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bin的霧月十八

你以為這個霧月是秋季的第二個月嗎?
不不不
kono 回南天 da?。。。?!
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么是十八 不是42?嗯……接下來講

從去年12月起,我開始重新玩csgo
這個游戲實在是太好玩了,好玩到我總是不相信有人會不喜歡玩CSGO
我甚至覺得 cs這種游戲模式 已經(jīng)超越了電子游戲的桎梏 如國際象棋一般,成為了人類的經(jīng)典游戲類型。
有時候,伴隨著c4一次又一次的爆破,我仿佛也變得年輕了。印象里,十幾年前,我也是在dust2上一局又一局的樂此不疲。
畢竟那個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電競選手(所謂夢想)。

和本科的時候,每一年都有一個飛躍不同。進入工作崗位后(從20年9月到現(xiàn)在),我感覺自己的進步速度明顯下降了。
我確實想過為什么,否則的話也不會寫這篇文章了。
但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復雜的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
伴隨著閱歷的增長,世界將更復雜的維度展現(xiàn)在我面前。面對各種草蛇灰線,我不知道如何在合適的時間和合適的地點將各種碎片合適地拼在一起。這次不像以前一樣,有各種捷徑或前人的經(jīng)驗教訓了。我需要自己不斷嘗試。
另外,我不止一次的感覺,我老了。變遲鈍了,也變懶了。
效率 自然就下降了唄。
這個時候,我不由自主地選擇時不時地停下來,回想起自己的過去,妄圖從過去尋找力量(解題思路)。

廣州似乎很多年沒有回南天了。(lei了lei了xdm,點題了點題了)
以至于當我在附院28樓發(fā)現(xiàn)整個羊城都被霧靄籠罩的時候,想起來的是遙遠的大一下學期,我選了選修課里掛科率最高的《藥物化學》的日子。
我還記得,自己經(jīng)常在周三晚上冒著很大的雨,跨過天橋,去A302聽翔哥講化學的那段美好又難過的時光。
那個時候,盡管下課已經(jīng)九點半了,但我總是不屑于立馬回到宿舍,而是躲進圖書館旁邊的自修室,再看上一會藥物化學。
哪怕當時的天氣像現(xiàn)在一樣,潮濕的讓人想家。
化學,化學,一個多么美麗,多么想讓人燃燒自己的學科啊。

你知道吧 就 很多時候,其實我并沒有自己印象里的那么聰明
我可以憑借對某個學科的熱愛廢寢忘食的學習 然后在全省拿到四十幾的名次
但是我沒辦法再往前拱幾名了。原因也很簡單,我不夠聰明,沒辦法在那個年紀領悟學習的真諦。沒辦法用科學的備考手段準備一場考試。
直說了就?我不適合考試。最好的例子就是高考。
其實我到現(xiàn)在也不理解,為什么我的中醫(yī)內(nèi)科學卷子會不及格。后來我直接放棄思考,給自己下個審判:我不適合學中醫(yī)。
當時在家看到自己成績的時候,我真的有點無助,但那又怎么樣呢?
我其實很想跟自己說:學不會就算了唄。
確實,盡管我不是這種性格,但我進入工作崗位以后,沒有考試的壓力下,再沒學過一天的中醫(yī)。
你說我是真的討厭中醫(yī)嗎?
不,也許我只是沒有我自己想象的那般聰明罷了。
為了逃避這點,我沒有再學習過中醫(yī)。

這個月,我看了很多好多年前的動畫片。
果寶特攻 火影忍者疾風傳 虹貓藍兔七俠傳……
我在逃避當下嗎?
那肯定不能說沒有
但更多的 是一種 單純想要去回憶 懷念…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偷偷害怕,害怕在復雜中迷失了方向……

我不得不承認,我時常覺得,自己的未來就好像1848年的法國一樣,充滿著不確定性,以至于我會不受控制的回憶過去。(lei了lei了xdm,點題了點題了,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是霧月18不是霧月42了吧!)
工作嗎?當醫(yī)生嗎?盡管腫瘤是一個像化學一樣,很有趣,甚至讓我重新想燃燒自己的學科。盡管我選腫瘤有充分而深刻的理由(為什么選腫瘤?),但可惜在認識腫瘤之前,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了。現(xiàn)在哪怕是燃燒自己,也是偏理性 可持續(xù)性地燃燒了。就 沒內(nèi)味兒。
那不工作呢?聽起來太魔幻了。稍有不慎就是前途盡毀了。
讀博嗎?聽起來不錯。但國內(nèi)的肯定是不想讀了,出國的話,你什么時候才能堅持學英語呢?
8年前 高中校長給我們幾個考得不錯的同學開個小會兒,著重強調(diào)了一下:我們就是國家的未來?,F(xiàn)在我也成年了。我疫情后始終有一個疑惑:我們這一代人在地球村里作為共和國的代表,應該發(fā)揮怎樣的價值?我們能不能向世界證明一條路:不需要像白人一樣通過讓其他民族付出血與汗的代價才能換來人類的進步?共和國能不能成為人類相互理解相互連接的橋梁?
換個問題就是:我甜蜜的怎么向這個世界證明 【 爺 來 過 】 ?
其實,在廣州這么多年,很多對家的回憶,已經(jīng)停留在六七年前的中學時代了。
如果不是當年的疫情,我都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一次大連的春天。
是不是氣氛烘托到這里了,下一句就應該寫:我也經(jīng)受不了這般折磨了,我要選擇趕緊畢業(yè)回家?
別急。
真遺憾,我既不夠聰明,也不夠傻。我沒辦法在眾多選擇中看出來哪一個是最優(yōu)解,也沒傻到愿意隨便浪擲一個選擇。
就好像1848年的法國,各種勢力粉墨登場,妄圖證明自己才是法蘭西的主人。
我還處在猶豫不決的階段。
當然 當然 我比以前還是有進步的。至少這次我沒法直接開擺了
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