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玉露】今夜玉露潤海棠 鄺露番外之 如初見為誰而歸

鄺露一千歲那年仲夏,做了一場夢。而后大夢三生,從未醒過。
這一世光陰吝嗇,若如初見,為誰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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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正是旭鳳萬年整壽,他是六界最尊貴的夫妻的嫡子,是年少成材的奇跡,早早就飛升上神,帶兵踏平魔界,更是公認的下一屆天帝,如太陽般耀眼。
鄺露便是被拘束在太巳府中也聽過這位二殿下的威名。但對于鄺露而言,旭鳳的生日那么重要的原因是,太巳仙人作為戰(zhàn)神旭鳳的下屬這幾天忙得團團轉根本沒精力像以往那樣拘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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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露尋了機會避開流螢偷偷溜出太巳府,她之前就因為話本對凡間十分向往,聽聞下了虹橋,再走一段就可到凡間。
鄺露一路鬼鬼祟祟地走著,好在今日旭鳳生辰,大家都去宴飲了,倒沒什么人注意到鄺露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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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虹橋,鄺露看見了今生永遠不能忘懷的美景。流光瑩瑩的仙樹下,一個白衣少年正靠著樹飲酒,許是酒意上心頭,那少年額上生角,雙腿也變化為一條閃著銀光的長尾,月光灑在他那尾巴上,流光溢彩猶如星輝。
額上雙角原本也是瑩白,可見那少年多飲幾杯后,竟然變作粉紅,鄺露覺得那粉色就跟在太巳仙人書房里那副《海棠春睡圖》里的海棠花一樣,紅紅白白,粉粉嫩嫩煞是可愛,鄺露生出一種摸摸他額頭小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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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這少年多半是仙獸修煉多年化了形,鄺露剛想去問問這少年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坐騎,卻看到那少年眼睛里留下了淚水。
那淚水就像夜明珠一般明亮,鄺露知道自己的真身是顆閃著金光的露水。但如今看來,卻覺得自己的真身還沒這少年的淚水明亮。
不知道他在悲傷什么?他也死了老婆嗎?鄺露心想著她娘死的時候她爹也是天天流眼淚的,每當那時流螢總會拉著自己出去,流螢說男人大概多半是有骨氣的,不會喜歡被人看到流眼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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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鄺露卻不想離開,她甚至覺得凡間可能也沒有想象當中那么好,至少凡間沒有這般好看的仙獸。
她變化為露水原型,掛在那流光瑩瑩的仙樹上,想要更加靠近那少年一些。
卻見那少年已然喝醉,口中說道“父帝,母神為何你們永遠只能看到旭鳳。母神,我并無異心,也不想要跟旭鳳爭奪什么,您為何不能像兒時那樣再多對我笑一笑?我優(yōu)秀,父帝才會嘉獎我。但我越優(yōu)秀母神卻越討厭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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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雙目緊閉,口中聲音也越來越低,鄺露為了能聽清他口中呢喃,真身滴落到潤玉胸口衣襟上,只聽那少年含混說道“我到底要如何做?我做錯了。。。什么?”鄺露還等著那少年繼續(xù)說,卻只聽到頭頂傳來少年均勻的呼吸聲。
鄺露聞到少年身上有著好香的味道,不沖鼻,淡淡的,有點像娘親真身曇花的味道。鄺露靠著少年的胸口,聽著少年的心跳,似乎能感受到少年的悲傷如冰。而少年噴出帶著酒氣的呼吸則像是要讓鄺露的真身都沸騰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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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鄺露覺得自己也要醉了的時候,聽到遠處一個童稚的聲音叫到“潤玉!潤玉!你在哪里?宴會結束啦!我這里有瓶上好的桃花釀,快來跟叔父我飲一杯吧?!?/p>
鄺露見有人來了,便想要離開。又見那少年眼尾余紅未消,淚水未干。想到流螢關于好男兒流血不流淚的歪理,想了一會兒,召起了周邊的凝露化作一場小小的夏雨,便趕忙躲回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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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雨讓少年醒來,恢復了人身。只見那少年聽到遠處的呼喚,擦了擦眼角,笑道“叔父,潤玉在這里。”
眼見少年漸行漸遠,鄺露心道原來那少年叫做潤玉嗎?
就是爹常說的君子當溫潤如玉的潤玉?就是天界那名不見經傳的大殿下?
鄺露見這大殿下看起來如此孤單,如此美而柔弱。下定決心要像話本里那些英雄一樣,英雄救美!給美人獻上最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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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許多年,為了能有朝一日陪伴在他身邊保護他,她一直勤加修煉,希望她爹能早日放心她出太巳府。而她也常常會化作真身,在夜里看他一個人當值,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夜晚獨酌,一個人對弈。
她知道,他雖然不受到天帝重視,卻仍勤奮修煉,力求獨當一面。若是得天帝嘉獎一句,便會開心一天。
她知道,他雖然被天后忌憚懷疑,卻仍會再每日下值后守著星幕,收集星辰光華照耀下的露水,只為了給天后做生辰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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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做神仙不就要逍遙自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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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號炸了
《今夜玉露潤海棠》這篇文也就沒了
今天是20200202
我還記得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