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旋風(fēng)(改)——第十二手 初見

江流兒:棋鬼王,棋鬼王,你怎么了?
棋鬼王:少廢話,繼續(xù)下棋。
而小蕓在一旁也在關(guān)注著:棋鬼王,你沒事兒吧。
棋鬼王:我沒事兒,可能就是沒睡好。
小蕓心想:不會啊,他昨天睡得很早啊,呼嚕聲那么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外面的毒蜈蚣,手里握著一個錢袋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江流兒也是有些擔(dān)心,后面的棋就下得很小心。
棋鬼王:會不會下棋,能不能認(rèn)真一些。
就這樣,棋鬼王再次出現(xiàn)昏招,反復(fù)幾手后,最終江流兒獲勝。

江流兒:棋鬼王,你不該輸?shù)?,可你為什么出現(xiàn)了兩手昏招!

而來??吹浇鲀簞倮貏e歡喜,這也讓棋鬼王的內(nèi)心再受重創(chuàng)。
江流兒:來福,不許胡說。棋鬼王他……
棋鬼王站起身:江流兒,我會贏你的,一定會的!
就這樣棋鬼王在眾人的唏噓聲離開了。

江流兒:武云飛!
武云飛:江流兒,好久不見。
江流兒:是啊,是啊。
武云飛:你今天這盤棋如果沒有棋鬼王的兩手昏招,你們還要糾纏一段時間呢。
江流兒:剛才棋鬼王看起來很不舒服,我不知道……
方百花:莫不是神腦丹。
小蕓聽到這個詞就坐不住了:神腦丹,可他不是吃了解藥了嗎?
來福:小蕓姑娘,沒事兒的,沒事兒的,肯定不是。
小蕓一把推開了來福,去門外找棋鬼王,但是卻沒有找到。
就這樣聊著聊著人也就散了。

深夜,小明皇還在批閱奏折。而指揮使吳影進(jìn)殿,遞上了江流兒今日的棋譜。

小明皇:江流兒。
吳影:是。
小明皇:朕要好好看看,呈上來。
小明皇看后略有所思,拿棋盤、棋子。


小明皇:這江流兒行棋似乎不同往日了,以前的棋都是步步精準(zhǔn),怎么落差這個大?

小明皇:等一下,這個,這是!

而江流兒正送百花回府。


江流兒:今日不知怎的,棋鬼王下了兩個敗招。實屬惋惜。
方百花:他看起來很痛苦。
江流兒:那個場景,我依稀記得和神腦丹副作用類似,但是我又不確定。
方百花:不妨去看看郎中。
江流兒:估計以他的性子他已經(jīng)去了。

方百花:你今日的棋,開局并不是很出彩,用了很樸實的下法。但是中盤那一步確實很驚艷。
江流兒:我設(shè)想過開局,但是有一個絕妙的開局,是很難的。天地大同曾用天元開局過,但是效果其實并不好。而我也試過在上面精進(jìn)一些,但是也沒有受到好的回饋。畢竟再好的定式是需要兩個人交替才能磨合出來的。那我就先著手于中盤,若終有一日,我成了布局。那真的是絕好的收獲。

方百花:家父也試過很多開局,但是唯獨沒有嘗試過天元,畢竟中腹真的很難把握。

江流兒:李慕清走的時候,我曾經(jīng)見過他,也問了許多??梢彩菦]有收獲,還要自己多探索,圓德大師說得沒錯,多試煉總會有收獲的。
而這時……風(fēng)鈴聲響起……

方百花:好久沒有聽到這清脆動聽的聲音了,好像兩只小鳥在說悄悄話。

江流兒:那一定說著風(fēng)漸大了,快些回家吧。
方百花:你真是不解風(fēng)情。


方百花:我到了。
江流兒:百花,早些休息。
而正要關(guān)門之時,二人突然異口同聲:等一下。
方百花:雨大了,記得帶傘,莫要淋壞了身子。
江流兒:那我收下了,可這回禮……
江流兒拿出來鈴鐺。

方百花:你又拿人東西。
江流兒:那你若不喜歡,我便掛回去。
方百花:喜歡,我喜歡。
即使不舍的二人,還是終究帶上了我,只是一人在墻外,一人在墻內(nèi)。


江流兒:小要飯的,我走了。

方百花:臭小子。


這淅淅瀝瀝的雨,屋檐落了淚,荷葉泣了珠,就連那水鴨也知情,而雨卻不知。我若能寄情于雨,我便淋濕那火苗不濕卿。

棋鬼王到了看了郎中,但郎中看脈象也測不出什么?但是到了藥房……

那藥房掌柜似乎預(yù)料到了棋鬼王會來,便早已抓好了藥。

棋鬼王:喂,掌柜的,你在調(diào)什么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掌柜:好了好了。
棋鬼王:什么好了。
掌柜:這藥,能治你那頭疾。
棋鬼王:你怎么知道?
掌握:這方子我用了十幾年,看了很多人,你若不信,用完沒有效果,可到官府告我。
棋鬼王:謝了。
待棋鬼王走后,毒蜈蚣出來了。
毒蜈蚣:干得不錯,不過沒有我這副藥,也只是暫時緩解罷了。
掌柜:我行醫(yī)多年,開了這藥房,這真的好嗎?
毒蜈蚣:你要是不怕這房空,你就做你那良醫(yī)吧。
掌柜:我知道了。
進(jìn)而數(shù)日,有很多頭疾之人到這藥房,都買這藥,生意也便好了起來。

這雨一下就到了第二天,因為這氣候,江南水鄉(xiāng)的氣息似乎在這京城也能感受得到。
黃天霸說帶洪小寶見個人,小寶以為是個姑娘家,便很高興地應(yīng)允了。

而這時錦衣衛(wèi)指揮使吳影帶著一班子訓(xùn)練有素的錦衣衛(wèi)來巡街了,說是巡街,其實還有其他的意圖。

黃將軍邪魅一笑看著這幫錦衣衛(wèi),絲毫沒有躲讓的意思。

而錦衣衛(wèi)見此情形也是做好了準(zhǔn)備。

黃將軍扔了傘,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那小寶也不管對方是何人,也拿出了家伙。





兩人就這樣互相試探,展示彼此的實力,但吳影的氣勢似乎更兇一些。小寶看到后也心生畏懼,更不要提黃將軍收起袖子功后,小寶臉上的吃驚的樣子了。
黃天霸:給錦衣衛(wèi)大人們讓路。
洪小寶:是……可是……

錦衣衛(wèi)走后,小寶便問道:將軍,你莫不是怕他們吧。
黃天霸:我是怕他給我讓路,若這臉上掛不住彩,可就臟了相了。
洪小寶:那你為什么?
黃天霸:人和人要掂量,掂量過了就知道幾斤幾兩了。
洪小寶:這人究竟是誰?
黃天霸:你知道為何沒能殺死那殿外的錦衣衛(wèi)嗎?
洪小寶:難道是……
黃天霸:他一人赤手空拳殺了韓彪無人,更不要提你了。走,回府。
洪小寶:是、
而錦衣衛(wèi)吳影回到皇宮后,準(zhǔn)備接駕……
小明皇:不必,你派幾個人手在天軒棋館四周的街角處。不要用錦衣衛(wèi),派幾個你的好兄弟,穿便衣就行。雖然陰雨天沒什么生意,但也不能驚動了旁人。
吳影:皇上要多小心。
小明皇:諒我那皇兄也不敢在此省事,況且他正在費(fèi)力地招賢納士,那黃天霸也回了大都督府,顧不上這些。
吳影:明白!

小蕓:來生意了,來生意了!
小明皇:不知……

小蕓:什么啊,原來是個孩子,還以為雨天有什么生意呢?
而那小明皇拿出了一錠銀子,又問道:不知江流兒在否?
小蕓:在在在,他在。

小明皇:兩個時辰內(nèi),不可有一人來這棋院,否則,我便會收了這銀子。
小蕓:別說兩個時辰,您包一天一夜都行啊。

小明皇:曾聽聞大明國手江流兒的傳奇故事,不知你可是這人物。
江流兒:什么人物,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棋手。
小明皇:棋手雖以棋品分之,但是只有勝負(fù),并無優(yōu)劣。
江流兒:小兄弟說的是。
小明皇:不知是否方便與我詳談幾句?
江流兒:當(dāng)然,請坐。
小明皇:你在研究布局嗎?
江流兒:是的。
小明皇:我也對布局有些想法,可否容我擺一下。
二人便撤了子,小明皇重擺棋形。

江流兒:這是……
小明皇:棋手都知那金角銀邊草肚皮,這角星是這眾多棋手所爭搶的地方。
江流兒:沒錯,守住了角,便擁有了大部分實地。
小明皇:可這邊星和天元呢?
江流兒:中腹之地,棋形復(fù)雜,不易掌控。
小明皇:棋縱有勝負(fù),但是棋的出現(xiàn)不只是勝負(fù)。
江流兒:是的,這與我的想法是不謀而合。
小明皇:不知你對此棋形有何見解?
江流兒:我的師父林心誠曾講述這圍棋的黑白代表那那陰陽二氣,氣化為這宇宙萬物,而一眼望去,這宇宙便在天地之間,在這四方的盡頭。這便是六合,也是我想要完成的定式。

小明皇:六合,是個好名字,將每一步的棋發(fā)揮出他最大的價值,看遍山川湖澤,觀盡浩渺蒼穹。這確實是圍棋的道。
江流兒:道可道,非常道,道雖好,但道難悟。

小明皇:想做一個平衡于你我,平衡與天地,平衡于黑白,平衡于陰陽的中和之棋,確實要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諧之棋,要難很多。不過,相信你終會悟出六合之道,如今可能只是一子,但未來便是成熟的棋路。

而小明皇此時便要離開了:對了,我識得一人,他也想下一局天地間的棋,不知你是否有膽量去迎戰(zhàn)?
江流兒:這……

小明皇:若你有意,他便會來,與你一同下這局六合之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