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山為王:我懷了誰的孩子21約定
翟羽秋從辦公室離開后,肖定坤便立即安排了他的心腹干將靳炎去調(diào)查此事。
得益于肖家優(yōu)越的關(guān)系網(wǎng),和靳炎優(yōu)秀的工作能力,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靳炎就將肖定坤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查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包括翟羽秋沒讓王天逸知道的那些事,王赫淼被何智淵擄走的事,還有王家人拿不到的,酒店的電梯和走廊里的那些視頻。
肖定坤籌謀了一整天,一個完美的計劃就此成型。
拿定主意后,肖定坤約了翟羽秋第二天見面。
這次約見的地點是個很隱秘的私人會所。肖定坤只帶了靳炎,但靳炎只負(fù)責(zé)開車,并沒有跟進(jìn)會所,而翟羽秋則是只身一人。
這家會所是肖定坤一個朋友開的,這是他經(jīng)常來的一個地方,他們關(guān)系不錯,肖定坤很多重要的,隱秘的事情都選擇在這里談。
他比翟羽秋先到,還是那副氣定神閑胸有成竹的樣子,嫻熟的洗茶泡茶。茶泡好時翟羽秋正好進(jìn)門。
她沒想到肖定坤這么快就約她見面了。既驚喜又恐慌,驚喜這么快就有了下文,恐慌太快的答復(fù)大多都是不能如愿的。
“肖總,抱歉,久等了!”翟羽秋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正悠閑地喝著茶的肖定坤,無過先認(rèn)錯,道歉是作為后來者的禮貌。
“王夫人,別客氣,請坐!”肖定坤指了指正前方的座位。
“肖總,您是有決定了嗎?”翟羽秋坐下后就直入主題,王赫淼已經(jīng)被帶走一天一夜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心里非常的擔(dān)憂。
“王夫人,不管是求助還是合作,誠信是基礎(chǔ)。”肖定坤沒有回答翟羽秋的問話,他神色嚴(yán)肅的說。
翟羽秋這么一聽,心下的恐慌加劇,他有股強(qiáng)烈的預(yù)感,肖定坤對她昨天的說辭并不信任,而且進(jìn)過這么長時間,以肖氏的能力,多半已經(jīng)去查過了。
“肖總,您的意思是?”翟羽秋還是抱了點僥幸的心理,畢竟真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外揚家丑,她還做不到那么的坦然。
“王夫人,我沒有時間跟您兜圈子。既然我主動約了您,自然是做過一番考量的。如果不能坦誠相見,我想今天的見面給你的最終答復(fù)就是抱歉?!毙ざɡふf。
“等等,肖總,我要您先幫我救淼淼回來。”翟羽秋看著肖定坤思考了一會,提出了要求。
肖定坤沒有直接拒絕她,還給了她解釋的機(jī)會,翟羽秋深想一點就明白,肖定坤應(yīng)該是有求于她,或者說是需要和她一起合作達(dá)到某種目的。這么一想,她的底氣就足了一些。
“可以!”肖定坤只停頓了片刻便肯定的答應(yīng)了,眼睛里有不容抗拒的自信。
看著他的眼睛,翟羽秋更加確信了肖定坤知道了不少的內(nèi)情,肖定坤甚至都沒有問她要去哪里救就回答得如此肯定。
翟羽秋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把什么家丑不可外揚的都拋諸了腦后。將原先趕走王一博的計劃以及演變成今天這個局面原由通通講了出來。
肖定坤仔細(xì)的聽著,這一次翟羽秋說的內(nèi)容與他讓靳炎調(diào)查到的情況大差不差的基本吻合。
這一次,肖定坤選擇了與翟羽秋合作,他把計劃詳細(xì)的說給了翟羽秋。
“何智淵那邊會放手嗎?”聽完肖定坤的話,翟羽秋心里七上八下的,若不是一直交不了王一博給何智淵被他逼急了,她也不會來找肖定坤,可剛剛肖定坤卻說要她們把王一博推給肖戰(zhàn)。
“您放心,何總這邊我會去搞定。”肖定坤肯定的回答。翟羽秋這么問無非就是害怕何智淵為難報復(fù),但肖定坤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計劃,自然是把這方面也考慮到了。
“那,淼淼?”走到了這一步,翟羽秋只能選擇相信肖定坤。
“不出意外的話你今晚就能在家里見到他?!毙ざɡぢ曇舨淮螅f出來的話依然充滿了自信,讓翟羽秋不自覺的偏向于信任。
“好!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淼淼安然無恙的回到家了之后,我會立即按照您的要求著手安排?!毙ざɡそo的條件比何智淵的好上不止一倍,還能幫她擺脫何智淵的糾纏,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聽著肖定坤描述的時候便已暗自欣喜。
只是,事到如今,她需要先保全自己的兒子王赫淼。
翟羽秋不知道肖定坤用了什么手段,吃晚飯之前,王赫淼真的就回家了,還有何智淵的兩個保鏢專門護(hù)送。
見到翟羽秋,那兩個保鏢也是畢恭畢敬,完全不似跟著何智淵來時那般眼高于頂,目中無人。
再三的確認(rèn)了王赫淼被帶走的這段時間里沒有被虐待沒有被欺負(fù)后,翟羽秋懸了整整兩天的那顆心終于落地了,而翟羽秋也將找了肖定坤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王赫淼,后面需要做的事情,她少不了要王赫淼出面幫忙。
就出王赫淼,肖定坤此舉給了翟羽秋母子異常堅定的信心,對肖定坤安排的計劃她們愈發(fā)的上心。
此時,在酒店的房間里沉沉入睡的王一博和一墻之外客廳里安靜工作的肖戰(zhàn),全然不知,酒店的外面,一場改變他們后半生命運的計劃正悄然進(jìn)行。
像是在火焰山上滾過了數(shù)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燙熟了以后,王一博終于能感覺到那燒遍了全身的灼熱的火苗漸漸的熄滅了。
周圍清涼的氣息慢慢的沁入他的體內(nèi),像一株即將枯死的牡丹得到了甘霖的滋潤,一點點的煥發(fā)出生機(jī)。
王一博舒服的換了個姿勢,身子躺在一片柔軟上面,有些酸軟,但并不難受,身上有股氣流在涌動,這是生命復(fù)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