǎn)身,下跪,那是一氣呵成啊。
? ? “小仙不敢!見過,小殿下?”司命小心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帝君的兒子,這樣稱呼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 ? “罷了,你也算是少數(shù)對我父君忠心之人,今日就饒過你,若下次還敢編排我父君,我可就饒你不得了?!?/p>
? ? “殿下放心,小仙定不會再犯。”
? ? “知道審時度勢,也不算笨嘛,就是有點不著調(diào)而已?!?/p>
? ? 司命尷尬的看著自己這位便宜殿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第一次見面就招了小殿下煩,這日后可怎么好啊,司命以找帝君有事為借口,趕緊溜了。
? ? 其實斬荒并不討厭司命,甚至有點喜歡,這才現(xiàn)身逗弄一下他。因為司命自始至終是忠誠的,從未改變過,這也讓斬荒高看他一眼。
? ? 司命下界來確實是有事要尋昊辰,命盤的事還有一直不消停的騰蛇,這些事都需要帝君拿主意。
? ? “司命,你去將騰蛇放出來吧,記住,此事不能讓人看出來,是有人故意為之?!?/p>
? ? “帝君,一旦騰蛇無人看管,他定會私自下界,這可是觸犯天規(guī)的?!?/p>
? ? “戰(zhàn)神的力量還沒有完全覺醒,我需要有人跟在璇璣身邊保護她,而騰蛇便是最好的人選。只要他下界來,自會有人為他和璇璣強行契約,等日后回到九重天,哪怕是為了騰蛇,青龍也會護著璇璣,這是我能為璇璣做的最后一件事了?!?/p>
? ? “是,小仙遵命!”一聽到整天猖狂鬧騰的騰蛇,將要成為別人的契約靈獸,司命高興的很,直接領(lǐng)命返回了天界,卻忽略了昊辰安排后事般的語氣。
? ? 斬荒看著自從司命走后就沉默不語的昊辰,他雖然不太懂父君的想法,可他知道此時父君心情不好,有心安慰,卻又不知道安慰他什么。
? ? “父君就這么放不下她嗎?”
? ? “因為命盤異動,九重天守衛(wèi)增加,若無人幫忙,騰蛇這次很難逃出來,關(guān)鍵時刻,我絕不能讓意外發(fā)生。此次簪花大會點睛谷估計會很亂,我可能無法分心照顧你,你給我老實待在旭陽峰。”
? ? 斬荒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身就跑去找逆云了,兩個人在房間里嘀咕了半天,不知在密謀著什么,而這一切昊辰并不知道。
? ? 昊辰去了首陽峰,面見了褚掌門。昊辰將自己對元朗的懷疑和各種推測,都對褚掌門說了,昊辰希望在點睛谷簪花大會上,三大門派能夠齊心協(xié)力,一同對付元朗。褚磊考慮了很久,他覺得昊辰的推測雖然都很合理,但推測也只能是推測,根本站不住腳。
? ? “你的推測不是沒有道理,但元朗終歸是離澤宮副宮主,沒有確切證據(jù),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動他。”
? ? “掌門放心,弟子已有辦法。當(dāng)日在不周山與我交手時,他曾滅掉過璇璣他們的一只生辰蠟燭。”
? ? 昊辰拿出了一個乳白色的小瓶子,遞到了褚磊的面前。
? ? “掌門請看,此瓶所盛便是鮫人血,鮫人血一旦離開鮫人體內(nèi),便會變得無色無味,但一遇到鮫人淚,便會重凝血跡,化為紅色。鮫人淚一經(jīng)觸碰,便會經(jīng)久不散,那人滅掉生辰蠟燭,手上定會沾染鮫人淚?!?/p>
? ? “你的意思是,想利用這鮫人血驗證元朗的身份?”
? ? “不錯!此次點睛谷簪花大會正是他們的機會,也是我們的機會。以鮫人血試探,若他不是,也無傷大雅,若他是,正好趁機除掉他?!?/p>
? ? “可是,如此大事,要在點睛谷行事,必須得容谷主同意才行,容谷主能答應(yīng)嗎?”
? ? “掌門放心,當(dāng)年老谷主愛女慘死妖族之手,其與妖族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我們說明原委,他定會同意的。”
? ? “好。倘若元朗真是妖,這次定饒不了他?!?/p>
? ? 昊辰與褚磊將整個事情定了下來,由昊辰出面提前與容谷主協(xié)商好,而褚磊也調(diào)整了此次簪花大會的名單,以備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
? ? 這幾天斬荒其實也很忙,他除了命逆云尋找琉璃珠,以備不時之需以外,還以給昊辰調(diào)理身體為由,日日去影紅長老的藥房,直到某日他得償所愿后才消停。
? ? “主上,幸不辱命,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
? ? “很好!眼下三大門派已經(jīng)出發(fā),不日便能到達點睛谷,這屆簪花大會如此熱鬧,我若不去看看,那多可惜啊?!?/p>
? ? “是!”一聽有熱鬧,逆云也很興奮,這才是主上該有的生活啊。
? ? “希望父君到時候,不要太生氣才好。”
? ? 主仆二人悄悄離開了旭陽峰,緊隨少陽的隊伍往點睛谷而去。
? ? 少陽派和浮玉島基本同時到達,容谷主帶領(lǐng)長老和部分優(yōu)秀弟子在正門迎接兩派,谷內(nèi)早已備下了酒席,由幾位長老親自招待,而容谷主本人和褚磊以及昊辰去了另一處殿宇。
? ? 因為之前昊辰已經(jīng)來過了,事情容谷主早已知曉,所以褚磊一說有事要借一步說話他便明白了。
? ? “二位放心,此事是我親自安排得,絕不會走漏風(fēng)聲。”
? ? “其實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昊辰裝作憂心忡忡地說。
? ? “還有何事,昊辰少俠不妨直說,這樣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一下?!比莨戎鞔藭r對昊辰這個晚輩那是極為地推崇,所以一聽到昊辰說還有另外的事情,便急忙詢問。
? ? “我是懷疑離澤宮不只元朗一只妖。”
? ? “什么意思?”褚磊有些意外,要知道此事之前昊辰從沒有提過,這讓他隱隱有點不好地感覺。而昊辰之所以此時提出來,就是想給他們,特別是褚磊提個醒,以防事情太突然,他會承受不住。
? ? “如今我還不好說,待我確定下來后,我再向兩位掌門稟報。”
? ? 昊辰在忙著挖坑坑元朗,而斬荒他們也偷偷來到了點睛谷,二人分頭查看點睛谷的情況,斬荒沒想到他剛現(xiàn)出身形就遇到了熟人。
? ?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p>
? ? 褚璇璣手里玩著一個魯班鎖在前面走著,而她的身后亦步亦趨地跟著禹司鳳。
? ? “司鳳,你師父還是不同意我們的事,對嗎?”
? ? “放心吧,我會說服師父的?!?/p>
? ? 斬荒看到二人說著說著就抱到了一起,不得不感嘆一句郎情妾意啊,既然師父不同意,那就讓他師父死好了,而要逼死禹司鳳的師父,只有元朗有這個本事,看來這次元朗還真不能死啊。斬荒看了一會你儂我儂的深情戲碼,深感無趣便離開了。
? ? 昊辰回到自己房間,為顯妖陣輸入了最后一次真氣,很快顯妖陣中的毛發(fā)變成了一根金翅鳥妖的金色羽毛,昊辰真地是痛心疾首,原本殘留的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
? ? “我寧愿是荒兒記錯了,也不愿這是真的。既如此,離澤宮也沒有必要存在了?!?/p>
? ? 昊辰剛收起金色羽毛就聽到了警鐘聲,昊辰匆匆來到了點睛谷的西殿,千鈞門已經(jīng)被打開,上面有一個血手印,而只有地狼被關(guān)在了困妖陣中,地狼身死后,元朗也帶著離澤宮的長老緩緩而來。
? ? “有妖進來了?死了呀?!痹赎庩柟謿獾卦儐枴?/p>
? ? “副宮主,你們來遲了?!?/p>
? ? “不是說藏靈匙的地方固若金湯嗎,妖都能進來,這安全嗎?”
? ? 看到元朗質(zhì)疑點睛谷的樣子,容谷主哪里容得別人詆毀點睛谷,更何況還是個妖。
? ? “靈匙自然是藏在殿內(nèi)最隱蔽的地方,點睛谷的機關(guān)還沒怕過誰,不過這妖……”
? ? “妖邪詭異,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才打開了千鈞門,您可要多防范一些啊?!?/p>
? ? 看到容谷主還要說什么時,昊辰及時打斷了他的話,將事情引到了計劃之中。
? ? “那我就再借諸位一縷真氣,將困妖陣再加上一層威力?!?/p>
? ? “好,我等自甘效力。”褚掌門附和道。
? ? 眾位修為高深者圍在一起,同時向困妖陣中輸送真氣。褚掌門和容谷主不經(jīng)意地環(huán)視了一周,只有元朗的手掌顯現(xiàn)出紅色,此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 ? 事后褚掌門帶著昊辰和容谷主又湊在了一起,這次連同東方島主也叫了去。東方清奇此時才知道這兩個老友瞞了自己如此大的事情。
? ? “這件事情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 ? “島主莫怪,此事先前我們也只是懷疑?!瘪艺崎T主動把事情攬了過來。
? ? “真是沒想到,堂堂離澤宮副宮主,居然是只妖?!?/p>
? ? “諸位掌門,先前我猜測離澤宮或許并不只有一只妖,如今這個猜測我已經(jīng)有了確切的答案。你們看,這是什么?”
? ? 眾人看著昊辰手中的金色羽毛,褚掌門一眼就看出來是什么了,“金翅鳥妖?”
? ? “這是我將禹司鳳的發(fā)絲,放到顯妖法陣中所化?!?/p>
? ? “你是說那禹司鳳也是妖?”
? ? “不錯,先前在青木鎮(zhèn)我為他療傷時,總感覺他體內(nèi)經(jīng)脈怪異,這才用法術(shù)驗證心中所想,果不其然!”
? ? “這些妖魔,真是卑鄙無恥!”
? ? “不光是禹司鳳和副宮主,還有那個無端消失在不周山的若玉,我擔(dān)心整個離澤宮都沒那么簡單。”
? ? “幸虧我們有所察覺,可以早點部署,管他離澤宮是妖還是與妖魔勾結(jié),我們都絕不能放過他們?!?/p>
? ? 褚磊這次真的急了,自己女兒竟然被一只妖騙了心,若非昊辰及時發(fā)現(xiàn),日后少陽又該如何自處,真是奇恥大辱啊。
? ? 三派各自回去清點弟子,為明日的惡斗做準(zhǔn)備。同一個晚上,離澤宮也在密謀。
? ? “都聽好了,明日隨身兵刃都藏在衣內(nèi),絕不可走漏風(fēng)聲,聽宮主號令而動,不得有誤?!?/p>
? ? “是”
? ? 昊辰忙完一切已經(jīng)深夜了,準(zhǔn)備休息時卻發(fā)現(xiàn),逆云在臥房外面等了很久了,逆云說是斬荒不放心,特意派他來照顧昊辰的,所以昊辰不疑有他,直接將逆云帶去的加了料的夜宵給吃了。
? ? “事情如何了,我父君那邊沒問題吧。”
? ? 斬荒看到逆云從臥房中出來,不放心的問著,畢竟是從影紅長老那里順來的迷藥,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像父君那么謹(jǐn)慎的人,若是不能一次成功,那可就沒有機會了。
? ? “主上放心,帝君對屬下并不設(shè)防,估計能昏睡兩日?!?/p>
? ? “從今晚開始,你務(wù)必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直到他醒過來?!?/p>
? ? 斬荒謹(jǐn)慎地叮囑逆云,明日的點睛谷會很亂,他不想陰溝里翻船,背后被人鉆了空子,昏迷中的父君可是沒有一點抵抗力的,需要留人保護。
? ? 天剛剛亮,禹司鳳拿著從師父那里奪來的令牌,將離澤宮弟子攔了下來,因為昨晚他聽到了他們的計劃,他不想離澤宮與其他門派起沖突,隨后他又找到了容谷主,商量離澤宮退出的事。
? ? “容谷主,離澤宮突遇急事,晚輩奉家?guī)熤?,退出此次簪花大會。?/p>
? ? 容谷主看著禹司鳳但笑不語,既然昊辰賢侄要這個妖還有用,自己肯定是成全的,所以一大早就在此處埋伏了弟子,沒想到跟昊辰預(yù)料的一樣,他還真來了。
? ? 禹司鳳還在疑惑容谷主為何只笑不語的時候,身后飛了一股不明力量將自己捆住了,竟然掙脫不了,而且周圍跑出來很多點睛谷的弟子,將自己團團圍住了。
? ? “容谷主,你這是什么意思?”禹司鳳看向容谷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沒有看自己而是看著自己的身后,禹司鳳順著容谷主的目光望去,卻發(fā)現(xiàn)是昊辰。
? ? “昊辰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 ? “妖孽,你還有臉來問我們?!比莨戎鞒爸S地看著禹司鳳。
? ? “容谷主,不如這里就先交給我吧,今日之事,多謝容谷主。”
? ? “也好,可不要輕易放過這妖?!比莨戎鲙е茏与x開了。
? ? 等眾人都離開后,穿著一身昊辰衣衫的年輕人,慢慢走到了禹司鳳的正前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 ? “禹司鳳,我父君的所有苦難,都是拜你們所賜,權(quán)勢也好地位也罷,他根本就不在乎。而你們偏偏要以己度人,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放過你?!?/p>
? ? 斬荒的手在收緊,滿腔怒火自動帶起了他身上的威壓,壓的禹司鳳根本無法施展龜息之法,只能憑借本體硬抗著。而此時禹司鳳也知道面前的人不是昊辰而是斬荒,就是那個璇璣口中她昊辰師兄的道侶,小銀花口中那個要滅了離澤宮的人。
? ? “你,你是斬荒?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情況危急你先放開我,讓我去解決這些事,否則十分危險?!?/p>
? ? “你還是省省吧,你今日聽不懂我說的是什么,將來你一定會明白,若非我父君在意這天下蒼生,我定不惜一切代價,滅了你們父子二人?!?/p>
? ? 在禹司鳳感覺自己快要憋死的時候,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終于松開了,禹司鳳劇烈地咳嗽,努力地呼吸著,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死了,這個人真的很可怕??粗h(yuǎn)去的斬荒,心中的那股畏懼仿佛是鐫刻在靈魂中一樣。
? ? 斬荒以昊辰的身份來到了擂臺賽場地,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比武,直到璇璣與皓鳳對陣時才起了一點興趣。
? ? 皓鳳本人是點睛谷老谷主的愛女,容谷主最疼愛的小師妹。當(dāng)年離澤宮宮主隱瞞了妖的身份與其相戀相愛,后來他身份暴露后囚禁了皓鳳,并生下了一個嬰孩,也就是今日的禹司鳳。后來皓鳳生命垂危時逃出了離澤宮,留下一封血書后死在了點睛谷,在老谷主終于找到方法救女兒的時候,遺體又被離澤宮宮主搶走了,生生錯過了復(fù)活的機會,也是個可憐之人。
? ? 皓鳳的出現(xiàn)引起了各派掌門長老的關(guān)注,都知道這人是假的,即便是這樣,也沒有防住他,讓他放出了韜輝。韜輝將璇璣困在了它的肚子里,若非騰蛇反應(yīng)快,及時跟了進去,就璇璣一個人估計還真出不來。
? ? 說來司命辦事也還挺靠譜的,這個騰蛇就是他暗中放下界來的,被禹司鳳強行契約給了褚璇璣。
? ? 璇璣被困,皓鳳現(xiàn)出了原來的身份,原來是離澤宮宮主,雙方這算是撕破臉了,兩相對峙,修仙正派的極陽伏妖陣打了離澤宮一個措手不及,而元朗又利用紫狐的妖丹破了這個陣法,到最后短兵相接,兩派弟子互有死傷。
? ? 斬荒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打著,一邊盯著元朗,他是越看越滿意。在元朗飛身離開的時候也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斬荒跟在元朗身后,看著他破除機關(guān)躲開陷阱,一路順利地來到了點睛谷的地宮,不得不贊嘆此人是個人才,可惜了,跟錯了主子。
? ? 很快元朗就從地宮里出來了,看樣子是拿到了靈匙。
? ? “副宮主?!?/p>
? ? “走吧,我們離開點睛谷?!?/p>
? ? “宮主不是說您拿了石髓,回去與他回合嗎?”
? ? “你倒是忠心,你就不管我們族人的死活嗎?回去告訴宮主,靈匙我已拿到手,想要石髓就自己去拿,我可沒空?!?/p>
? ? 斬荒看著元朗帶著大部分離澤宮弟子離開了點睛谷后,又悄悄的返回了戰(zhàn)場。此時被拋棄的離澤宮宮主,被眾人阻攔在了地宮入口處,雙方再次劍拔弩張,禹司鳳不知怎么掙脫了束縛,跑了出來,攔在了中間,試圖阻止雙方。
? ? “師父,別打了。”
? ? “褚掌門,這當(dāng)中肯定有誤會,你聽我給你解釋。”
? ? 斬荒看到被自己困住的禹司鳳竟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就氣不打一處來。
? ? “我給你留了退路,可你偏偏要來找死,那就一起留下吧。”
? ? 斬荒不給禹司鳳再開口的機會,直接與他對上了,還沒打幾下,離澤宮宮主直接插了進來,若非斬荒急退,說不定還真會挨上一腳,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可真是親爹啊,。
? ? 斬荒忙著逼出離澤宮的原形,正玩的不亦樂乎,可守著昊辰的逆云卻急得不得了。按藥效來算應(yīng)該昏睡個兩天沒問題,這還不到一天,就發(fā)現(xiàn)昊辰有清醒的跡象了,主上這次估計要玩脫了。
? ? 其實在昊辰要昏迷的那一刻,就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那個寶貝兒子要搞事情了,肯定會擔(dān)心,潛意識里一遍遍地呼喚著自己,快醒過來,不然斬荒會出事的。
? ? 昊辰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在逆云擔(dān)憂的目光中醒了過來,詢問之下才知道斬荒竟然冒充自己跑去打架了。
? ? “反了他了?!?/p>
? ? “主上都是為了給您出氣,他沒有錯?!?/p>
? ? “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p>
? ? 看著已經(jīng)吐血了的逆云,昊辰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看著他那拒不認(rèn)錯的樣子,昊辰氣的直哆嗦。
? ? “混賬!”昊辰終究是沒舍得再傷逆云,劈碎了一張桌子算是發(fā)泄了一下怒火。
? ? “兩個笨蛋,回來我再收拾你們?!?/p>
? ? 逆云看著匆匆出門的昊辰不禁為主子祈禱,“主上,屬下盡力了,您自求多福吧?!?/p>
? ? 昊辰順著打斗的痕跡尋找著斬荒的影子,而斬荒他們此時也終于將離澤宮逼的現(xiàn)了原形。
? ? “果然整個離澤宮都是妖物。”斬荒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 ? “這么多年竟讓你們這群妖物混入到修仙正派當(dāng)中,真是奇恥大辱!今日,定將你們離澤宮全部鏟除?!?/p>
? ? “本宮要讓你們仙門不復(fù)存在?!?/p>
? ? 兩派斗在一起后不久,斬荒趁人不備脫離了戰(zhàn)場,換回了自己的樣子,看著雙方互有死傷真的很過癮。天界也好,妖魔也罷,即便是這些仙門之人也一樣,都是逼死自己父君的元兇,尤其是褚磊,教女無方更該死。
? ? 可每次褚磊一對上離澤宮宮主,都會被禹司鳳阻止了,一個是他自己的爹一個是他喜歡的人的爹,也真是難為他了,從這里看,他也算是個情種,就是褚磊死不了多少有點可惜,這么好的機會,真是可惜了啊。
? ? 斬荒正在感慨的時候,卻聽到了父君的聲音。
? ? “斬荒!荒兒,斬荒!”
? ? “父君?”看到意外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人,斬荒荒了,這才不到一天,怎么就醒了呢?,F(xiàn)在離澤宮的人都妖力全開,哪里是凡人能輕易對付的,如此危險,這可如何是好,這下麻煩大了。
? ? “斬荒,你在哪里?”
? ? 昊辰一劍劈開一只攻過來的鳥妖,環(huán)顧四周仍是沒有見到斬荒的影子,都快急死了??粗U象環(huán)生的父君,斬荒想利用萬象令控制在場的妖族,可在他抬起手的那一刻卻猶豫了,若是自己用了萬象令,定會給父君惹來無窮的麻煩,這恐怕不行。就在斬荒猶豫的時候褚璇璣出現(xiàn)了,斬荒從來沒有這么慶幸過這個人的到來。
? ? “司鳳,發(fā)生什么事了?離澤宮這是怎么了?”褚璇璣扶著受了傷的禹司鳳,關(guān)切地問著。
? ? “璇璣,到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嗎?整個離澤宮都是妖,禹司鳳也是妖。你身為少陽掌門之女,此時此刻還要與妖糾纏在一起,你將少陽置于何地?”褚磊攔住了眾人,試圖說服自己的女兒離開禹司鳳。
? ? “爹,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司鳳他不可能是妖,我在他身上從來沒有聞到過妖味,女兒敢用性命擔(dān)保,司鳳他絕對不是妖。”褚璇璣護在禹司鳳的身前,同樣在試圖說服他爹。
? ? “可笑至極!”
? ? “斬荒!”
? ? 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昊辰暗罵一聲臭小子,看他沒有出什么事也放了心。
? ? “禹司鳳,你怕是不敢告訴她真相吧!告訴她,你其實也是妖?!?/p>
? ? 褚璇璣回頭看著禹司鳳,看到他流下的眼淚,心中害怕極了,仿佛那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她不死心,急切地求證著,哪怕禹司鳳再騙騙自己也好過那個赤裸裸的真相。
? ? “司鳳,你不是對不對,你沒有騙我對不對,司鳳,你告訴我你不是妖,只要你說你不是,我就信你。司鳳,你說??!”
? ? “對不起?!彼绝P痛苦地看著璇璣。
? ? 褚璇璣放開了原本拉著禹司鳳的手,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個夢,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 ? 斬荒原本看熱鬧看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妖力逆轉(zhuǎn),整個心脈直接移位,疼的他捂著胸口彎下了腰。
? ? 昊辰雖然劍指著禹司鳳,但他卻一直分心關(guān)注著斬荒,所以斬荒一出事,他就發(fā)現(xiàn)了,急忙跑過去,扶著搖搖晃晃的斬荒。
? ? “斬荒,荒兒,你怎么了?別怕,我馬上帶你回客房?!?/p>
? ? 昊辰此時哪還顧得上其他的,收了劍抱起斬荒,直接一個瞬移回到了點睛谷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將斬荒安置好,便關(guān)上門,親自守在了門外。
? ? 斬荒知道父君親自在門外守著,便顧不得妖力外泄,直接逼出了靈珠,用靈珠內(nèi)蘊藏的力量強行理順心脈,因為他相信父君無論如何都會護住自己,所以直接選了這種最快的也是最危險的辦法。
? ? 靈珠離體,一股濃郁的妖力撲面而來,門外站著的昊辰立刻就感覺到了,為了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趕緊設(shè)了一個隔絕結(jié)界。如此濃郁的妖力,昊辰也就在那些成名的大妖身上見過,這孩子才幾歲啊,夠讓昊辰震驚的了,可更震驚的還在后面呢,他眼看著面前含苞待放的花朵,幾息之間全部綻放,整個院落里的植物變得生機勃勃。
? ? “生機,怎么會?妖力本就代表的是毀滅,可斬荒的妖力卻又充斥著生機,毀滅與生機并存,這難道是傳說中妖神的力量?”一時之間昊辰的心神有些亂,有多大的能力便要擔(dān)多大的責(zé)任,這孩子怕是命途多舛啊。
? ? 逆云看到昊辰緊皺的眉頭,小心翼翼地安慰他。
? ? “帝君,您不用擔(dān)心,主上不會有事的。”
? ? “現(xiàn)在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你們這次太冒險了?!?/p>
? ? 沒過多久,昊辰感受到房間內(nèi)的氣息變得平穩(wěn),知道斬荒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了。
? ? “你先在這看著他,我必須去那邊看看。”
? ? “放心吧,屬下會保護好主上的?!?/p>
? ? “我設(shè)了結(jié)界,不會有人覺察到的,你安心在門口等著他出來就行。”
? ? 叮囑好逆云后,昊辰又匆忙趕了回去,正好趕上了璇璣解封戰(zhàn)神之力的時候,因為意識不清無法控制力量,導(dǎo)致九天玄火無差別攻擊,眾人紛紛躲進了一個山洞,只有幾個跑得慢的,不幸遇難。
? ? “竟然在這個時候解封了戰(zhàn)神之力,既然是你所求的,那我便再護你一次,希望將來你能憐憫眾生。”
? ? 昊辰頂著九天玄火的危險飛身來到了浮在半空中的褚璇璣身邊,掐訣將清心咒傳入璇璣的腦海中。
? ? “璇璣,夠了璇璣,妖邪已退,不要再傷人了?!?/p>
? ? 拼著受傷,昊辰將璇璣的意識喚了回來,戰(zhàn)神之力和九天玄火被重新收歸她的體內(nèi)。眾人看到昊辰半抱著昏過去的璇璣落到了地上,趕緊跑了上去。
? ? “掌門師叔,璇璣應(yīng)無大礙,但九天玄火非同小可,要盡快送回房間驅(qū)除純炎之氣?!?/p>
? ? “好,快!”
? ? 眾人擁促著回了房間,眾人合力為她驅(qū)除了純炎之氣后也都各自回房間調(diào)息了。
? ? 昊辰調(diào)息完后起身看了看斬荒,看到逆云還守在門外,便轉(zhuǎn)了個方向去了璇璣的房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璇璣喊著司鳳司鳳的,一進門就看到璇璣口里喊著司鳳,猛地坐了起來,便知道這孩子怕是做噩夢了。
? ? “璇璣,做噩夢了?”
? ? 褚璇璣愣愣的看著站在自己床邊的昊辰,不知道該說什么,有些驚魂未定。昊辰看著這樣的璇璣,多少有點心疼,這次地打擊多少有點大。
? ? “夢都是反的,別怕,會過去的。他瞞著你,定是有他的苦衷,給他一點點時間,他那么喜歡你,我想他會給你一個解釋的?!?/p>
? ? “假的,都是假的。”
? ? “璇璣,陰險狡詐雖然是大部分妖的天性,可是也有那么一些妖,他們一心修煉,得道成仙,庇護一方。人都有好壞之分,妖也是如此,他那么愛你,定不是故意的。他雖然也是金翅鳥,可你母親去世時他還很小,這一切也都與他無關(guān),你不能全怪在他的身上,他也是無辜的。”
? ? 昊辰看璇璣哭的厲害,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些應(yīng)該是她想要聽到的吧,為什么還要哭,有個人理解她支持她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
? ? “別哭了,好好休息,師兄先出去了?!?/p>
? ? 該說的都說了,該勸的也都勸了,至于能不能想開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昊辰起身直接離開了,他那邊還有另一個不省心的小家伙等著自己去收拾呢。

注:我發(fā)現(xiàn)了,“的”“得”“地”有時候真的不好區(q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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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荒:父君,這事不怪我,藥是逆云下的。
逆云:帝君恕罪!藥確實是屬下下的!
昊辰:我很好騙?
斬荒:怎么會,父君最是聰慧。
昊辰:(翻了一個白眼)
斬荒:父君,這不公平,你為什么非要懷疑我?明明一切都是逆云干的!
昊辰:你來異界都能貼身帶在身邊的人,無論是他個人的能力還是對你的忠誠度那都是毋庸置疑的,你覺得我不懷疑你懷疑誰?
斬荒:…………(不能背黑鍋的屬下不是好屬下,我能換個屬下不?)
逆云:(帝君就是帝君啊,一眼看透本質(zh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