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風(fēng)同人】提瓦特列國志(if線二:老夫少妻(HE))

“喲呵,鐘離,今天事情辦得怎么樣?。亢茼樞陌?,來來來,我準(zhǔn)備了點甜品涼茶,你好好休息~~~”
胡桃恭恭敬敬伺候著自家的客卿,仿佛被伺候的才是正派老板,伺候人的低三下四像個店小二。
雖然如此,往生堂內(nèi)卻無一人敢置評,反而是其他人對鐘離噓寒問暖,好像鐘離真的成了什么人見人愛的大善人。
“無妨,堂主,這次的單子非常好談,您可以不必多慮。如果需要,明天派個人過去核實細(xì)則,對方知書達(dá)理,想必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p>
“嗯嗯,還是鐘離最可靠了,我們往生堂全靠你了!”
能讓小商人胡桃如此阿諛,原因無他:面前的男子乃是當(dāng)下玉衡星的丈夫。
明面上說玉衡星刻晴得顧及一點臉面,什么“聚賢不必用親”、“避嫌首在親族”,但暗地里的東西懂得都懂,胡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留下了鐘離撐場面。
鐘離確實有真才實學(xué),但是以現(xiàn)在璃月這么個實體經(jīng)濟(jì)越玩越難做的鬼才環(huán)境,單子哪里能有那么好談的?何況還是往生堂這類以殯葬服務(wù)為主的企業(yè)?
所以說還是有大人物的面子在,很多事本著投桃報李加暗度陳倉的心思,鐘離出馬不止一個頂倆。
“對了,堂主,待會兒我要去總務(wù)司有些私事,還請通融?!?/p>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我給你特批帶薪假,你去吧,什么時候打算回來辦公跟我打聲招呼就好。不用著急,本堂主沒什么事的,你忙完要緊!”
——“......力量漸漸回來了。刻晴,你的耐力還是有待加強?!?/p>
癱軟在桌子上的刻晴吐著舌頭,焦灼的空氣只有兩人方才瘋狂后的怪味。桌子上好似被刮出了很多花紋,緊握桌邊的手也終于在不知第幾次后漸漸松開。
“你啊,還是老樣子?!?/p>
鐘離不擔(dān)心這最偏僻又加了巖元素魔法屏障的房間會隔墻有耳,總務(wù)司大樓人多嘴雜不可不防意外,舒服夠了以后慢條斯理點燃了煙鍋子,燧石生火慢慢點燃曬干的煙絲。
“......我......我好像有了......”
因為刻晴明面上忙著公務(wù)到處視察,夫妻倆聚少離多,鐘離纏綿于春香樓、怡紅院等處流連忘返倒不在意。
“你確定?”
語氣略帶一絲嘲諷。
兩個人結(jié)婚后心照不宣,各自在外面有著小三小四,只不過當(dāng)下的璃月提到“談過戀愛”等于被男人睡過,風(fēng)氣開放所以男男女女亂來的事屢見不鮮,他們也從不以為意。
“放心吧......我先喝口水......之前那些我都是好好做了避孕的......只有你.......哼!”
刻晴的傲嬌不僅是少女情懷總是詩。
原因是這個男人正是璃月的巖王帝君。
迷妹遇見了真偶像,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雖然最開始她完全不敢相信還以為是哪里湊數(shù)的江湖騙子想訛錢,結(jié)果鐘離隨便使用了一些招數(shù)并輕而易舉召喚了降魔大圣以后,刻晴心服口服之余想盡辦法拉近與鐘離的關(guān)系。
由于不可告人,兩人結(jié)婚之初遭到了刻家的堅決反對,刻晴父母理解不了寶貝女兒的大腦回路。這璃月港名門望族門當(dāng)戶對者比比皆是,為啥非要瞅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大叔不放?
刻晴默默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心中已是小鹿亂撞。
她懷了神的孩子,母以子貴已是板上釘釘。區(qū)區(qū)凝光,區(qū)區(qū)夜蘭,區(qū)區(qū)甘雨,土雞瓦狗耳。
“下午大夫說的時候我還不大相信,結(jié)果呢......嘿嘿,要是外人知道,曾經(jīng)‘駕崩’的巖王帝君即將降生一個半人半神的子嗣.......嘿嘿嘿......”
對此,鐘離不以為意。
“是你的孩子,我無所謂。”
名義上鐘離是刻家贅婿,刻晴的倒插門丈夫。
“那我可就為所欲為了哦?”
一見刻貓貓來了興致,鐘離放下了手中的煙袋鍋子,重新走到桌邊把刻晴放回到桌子上。
刻晴見鐘離眼神認(rèn)真一下子慌了手腳,拼命掙扎卻怎么都逃脫不了鐘離的威壓。
“你難道不知道面對一個長輩應(yīng)該如何行事嗎?我記得以前你還說過要建立一個無神之國呢?結(jié)果怎么樣呢?要不要再見識一下神有多厲害呢?”
“好啦,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好不好!求求你這會兒把那玩意收起來,我剛才快累死了.....等會兒,你等......”
紅唇染上了巖石的溫度,令人安心。
“不夠?那就再來一次?!?/p>
紅唇再次染上了巖石的溫度,令人迷醉。
“還不夠?再來?!?/p>
紅唇徹底服輸,忘情于情愫綻放有來有往。
“鐘離......話說這會兒孩子會不會.....”
“不擔(dān)心,我以前塵世閑游,知道一點醫(yī)術(shù)。這胎兒剛懷孕頭三個月,我們行房不會有事。最后快臨盆三個月也是同理。話說刻晴,你不是一直喜歡嘗試一些新花樣嗎?怎么了,號稱改革一切的玉衡星現(xiàn)在害怕了?”
刻晴匆忙別過臉去,小臉?gòu)尚叻炊淮蜃哉小?/p>
如果不是靠著刻家世家大族的家世,以她這樣愣頭青的少女年紀(jì)根本擔(dān)當(dāng)不了玉衡星這樣的重任吧,鐘離心想。
不過,不要緊的,不要緊的,有鐘離慢慢耕耘,刻晴會成長得更快的。
鐘離抬起刻晴的下巴,自信端詳著她面紅耳赤的嬌顏。
這樣美麗的尤物可是寶貝,不容錯過。
“刻晴,準(zhǔn)備好了嗎?”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水被泥沖洗過后剩下隨處可見的水漬泥垢。
即使如此,刻晴依然張開雙臂摟抱著面前的心上人。
“小心點,別把桌子壓壞了.......鐘離.......”
——“哇哦,鐘離回來了呢?怎么樣?在總務(wù)司辦公很順利吧?嘿嘿,本堂主料事如神!鐘離你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面對半真半假諂媚的堂主,鐘離不過是莞爾一笑。
“無妨,不過是閑事若干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