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6】凈顧著滕 — 妖妃嫁到7
接下來的會議,具體的戰(zhàn)略規(guī)劃,滕凈倒是沒有聽進去太多,而是盯著一側的顧魏,他一側的兜里放著一根錄音筆,而此刻則是在本上寫寫畫畫,貌似在記著什么。
滕凈將視線轉向主位的滕御,對方看了一眼顧魏,然后盯著自己,滕凈歪頭,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和滕御確實就顧魏的問題,應該好好的談上一次,雖然他知道滕御不會傷害顧魏,但是他也不允許滕御給他的王妃受委屈。
他放在心尖,讓他放肆張狂的人,容不得別人委屈他一分。
看著自家兒子又開始神游了,滕御有些恨鐵不成鋼,怎么就這么被拿捏了呢?
不過相對比之前的滕凈,現(xiàn)在的小王子,才真正意義上,是活著的,他以前從未見過的滕凈,在顧魏來獨立國的這些日子,是全都見識了一個遍。
滕御的手慢慢的從腿上一點點的朝著滕凈的方向移動,然后在桌子下方,小心翼翼的牽一下滕凈的袖口,滕凈低頭看一眼滕御的手,偏頭看著他,挑眉?這爹!是幾個意思?
會議桌上的其他人,也全都好奇的看著暗中眉目對視的父子倆,敢情他們在這討論事情一本正經(jīng),這父子倆暗中又在計劃什么?
許是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滕御的臉色有些尷尬,才要想著怎么去化解,就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瘋狂的在響,滕御不禁的皺眉,這個時候都知道自己在開會,什么緊急的事情,一定要這個時候打來?
“什么事?不知道在開會嗎?”滕御看了一眼愣住的會議室的所有人,接聽了電話,有些沒好氣的詢問,若是沒有什么要死的大事,非得擰斷他的腦袋。
“軍……軍首,不好了,”秘書自然也是知道滕御正在開會,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給他打電話的,現(xiàn)在情況是他不打電話報告也得死,打電話報告可能會是死緩。
“白家的小公子,來到皇陵,把辛將的墓給炸了,現(xiàn)在還在點火燒呢?”
聽著這匯報,滕御心頭暗自狂笑了一聲,卻又不敢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只能愣愣的回復一句,“我知道了”然后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轉頭看向滕凈。
滕凈被滕御看的有些發(fā)毛,不禁的皺眉,接收到滕御的視線,等他的話,“阿凈,有件事需要你知道一下,但是……我希望你冷靜?!彪M量的緩和一下,滕辛對于滕凈的重要性,他現(xiàn)在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除了這樣的事情,還是那個小奶瓶干出來的,無論如何,滕御還是不希望滕凈和那個小奶瓶決裂的。
顧魏皺眉,眼神微妙的看著滕御,不出意外,已經(jīng)出意外了,他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歪頭看著滕凈的側臉,想要將他的表情一絲一絲的全都印入心間。
“嗯,我沒事,你說吧?!彪鴥敉犷^看著滕御,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讓滕御這么的把持不???難不成他要給自己找個后媽?
“你的朋友白乾乾,把咱家皇陵……炸了一個!”滕御說完抿嘴,對著滕凈點了點頭。
一時間會議室內又開始竊竊私語,誰都知道,京都來的那幾個人,都是小王子的朋友,可是現(xiàn)在那位整天嘴里叼著奶瓶的小朋友,竟然干出來這種事情?
是在挑戰(zhàn)小王子的極限嗎?
“哦”滕凈點頭,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我讓他炸的!”
滕御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里都可以放煙花了,看著滕凈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有些懷疑他剛才說出的話的真實性,讓人炸自己的祖墳,是認真的嗎?
這要完犢子啊,他不止要護著顧狐貍精這個正妃,還要納一個側妃,寵著啊,這事……雖然在獨立國沒有先例,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啊,就那個大白兔也不錯。
看著滕御幾乎是裂開的表情,滕凈只想拿出手機拍一張,然后給他老爹做一個表情包,怕是自己再不解釋,他的老爹就當場裂開了,“我聽魏魏說,在他們的家鄉(xiāng),形容遇到一個人,是他的福氣,是要點祖墳的!”
滕凈仔細的回想著,顧魏說過的,遇到自己,他們家祖墳都冒青煙了,甚至都著火了,為了自己,他竟然都點自己家祖墳了,那么他也不能示弱,必須得點一個。
滕御此刻聽到滕凈的解釋,是真的裂開了,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這是什么喪心病狂的家鄉(xiāng),怎么還會有這種奇葩的事情?就不怕后半夜老祖宗們找上家門嗎?
滕御不由自主的機械般的轉頭,看向滕凈一側的顧魏,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了,當即就明白了,定是他家傻兒子又理解錯了字面意思。
顧魏接受到滕御的視線,只能探口氣,無力的看向其他的地方,他家寶子真真的理解題是滿分啊,祖墳冒青煙,就真得是祖墳,冒青煙,他娘的高考語文成績究竟是怎么考的?竟然還那么高分?
“為了證明遇到魏魏,是我天賜的福氣,我特意讓乾乾去皇陵那里,讓他挑最大的墓,給燒了,一定要有響聲的那種,證明一下我的福氣。”滕凈說完,扭頭看著顧魏癡癡的笑了,顧魏無奈的用手摸摸他的頭頂,這個可愛的寶兒啊……
他得趕緊讓他母親給他快遞點黃紙和狗血什么的?畫點符壓在床底下,不然他真的怕滕凈家的祖宗半夜找上門,只是不知道他們那里的符對付這國外的鬼,好不好使?
“那你知道最大的墓,是誰的嗎?”滕御問的小心翼翼,已經(jīng)做好了滕凈當場暴走的準備。
“不管是哪個祖宗的,趕明兒我過去給他磕一個!”
看著滕凈那得意的模樣,滕御不好讓他知道什么叫樂極生悲,有些吞咽口水,什么軍首的氣勢全都沒有了,“是你滕辛叔叔的墓,你也去磕一個?”
滕凈的臉有些很是明顯的僵硬,抬眼不抬頭的看著滕御,以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滕凈那翻起的眼白,格外的滲人,滕御有些手心冒汗,方才還說哪個祖宗的,這不就是他自己的祖宗。
滕御余光之下看著顧魏那無比冷靜的表情,他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就那么的看著滕凈的側臉,那份從容讓他又開始懷疑,他又被這位顧狐貍給擺了一道,他肯定事先知道,白乾乾要炸滕辛的墓,甚至說不準白乾乾就是他指使的。
因為皇陵里最大的墓,根本就不是滕辛的那個!
不過……滕御不禁的為那位小奶瓶捏把汗,當真是在滕凈的暴走邊緣反復的蹦跶,他決定了,小奶瓶做了他想做,卻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若他這一局能從滕凈手里活下來,他肯定給小奶瓶和滕凈舉辦個婚禮,允許他做側妃。
“就沒人……攔著他嗎?”滕凈眼神有些發(fā)直,聲音也有些冷。
“打著你的旗號,沒人敢攔。”在國都這里,滕凈猖狂慣了,打著他的旗號,誰敢攔,更別說是白乾乾他們了,這幾位在百鬼夜行都打出名頭來了,就更不敢攔了,更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勇,敢炸滕辛的墓。
“你的人都是死的嗎?為什么不先打報告!”滕凈有些說不上來的心亂,不論前因,不管因果,那個人,始終在他的心頭有那么的一層位置,即使是狗,也是他一個人的畜生。
滕御想要無語的望天,被滕凈兇的有些個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又承擔了所有,偏偏那個顧狐貍精還在一邊看好戲。
一時間,會議室再一次的安靜下來,連軍首都不敢言語,更別說他們了,顧魏看著滕御那委屈巴巴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有些哀怨的嘆口氣,這可憐的軍首啊,父親做到這份上,除了白牡丹他爹,這滕御也算是頭一個了。
“阿凈!”顧魏嘆口氣,在靜的要死的會議室里,慢條斯理的開口,“不可以對父王,這么沒大沒小,要尊老愛幼,懂?”雖然這軍首也比他大不了多少。
被教育了的小王子,歪頭看向自家老爹,“你有意見?”
他和滕御的相處模樣,從小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他肆無忌憚的對他發(fā)脾氣,他的老爹,也一直這樣下來了的。
“沒……”滕御搖頭,不敢有!
顧魏看了眼不爭氣的滕御,都這么幫他了,怎么就硬氣不起來呢?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扶不起的阿斗,“既然是你讓白乾乾炸墳的,就不能怪別人,一會去墳前給叔叔道個歉,看看還能撿回點骨灰不,做個戒指什么的,留著?!?/p>
滕凈抿嘴,眨巴著眼睛看著顧魏,一瞬間從冷傲的王子,變成了乖乖的模樣,這變臉的速度,讓滕御都吃驚,翻書都沒這么快吧?顧狐貍精已經(jīng)可以這么精準的牽制住滕凈了嗎?那小奶瓶是不是沒戲了?
照這么一家獨大下去,滕凈是要做昏君???
既然要做昏君,那也不能獨寵一人,起碼得后宮佳麗三千!
“阿凈,必當謹記,智者不入愛河!”滕御還是想挽救一下他那陷入愛河,被狐貍精迷惑了雙眼的兒子。
一側的下屬帶著吃驚的看著軍首閣下,這老父親是怎么了?王妃那么的給他找場子,他這是要干嘛?非得和王妃再斗智斗勇,挫敗一回?又受虐傾向了?
“妃,父王說的是嘛意思???”滕凈愣愣的看著顧魏。
顧魏單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鏡框,歪頭看著滕御,雖然是在回答滕凈的問題,眼睛卻是看著滕御的,帶著挑釁,“在我們的家鄉(xiāng),有句古話,智者不入愛河,鐵鍋只燉大鵝,父王的意思是,讓你多吃肉,綿延子嗣,每日都不能耽誤游泳!”
“啊?”滕凈看著滕御,莫名的感覺他不可能是這個意思,但是顧魏說的,又好像很有道理,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聽誰的,“我確實沒吃過大鵝肉,香嗎?”
“肯定是沒有鱷魚肉香!”
“哦!”滕凈弱弱的點頭,莫名的感覺顧魏好像不怎么開心了,而且他和滕御之間的氣場好像又開始不對了,他夾在中間,感覺怎么做都不對呢?
“而且”顧魏故意的停頓了一下,對著滕御挑了一下眉,滕御只感覺心頭一痛,感覺接下來又要廢。
“福氣這件事情,是一定要長輩親自祝福,才會有效果的,改日我查看黃道吉時,和最佳方位,選一座墳,父王親自炸!”
“父王炸!”滕凈扭頭看向滕御,滕御很明顯的已經(jīng)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顧魏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必須得長輩親自動手,才算得上是祝福,才會顯得心誠,婚姻方能長久?!?/p>
滕御不敢動,眼神都不敢亂看,只能默默的念叨著滕凈能拒絕這件事,這特么的一聽,就是不靠譜的事情,這個顧狐貍精竟然還在這胡說八道,就說哪個家鄉(xiāng)有這種事情?
“那父王,炸祖墳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彪鴥酎c頭,感覺顧魏說的特別的對,“既然有這樣的規(guī)矩,咱就執(zhí)行,好吧!”
滕御默默的想找個縫,自己鉆進去,他想離開,他就不該來開這么一個會,先是把自己給坑邊陲去了,現(xiàn)在竟然又要被坑的去炸自己家祖墳,這究竟是從哪來的狐貍精???
“父王不說話,是不祝福我的婚姻嗎?”顧魏撇嘴看著滕御,不治他一回,他就不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還是說你嫌棄我年齡比阿凈大?”
“亦或是你覺得我是個男的,配不上阿凈?”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為了獨立國我可以改!”
顧魏的一陣持續(xù)的輸出,讓滕御真真的想要直接跳窗而走,誰來救救他,兒媳婦又對他作妖了,特么的他不作滕凈,干嘛非得作他呢?
滕凈桌子地下有些用力的拽了一下滕御的衣角,示意他說話,特么再不說話,顧魏可就真的哄不下來了,他可太了解這種皮笑肉不笑的顧醫(yī)生了。
“得不到祖墳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的,父王,我不想讓阿凈不幸!”
“別說了,我炸!”滕御抬手,認輸,再說下去,他感覺他就成了那種專門刁難兒媳的惡公公了!
顧魏歪頭,計劃成功,“父王既然要祝福,那就好事成雙,炸兩座!”
滕凈:………………
眾人:………………
滕御:全炸了,我祝你倆百年好合,成不?
你閉嘴,啥事都好說?。?!
【小劇場】獨立國最大的墓
“乾啊……”白牡丹正帶著白乾乾,倆人一起坐沙發(fā)上打游戲,滕凈顛顛的跑過去,二話不說的就坐在了兩人中間,兩人各自往一側挪動了一下,讓滕凈坐好。
“有事需要你幫個忙!”滕凈彎腰看著白乾乾關掉游戲,“改日你去我家皇陵,在最后面有個山頭,站在上面可以俯視整個皇陵,你看看哪個墓最大,給我點了它!”
另一側的白牡丹一個沒拿住,手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不可思議的扭頭看著滕凈,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炸自己家的祖墳?招鬼?
“顧醫(yī)生說,遇到我,他家祖墳冒青煙了,我感覺我家祖墳也得冒一下,你挑最大的點,證明我的誠意?!?/p>
白牡丹和白乾乾越過中間的滕凈,互相的對視,是顧魏沒說明白,還是滕凈理解錯了?祖墳冒青煙是這個意思?
“要不要我給你解釋一下祖墳冒青煙的意思?”白牡丹嘗試著和滕凈溝通一下,這孩子的理解能力,實在是堪憂啊。
“不用,我懂!”滕凈點頭,“這個這么簡單,我肯定知道,就是自己家祖墳冒煙,乾乾,就交給你了,挑最大的,我把我令牌給你,明天就沒人敢攔你了。”
“哦”白乾乾看著滕凈急匆匆的扔給自己令牌,然后就又出門了,看向白牡丹,“這……這……他真的理解了?”
“應該……”白牡丹才說兩個字,看到門口又進來的人,騰的站起了身,“顧老師!”
“顧醫(yī)生……”白乾乾也站起身,卻是躲在了白牡丹的身后,只露出了一個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顧魏,這個人隨意的往那一站,就讓他渾身發(fā)冷。
“方才阿凈來過?”顧魏問道。
“嗯!”白牡丹和白乾乾同時的點頭。
“要你明天去點祖墳?”顧魏繼續(xù)問道。
“對,挑最大的。”白牡丹重復,想來顧魏是要阻止滕凈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的。
“哦”顧魏點點頭,偏頭就看到了白乾乾手中的滕凈的令牌,有些笑瞇瞇的,可以的將語氣放低,看著白乾乾,“小可愛,你知道哪座墳最大嗎?”
“我……找……”白乾乾緊緊的縮在白牡丹的身后,雙手抓著他的肩頭,更是將半個頭都縮了進去,只留出兩只眼睛看著顧魏。
“嗯?”顧魏歪頭,“我沒聽清,誰的墓最大?”
“滕辛叔叔的!”白乾乾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弱弱的開口。
顧魏面無表情,當做什么都沒聽到,然后轉身離開了。
白乾乾一下子跳到了白牡丹的后背上,湊是不下來了,“找哥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