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重生之畫心為牢(雙重生追妻火葬場/養(yǎng)成/強制)(皇子×少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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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討厭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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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荊剛端著飯進來,就看到剛才還坐的好好的少爺,如今卻暈倒在了一個陌生少年的懷里,身上蓋著那個人的白色披風。
“少爺!”
魏荊一驚放下餐盤就沖了上去,一掌打開了那個少年,搶過魏無羨抱了起來,然后擺出防御的姿勢看著他,“你是誰?你把我家少爺怎么了?”
那個少年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他懷里的魏無羨,不知道是不是魏荊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剛才看自己的一眼冷得像刀子,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這個少年很危險。
“說話!”
“放肆!怎么和十七殿下說話的。”魏長澤的聲音突然響起。
魏荊一驚,連忙彎腰道,“草民見過殿下,剛才不知是殿下駕到,多有冒犯,請求恕罪。”
藍忘機搖頭,“沒關系,你快進屋再去尋大夫過來看看你家少爺。”
魏長澤這才注意到暈倒的魏無羨,著急的走了過來,“少爺怎么了?!”
魏荊搖頭,然后看向了忘機,藍忘機手足無措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角,緊張道,“我只是想進來偷偷看一眼少傅的模樣,但是剛進來就看到少傅暈倒了,我抱不動他,就把他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怕他凍到,就把披風蓋在他的身上了?!?/span>
“來人快宣大夫!”
魏荊把人抱進了房,藍忘機看著魏無羨疑惑道,“魏大人,少傅他是生病了嗎?”
“他是水痘,等一下!”魏長澤瞪大了眼睛,表情變得驚慌,“殿下您得過水痘嗎?”
藍忘機搖頭。
“這下遭了!拿牌子快去宮里請?zhí)t(yī)過來!”
這下魏府又亂了,不過就算太醫(yī)來的及時,也喂了預防的藥,藍忘機還是被傳染上了。
“殿下,臣有罪?!蔽洪L澤跪下請罪。
藍忘機連忙把他扶起來,“魏大人請起,本來就是我求父皇讓你帶我來魏府的,也是我自己悄悄來看少傅的,錯也是我錯了,和魏大人無關的?!?/span>
魏長澤還是一臉愧疚,藍忘機笑道,“魏大人既然想賠罪,那你看這樣好不好?”
“殿下請說。”
“不如就讓我留在少傅的院子里和少傅一起養(yǎng)病好了?”
“這合適嗎?”
“嗯”,藍忘機點頭“正好可以讓我和少傅培養(yǎng)感情啊,畢竟我們現(xiàn)在對彼此都很陌生。”
魏長澤聽這話有些奇怪,但是卻覺得好像這么說也沒錯。于是他點頭,“好,我去安排,讓太醫(yī)就先留在府里,我會和皇上請罪的?!?/span>
“魏大人別擔心,我對父皇不重要,他不會怪罪你的?!?/span>
魏長澤一頓,開口道,“殿下誤會了,你是皇上的兒子,皇上是愛你的?!?/span>
藍忘機輕輕的笑了笑,“是嗎?也許吧。”
“殿下……”
“我困了,可以就寢了嗎?”
“可以!來人帶殿下去房間!”
“魏大人辛苦了?!彼{忘機轉身走了,魏長澤看著他瘦小的背影,嘆了口氣,冷宮里長大的皇子到底是可憐了些。
魏無羨是被太陽曬醒的,他猛然睜眼坐了起來,“藍湛!”
房間里的魏荊驚道,“噓!少爺啊你怎么可以叫皇子的名諱,被人聽見是要砍頭的?!?/span>
“名諱?!”魏無羨的瞳孔收緊,下床走到魏荊的跟前,“你說,這是誰的名諱?!”
“還能是誰的,是十七殿下的啊?!?/span>
“十七殿下叫藍湛?!怎么會?!”魏無羨愣住了。
“阿羨你醒了嗎?”魏長澤推門走進來,結果看到魏無羨光腳站在地上,于是皺起了眉頭,“阿羨你還在病著怎么光腳下床了!魏荊你怎么照顧的!”
魏荊這下反應了過來,伸手去扶魏無羨,魏無羨卻推開他,沖到魏長澤的跟前,“爹,十七皇子叫什么?!”
魏長澤回答道,“藍湛,字忘機。”
“藍湛藍忘機,他為什么會叫這個名字?”魏無羨疑惑道。
“哦,是我起的。”
“什么?!”魏無羨整個人都震驚了。
但是魏長澤卻像是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拉著魏無羨坐了下來,魏荊拿過披風和鞋子給魏無羨穿上。魏無羨此刻也冷靜了些,“阿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藍——十七皇子為什么會在我家?”
“這件事說來也是緣分,昨日下了朝,皇上說想讓我陪他去御花園賞菊,結果在御花園遇上一個太監(jiān)行刺,我都沒來的及反應,沒想到旁邊突然沖過來一個人撞開了,躲開了刺客的致命一擊?!?/span>
“那個人是十七皇子?”魏無羨問道。
“正是,十七皇子當時穿的破破爛爛的,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我們都以為是奴才,皇上就問他是哪個宮里的,他也不回答,只是低著頭跪著不說話,皇上都著急了,后來還是冷宮里一個嬤嬤跑了過來請罪,說什么自己有罪沒看住十七皇子讓他跑出了冷宮沖撞了皇上?;噬弦宦牼妄堫伌笈?,十七皇子是他暫時寄養(yǎng)在冷宮的,再怎么樣也是他親生的兒子,居然被她們這些老奴如此虐待,當場就叫人砍她們的腦袋,那時誰也不敢說話,還是十七皇子開口求情,他說這些嬤嬤不管怎么樣都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所以不如就罰板子留她們一命。這十七皇子倒是仁義。”
“哼,哪里是仁義?!蔽簾o羨低聲道。
上一世藍忘機也給這些虐待他的嬤嬤求了情,魏無羨還說作為一個皇子,他過于仁慈了??墒呛髞硭胖?,這些嬤嬤在后面這幾年都被他派人用各種刑罰慢慢折磨死了,死了也沒留全尸,席子一裹,全都喂了野狗。
藍忘機的心一直都是比誰都狠。
“阿羨你說什么?”
魏無羨搖頭,“沒什么,阿爹后來呢?你為什么會給他起名字?皇上又怎么會允許?!?/span>
魏長澤笑了一下,“其實并不算是我起的名字,真的算起來,是阿羨你起的。”
魏無羨瞪大了眼睛,怎么又繞到了他的身上?
魏長澤繼續(xù)道,“皇上帶著十七皇子回了養(yǎng)心殿,才想起還沒給他定名字,一時也想不到,就問我有沒有好的詞義,我想了想,也沒想法,正在苦惱突然想起早上碰到魏荊,他手里抱著一堆你不要的紙張,其中有一張飄到了我的跟前,我撿起來看,上面寫著一個湛字,還寫了一句詩,羨青山有思,白鶴忘機,不過被你劃掉了,我覺得湛和忘機的詞義很好,有清澈,不爭不搶之義,便對皇上說了,誰知正中皇上的心,便定了名湛字忘機?!?/span>
魏無羨愣住了,那張紙是他剛重生回來那日寫的,劃掉便是覺得從此再無人叫藍湛字忘機,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成了藍忘機的名字。
原來如此。
魏無羨自嘲的笑了一下,魏長澤聽見笑聲繼續(xù)道,“阿羨也很開心吧,還有更讓你高興的,因為已經另外定了太子太傅,皇上便把阿羨定給了十七皇子做少傅?!?/span>
話音剛落魏無羨就猛然站了起來,披風落在了地上魏長澤嚇了一跳,“阿羨你怎么了?”
魏無羨雙手握著拳頭,低著頭啞著聲音道,“阿爹,我累了,你可以先回去嗎。”
魏長澤點頭起身,“嗯,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span>
等到魏長澤出了院子,魏無羨就像整個人都脫了力,臉色慘白的走出了房間。
“少爺你去哪?外面冷穿上衣服?!?/span>
“別跟著我,我想自己走走?!?/span>
魏荊停下了腳步,看著魏無羨走進了院子里。
昨夜下了一整夜得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魏無羨走到院子中間,然后蹲了下來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雪,雪很白,白得刺眼,可他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看著,單薄的身形看起來很孤寂,一身白色仿佛快要消失在雪里,正當魏荊忍不住想走過去,對面的房門卻打開了。魏荊停住了腳步。
藍忘機從房門里走了出來,走到了魏無羨跟前,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了魏無羨的身上。魏無羨沒有抬頭,他知道那個人是藍忘機,他不想見他。他很無力,既然重來一世也什么都改變不了,為何又要重來呢?
魏無羨越想越覺得委屈,竟控制不住的低聲哭了起來。藍忘機一聽他哭了,著急道,“魏嬰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嗎?”
魏無羨也不回答,只是越哭聲音越大。藍忘機溫柔的抬手拍了拍魏無羨的背,“魏嬰哭吧,沒事,藍湛在。
上一世藍忘機也這樣說過。
騙子,明明他在,自己只會更難過。
魏無羨停了哭泣,把藍忘機的披風扔在了地上,然后轉身走了。
藍忘機連忙出聲道,“魏嬰,你不喜歡我嗎?”
魏無羨擦了擦眼睛,轉過了頭,清冷的說道,“殿下你應該叫我少傅,還有我并沒有不喜歡你?!?/span>
藍忘機一聽立刻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魏無羨看著他笑嘴角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我只是討厭你而已?!?/span>
藍忘機的笑僵硬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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