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時期的德克薩斯想讓博士幫忙解決一些私人問題
這篇為我個人發(fā)癲時所寫,OOC成分嚴重,并且刪去了一些不能碰的內(nèi)容,晚上會以文檔與私信的形式進行分發(fā)。

[萊塔尼亞的某處戰(zhàn)場]
? ? 矯捷的身影在戰(zhàn)場上穿梭,她側(cè)身躲過射來的暗箭,左腳發(fā)力,側(cè)踹,踢翻了面前的敵人,而后拉住舉著刀向她砍來的小兵的手,以肘為劍,重重擊在他的關(guān)節(jié)上。
????“嗷”,那人吃疼地捂著自己的手腕,刀掉落在地上,趁著這個破綻,她瞬時發(fā)力,以透入骨髓的勁力,切鷹爪拿頸,再加上一個刺拳和勾拳,然后重心下壓,找準角度,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那倒霉蛋的肝上,挨了這么一下,那家伙立馬不省人事,捂著腹部慢慢倒在地上。
????耳邊突然傳來金屬劃破空氣的呼聲,她當機立斷,側(cè)壓下腿,從地上抓起一把土,回頭蒙在了另一人的臉上,然后提膝側(cè)踹他的支撐腿,那人一個趔趄,向后倒去,她趁機拿起先前那人掉下來的刀——
????白刃進,紅刀出。
????放倒兩人后,她迅速向前,一個箭步?jīng)_入包圍圈中,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在萬軍叢中直取敵方首領(lǐng)首級!
「結(jié)束了」
????她抽出綁在腿上的源石劍,蓄力,釋放出自己獨特的源石技藝,劍雨落下,閃過耀眼的金光,然后狠狠地扎進目標的心臟。
「不堪一擊」
?[羅德島本艦]
????「干員德克薩斯,本次押運任務(wù)已完成,這是行動報告,戰(zhàn)利品已運到倉庫了,博士」
????「好的,辛苦你了,去休息一會吧」
????「多穿件衣服,別著涼了」
????博士拿過她的白色大衣,輕輕地披在她身上
????「嗯」
????德克薩斯簡單地回應(yīng)了一句,便緩緩走出房間,帶上了門,她一向像這樣冷淡。
????雖然她的內(nèi)心可能不是如此。
????“報告上戰(zhàn)利品漏報些東西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吧...”她晃了晃腦袋,“檢查了很多遍了,他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況且那種東西....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人會感興趣吧?!?/p>
????她伸進口袋,里面放著一瓶綠色的不明液體,上面的標簽盡是她看不懂的語言,但沒關(guān)系,那天她作為博士的助理,有的是機會偷用他的終端,而當她看到了屏幕上翻譯器顯示的“催眠”時,一個計劃在她腦海里逐漸成形。
????狼的特殊時期,可是在冬天啊。
????即使德克薩斯想要抑制自己的欲望,但生理的本能需求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的,而即使羅德島為魯珀干員提供了專用的抑制劑,“得益”于她的特殊體質(zhì),這些抑制劑往往對她作用不大,因此更多時候,她只能在自己房間翻來覆去地打滾,將床單弄的亂七八糟,然后在精疲力盡中沉沉睡去。
????“如果有人能幫我一下就好了”,她有時也會暗自這樣心想。
????而至于為什么這次的目標是博士....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在他們剛相識的時候,德克薩斯對博士的印象只停留在「戰(zhàn)場上冷靜的像機器一樣的魔鬼指揮官」這一層面,但隨著和他接觸的增多,她逐漸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不近人情的指揮官也會在私下里和干員開玩笑,即使自己酒量很差也會和干員們一起去酒吧喝酒。漸漸的,她感覺自己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是尊敬嗎?不完全是,還隱隱約約帶著一層愛慕。
????更重要的是,她察覺到了他內(nèi)心的孤獨,正如同以前的她一樣。
????她想抱住他,給他以溫暖和慰藉,讓他染上自己的氣味,在他身上留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然后對他宣示主權(quán),最近這種情感愈演愈烈,以至于到了得和他刻意保持距離的地步——沒準自己真會直接將他撲倒,然后吃干抹凈。
?? ?黑幫出身的她,行事風格也自然而然染上了幾分敘拉古人特有的果斷與狂野,當這樣一個觸手可及的機會出現(xiàn)在德克薩斯眼前時,她絕不會輕易放過。
????德克薩斯站在臺前,背對著博士,準備著他和自己的咖啡,然后偷偷地把“糖包”融進了博士的那份,雖然她知道博士向來不喜歡往咖啡里加糖,但出于對干員們的照顧,即使加了他也不會多說些什么。
????淡綠色的液體逐漸在咖啡中溶解,她極有耐心地慢慢攪拌著,確保他不會有任何察覺
? ? 「博士,你的咖啡」
? ? 「謝謝」
? ? 她臉上始終保持著溫和的微笑,過去的經(jīng)歷讓她的表現(xiàn)沒有一絲破綻,一切正如同德克薩斯所計劃的那樣穩(wěn)步推進。
? ? 「德克薩斯,有一份文件落在凱爾希醫(yī)生辦公室了,能幫我去拿一下嗎?」
? ? 「好的」
? ? 等她回來時,博士已經(jīng)伏在厚厚的文件堆上睡了過去,旁邊是一個空杯子。
? ? 「博士,博士?上班不能睡覺,醒一醒」,她用力地晃了晃倒在桌上的人,用她的魯珀耳朵輕輕磨蹭著他的鼻尖,在確保他已經(jīng)徹底睡熟后,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原來羅德島的博士這么好搞定啊”,她鎖上了門,坐在桌前,從容不迫地喝著自己的那份咖啡——既然獵物已經(jīng)到手,那就沒有趕時間的必要了,她要好好享受和他的每一刻。
? ? 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剛才喝的咖啡味道有點不太對勁。
? ? “感覺,頭暈暈的......”
? ? “?。?!”
? ? 她倒在地上,費力地用手撐著地面,試圖保持清醒,手指無力地在地板上劃動,發(fā)出尖銳刺耳的咯咯聲。
? ? 「小灰狼使壞被發(fā)現(xiàn)了呢」
? ? 不知何時,睡熟的博士站在了她的身后。

[刪去一些不能發(fā)的東西]

「博士,你會負責的,對吧」
「那后面幾天....也請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