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重案組 雙黑太中 文豪野犬
ooc預(yù)警?。。。。? ? ? ? ??
無異能設(shè)定注意!? ? ? ? ? ? ??
是甜的,信我。? ? ? ? ? ? ? ?
是長篇!?。?預(yù)計50張左右,但是我應(yīng)該是不會棄坑的,信我。? ? ? ? ? ? ? ? ?
?內(nèi)含主cp太中,副cp芥敦,少量福森。? ? ? ? ? ? ? ??
有私設(shè)人物出現(xiàn)?。。。。?!? ? ? ? ? ? ? ? ? ?
?有血腥場景描寫,雷者慎入。
「藍(lán)眼睛」
“去W市嗎……”森鷗外撐著下巴,狐貍一樣上挑的眼睛注視著中原中也。
“是的。”
“唔。那恐怕是不行的?!币饬现獾模t外拒絕了他。
“……好的。”中原中也點點頭。
說不失落是假的,但是與出身相悖的好教養(yǎng)和多年來作為社畜以老板為重的良好品質(zhì)讓他點頭應(yīng)下之后便離開了,甚至連為什么都沒問。
或者說他本來也沒那么想去W市。
“森先生拒絕了?”太宰治似乎并不怎么意外的問。
太宰治其實早就想到了,推特里那只貓就說明這次森鷗外大概是要跟自己一起回W市的,但是他倆一走,亂步和坡還沒回來,紅葉大姐因為椿的調(diào)令泡在監(jiān)獄那邊做轉(zhuǎn)獄的事兒回不來,那這警局就只剩下中原中也一個能挑大梁的人了。
從森鷗外經(jīng)營著警局的方式來看,他一點都不像是個科班出身根正苗紅的局長干部,反倒像是個黑????社會首領(lǐng),像是頭狼養(yǎng)著一批子民,就很離譜。舉個例子,別的警局都是按崗位下發(fā)工資,工作認(rèn)真有獎勵,A市公安局就不這樣,在森鷗外的帶領(lǐng)下,A市公安局有自己的一套工資制度,那就是績效工資制,誰越有能力誰工資就越多,鼓勵員工之間的競爭。
妥妥的資本主義氣息。
而如今,這個狼群的頭狼要出去見他的老相好,不過狼群又不能一日無主,所以必須得留個厲害的管著。雖說中原中也不是那個最適合做狼首的人,但是也無傷大雅,反正頭狼也就去個兩三天,月末走下個月初就能回來,問題不大。
“嗯?!敝性幸舶淹馓讙斓睫k公室門口的衣服架上,含含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
“?你嘴里吃了個什么?”
“糖?!敝性幸灿蒙囝^撥弄了一下被自己塞到左腮那里的硬糖塊兒,調(diào)整了一下它的位置之后說話終于不模糊了,“剛才在門口遇到敦君了,他塞給我的。”
“什么味兒的?”太宰治湊近了聞了聞,心說中島敦不會是塞了個茶泡飯味兒的糖給中也吧?
當(dāng)初在W市的時候,中島敦作為全警局最年輕的小朋友混到了不少投喂,其中就有來自與謝野的茶泡飯軟糖,爆漿的那種——據(jù)說是來自于與謝野的發(fā)小,江戶川亂步的推薦。小老虎崽子從鄉(xiāng)下來的那見過這玩意兒,嘗了一口之后馬上就被那種甜香味兒俘虜了,然后隔天買了一大盒滿警局的發(fā)——但是很可惜,除了他沒人能欣賞那陰間玩意兒。
中島敦他現(xiàn)在不會是又要把這東西發(fā)揚光大出去吧?
“無花果的?!敝性幸舱f著從兜里拿出來了另外一顆糖,“你要嗎?”
“中島敦讓你給我?guī)У???/p>
“嗯。小孩兒挺懂事兒。”中原中也夸了一句。
“嗯……味道還行……但我怎么記得這個味兒是芥川君的品味?”太宰治咂吧了兩下嘴里的甜味,反應(yīng)過來了。
“嘶,如果芥川直到你還記得他的口味的話他一定會感恩戴德的?!敝性幸部鋸埖牡钩橐豢跉狻?/p>
“……倒也不必如此?!碧字纬榱顺樽旖?,嗐,小孩兒沒教好哦,怎么給整了這么個偏執(zhí)的性子呢……“你問他們查的怎么樣了么?”
“問了,他說人帶回局里了,在問詢室關(guān)著呢?!?/p>
“去看看嗎?”
“好啊?!?/p>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到問詢室的時候,問詢室大門緊閉著,中原中也推門一瞅,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正問話呢,他愣了一下,又把門關(guān)上了?!白甙?,直接去旁聽吧?!?/p>
“嗯?”他關(guān)門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太宰治還沒看清里面啥情況。
“敦君和芥川君在 問話,咱們旁聽得了,讓小輩兒鍛煉鍛煉也不是壞事。”
“哦……哦?芥川在問話?”
“是啊……”中原中也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然后整個人都頓住了,“芥川在問話?!他不是從來不干這個活兒的嗎?怎么轉(zhuǎn)性了?!”
“誰知道呢。”太宰治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翱赡苁歉g人一起審訊更有意思吧。”
旁聽室在問詢室的左側(cè),跟問詢室之間只隔了一面墻。墻上鑲嵌著一大塊玻璃,玻璃 正對著犯罪嫌疑人。嫌疑人的桌子上固定著一個話筒,話筒通過電線連到了旁聽室的音響上,所以即使這面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旁聽室的人也能聽見嫌疑人的話。
中原中也走到玻璃后邊站定,這才看清那紅發(fā)少年的臉。
青澀,但是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殘忍,究其原因大概是少年從左側(cè)額角一直通到左側(cè)鼻翼的一道長長的縫合疤痕。
看得出當(dāng)時傷口的縫合做的并不是很好,中原中也甚至懷疑當(dāng)時的消毒水平不過關(guān),因為疤痕的顏色是深紅色的,像是鞭子抽出來的一樣高高鼓起,針腳附近還有向外輻射狀延伸的紅色區(qū)塊,那是傷口發(fā)炎過的標(biāo)志。而且這個傷口的縫合的技術(shù)大概是不太過關(guān),針腳寬疏而且歪歪扭扭的。
這條傷疤看上去已經(jīng)很陳舊了,因為傷疤的兩頭已經(jīng)開始稍微有些淡化了,但是視覺效果依舊是十分恐怖,就像一只趴在臉上的蜈蚣。
“年齡?”
“17 。”
“名字?”芥川龍之介問他。
“沒有?!?/p>
“黑戶?”
“嗤,”少年樂了一聲,“我們那破地兒十個里就有那么三四個是黑戶,很奇怪嗎?”
“你是誰家的孩子?”
“不知道?!?/p>
“你是孤兒?”
“應(yīng)該是?!鄙倌暧袉柋卮?,倒是出乎意料的聽話。“我爹應(yīng)該是紅木澤寬,娘是誰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哪個暗??娼??寮的吧?!?/p>
“……好。你沒有名字的話,別人叫你什么?”
“比我厲害的叫紅毛,比我弱的就叫老大?!?/p>
“好?!?/p>
“你被指控拐賣了兒童?”
“你是指那些個沒家回的小可憐兒?”
“你可以這樣認(rèn)為,但是你自己不也是沒家回嗎。”
“我不一樣,我不是沒家,我是不想回?!鄙倌攴藗€白眼,“老頭子看著就煩。但是我沒拐他們,我只是把他們介紹給了一家孤兒院而已?!?/p>
“……為什么要這么做?”
“沒什么,單純的為了錢,介紹成功一個就給兩萬日元的手續(xù)費,介紹不成功給一千,穩(wěn)賺不賠?!?/p>
“你知道那家孤兒院不干不凈嗎?”
“知道。正經(jīng)孤兒院哪會找我這么個人去做宣傳,多半是買小孩兒的,或者是賣器官的吧?!?/p>
“……兩萬日元值得那么多?”中島敦一時語塞,愣愣的問。
“警察叔叔,或許兩萬日元在你眼里就是兩天的飯錢,但是在貧民窟里,兩萬日元意味著我全家一個月的不愁吃穿,你不懂?!?/p>
你生活的太幸福,所以不懂得這一點點的錢,可能就是貧民窟里一個家庭一個月賴以為生的全部。
“你全家?你的意思是你在掙錢養(yǎng)你的父親?”
“扯哪,我哪兒會養(yǎng)他啊,他也配?我養(yǎng)的是我老婆。就是你們來的時候在門口喂雞的那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