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探親子君遠飛美國,拒絕邀約花花獨守空房 花瓶情緣(一百零一)
? ? ? ?“你在看什么?”花花好奇地問道。
“我在看飛美國的機票,我已經(jīng)好久沒回家了,準備回家看看他們?!蓖咦泳氐?。
算起來,他已經(jīng)兩年沒有回過家了,本來之前他一年就會回一次的,但是疫情來得太突然了,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不,情況一好轉(zhuǎn),他就準備回去看看了。
“哦,這樣啊?!?/p>
瓦子君停下了手中的事,深吸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他抬頭看向花花,認真地說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花花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后看著他真摯的眼神,她慌了,急忙挪開視線,不敢和他的眼神有一絲觸碰。
她自然明白這句話背后的意思,也清楚瓦子君為了說出這句話,背后所做出的努力。
但正是因為關(guān)系重大,消息來得太突然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但下意識就覺得不能去。
“那個,我沒有護照,出國不太方便吧?!?/p>
慌亂之中,花花隨便說了個理由。
“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辦,只要十五天就可以搞好?!?/p>
瓦子君窮追不舍。
花花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糨糊,完全沒辦法思考,順嘴附和道:“嗯,好?!?/p>
就這樣,花花在稀里糊涂的情況下,答應(yīng)了瓦子君,兩人明天一起去辦護照。
辦理護照的過程很順利,沒有任何波折,順利到花花都找不出任何理由用來推脫。
和興奮的瓦子君不同,花花看著自己手上,新鮮出爐的護照,心情無比復(fù)雜。
花花表情無比糾結(jié),猶豫片刻后,還是向瓦子君坦白了。
沒辦法,她要是再不說,瓦子君機票都要買好了。
“這次我就不去,你自己一個人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瓦子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可是護照都辦好了。”
“以后吧,要是現(xiàn)在去了美國,我就沒辦法直播了,而且你看,我們兩個一起消失的話,太容易被他們看出了······”
花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只是盡力在找一些正當理由,試圖掩蓋自己的膽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這明明是她過去無比期待的事情,她甚至在夢中見過無數(shù)次類似的場景,但當它真的出現(xiàn),她卻怕了。
瓦子君也看出花花的抗拒,他也不再堅持,只是默默買好了自己的單人機票。
之后的幾天,兩人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相處。
恰逢花花生理期,瓦子君依舊和原來一樣,對花花無微不至的照顧,仿佛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時間飛逝,沒過幾天就到了瓦子君離去的時間。
雖然花花不去美國,但她還是陪著瓦子君來到了機場。
登機的時間到了,一道小小的閘門將他們兩人分開,花花在了登機口前駐足不前,而瓦子君在登機口的另一邊漸行漸遠。
花花目送著瓦子君,直到看到一架飛機消失在天際。
她也不知道那架飛機坐的人里是否有瓦子君,她只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又是一個人了。
回到家中,花花開始一個人生活。
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空間還是原來的大小,可是花花卻覺得空落落的,不只是房子,她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不過沒關(guān)系,瓦子君只是去美國探親,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到時候,一切又會恢復(fù)原樣。
花花如此安慰著自己。
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只不過再過一段那樣的生活而已。
話是這么說,可兩人畢竟一起生活了這么久,有些東西,早已經(jīng)潛移默化地改變了。
花花盛完了飯,但電飯煲的米飯仍剩下了大半,她疑惑地看著這些米飯。
“怎么還剩這么多飯?我放的米明明和之前一樣啊?”
她也沒有多想,下意識朝著餐桌喊了一句:“子君,你多吃點,還剩很多飯?!?/p>
飯桌那頭久久沒有回應(yīng),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為什么會剩下這么多飯了。
瓦子君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另一個家里了。
花花看著這剩余的米飯有些頭疼,剩的有點太多了,再吃一頓都解決不完。
可是又不能浪費糧食,看來她要吃幾頓剩飯了。
花花一邊努力嚼著嘴里的米飯,一邊惡狠狠地想,都怪瓦子君平時吃太多了,等他回來,一定要讓他少吃一點。
這一餐,花花吃得很多,她企圖兩頓解決完這些糧食。但撐到最后,她不得不承認,有些高看自己的飯量了。
當花花想要吃晚飯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她要習慣的事情還有很多。
桌面上還殘留著上一餐造成的污漬,桌子上的碗碟泛著油光,爐灶前的油污也沒有清洗···
這也怪不了別人,誰讓她中午吃完飯,把筷子一放就走了。
可之前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但下一頓仍有干凈的碗筷可以使用,因為這些東西,此前都是瓦子君負責的。
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生活,她只要搞定飯菜,然后坐在餐桌前,伴著瓦子君的夸獎享受美食,吃完后什么也不用管,筷子一丟便萬事大吉。
不過還好,這一頓,花花還不用臨時洗碗,至少還有一只干凈的碗可以用。
瓦子君走了,她還可以用他的碗吃飯。
花花坐在飯桌前,吃著上頓的剩菜剩飯,沒有人交流,唯一能聽見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剩下的便是自己的咀嚼聲。
花花努力吃著,她想要畢功于一役,這一頓就將這些剩飯剩菜消滅,她可不想讓這些東西過夜。
但和中午一樣,她失敗了。
而且尷尬的是,經(jīng)過兩頓的大吃特吃,剩飯的量十分尷尬,說多不夠一頓的量,說少扔了又覺得可惜。
要是放在平時,就這點東西,她直接塞到瓦子君的嘴里,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
可現(xiàn)在瓦子君不在了。
好想子君,要是他在就好了,不要叫他早點回來?
可是她之前拒絕了子君,沒和他一起去美國,一人獨自留在家里。
現(xiàn)在人家一走,自己就活得亂七八糟的,還要人家早點回來,這也太丟臉了。
花花搖了搖頭,想要將腦海里的瓦子君甩出去。
沒了瓦子君她一樣生活,大不了留到明天早上用來煮粥,不夠就再加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