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前線第二季》第一百零三章:大西洋哀痛(一)
漆黑的軍艦繼續(xù)在大西洋上航行,水兵們歌唱著以前的船歌,又是一模一樣百般無聊的一日,只要等待船只靠岸,就可以……PPK握拳錘了一下甲板,她又陷入對海軍事物的厭倦了。
無戰(zhàn)之兵,那就是群終日游手好閑的存在,如果只是為了維護那幾條航線的存在的話,那用不著這么規(guī)模龐大功能多樣的艦隊,PPK希望戰(zhàn)爭到來,起碼就UFFH這個速度,統(tǒng)一全球恐怕還要遠著呢。
如果把艦隊開到北海或者地中海,歐洲起碼一定是要看UFFH的眼色度日,她想的很好,但歐洲的統(tǒng)治者不是傻瓜,她如果不希望UFFH面臨外交危機,那她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只需要一點樂子,PPK便能享受許久,天知道她的大腦里想的什么,如果帶著這些癖好登艦那對于那些同行的水兵來說是個天大的壞消息,可PPK不見得是這種人。
“你在嘀咕什么呢?PPK”
“犯神經罷了。”
“或許我們今天就會接觸戰(zhàn)爭?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哈?PPK沒看,她以為新聞上只會播放一個比一個更無聊的消息,早飯過后除非有要求,她一般都是不會看任何新聞的,不過這個信息PPK也是將信將疑。
“你要是不相信也無妨,反正誰知道真假?!?/p>
“那你這說給我聽干什么?”
“就是說給你聽啊?!?/p>
“等等,就是說船上搭載著海軍陸戰(zhàn)隊的成員?”
水兵對著PPK點頭,那有趣了,滿載著海軍陸戰(zhàn)隊的軍艦,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在向哪里航行,不過答案要讓她失望了,這些陸戰(zhàn)隊員的裝備還沒整理完,也并不處于作戰(zhàn)準備。
實際上他們只不過是搭乘這些軍艦去英倫罷了,發(fā)動一次大戰(zhàn)?那要看看卡雷德利亞中央是否有意,對于絕大部分士兵來說,一場戰(zhàn)爭的結果如何往往需要發(fā)揮它的政治作用。
UFFH不是爭霸的勢力也不是凍土上的軍閥,它所有戰(zhàn)爭的目的是終結戰(zhàn)爭,不管凍土上的其余勢力接不接受,不接受就把他們打到和平,只不過海軍確實不再有什么用處。
UFFH恢復的軍港有限,可太平洋與大西洋近乎是囊中之物,爆發(fā)一場海戰(zhàn)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PPK又在找些喝的東西,總之不能讓自己停下來,停下來準是思維匱乏的。
“我看你是完全瘋了,就該讓你留在陸地上?!?/p>
“我最后悔的就是沒有去請那個假期?!?/p>
“那你現在就去請吧?!?/p>
“然后我游回去?”
“那你也不能在廚房里晃悠啊。”
她在搞什么?跟隨PPK的水兵想不明白,好像這人腦子壞了一樣,艦船偶爾響起警報,水下探測到了什么東西但不能確定是什么,那些運輸船的安全就靠這些驅逐艦了。
PPK從冰箱里取出來一個玻璃杯和三瓶汽水,她看了一眼艦船規(guī)則,顯然沒有記錄取用公共汽水的條款,太好了,倒是可以暢飲一番,不過估計海軍軍官會把她教訓一頓。

“今天是您值日,不考慮去檢查一下嗎?”
“我會的,但前提是讓我先喝點吧。”
PPK往玻璃杯里倒了一些飲品,她也并不關心值日,她幾乎已經開始在自己的情緒上不斷的走下坡路,為什么會這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值日的內容不多,檢查一下艦載武器和艦船安全就可以了,但PPK就連這點內容也不想動動手腳,就該躺在休息室的臥床上無聊的度過一天,她還在做夢,至少不能說現在是醒著的。
PPK的一天中向來不存在她為之投入的事物,如果有,那PPK也不會怎么將其放在心上,她已經習慣了,PPK拿著檢查用的數據板在武器數據站鏈接,看起來各項都沒有什么問題,除了……水雷發(fā)射管?
發(fā)射管出現了些機械故障,PPK把問題提交了一下,數據站給她打開了工具箱的使用權限,意味著PPK要自己動手去修理那些水雷發(fā)射管,不然PPK沒辦法完成今日的值班。
“服了,難道還要讓我去親自修理水雷發(fā)射管嗎?”
“是這樣的?!备∈雷拥娜⒂跋裨赑PK面前展示。
“嚇我一跳,你什么時候開始不打招呼了。”
“不是啊,是你一直都沒接我的電話?!?/p>
“那你現在在哪?”
“水雷發(fā)射管這里,我?guī)湍阈蘩砗盟??!?/p>
PPK拿出工具箱,既然修理的事情有人鼎力相助那么就沒必要發(fā)愁了,只需要跟著指示燈向水雷發(fā)射管的地方走就可以了,就這樣簡單……boom!艦船傳來了震動。
PPK抓緊工具箱在地板上艱難的站住,難道是撞到什么了?廣播沒有回應,警報也沒有響起,PPK從艦艙內走到外層甲板上,浮世子的身影此時在艦尾若隱若現,PPK無聊的跑過去。
她沒注意到艦船停止了航行,一些水兵在甲板上來回穿梭,“急著干什么去?”水兵們沒有回應她,一些臺階上結了冰沒有被處理干凈,PPK差點蔥臺階上摔下來。
“慢一點!”浮世子從艦尾處向她跑來,PPK差點就把工具箱失手扔到海里去了,那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維修零件和工具,雖然儲備了幾個預備工具箱但還是應當努力保證不必要的損失。
“剛剛發(fā)生什么了?”
“癱瘓性魚雷,我們不知道是誰發(fā)射過來的?!?/p>
“在大西洋上公然襲擊我們?!這是什么不要命的行為?!?/p>
“不能貶低敵人,雖然艦船大部分功能未受損可現階段是動不了了?!?/p>
癱瘓多久?浮世子用手給PPK比了一個數字十六,那倒還好,只是癱瘓十六分鐘的話……叮!探測警報響起,證明有什么非UFFH的水下力量在靠近艦隊,一艘'紐約'級驅逐艦在旁邊的水域投放了幾枚自尋深水炸彈。

“來客人了?”
“不是客人,極有可能是敵人?!?/p>
“那也是客人。”
PPK對于客人的定義讓浮世子摸不著頭腦,你的敵人怎么可能成為你的客人?或許該笑她過于板正沒有理解PPK的意思,但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一艘潛艇確實被逼出了水面,而且也不是UFFH的型號。
一些水兵拿出了突擊步槍對準潛艇,艦長在試圖搞清楚這艘潛艇如何進入到大西洋水域,不過一會,一些潛艇兵就從潛艇里出來,他們沒有武器,看著這些從來沒有見過的軍艦。
“你們是誰?!”
“歐羅巴海軍!伊比利亞海軍基地編隊!”
“這里不是你們的地方!帶著你們的海軍回去!”
“大西洋只屬于歐羅巴!”
噗哈哈哈!水兵們嘲笑著這些潛艇兵,他們從來沒聽說過什么歐羅巴,就算這個歐羅巴存在又如何?沒什么比UFFH更強大,UFFH擁有的土地和人員是目前最強大的存在。
一塊歐洲大陸能怎樣震懾UFFH?水兵們向潛艇兵扔出了繩子,后者拒絕了,他們依舊忠于歐羅巴大陸,而且他們也不打算和這樣的艦隊作戰(zhàn),剛剛的自尋深水炸彈就把這些人嚇得半死不活。
“想走沒那么容易!”PPK輕藐的看著那些潛艇兵,他們的潛艇型號說新不新、說舊不舊,若是真評價起來,PPK倒也識別的出來,就是把法國和德國的潛艇糅合起來的潛艇種類。
“把他們逮捕起來!”
“別想!”潛艇兵跑進潛艇內,他們認為能夠逃脫。
“一會他們又會跑出來的,我們投放了磁力水雷?!?/p>
“我看蠻可以把他們撕碎嘛?!?/p>
PPK并不介意為大西洋多添加幾具尸體,這樣沒什么意思,因為也看不到喂魚的場面,那些潛艇兵又從潛艇里跑了出來,很明顯,被PPK說中了。
他們很懊惱為什么自己的潛艇出了故障,UFFH的水兵們笑的更厲害了,這些潛艇兵無論如何都是俘虜了,“放我們走,我們沒有交戰(zhàn)!”潛艇兵們仍舊履行交戰(zhàn)準則,這倒是讓浮世子很驚訝。
“我還以為是群野人,PPK?!?/p>
“凍土都能有軍閥,這怎么就野人了。”
“PPK你怎么說話總這么刻薄啊?!?/p>
“你又……BAR?!”

她怎么在船上,還是海軍陸戰(zhàn)隊……PPK感到不快,BAR看來并沒有退役,至少應該說她選擇了繼續(xù)服役,不管因為什么,她現在出現就和那些喝空的罐裝飲料一樣煩人。
浮世子讓水兵們換上鎮(zhèn)暴彈頭,如果那些潛艇兵鬧事,就用這些速射重彈把他們打暈,三個延伸梯子抵在了潛艇上,潛艇兵們一步一步走到紐約級導彈驅逐艦上。
“就你們嗎?”
“剩下的都跑了,我們算是倒霉的。”
“我本來想讓大西洋給你們唱哀歌?!?/p>
“那我謝謝你的好意?!?/p>
PPK看著這些士兵,雖然被俘虜但是士氣不低,他們反倒覺得這很荒唐畢竟大西洋從來就沒有過他們沒見過的勢力,他們對于歐洲中心深信不疑,以至于不認為除了歐洲外還有什么政權。
當然,這排除西伯利亞,因為西伯利亞有一個和他們敵對的國家,在歐羅巴的國內往往將其與上個世紀危害世界的國布主義華約聯系到一起,但實際上這是錯的,至少馬卡洛夫沒那么強大。
如何安置這些人是個問題,監(jiān)獄是不可能了,只能把他們先一并帶到英倫去,倫敦會給予他們應得的歸宿,至少比大西洋的海軍艦隊好得多,PPK咬緊嘴唇看著這些士兵。
她只有無盡的恨意,大西洋就是個哀痛疊加的深淵,她習慣了早就不再對此有什么想法,這些陌生的潛艇兵也一樣,只有來些樂子才是好事,她可不想孤獨漂泊。
“在想什么呢?還要修水雷發(fā)射管呢?!?/p>
“修啊,修啊,別老是催促的那么快,我要喝些水?!?/p>
“PPK又開始發(fā)神經嘍。”
BAR戴上墨鏡,手里端著水壺向PPK送去,里面裝的是飲料,BAR很清楚PPK說的喝水是什么意思,她很少攝入飲用水,依仗作為人形經常喝些能量飲料,喝完就會流淚。
因為她經常喝一些帶有副作用的飲品,這些應急飲品對她來說算不了什么,浮世子卻一再強調不要攝入太多,那些飲料對PPK沒什么好處而且在肆意攻擊淚腺。
新紀元的人很少注視海面,這便是PPK與眾不同的地方,她關注太多海面,一兩次倒還不覺得什么,久了便會心生恐懼和哀痛,這便被稱為海洋哀痛癥,長久會摧殘人的心理。
“我教你如何修理一些東西吧?!?/p>
“好吧,反正我也是閑得無聊?!?/p>
“PPK,我的水壺……”
“等我喝完再說?!?/p>
嘖!BAR看著PPK漸行漸遠的身影,一時半會水壺是拿不回來了,她也要找些東西喝,待會還要回到運輸船上去,這些事情也要一五一十的告訴那些不知道情況的人,俘虜們暫時和陸戰(zhàn)隊隊員待在一塊。
BAR稍后就帶著他們去運輸船,唔!什么聲音?不知道為何BAR聽到了一陣來自水下的聲音,像是海洋生物的悲鳴,“你聽到了?”艦長拍了一下BAR的肩膀,“那是什么?”
“那是大西洋的哀痛,一種不知道的生物。”
“生物?”
“你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在?!?/p>
艦長點燃了一根香煙,他背對著BAR像是給自己蒙上了面具,水兵們卸下了鎮(zhèn)暴彈頭改成致命彈繼續(xù)回到艦船上的崗位,唔!聲音再次在BAR的耳邊回響,這讓她感覺難受,她摘掉了墨鏡跑進了艦船內。
大西洋的航行仍舊繼續(xù),只是多了許些令人不舒服的聲音,BAR剛剛接完水,艦船上就閃爍起紅色警示燈,PPK出現在大屏幕上,不過是中毒一樣的臉色,她躺在那里,靜靜的躺在甲板上,似乎這航行中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