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清隆被允許自由度過未來的生活(194)C班的行動
1
(綾小路清隆視角)
只要我們是站在道德至高點批判對方的話,大家也會認為我們這一方是正確的。畢竟比起錯誤的那一方,大家肯定更愿意當正確的那一方。
就算到時候鈴音告訴大家,她希望能把櫛田排除在之后的考試之外,那班里基本上也不會產(chǎn)生太多的質疑聲。
在大家眼里,鈴音也是為了大家好才“逼不得已”這么做的。看到這個情況,就算是平田也不好說什么吧。
更何況,這么做也能提高鈴音在同學們心中的評價。
之前班上的同學也知道了櫛田在船上特別考試已經(jīng)背叛了鈴音一次,結果在Paper Shuffle?中她又再一次背叛。
不同于櫛田的行為,在大家眼里,鈴音一直不停的為班級里的大家而努力著,不管是平??荚嚨臅r候、體育祭的時候,又或是上次考試的時候……..
一個背叛班級多次的人,跟一個盡管被背叛,卻依舊默默的為了大家而努力的人———這就是最終大家會產(chǎn)生的印象。
只要產(chǎn)生這種想法,那這種思想就會悄悄的扎根在大家心里,原本支持櫛田的同學也會轉而支持鈴音。
再加上,如果以后在什么問題上遇到分歧的話,大家也都會下意識的想要站在鈴音那一邊。畢竟他們對鈴音的印象就是“為了班上的大家努力著的人。”
至于櫛田,她漸漸的會變成班上可有可無的存在吧,她從開學以來建立起的東西都會慢慢的崩塌吧。
知道櫛田在背后的小動作,大家也會無意識的排斥她、討厭她吧?;蛟S還會有人選擇繼續(xù)當她的朋友,然而她再也沒有辦法參與進班級里的核心事情里了。
從一個人見人愛、深受大家信任的人變成一個被大家討厭、排擠的人……..櫛田的臉上會露出什么表情、她又會怎么做呢?
不管是為了重新獲得大家的信任,而終于認真開始為班級出力,還是直接跟全部人撕破臉,更近一步的破壞班級?
不得不說,我還真有些期待到時候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又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呢。
嘛,不過櫛田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都無所謂就是了。畢竟她現(xiàn)在只能照著我安排的劇本慢慢走向結局了……..
2
放學后的購物中心一隅。聚集在學生專用休息空間的D班成員,有我和愛里、波琉加、幸村、明人這五個人。
跟鈴音結束談話后我就來到了這里。最近,這些成員已經(jīng)完全熟了起來。我們一星期會不定期集合兩三次漫無目的地聊天。
時間長短視當天狀況會各有不同,我們有時會聊兩小時左右,有時也會三十分鐘左右就解散。
如果中途想回去也可以先行離開??傊覀冞@些人都不會免強對方。
“結果任何班級都沒有出現(xiàn)退學者耶。我還以為C班那些人大概差不多快搞砸了呢。我們出的題目很不簡單。”
也許是因為眼前偶然有C班的女學生們走過去,幸村于是這么說道。
“畢竟C班好像比我們更不會讀書呢。”
“但我們考試上可以勝利不就很好了嗎……?而且,就算別班出現(xiàn)退學的人,我也會覺得不太開心呢。”
波琉加邊滑著手機立刻回答幸村,而愛里也說出了她坦率的想法。
“嗯──可以和睦相處是再好不過的,但那在學校的機制上應該還是很困難吧?畢竟以上段班為目標就表示要踢下其他班級呢。”
雖然感覺很嚴苛,但波琉加的發(fā)言是對的。聽見這番話的幸村率直地表示佩服。
“說得沒錯。我了解愛里想要說的,但不踢下別班的話我們就只會被別人踢下。要在這所學校勝利,就是要犧牲其余三個班級。我們沒必要成為犧牲者。”
“說得……也是……”
對幸村語氣變得有點粗暴的發(fā)言,愛里顯得很無精打采。
“例如說呀,就沒有密技般的辦法嗎?像是在最終的考試上班級點數(shù)全部相同,這樣所有人就都會皆大歡喜地在A班畢業(yè)。像是變成這種狀況。”
“我覺得那樣非常好!”
“很遺憾,我想那是沒辦法的喔。”
面對波琉加的新穎點子,明人也提出了見解。
“你為什么可以斷言呀?”
“我有聽學長們說過。如果在最后的考試上同分,聽說會額外增加決定順序的特別考試。”
“會是怎樣的考試?”
“誰知道。那只是謠言,過去好像沒有班級同分過。”
因為是聽見只字片語的程度,所以明人也不清楚詳情嗎?
不過,這毫無疑問是一則有利的消息。
“也就是說事情不會那么稱心如意,我明明就覺得這是個很有趣的點子。”
“意思就是說,最后能成為A班的只有一個班級吧。”
“這樣啊~話說回來,小三你今天的練習怎么樣?”
似乎說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波琉加對明人這么提問。
“怎么樣是指?”
“嗯──像是弓的狀況之類的。”
“很平常,不好也不壞。你明明就不感興趣,別來問啦。”
“有什么關系。這應該算是朋友之間不經(jīng)意的對話吧?”
之后在對談中,愛里也有點委婉地加入話題。這是最近可以看見的光景,是個令人欣慰的征兆。
應該就是因為沒人會對愛里加入話題感到驚訝,也不會去戲弄她,所以她才能夠自然地加入話題吧。
“愛里的興趣好像是數(shù)位相機?現(xiàn)在流行著各種東西呢。我應該比較可以理解那種嗜好。”
“女生特有的嗜好Instagram嗎?真令人不解。”
幸村好像認為這件事情有點不自然,于是說出帶有一點否定意味的話。
“啊,那可是性別歧視喔?,F(xiàn)在好像也有很多男生在使用呢。”
“……是嗎?我是覺得自己發(fā)布出個人的資訊有點不太好。”
“我也有點不懂耶。清隆呢?你有在使用嗎?”
“不,我也是完全沒有那方面的知識。”
這所學校禁止與外界聯(lián)絡,所以SNS等通訊性很強的東西會限制只有在校生之間互連。如果學生這樣就心滿意足的話,學校便不會特別干涉。
“隆兒看起來就不會做那種事。要是他這副樣子還使用Instagram,反而會讓人覺得反感。像是拿著冰淇淋眼神往上看,或在晚上的游泳池當派對咖……這有可能嗎?”
“不可能。”
我馬上否認波瑠加的話。因為以后被突顯了奇怪的人物特色,我也會很傷腦筋。
“那你有在用Instagram嗎?”
“我完全沒在使用。那個很麻煩,我也沒打算對別人展現(xiàn)自己。”
“我完全贊同。”
幸村對波琉加的拒絕發(fā)言點了點頭。聽見這番話,愛里好像默默受到了一記猛烈的批判性攻擊。
雖然她因為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經(jīng)營,但她把自拍或將事情上傳到SNS當作自己的興趣。
“世上就是有在流行那種東西,這也不是什么怪事吧。”
我簡單地圓場。因為愛里就算無意義地沮喪也沒用。雖然,她本人大概打算隱瞞吧,但就旁人眼光看來,她很明顯非常在意我的發(fā)言。
愛里面對這樣的圓場也會逐一將情緒寫在表情上,所以波琉加他們好像也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
“我也知道自己對流行疏于了解,所以沒辦法反駁。真是抱歉呀,喜歡Instagram的人們。”
波琉加迅速舉手謝罪。
“就算是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不分青紅皂白就否定像是流行或別人喜歡的東西,可能確實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呢。我真是思慮不周。”
啟誠也接著道了歉──主要是對愛里。
愛里松了口氣似的撫胸。
“抱歉,我好像會轉移話題,但有些事情我很在意。”
明人在話題稍微告一個段落時這么開口說道。
他的語氣略帶焦躁,并瞪著周圍這么說:
“最近C班的樣子是不是很奇怪啊?”
“C班的樣子?雖然他們一直都很奇怪,什么呀,怎么回事?”
波琉加的眼睛張得又大又圓,覺得不可思議地歪了歪頭。
我了解明人的視線正在盯著什么。
就是這幾天四處跟著我們的那些人。明人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
現(xiàn)在也有一個男生正在屏氣凝神,遠遠地窺伺著我們的狀況。
那是C班學生,也是其中一名一直跟在龍園身后的小弟──“小宮”。
他幾乎可以肯定是我們這團的監(jiān)視人員。
但這也算是有段距離,就算去逼問也沒有對方正在監(jiān)視的證據(jù)。如果對方堅稱只是偶遇幾次,就沒辦法追究下去了。
倒不如說,其中還蘊含著沖過去或許會被當作壞人的危險性。
明人刻意沒說出口,應該就是因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問題倒是監(jiān)視這團的人物“除了C班之外”另有其人。明人也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
“雖然成員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今天C班的石崎、小宮他們來弓道社露了臉。因為是觀摩,所以學長姐們就欣然接受了。但他們整天都往我這里盯著看,弄得我很難練習。”
原來如此。意思就是說,小宮追明人追到了這種程度啊。
現(xiàn)在石崎不在,應該是因為人多不適合尾隨吧。至于明人好像比別人更因為龍園的監(jiān)視而蒙受困擾。
“他們不是因為對社團活動感興趣之類的嗎?”
無從知曉龍園想法的愛里這么說。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呢。但氣氛實在不是那樣。”
明人宛若在表現(xiàn)肩膀酸痛似的把手臂轉了一圈。他連日反覆遭到龍園施壓,而且施壓的氣勢還加強了。
“你沒被做些什么嗎?像是被奚落、在放箭瞬間打噴嚏妨礙,或是被丟小石頭之類的。”
“在顧問或高年級學生面前,再怎么樣也做不了任何事吧。他們練習結束時就回去了。”
不同于明人,我個人身上沒發(fā)生特別奇怪的事情,但現(xiàn)在看來,我顯然也受到了猜測。
無人島考試、船上特別考試、體育祭還有Paper shuffle這幾個考試里,龍園應該也感覺到了有人在D班背后暗中行動吧。
他知道以鈴音一個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帶領好班級的。更不用說,這還是在櫛田是背叛者的情況下。
現(xiàn)在我們班上應該也要幾個人已經(jīng)被他標記上了吧……..那家伙心里應該已經(jīng)把范圍縮小到包含我在內的幾個人。
他沒有草率地付諸行動,應該就是正在審慎考慮的證據(jù)吧。
在龍園眼里,我應該只是個體育好、學力也好的學生而已。至少我從來沒有主動參與過班上的任何決策,就算要查出我的存在,從正面根本就不可能會成功。
那么,如果龍園真的想要鎖定我,并把我引出來的話,他就還差最后的一塊拼圖。
從那家伙至今的行為模式來看,其實并不難想像他會怎么做……問題則是在于“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