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撩頭計劃(11)
說實話,我一個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想到王大頭就睡在隔壁屋,我的小心臟就怦怦跳個不停。也不是沒一起睡過,如今還隔著一堵墻呢,我居然臉紅到不行。
還真變成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啦?
“莎莎,十八歲也好,八十歲也好,你永遠是我捧在手心的小姑娘。”
當初王楚欽向我告白的時機,既不是我的二十一歲生日,也不是我們首捧赫杯的日子,更不是他的二十二歲生日。
是某天訓練完,我走著走著就被樹蔭下的斑駁光影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停下腳步。我沒有叫住他,也不怕走丟,因為他總是會習慣性地回頭找我。等回過神來,我抬眸瞧見的是王楚欽溫柔如水的目光。
草在結它的種子,風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對視了很久,他突然開口問我:“莎莎,談戀愛嗎?”
再平常不過的口吻,卻讓我想到王楚欽在十七歲那年問,“莎莎,吃面包嗎?”
再平常不過的神情,也讓我想到他每次在混雙決賽前問,“莎莎,拿冠軍嗎?”
他知道我不會拒絕,就像我知道他會開口。
告白需要時機嗎?或許要吧。
浪漫的玫瑰花束,滿天的璀璨星光,依偎的白頭雪夜......但對我們而言,最好的時機就是無需準備,因為一路看過的風景足以支撐起每個心動瞬間。
但煎雞蛋的時機還是要充分準備的,不然得到的只有焦糊瞬間。
看著鍋里慘不忍睹的雞蛋,王大頭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莎莎,我們出去吃肯德基吧?!?/p>
我忙不迭點頭——謝天謝地,他終于想通了!
吃過早飯之后,阿姨就因為重要的事情出門了。臨走前,她給了王大頭一沓紅票票,并叮囑我們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上午,我們在家里看了《小豬佩奇》。
呃,是的沒錯,就是那部針對學齡前兒童的動畫片。
“我最喜歡在泥坑里玩啦?!逼聊簧系呐迤嬲f完這句話,便開始快樂地踩泥坑。
我委婉地問王大頭,“哥哥,你喜歡看這個?”
“你不喜歡嗎?”王大頭愣了愣,有點失落,“我還以為你們女孩兒都喜歡看......”
“喜歡喜歡!”好歹是他精心準備的活動,可不能掃了興。
于是這個上午,我腦子里裝滿了粉紅小豬。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我正想和王大頭商量去哪里吃,可他自信叉腰,說要親自下廚。
我有不好的預感。
打碎一個碗、撒掉半袋鹽、煎糊三個蛋之后,他終于認命了。
事實上,要是我下廚,也跟他半斤八兩,畢竟日后家里做飯的不是我。
雖然現(xiàn)在的王大頭還不夠火候,但他遲早有一天會成為我記憶里的王先生的。
至于現(xiàn)在,還是去吃肯德基吧。
***
點了份雙人套餐外加兩杯九珍果汁,王大頭問我還要不要來份全家桶。
我看上去很能吃嗎?
好吧,其實是他很能吃。
想到以后日漸單薄的王楚欽,那我覺得他現(xiàn)在還是多吃點吧。
“離全國少年錦標賽還剩半年,這段時間你的反手要多練練,還有接發(fā)球的套路......”王大頭忽然嚴肅起來。
我才美滋滋地啃完一對辣翅,對他的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哥哥,你怎么突然抓我練球了?”
“進入國家二隊的機會,你不想牢牢握在手里嗎?”王大頭目光炯炯,“莎莎,我們一起去更遠的地方,好不好?”
“我會努力的?!?/p>
我不知道進入二隊是否也能和進入北京隊一樣順利。
當年我是止步于六十四強,并且1-4負于北京隊的郭雨涵??扇缃襁M入北京隊的是我不是她,命運的第一個齒輪已經發(fā)生變化。因此由它牽扯出的無數(shù)個齒輪會怎樣轉動,我已經無法預料。
盡管前路未知,但一定會有他。
所以我不怕。
ps:接下來頭頭要進二隊搞事業(yè)啦!是讓莎莎改變命運和頭頭同步進入二隊,還是按照現(xiàn)實晚一年再進入呢?不同的時間線、故事線也會不一樣,青梅竹馬、并肩作戰(zhàn)or異地掛念、如期赴約,問問姐妹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